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天晚上,王軒拍完一場夜戲回來,累得不想動。
妮妮早就備好了熱水和精油。
“老闆,我學了一套按摩手法,給您試試?”
她跪在床邊,那雙纖細的手在王軒背上按壓著。
力道不大,但讓王軒很是受用。
“妮妮,”王軒閉著眼,“你知道為什麼選你嗎?”
“因為我好看?”妮妮試探著問。
“好看的人多了去了。”王軒笑了笑,“因為你有那股勁兒。你想紅,但你不急。你懂得蟄伏,懂得伺候人。這點,你比很多人都強。”
妮妮手上的動作停了一下,然後更加賣力了。
她知道,自己賭對了。
隨著關係的深入,有些事情自然而然地發生了。
當然,這會兒範小胖的戲份殺青了,人已經回國了。
也正是範小胖不在了,妮妮這小丫頭片子纔敢翻身丫鬟把主子**。
在一個閃電交加的雨夜,外麵的雨聲淅淅瀝瀝。
王軒心情不錯,開了一瓶紅酒。
妮妮陪他喝了兩杯,臉頰緋紅。
她穿著自己悄咪咪買的白色絲綢睡裙,坐在地毯上,仰頭看著王軒,眼神迷離。
“老闆……我英語及格了嗎?”
王軒放下酒杯,把她拉起來,抱在腿上。
“口語還是差點意思。今晚……給你加個‘私交課’。”
妮妮秒懂。
她勾住王軒的脖子,主動獻上了自己的吻。
她的青澀與熱情,像是一顆剛摘下來的青蘋果,酸甜可口。
王軒很享受。
看著她綻放,看著她從一個懵懂的小女孩變成一個懂得取悅的女人,這種成就感,不亞於拍出一部好電影。
“以後,別叫老闆了。”王軒在激情中低語,“叫軒哥。”
“軒哥……”妮妮的聲音嬌媚入骨。
第二天清晨。
妮妮醒來時,王軒已經去片場了。
告別了倫敦的陰雨,王軒帶著《盜夢空間》大部隊,空降到了北非的門戶——摩洛哥·丹吉爾。
這裏的非常熱,氣溫直逼40度。
空氣中瀰漫著烤肉、皮革和駱駝糞便混合的味道。
非常符合非洲的調性。
當然,對於小李子來說,這裏不是度假勝地,而是他體能的修羅場。
丹吉爾的老城區,就像是一座巨大的迷宮。
狹窄的巷道蜿蜒曲折,兩旁是斑駁的土牆和五顏六色的店鋪。
“這也太熱了……”
小李子穿著那件標誌性的棕色皮夾克,還沒開拍,裏麵的襯衫就已經濕透了。
他手裏拿著一個小風扇,對著領口猛吹,但吹出來的全是熱風。
王軒戴著遮陽帽,墨鏡遮住了半張臉,看起來依然帥比。
“Leo,這身衣服不能脫。這是柯布的戰袍。而且,這種汗流浹背、甚至有點脫水的焦躁感,正是角色需要的。”
小李子:“王,你是要把我烤熟了嗎?”
“忍忍吧。”王軒拍了拍他的肩膀,“等你跑完這條街,你會感謝這該死的天氣的。它會讓你的每一個毛孔都在演戲。”
這場戲是全片節奏最快的一段之一。
柯布被神秘組織的殺手發現,在擁擠的集市中瘋狂逃竄。
為了捕捉那種臨場感,放棄了傳統的軌道車,全部採用手持攝影和斯坦尼康。
“各部門注意,這不是演習,這不是演習!”
王軒拿著擴音器,聲音洪亮。
幾百名摩洛哥當地的群演已經就位。
“Action!”
一聲令下,小李子像獵豹一樣沖了出去。
他撞翻了水果攤,橙子滾落一地。
他推開了擋路的行人,眼神驚恐。
身後的殺手緊追不捨,手中的消音手槍雖然沒有聲音,但那種殺氣隔著螢幕都能感覺到。
攝影師也是在拚命。
扛著幾十斤重的IMAX攝影機,跟在小李子屁股後麵狂奔。
鏡頭劇烈晃動,那種呼吸感、眩暈感,完美復刻了逃亡者的視角。
“快,再快點!”王軒在監視器後大喊。
小李子是真的拚了。
在38度的高溫下,他穿著皮夾克,全速衝刺了整整兩百米。
汗水順著他的下巴滴落,那是真實的生理反應。
他的臉漲得通紅,脖子上的青筋暴起。
這就小李子了,雖然夠大牌,價格高,但敬業也是真敬業。
隨著劇情的進行。
**來了。
柯布被逼進了一條死衚衕。
兩邊的牆壁越來越窄,直到變成了一條隻能容納側身通過的縫隙。
這是實景,不是特效。
王軒特意挑選了這條隻有幾十厘米寬的巷子。
小李子衝進去,身體卡住了。
他拚命地往前擠,皮夾克摩擦著粗糙的牆壁,發出刺耳的聲音。
那種幽閉恐懼感瞬間拉滿。
追兵在後麵開槍。
“砰!”
子彈打在牆上,碎石飛濺,擦過小李子。
他大吼一聲,用盡全身力氣,硬生生從那條縫隙裡擠了出去!
那一刻的爆發力,那種求生的本能,被鏡頭完美捕捉。
“Cut!”
王軒喊停的瞬間,小李子直接癱倒在地上,大口喘著粗氣,像條缺水的魚。
工作人員趕緊衝上去,冰水、毛巾、小風扇伺候。
王軒走過去,看著滿臉通紅的小李子,遞給他一瓶功能飲料。
“Leo,你剛才那個擠出來的表情,絕了。那種窒息感,觀眾看了都會憋氣。”
小李子灌了一口水,虛弱地擺擺手:“王,下次……下次能不能給我安排個有空調的戲?哪怕是在冰庫裡也行。”
王軒笑了:“放心,後麵的戲份就有雪山堡壘,爽不死你。”
除了小李子的逃亡,這場戲還有另一個看點——湯姆·哈迪的接應。
湯老濕穿著花襯衫,戴著墨鏡,站在高處的露台上,手裏拿著一杯薄荷茶,一副看好戲的樣子。
“Eames,Helpme!”小李子在樓下大喊。
湯老濕慢悠悠地放下茶杯,掏出一把是大口徑手槍。
“Youmustntbeafraidtodreamalittlebigger,darling.”
(親愛的,做夢就要做大點。)
這句台詞,配上那種英倫痞氣,還是很帥的。
“轟!”
一炮轟過去,追兵被炸飛。
湯老濕優雅地收槍,甚至還整理了一下衣領。
王軒在監視器後看得歪了歪嘴。
“這個湯姆·哈迪,以後絕對是巨星。這種亦正亦邪的氣質,太稀缺了。”
拍攝結束。
小李子雖然累,但心情不錯。
他舉著薄荷茶對王軒說:“王,這比我在非洲拍《血鑽》還有緊迫感。”
王軒看著夕陽下的丹吉爾老城。
紅色的牆,藍色的海,還有那一群為了電影拚命的瘋子。
結束了一天的高強度拍攝,劇組的大部隊回酒店休息了。
小李子這個精力旺盛的傢夥又跑去當地的酒吧找樂子了,湯姆·哈迪則躲在房間裏研究劇本。
王軒換下那身滿是塵土的導演馬甲,穿上了簡單的白T恤和沙灘褲。
開著一輛租來的敞篷吉普車,載著妮妮,沿著海岸公路疾馳。
畢竟來都來了,又是熟悉的海邊場景,又有地中海,這就讓王軒腦中的記憶閃回,都是斯嘉麗、安妮等女,以及全是奈白的雪子了。
場景都對,又有美女相伴。
總得來個場景重現,畢竟王軒是個念舊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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