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來到了七月底,越來越接近奧運了,王軒作為副導演,國際巨星,國際大導,國內文藝界的代表人物。
有些參活動是沒法避免的,首先就是火炬傳遞了,
眾所周知現代奧運開始於1896年的雅典,而雅典的奧運起源於古希臘,古希臘人搞奧運為了向宙斯獻禮。
宙斯是古希臘神話中的第三代領導核心,而且宙斯是個男神,最早的奧林匹克運動會是全男參與的,不僅如此,還是裸男,是的,就是不穿衣服參加運動會。
主要是古希臘的奧運是希臘所有城邦都可以參加的,同時奧運還有個功能,那就是止戰,奧運期間交戰的城邦是要停止戰爭的,可能也是怕比賽期間衣服藏兵器,所以纔不能穿衣服的。
非常諷刺的事情是,現代奧運的停辦反而是因為戰爭的爆發,與古代奧運精神算是背道而馳了。
古希臘人認為火是神賜予的,當然主要是是指宙斯賜予的,畢竟,宙斯纔是核心。
既然是神賜予的,那聖火就不能人工點燃了,這火是用凹麵鏡聚集太陽光引燃,古希臘人認為這纔是“天火”,才具備神聖、純潔的屬性。
現代的奧運聖火也是採取了這種方式。
聖火最早從希臘採集的,應該說每次奧運聖火都是在希臘採集的。
早在今年三月份就開始,火炬傳遞首先是希臘境內,接著就是全球傳遞了,總行程9.7萬公裡。
五月初才傳遞到國內,國內是從海南開始的,基本覆蓋全國,前麵參加的基本都是各行業的名人,七月中下旬才開始是明星傳遞。
王軒要參加的就是七月底火炬傳遞。
王軒參與的是倒數第二站天津的火炬傳遞。
早晨7點,天津衛醒了。
在火炬傳遞的莊重與熱烈之前,王軒決定先去感受一下這座城市的煙火氣。
妮妮作為新晉的生活助理,自然也是隨行。
這丫頭第一次來天津,眼睛都不夠看了。
清晨的天津,空氣裡飄著煎餅果子的香味。
王軒戴著頂不起眼的鴨舌帽,手裏拿著把摺扇,慢悠悠地在前麵走。
妮妮揹著個雙肩包,像個好奇寶寶一樣跟在後麵。
她今天穿了一身簡單的運動裝,紮著馬尾,青春靚麗。
“老闆,這兒的人說話怎麼都跟說相聲似的?”妮妮小聲嘀咕,“剛才那個賣早點的大爺,問我要不要辣子,那調門,我還以為他在唱戲呢。”
“這就叫津味兒。”王軒停下腳步,指了指前麵的一群正在路邊下棋的大爺,“你看,這就是生活。”
兩人湊了過去。
隻見兩個穿著白背心的大爺正對著棋盤冥思苦想,旁邊圍了一圈“軍師”。
“哎呀,你介棋走的,臭,真臭,跟臭豆腐似的!”旁邊一個看棋的大爺忍不住了,指指點點。
下棋的大爺眼皮都不抬:“您了別瞎指揮,我介叫‘誘敵深入’,懂嘛?不懂別瞎嘞嘞。”
“誘敵深入?我看你是‘肉包子打狗’吧!”
周圍一陣鬨笑。
妮妮沒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那大爺抬頭看了她一眼,樂了:“嘿,介閨女笑得真俊。哪兒來的?是不是來看奧運火炬的?”
妮妮連忙點頭:“是啊大爺,我們是從北京來的。”
“北京好啊!”大爺豎起大拇指,“皇城根兒下的人,有排麵。不過閨女,到了天津衛,你也得嘗嘗咱們這兒的嘎巴菜,那才叫地道。”
“嘎巴菜?”妮妮一臉懵。
“走,帶你去嘗嘗。”王軒笑著拉走了她,“再聽下去,這大爺能給你說到中午,連那盤棋都下不完。”
來到了傳說中的煎餅果子攤。
正如之前所說,攤煎餅的大姨也是個“段子手”。
前麵排隊的一個小夥子:“大姨,給我加倆蛋,不要蔥花,要辣子,多刷點醬,還要……”
大姨手裏的鏟子飛舞,頭都不抬:“行行行,您要求真多,是不是還想要個媳婦給您端著吃啊?”
小夥子被逗樂了:“那感情好,大姨您給介紹個?”
“去去去,我家閨女可看不上你這還得讓人喂飯的主兒。”
輪到王軒和妮妮。
王軒熟練地點單:“兩套,一套雙蛋加腸,一套單蛋不加蔥。”
大姨看了一眼妮妮,眼神裡透著一股子“我就知道”的神情:
“閨女,這麼瘦還不多吃點?看看人家這小夥子,多疼人。這煎餅果子就是得熱乎著吃,涼了就跟那過日子的兩口子似的,沒勁了。”
妮妮臉一紅,偷偷看了王軒一眼。
王軒倒是大方:“大姨說得對,所以我們得趁熱吃。”
兩人拿著煎餅,坐在路邊的小馬紮上。
看著來來往往的行人,聽著周圍此起彼伏的“結界”、“打各”的稱呼。
“老闆,我覺得這裏的人好鬆弛啊。”妮妮咬了一口煎餅,脆脆的薄脆在嘴裏炸開,“北京雖然也熱鬧,但總感覺大家都很急,都在趕路。這裏的人,好像天大的事兒都不叫事兒。”
“這就是天津人的性格。”王軒看著遠處的海河,“樂嗬。天塌下來當被蓋。這種心態,纔是最難得的。”
他指了指路邊的一個大標語——“同一個世界,同一個夢想”。
“你看,哪怕是奧運這麼大的事,到了天津人嘴裏,也就成了‘嘛錢不錢的,樂嗬樂嗬得了’。”
吃完早飯,兩人溜達到海河邊。
這裏更是“奇人”聚集地。
一群穿著泳褲的大爺正在獅子林橋上排隊跳水。
姿勢那叫一個千奇百怪。
有的像中國夢之隊,有的像菲律賓炸魚隊。
每跳下去一個,岸邊就有人喊好:“好,介水花壓得,跟國家隊似的!”
妮妮看得目瞪口呆:“這……這也太硬核了吧?”
王軒笑了笑,瞬間哲人軒上線了:“這就叫‘生存一分鐘,快樂六十秒’。妮子,多看多學,生活像這幫大爺跳水一樣,噗通一聲跳下去,管他水花大不大,自己爽了就行。”
妮妮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但她記住了王軒此刻那輕鬆自在的笑容。
上午九點。
王軒看了一眼手錶。
“好了,玩夠了,該乾正事了。”
他站起身,拍了拍身上不存在的塵土,那種屬於大導演的氣場重新回到了身上。
“走吧,去酒店匯合。程龍大哥估計已經到了。”
妮妮趕緊收拾好東西,跟在他身後。
雖然隻有短短的兩個小時,但這個充滿段子和笑聲的早晨,成為了她在忙碌的工作中最溫暖的記憶。
天津衛的陽光灑在兩人身上。
前麵是即將點燃的聖火,身後是這座城市獨有的煙火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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