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天津的熱浪回到京城的蟬鳴,王軒卸下了一身的疲憊。
軒雲齋的大門關上,將所有的喧囂擋在外麵。
推開後院的月亮門,一股熟悉的、帶著草木香氣的涼意撲麵而來。
老棗樹比去年更茂盛了,綠蔭如蓋,遮住了半個院子。
知了在樹梢上沒完沒了地叫著,卻並不讓人覺得吵,反而有一種夏天特有的靜謐。
王軒拎著那支祥雲火炬的盒子,輕手輕腳地走進了主臥。
屋內靜悄悄的,隻有風吹動紗簾的聲音。
“媛媛?”王軒試探著喊了一聲。
沒有人回應。
他走進臥室,看到床上放著一套還沒來得及收起來的戲服,旁邊還有半杯沒喝完的水。
顯然,她是剛回來,可能正在洗澡。
正想著,浴室的門開了。
水汽氤氳中,高媛媛裹著一條浴巾走了出來。
她的頭髮還在滴水,臉上泛著被熱水蒸騰後的紅暈。
看到站在門口的王軒,她愣了一下,手裏的毛巾“啪”的一聲掉在了地上。
“軒哥!”
下一秒,她像個孩子一樣沖了過來,赤著腳踩在地板上,一頭紮進了王軒的懷裏。
“你終於回來了……”她的聲音壓得低低的,那是積壓了幾個月的思念。
王軒緊緊抱住她,深吸了一口她發間洗髮水的清香。
“回來了,讓你久等了。”
雖然很久沒見,但那種老夫老妻的默契一點沒變。
沒有那些偶像劇裡的矯情對白,隻有最實在的關懷。
“餓了吧?”高媛媛從他懷裏抬起頭,伸手摸了摸他的臉,
“怎麼曬黑了這麼多?是不是在摩洛哥沒塗防曬?”
“男人嘛,黑點健康。”王軒握住她的手,放在唇邊親了一下,“是有點餓了。想吃你做的炸醬麵。”
“行。”高媛媛笑了,那種溫柔的笑容能融化一切,“材料我都準備好了,就在廚房溫著呢。你去洗個澡,出來就能吃。”
說著高媛媛就直接往廚房走,這娘們兒是真心大,這會兒還光溜溜呢,
王軒一把抓住高媛媛,努了努嘴,高媛媛這會兒才察覺自己一絲不掛呢,剛才太激動了。
高媛媛換好衣服去廚房了,王軒則是進了浴室。
王軒洗完澡出來,換上了一身寬鬆的棉麻居家服。
餐桌上已經擺好了兩碗麪,菜碼齊全:黃瓜絲、豆芽、蘿蔔絲、青豆。
碗炸醬黑亮油潤,散發著誘人的肉香。
兩人麵對麵坐著,拌著麵。
“這次去天津傳火炬,感覺怎麼樣?”
高媛媛一邊給他剝蒜,一邊問。
“挺好。”王軒夾了一大口麵,“就是那邊的煎餅果子沒你做得好吃。”
“貧嘴。”高媛媛白了他一眼,但眼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對了,昨天表舅打電話來了,問你什麼時候有空去吃飯。”
“等奧運忙完了吧。”王軒說,“到時候帶你一起去。也是半年沒去表舅家了。”
這種家長裡短的閑聊,讓王軒感到無比的踏實。
這就是家。
不需要談幾個億的生意,也不需要談什麼影視發展。
隻要一碗麪,幾句閑話,就能讓人心安。
吃完飯,天色還沒全黑。
兩人搬了兩張藤椅,躺在院子裏的葡萄架下乘涼。
王軒手裏拿著把蒲扇,有一搭沒一搭地給高媛媛扇著風,驅趕著蚊子。
高媛媛躺在他旁邊的椅子上,把腳伸過來,搭在他的腿上。
“最近拍戲累壞了吧?”王軒捏著她的腳踝。
“還行。”高媛媛閉著眼睛享受著,“就是那個導演有點軸,非要追求什麼自然光,這大夏天的讓我們在太陽底下暴曬。我的麵板都快曬傷了。”
“回頭我送你幾套修復麵膜。”王軒說。
夜深了。
院子裏的燈籠亮起,給這個夏夜增添了幾分曖昧。
“進屋吧,外麵蚊子多。”王軒站起身,一把將高媛媛從椅子上抱了起來。
“我自己能走……”高媛媛摟著他的脖子,聲音軟軟的。
“不想讓你走。”王軒低頭看著她,“我想抱著你,一直抱到床上。”
回到臥室。
地燈昏黃,冷氣適中。
王軒把她放在床上,俯身吻了下去。
高媛媛回應著他,她的手插進他的髮絲,輕輕撫摸著。
“軒哥……”
“嗯?”
“歡迎回家。”
“那還不快開門。”
“啊?”
“嗯!”
“嗯~哼!”
這一夜,沒有驚濤駭浪,隻有細水長流。
兩人像是兩條相濡以沫的魚,在溫潤的水中交頸纏綿。
每一次的觸碰,都是對彼此身體記憶的喚醒。
每一次的呼吸,都交織在一起,分不清你我。
王軒感受著懷中女人的柔情,心中的那些疲憊和壓力,在這一刻徹底消散。
清晨。
王軒醒來時,高媛媛還在熟睡。
她的睫毛微微顫動,睡顏恬靜得像個嬰兒。
王軒沒有吵醒她,隻是輕輕在她額頭上印下一吻,然後悄悄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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