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了知性的娜塔莉,王軒馬不停蹄地迎來了另一位荷裡活女神。
安妮·海瑟薇。
不同於娜塔莉那種對文化和歷史的深度探究欲,安妮更像是一個純粹的、渴望被寵愛的“小女人”。
她對故宮的幾千間房子不感興趣,對衚衕的風水也不在乎。
她飛過半個地球來到這裏,隻為了王軒。
王軒剛踏進軒韻大廈20層的總裁辦,就看到一個穿著碎花弔帶裙、戴著大墨鏡的身影正百無聊賴地坐在沙發上轉著地球儀。
“Honey!”
看到王軒,安妮直接扔下地球儀,像隻歡快的小鳥一樣撲了過來。
“你終於來了,那個叫妮妮的小秘書給我倒了三杯咖啡了,我都快喝吐了。”
王軒笑著接住她,順勢摟住她的腰:“怎麼不去逛逛?你不想看我的公司嗎?”
“不看了,不看了。”安妮把頭搖得像撥浪鼓,撒嬌道,
“那些報表啊、機房啊,看著就頭疼。我又不是來收購你的公司的,我是來……收購你的。”
她在王軒耳邊吹了口氣,眼神裡滿是期待:“帶我走吧。我想去那種……有水、有月亮、還有好吃的地方。”
行吧,這位這是要把《羅馬假日》的搬到京城來演。
“走,滿足你。”
車子停在了什剎海邊。
夕陽西下,湖麵金光粼粼。這裏是京城最有情調的地方之一,既有老北京的煙火氣,又有酒吧街的現代感。
王軒帶她來到了一家名為“烤肉季”的露台餐廳。
這裏位置極佳,正對著銀錠橋。
“這是什麼?”安妮指著服務員端上來的銅鍋,好奇地問。
“這是炙子烤肉。”王軒拿起長筷子,熟練地將醃製好的羊肉片鋪在滾燙的鐵炙子上,“滋啦”一聲,香氣四溢。
“以前的北京爺們兒,就是這麼一隻腳踩在板凳上,一邊烤肉一邊喝酒的。這叫‘武吃’。”王軒解釋道。
安妮雖然不會“武吃”,但她吃得很香。
“哇!這個肉好嫩,而且那個醬料太神奇了!”她吃得嘴角沾上了醬汁,還不忘給王軒喂一口,“你也吃,別光顧著烤。”
晚風吹過,柳枝搖曳。
安妮看著樓下熙熙攘攘的人群,看著湖麵上劃過的遊船,臉上露出了滿足的笑容。
“王,這裏真好。”她托著下巴,“比洛杉磯那種冷冰冰的party好多了。這裏感覺……很有人味兒。”
“這就叫煙火氣。”王軒給她倒了一杯酸梅湯,“喝點這個,解膩。”
吃完飯,天色已黑。
什剎海亮起了燈籠,倒映在水中,宛如一條流動的星河。
王軒包了一艘烏篷船。
船工在船尾搖櫓,吱呀吱呀的聲音很有節奏。
船頭放著一盞馬燈,還有一把琵琶。
兩人坐在船艙裡,隨著水波輕輕晃動。
安妮靠在王軒懷裏,手裏玩著水。
“王,你知道嗎?”她輕聲說,“拿到奧斯卡之後,我反而覺得更累了。每個人都在盯著我,稍微胖一點都會被罵。隻有在你身邊,我覺得我可以不用端著,可以隨便吃肉,隨便笑。”
“那就多笑笑。”王軒握著她的手,“在我這兒,你永遠不用減肥。胖點手感更好。”
“討厭!”安妮笑著錘了他一下,然後仰起頭,看著天上的月亮,“中國的月亮好像比美國的圓。”
“那是必須的。”王軒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因為這是為你亮的。”
船行至湖心,四周靜謐。
安妮主動湊過來,吻住了王軒。
這個吻帶著烤肉的餘香,帶著酸梅湯的甘甜,更帶著一種名為“依賴”的情愫。
遊完船,安妮還意猶未盡。
“我還想看更高的地方。”
於是,兩人來到了景山公園。
雖然是晚上,但因為奧運期間,公園延長了開放時間,而且遊客不少。
兩人戴著口罩和帽子,手牽手爬上了萬春亭。
站在京城的中軸線上,向南望去。
紫禁城的輪廓在夜色中莊嚴肅穆,琉璃瓦反射著城市的微光。
遠處,天安門廣場的燈火如晝。
“OhmyGod...”
安妮被這壯麗的景色震撼了。
“這就是中國的古代皇宮嗎?從上麵看好像更壯觀!”
“那是過去。”王軒轉過身,指著北邊。
那裏,鳥巢和水立方的燈光交相輝映,那是現代的北京,是奧運的北京。
“那是未來。”
安妮看著這古老與現代交織的城市,又看著身邊這個意氣風發的男人。
她突然覺得,這個男人和這座城市一樣,深不可測,又充滿魅力。
“王。”安妮拉住他的手,眼神在夜風中顯得格外明亮,
“謝謝你帶我來這裏。我覺得……我好像愛上這座城市了。當然,更愛你了。”
王軒笑了笑,將她擁入懷中。
周圍雖然有遊客在拍照,在喧嘩,但在萬春亭的這個角落裏,彷彿隻有他們兩個人。
“愛我就留下來。”王軒在她耳邊低語,“今晚,去軒雲齋。那裏有比這更美的風景。”
安妮臉紅了,她知道那意味著什麼。
“好。”她輕聲應道,“隻要有你在,去哪都是風景。”
兩人牽著手,順著石階慢慢下山。
路燈將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重疊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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