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京城的溫柔鄉裡,泰勒確實有點樂不思蜀了。
但現實是殘酷的,她是經紀公司的搖錢樹,是正在上升期的鄉村小天後,而不是來這兒度長假的。
大洋彼岸的奪命連環call,終於打破了這份短暫的寧靜。
這一天清晨,泰勒正趴在王軒懷裏睡得正香,床頭櫃上的手機突然瘋狂震動起來。
來電顯示:ScottBorchetta(大機器唱片老闆)。
泰勒迷迷糊糊地接起電話:“Hello?”
“泰勒,你在搞什麼鬼?”電話那頭傳來斯科特的咆哮聲,“你在北京待了一週了。你說去找靈感,靈感找到了沒?你知道為了等你回來錄音,那個製作人在棚裡等了三天嗎?還有下週的巡演綵排,你是不是忘了?”
泰勒瞬間清醒了,有些心虛地看了一眼身邊的王軒:“斯科特,我……我還在找感覺。你知道的,這裏的文化太不一樣了,我需要沉澱。”
“沉澱個屁!”斯科特顯然不吃這套,“我不管你在沉澱什麼,明天,最遲明天,我要在納什維爾看到你,否則我就把你那些還沒釋出的Demo全刪了。
還有,那個王軒,雖然他是大牌,但他不是咱們公司的,你別光顧著談戀愛忘了正事!”
結束通話電話,泰勒像個泄了氣的皮球,把頭埋進枕頭裏:“啊啊啊,煩死了,為什麼要工作,我想退休!”
王軒被吵醒了,笑著揉了揉她的金髮:“怎麼了?老闆發火了?”
“嗯……”泰勒委屈巴巴地抬起頭,“他說讓我明天必須回去。王,我不想走。”
“不想走也得走。”王軒坐起身,露出了結實的上半身,
“你是歌手,舞台纔是你的歸宿。而且,你這次回去,可是帶著‘大禮’的。”
王軒下床,從書桌的抽屜裡拿出一張早已寫好的曲譜。
“這是什麼?”泰勒好奇地接過。
歌名:《CallMeMaybe》。
原唱CarlyRaeJepsen,原時間線會在後年釋出,但放在泰勒身上也毫無違和感,那種少女懷春的甜美簡直是量身定做。
“這是給你的送別禮。”王軒坐在床邊,看著她,“這首歌的旋律很抓耳,那種‘想愛又不敢說’的小心思,特別適合現在的你。回去把它錄了,我相信這會是一首冠單。”
泰勒看著譜子,哼了幾句旋律。
“Hey,Ijustmetyou,andthisiscrazy...”
“Butheresmynumber,socallmemaybe...”
那種輕快、洗腦的節奏感瞬間抓住了她。
“天哪,這也太好聽了。”泰勒激動地跳起來,也不管自己沒穿衣服,直接給了王軒一個大大的擁抱,“王,你簡直是個天才。”
“版權歸我,分賬老規矩。”王軒笑著提醒。
“沒問題,可不能讓我那苛刻的公司賺到便宜。”
既然明天就要走了,那就隻剩下這最後一天了。
賽琳娜也被叫到了軒雲齋。
三個年輕人窩在後院的泳池邊曬太陽。
“Tay,你明天真的要走嗎?”傻臉娜喝著果汁,有些不捨。
“沒辦法,老闆催命了。”泰勒嘆了口氣,然後神秘兮兮地湊到傻臉娜耳邊,“不過,這幾天我可沒白待。你知道嗎?王真的太……太厲害了。”
“多厲害?”傻臉娜好奇地眨眨眼。
“就是那種……”泰勒臉紅了,聲音壓得極低,“讓你感覺像是坐過山車,衝上雲霄又俯衝下來,心臟都要跳出來了。而且……他不累的,真的不累。”
傻臉娜聽得麵紅耳赤,偷偷看了一眼正在泳池裏遊泳的王軒。
陽光下,那個男人像是一條矯健的大白鯊,每一個動作都充滿了力量感。
她的心裏,那種叫做“羨慕”的小蟲子又在咬了。
“賽琳娜,”泰勒突然壞笑了一下,捏了捏閨蜜的手,“今晚是最後一天了。要不……咱們瘋一把?”
“瘋?怎麼瘋?”傻臉娜有種不祥的預感。
“一起啊。”泰勒眨了眨眼,眼神裡全是瘋狂,
“咱們是好姐妹,有福同享嘛。”
“啊?”傻臉娜驚呆了,“這……這不好吧?”
“有什麼不好的?反正是在這兒,沒人知道。而且你不想試試嗎?那種感覺……”泰勒像個誘惑夏娃的蛇。
傻臉娜看著泳池裏的那個男人,鬼使神差地,沒有拒絕。。
軒雲齋的次臥裡,燈光昏暗曖昧。
王軒看著走進來的girls,愣了一下,隨即笑了。
“你們這是……”
“這是送別派對。”泰勒鎖上了門,
“王,該你了。”
傻臉娜低著頭,不敢看王軒,但那微微顫抖的肩膀暴露了她的緊張和期待。
王軒站起身,眼神變得深邃而危險。
“既然是派對,那就得有個派對的樣子。”
這一夜,註定是瘋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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