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光飛逝,2008年的5月悄然到來,王軒又得飛歐洲了,這次是法蘭西。
畢竟片子入圍了康城,總歸是要參加的。
雖然《蕾切爾的婚禮》在奧斯卡表現不錯,但王軒的大滿貫計劃還是要實施的。
初夏的風吹過塞納河畔。
康城電影節的紅毯即將鋪開,但在那之前,王大善人還得給新晉奧斯卡影後慶祝。
畢竟王軒向來說話算話。
巴黎戴高樂機場的VIP通道口,王軒戴著墨鏡,一身休閑的Burberry風衣,身姿挺拔如鬆。
王軒這次來巴黎屬於是個人行程,閃電影業的大部隊和趙雲長都已經先行去了康城打前站。
沒過多久,一個戴著寬簷帽、大墨鏡,裹著米色羊絨大衣的身影出現在通道盡頭。
是安妮·海瑟薇。
此時的她,剛剛斬獲奧斯卡影後,正是全球風頭最勁的時候。
但看到王軒的那一刻,她瞬間卸下了所有的巨星光環,像個戀愛中的小女孩一樣。
把手裏的登機箱隨手扔給身後的助理,然後張開雙臂,邁開長腿飛奔而來。
“王!”
她沒有絲毫減速,在距離王軒還有一米的時候,直接雙腳離地,來了一個標準的飛撲。
這一撲的衝擊力可不小,換個普通的細狗,估計得當場被撞翻在地,兩個人滾作一團。
但王軒是誰?
人類高質量猛男。
穩穩地站在原地,甚至連晃都沒晃一下。
啪!
他單手托住了安妮的臀部,輕輕鬆鬆地將她整個人掛在了自己身上,另一隻手順勢護住了她的背。
“想我了?”王軒隔著墨鏡看著她,嘴角上揚。
“想死你了!”安妮摘下墨鏡,那雙大眼睛裏水汪汪的,全是依戀,
“親愛的,你也太狠心了,上次去美國參加維密秀,居然都不來找我。說好的讓我感激你,你還沒落實呢!”
王軒抱著她往外走。
至於安妮的陪同人員,也被打發了提前去康城。
“我的影後。”王軒開啟了熟練的哄人模式,“那次行程太緊了,而且我知道你剛拿了獎。
忙著應酬和拍雜誌,我哪捨得打擾你休息?咱們來日方長,不差一時半會兒。”
當然,實話是不能說的。
那時候王軒正忙著跟米蘭達在邁阿密的大沼澤地裡打鱷魚呢。
第二天還要應付粘人的泰勒。
至於安妮,那時候確實排不上號。
但女人嘛,要的就是個態度。
安妮聽了這話,心裏最後那點小委屈也煙消雲散了。
她把臉貼在王軒的頸窩裏,貪婪地呼吸著他身上的味道:
“算你會說話。不過,這次在巴黎,我有的是時間……好好‘感激’你。”
兩人坐上了早已安排好的黑色賓士,直奔蒙田大道上的雅典娜廣場酒店。
安妮一進門就把大衣脫了,卻緊緊抱著那個隨身的愛馬仕大包,一臉神秘地看著王軒。
“親愛的,你去沙發上坐好,閉上眼睛,不許偷看。”
“搞什麼這麼神秘?”
王軒挑了挑眉,目光落在那個包上,“這裏麵裝的是什麼,該不會是道具吧。”
“比那個更刺激。”安妮咬著嘴唇,媚眼如絲,“我去衛生間換一下,你在外麵等著。不許進來哦!”
說完,她像隻小鹿一樣鑽進了浴室,“哢噠”一聲鎖上了門。
王軒坐在沙發上,給自己倒了一杯香檳。
三四分鐘後,浴室的門開了。
“你可以睜開眼了。”
王軒轉過頭,手裏的酒杯差點沒拿穩。
安妮·海瑟薇,那個在銀幕上或是端莊公主,此刻竟然穿了一身……極度前衛、極度大膽的乳膠緊身衣。
這不就是《蝙蝠俠》裏貓女的造型嘛,但更激進,剪裁更……節省布料。
黑色的亮麵緊緊包裹著她每一寸肌膚,將她那豐腴得恰到好處的曲線勾勒得淋漓盡致。
胸前的拉鏈拉得很低,大片雪白的肌膚在黑色的映襯下白得刺眼。
她腳踩一雙過膝的漆皮高跟靴,手裏還拿著一根……道具教鞭。
“這是我的‘貓女’試鏡裝。”安妮走到王軒麵前,轉了個圈,那緊緻的臀部線條簡直是在犯罪,
“導演,您覺得我這個造型,能拿滿分嗎?”
王軒感覺喉嚨發乾,身體瞬間給出了最誠實的反應,那就是明教前教主——陽頂天。
“滿分。”王軒放下酒杯,聲音沙啞,“不過,還需要實戰檢驗一下。”
“唔……還是白天呢……”
安妮看著窗外明媚的陽光,象徵性地推了一下。
“這裏是巴黎。”王軒一把抓住她手裏的教鞭,扔到一邊,順勢握住了她的腰,
“在自由之都,白日宣淫纔是對這座城市最大的尊重。”
他將安妮推倒在厚厚的地毯上。
黑色的乳膠與紅色的地毯形成了強烈的視覺衝擊。
這一場“妖精打架”,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激烈。
那套緊身衣雖然視覺效果滿分,但脫起來確實費勁。
王軒像是在拆一件最精美的禮物。
安妮的熱情也被徹底點燃了。
“……harder……”
王軒沒有客氣。
他用行動告訴這位荷裡活公主,東方男人有的是力氣。
安妮引以為傲的體力在王軒麵前根本不夠看,最後隻能像一隻被抽幹了力氣的貓,軟軟地求饒。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