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島酒店的總統套房裏,空氣中還殘留著昨夜歡愉後的香水味。
王軒已經走了,走得乾脆利落,隻留下一張支票和一張名片。
對於楊天寶和文永珊來說,這一夜,不僅是body的付出,更是命運的分岔口。
陽光透過厚重的窗簾縫隙灑在地毯上。
楊天寶先醒了。
她揉了揉痠痛的腰,下意識地去摸身邊,卻摸了個空。
“走了?”她有些失落。
昨晚,她幾乎是用盡了渾身解數,甚至把從那些前輩那裏學來的手段都用上了。
本以為能把這位內地的大金主多留一會兒,哪怕是一頓早餐的時間。
“Baby,幾點了?”文永珊也被動靜吵醒了,睡眼惺忪地坐起來,被子滑落,露出滿身的戰損。
“別管幾點了,快看這個!”楊天寶眼尖,一眼就看到了床頭櫃上的東西。
她一把抓起那張支票,眼睛瞬間瞪圓了,這是她活到現在見過的最多的零。
50萬港幣!
在這個嫩模走秀一場隻有幾千塊的年代,這筆錢足夠她們休息一陣了。
“哇,王生真的好大方!”文永珊也湊過來,驚喜地捂住嘴,“這麼多錢,我們可以買好多包包了!”
楊天寶卻很快冷靜下來,她的目光落在了支票旁邊的那個名片上。
趙雲長,軒韻文化董事長特助。
“隻有一張名片嗎?”楊天寶有些不甘心地翻找著,“沒有王軒的私人電話?”
“Baby,你想什麼呢?”文永珊拿過名片看了看,“人家是大老闆,能給個特助的電話已經很給麵子了。這說明如果以後我們去內地,還是能找到人幫忙的。”
楊天寶咬了咬嘴唇,眼神裡閃過一絲不服輸的光芒:“我不甘心隻拿錢。錢花完了就沒了,我要的是紅,是大紅大紫!這張名片,就是我要抓住的機會。”
兩女一起擠在的巨大浴缸裡泡澡。
“Janice,我想去內地。”楊天寶一邊往身上抹著泡沫,一邊突然說道,“我是魔都人,我對那裏熟。而且你也看到了,王軒在內地的勢力有多大。
隻要能搭上這艘船,我就不用在香江當個隻能拍拍寫真的模特了。”
文永珊有些猶豫:“可是……Mani姐對我們也不錯啊。而且香江畢竟是我們的根基,去內地人生地不熟的,還要學普通話,還要去陪那些土老闆喝酒,我有點怕。”
“怕什麼?”楊天寶恨鐵不成鋼地戳了一下她的額頭,“你沒看新聞嗎?香江電影都要死絕了,現在的錢都在內地,王軒隨便拍個片子就是幾個億,咱們在這兒累死累活一年才賺多少?
而且,你以為昨晚王軒是白睡的?那是Mani姐把咱們送出去的,既然送了,咱們就順桿爬!”
文永珊嘆了口氣:“但我還是不想去。我覺得在香江拍拍廣告,演個配角也挺好的。Baby,你要是去,我支援你。但我……我想留下來。”
這一刻,這對曾經形影不離的“嫩模雙姝”,因為選擇不同,要走向截然不同的人生。
一個野心勃勃要征服名利場,一個安於現狀隻想守住一畝三分地。
英黃總部。
霍文西看著推門進來的兩個女孩,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她不需要問昨晚發生了什麼,光看這兩個女孩走路的姿勢,就知道事兒成了。
“辛苦了。”霍文西指了指沙發,“王生那邊很滿意。剛才還特意讓人給我打了電話,說咱們英黃眼光不錯。”
“Mani姐,我想去內地發展。”楊天寶沒有坐下,而是直接開口,眼神堅定。
霍文西挑了挑眉,看著這個隻有18歲卻滿眼野心的女孩。
她欣賞這種野心。
“可以。既然你想去,公司支援你。我會幫你聯絡那邊的資源。
不過Baby,你要記住,內地水深,別以為睡了一次就能怎麼樣。王軒他身邊不缺女人。你想上位,得靠腦子。”
“我知道。”楊天寶點頭。
霍文西又看向文永珊:“Janice,你呢?”
“我……我想留在香江。”文永珊小聲說。
“也行。”霍文西點了點頭,“正好公司最近有幾部電影,缺個配角,你去試試。”
英黃也是沒辦法,花了大價錢捧出來的雙胞胎組合被關西哥一棒子敲死了。
這要是**十年代,關西哥有可能就被填海了,畢竟,那些女人們背後的涉及的利益可不是幾百幾千萬。
加一起估計得有幾億了。
幾天後,楊天寶撥通了趙雲長的電話。
“趙哥您好,我是Baby。王生讓我聯絡您的。”她的聲音甜得發膩,卻又帶著幾分小心翼翼。
趙雲長顯然早就接到了指示:“哦,楊小姐啊。老闆交代過了。最近公司有部古裝劇《流星蝴蝶劍》,女二號。你有興趣嗎?”
女二?
楊天寶心裏雖然有點落差,但她立刻答應:“有興趣,謝謝趙哥,我一定好好演!”
她知道,這是入場券。
隻要進了這個圈子,憑她的手段和美貌,早晚有一天能爬上去。
至於王軒?來日方長,隻要還在一個圈子裏混,總有機會讓他再想起那個瘋狂的夜晚。
而文永珊,則拿著那張支票,去買了一堆名牌包,繼續在香江的蘭桂坊裡享受著快樂,殊不知她已經錯過了一張通往未來的船票。
王軒坐在回青島的飛機上,看著窗外的雲層。
對於他來說,兩個女孩隻是旅途中的一點點調劑。
給了錢,給了機會,就算是兩清了。
至於她們能不能抓住,那是她們自己的造化。
“老闆,按照你的吩咐,角色已經給了。”趙雲長彙報道。
“行。”王軒隨口說道,連眼皮都沒抬,“後續的事就不用盯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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