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的直播,別說現在搞不成,哪怕是後世,直播想要變現也是靠帶貨。
這就是涉及網購,這尼瑪競爭對手直接就上升到了阿狸了。
當然,也可以不帶貨,就搞純直播,什麼遊戲主播、顏值主播啥的,但,抖音會直接乾死所有直播平台的。
至於現在王軒提前佈局短視訊行不行呢,別惹你王哥笑了,別說現在了,哪怕是過個七八年,移動網際網路到來了,王軒也搞不定。
抖音的核心是演演算法啊,演演算法的源頭是頭條,那頭條是怎麼搞出這麼牛的演演算法呢,用大量的各種新聞做素材,把使用者做小白鼠。
訓練個幾年理論上就有希望搞出演演算法技術了。
是不是很簡單,起碼看起來很簡單,但,對於一般人而言,基本都死在了第一步。
要知道各種新聞素材那都是有版權的,都歸屬於各個入口網站哦,也包括企鵝。
頭條都拿來用了,關鍵是屁事沒有,是企鵝、網易、新浪好說話嗎,笑死,企鵝可是南山必勝客啊。
那為什麼頭條還是能搞出演演算法呢?
王軒不知道,王軒表示他要準備今晚的演唱會了。
工體演唱會的最後一夜。
沒有了第一場的緊張激動,也沒有了第二場的新奇,今晚的王軒,展現出了一種前所未有的鬆弛感。
他就像是一個在自家客廳開派對的主人,想唱什麼唱什麼,想怎麼玩怎麼玩。
而台下的六萬名觀眾,就是他最忠實的聽眾。
沒有倒計時,沒有煙火。
舞台中央,隻有一束孤零零的追光,打在一架黑色的施坦威鋼琴上。
王軒穿著一身深藍色的天鵝絨西裝,像個憂鬱的貴族王子,靜靜地坐在琴凳上。
修長的手指按下琴鍵,那個熟悉的、帶著一絲悲傷的前奏響起。
《Hello》。
這首讓他在格萊美封神的金曲。
“Hello,itsme...”
王軒的聲音低沉、渾厚,每一個咬字都帶著一種敘事感。
台下瞬間安靜了。
這首歌太難了。
那種跨越音域的轉換,那種情感的遞進,普通人根本跟不上。
所以,大家選擇了聆聽。
但在西看台的“國際區”,那群老外瘋了。
他們揮舞著手中的熒光棒,用並不整齊但絕對真誠的聲音和著:
“Hellofromtheotherside!”
雖然這幫國外歌迷沒語言障礙,但,想跟著唱也沒幾個做的到。
《hello》結束。
緊接著,畫風突變。
鋼琴撤下,貝斯進場。
《NothinonYou》。
輕快的R&B節奏,讓整個工體的氣氛瞬間變得甜蜜起來。
王軒拿著麥克風,在舞台上隨意走動,那個鬆弛的範兒,簡直就是行走的荷爾蒙。
第三首。
《Treasure》。
復古迪斯科風。
幾十名伴舞衝上舞台,70年代的爆炸頭和喇叭褲。
王軒也脫掉了西裝外套,露出裏麵的亮片襯衫,隨著Funk的節奏扭動腰肢。
全場觀眾站了起來,跟著節奏抖腿。
這一刻,工體再次變成了全北京最大的迪廳。
熱舞過後,王軒坐在舞台邊緣的高腳凳上。
他看著台下,眼神溫柔。
“接下來的幾首歌,有點特別。”
王軒調整了一下麥克風,“這些年,我給很多朋友寫過歌。有人說,這是給別人做的嫁衣。
但在我心裏,每一首歌都是我的孩子。今晚,我想把它們接回家,唱給你們聽。”
第一首:《小小》
前奏是二胡和琵琶。
“回憶像個說書的人,用充滿鄉音的口吻……”
王軒的演繹,比女聲版少了一分哀怨,多了一份少年的清澈和遺憾。
大螢幕上,出現了江南水鄉的畫麵(《Closer》MV素材剪輯)。
台下的範小胖聽著聽著,眼眶微紅了。
她想起了那個在錄音棚裡被王軒手把手教唱的下午,那是屬於他們的獨家記憶。
第二首:《永不失聯的愛》
“親愛的你躲在哪裏發獃
有什麼心事還無法釋懷
我們總把人生想得太壞
像旁人不允許我們的怪
每一片與眾不同的雲彩
都需要找到天空去存在……”
這首歌太殺人了。
那種深情,那種承諾。
王軒唱的時候,目光似乎穿過了人群,看向了某個虛無的遠方。
全場情侶緊緊相擁,無數人在這一刻相信了愛情。
第三首:《紅色高跟鞋》
這首歌是慵懶的,是性感的。
王軒抱著結他,用一種略帶沙啞的嗓音哼唱:
“該怎麼去形容你最貼切……”
“像手腕上散發的香水味……”
那種都市男女的曖昧與拉扯,被他拿捏得死死的。
台下的女粉們聽得臉紅心跳,感覺那個穿著紅色高跟鞋的女人就是自己。
另外兩首,是給姚貝納的。
《默》。
“忍不住化身一條固執的魚……”
王軒的版本,更加壓抑,更加深沉。
像是在深海裡的一次窒息,又像是在黑暗中的一次吶喊。
那種孤獨感,讓全場陷入了死寂。
《時間都去哪兒了》。
“門前老樹長新芽……”
這首春晚神曲,也是國民催淚彈。
當王軒用那種樸實無華的聲音唱出“還沒好好感受年輕就老了”時,台下無論是60後的大媽,還是80後的青年,都忍不住落淚。
這首歌,超越了流行,成為了親情的圖騰。
當聚光燈再次亮起,王軒並沒有唱歌,而是搬了兩把高腳凳,坐在舞台中央。
“今晚,沒有王非,沒有黎銘,當然也沒有樓德華和程龍。”王軒對著麥克風,像是在跟老朋友聊天,
“今晚來的,都是我的家裏人,是陪我走過最難日子的兄弟。”
他指向側幕:“歡迎我的好兄弟,未來的影帝——黃博!”
一身休閑西裝的黃博走了出來,手裏拿著麥克風,臉上掛著那標誌性的憨笑。
雖然他見過的大場麵也不少,但站在六萬人的舞台上唱歌,這還是頭一回。
“大家好,我是歌手黃博!”
黃博走到王軒身邊,兩人碰了碰拳。
“說實話,我現在腿有點抖。”
黃博看著台下那片燈海,“還記得駐唱,一晚上幾十塊錢。
那時候你就跟我說:‘博哥,等我紅了,我帶你上大舞台。’那時候我覺得你在吹牛逼,沒想到……這牛逼真讓你給吹圓了。”
說到這兒,黃博的眼眶有點紅。
“謝謝軒子。這句‘苟富貴勿相忘’,你做到了。”
“行了博哥,別煽情了,再說我也要哭了。”王軒拍了拍他的背,“舞台交給你,圓你的歌手夢!”
音樂響起。
《陰天快樂》。
“天空它像什麼,愛情就像什麼……”
黃博一開口,全場驚艷。
這哥們兒是真的會唱!
那種略帶沙啞的嗓音,配上這首備胎神曲,竟然唱出了一種別樣的深情和灑脫。
誰說演員不能唱歌?
黃博用實力證明瞭,他不僅是青島貴婦,也是情歌王子。
送走黃博,下一個上場的是李榮昊。
這個小眼睛的音樂才子,雖然現在是軒韻的音樂總監,但在王軒麵前,依然像個大男孩。
“軒哥……”李榮昊抱著結他,聲音有點低沉,“其實我一直想說聲謝謝。當年我是個北漂,寫歌沒人要,吃飯都成問題。
是軒哥把我招進了公司,給我發工資,還給我出唱片。沒有軒哥,我現在可能還在地下室啃饅頭。”
“好了好了,怎麼一個個都來憶苦思甜?”
王軒笑著打斷他,“今晚是高興的日子。榮昊,唱首歌,讓大家聽聽咱們軒韻音樂總監的實力!”
《最佳損友》。
“朋友,我當你一秒朋友……”
那種淡淡的憂傷和釋懷,被李榮昊演繹得淋漓盡致。
台下的觀眾聽得入迷。
這個小眼睛男人,確實有才。
最後的重頭戲來了。
“接下來這位,有點特殊。”王軒神秘一笑,“她是我的好朋友,也是我在電影裏最好的搭檔。歡迎——範兵兵!”
範小胖穿著一身淡藍色的長裙,美得像條人魚。
她一上台,氣場全開,自信滿滿。
“大家好,我是範兵兵!”
雖然是演員,但範小胖這颱風,一點不輸專業歌手。
“軒哥,今晚我想挑戰一下。”範小胖看著王軒,眼神挑釁,“《珊瑚海》,敢不敢?”
全場起鬨。
這首歌可是男女對唱的高難度曲目,女聲部分雖然不用飆高音,但,換聲區過渡、氣息支撐還是很難的。
“你確定?”王軒挑眉。
“有你在,我怕什麼?”範小胖理直氣壯。
前奏響起。
王軒先唱:“海平麵遠方開始陰霾,悲傷要怎麼平靜純白……”
穩如泰山。
範小胖接:“臉上風乾淚痕,石板上寫著愛……”
前麵還行,到了副歌部分,明顯有點吃力,聲音開始發緊,甚至有點飄。
“轉身離開~”(破音邊緣)
就在範小胖快要唱不上去的時候,王軒的聲音適時地插了進來。
他用一個完美的和聲,托住了範小胖的聲音,把那個即將破音的高音,硬生生給頂了上去!
“分手說不出來~”
兩人的聲音交織在一起。
王軒看著範小胖,眼神裡全是寵溺和包容。
範小胖也鬆了一口氣,感激地看著王軒,然後放開了嗓子,跟著王軒的節奏,居然超常發揮了!
一曲唱完,雖然不算完美,但那種“你在鬧,他在笑”的甜蜜感,讓全場觀眾吃了一嘴狗糧。
“謝謝軒哥救場!”範小胖在台上給了王軒一個飛吻。
“下次練好了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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