鏡頭一轉。
程龍飾的陳誌傑揹著一個破舊的旅行包,像個影子一樣穿梭在魔都繁華的街道上。
他戴著一頂舊棒球帽,眼神警惕而敏銳。
雖然退役多年,但那種特工的本能還在。
他看著女兒和閨蜜開心地走進商場,走進KTV,走進體育場。
他沒有上前打擾,隻是默默地在遠處看著。
看到女兒笑,他也跟著傻笑。
看到女兒被人撞了一下,他下意識地就要衝上去,卻又硬生生止住腳步。
那種想靠近又怕被嫌棄的糾結,被程龍演絕了。
酒店門口。
這裏是粉絲的戰場。
無數拿著燈牌、相機的女孩把大門圍得水泄不通。
程龍站在人群外圍,顯得格格不入。
他那身洗得發白的夾克,那雙磨損的皮鞋,在這些光鮮亮麗的年輕人中間,顯得寒酸又落魄。
但他手裏緊緊攥著一張皺巴巴的海報。
為了這張海報,他甚至把身上最後一點現金都掏空了。
“王軒出來了!”
一聲尖叫,人群瞬間沸騰。
保鏢們手拉手築起人牆,護送著那個戴著墨鏡、星光熠熠的男人走向保姆車。
程龍急了。
他顧不得什麼特工的身手,也顧不得什麼男人的麵子。
他像個瘋子一樣往裏擠。
“讓一讓!麻煩讓一讓!”
他被興奮的粉絲推搡,被強壯的保安阻攔。(這裏都是安排的群演。)
“嘿,老頭,別擠!”保安一把推在他的胸口。
程龍踉蹌了一下,差點摔倒。
但他死死護住懷裏的海報,那是給女兒的禮物,不能皺。
他抬起頭,那張飽經風霜的臉上滿是焦急和懇求,甚至帶著一絲卑微的討好。
“王先生,王先生,求求您,給我寫個祝福語吧,我女兒特別喜歡您,今天是她的生日!”
他的聲音沙啞,淹沒在尖叫聲中。
但他還在喊,還在擠。
那種狼狽,那種為了女兒可以放下所有尊嚴的樣子,還是讓人有點心酸的。
即將上車的王軒,腳步突然頓住了。
或許是聽到了那個滄桑的聲音,或許是被那種眼神刺痛了。
他摘下墨鏡,轉過身,看向人群中那個拚命揮舞海報的中年男人。
周圍安靜了一瞬。
王軒推開保安,大步走了過去。
他站在程龍麵前。
兩人對視。
一個是光芒萬丈的巨星,一個是落魄潦倒的父親。
“大叔,給誰簽?”王軒溫和地問。
程龍的手在抖,他把海報遞過去,聲音顫抖:“給我女兒……小蜜。她……她最喜歡你了。”
王軒接過海報,掏出金筆,鄭重地簽下了名字,寫了一句祝福語。
“大叔,拿好。祝你女兒生日快樂。有你這樣的父親,是她的幸運。”
王軒走了。
人群散去。
程龍獨自站在酒店門口的路燈下。
他小心翼翼地捧著那張海報,像是捧著稀世珍寶。
他輕輕吹乾上麵的墨跡,生怕弄花了一點點。
然後,他笑了。
那張滿是皺紋的臉上,綻放出了全片最真摯、最溫暖的一個笑容。
那是一種完成了使命後的滿足,一種想像著女兒收到禮物時開心樣子的幸福。
“Cut!”
王軒喊停。
“大哥,您演得太好了。這哪是演戲啊,這就是父愛。”
與此同時。
演唱會散場後的魔都,依然燥熱。
楊密和劉師師提著裙擺,興奮地跟著那個在體育場門口搭訕的“混血帥哥”彼得走進了一條幽暗的小巷。
“這裏是捷徑,我的車就在前麵。”
彼得笑得很迷人,那雙藍眼睛在夜色中閃爍著詭異的光,
“派對上有很多圈內人,說不定王軒也會去哦。”
這一句謊言,徹底擊碎了兩個女孩的警惕心。
黑色的商務車停在巷口,車門拉開,裏麵坐著幾個同樣身材高大、紋著紋身的男人。
女孩們有些遲疑。
“別怕,都是我的朋友。”彼得遞過來兩瓶包裝精美的飲料,“喝點這個,特調的,提神。”
楊密接過飲料,喝了一口。
甜甜的,帶著水果味。
劉師師也喝了,但她皺了皺眉:“味道有點怪,像是有藥味。”
“那是草藥,護嗓子的。”
彼得露出了猙獰的笑。
車門猛地關上。
不到一分鐘,藥效發作。
楊密感覺眼前的世界開始旋轉,手腳發軟,那個帥哥的臉在她眼裏變得扭曲、恐怖。
“師師……我頭好暈……”
劉師師已經倒在了一邊,人事不省。
恐懼像潮水一樣淹沒了楊密。
她意識到不對勁了。
這不是派對,這是陷阱!
那些男人開始撕扯她們的衣服,檢查“貨物”。
“成色不錯,能賣個好價錢。”
“那個送去巴黎,這個留著給老大。”
趁著混亂,楊密用最後一點力氣,摸出了口袋裏的那部諾基亞N95。
那是爸爸送的,她曾經嫌棄過的手機。
她憑著本能,按下了那個唯一的快捷鍵——“爸爸”。
與此同時,魔都某廉價民宿。
程龍正拿著那張簽名海報,傻嗬嗬地給女兒發短訊:“小蜜,看完演唱會早點回酒店,爸在樓下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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