邁阿密,這座位於佛羅裡達半島東南端的城市,被譽為“上帝的等待室”,也是著名的“罪惡之城”。
“佛羅裡達不養閑人。”
這句後世的網際網路名言,在這個年代其實已經初露端倪。
當年卡斯特羅把古巴監獄和精神病院的大門開啟,十幾萬“特殊移民”湧入邁阿密。
這就是著名的馬列爾偷渡事件。
正是卡斯特羅的作為徹底改變了佛羅裡達,也算是老美這麼多年不遺餘力製裁古巴的後果了。
邁阿密的陽光最毒,沙灘最燙,瘋子也最多。
當然,這些和王軒關係不大,畢竟,王軒除了來參加維密,順帶也能曬曬太陽。
一輛騷紅色的法拉利F430Spider停在了邁阿密的一家五星級酒店門口。
王軒坐在駕駛座上,穿著花哨的範思哲絲綢襯衫,戴著雷朋墨鏡,手腕上的百達翡麗在陽光下閃閃發光。
沒過多久,一個戴著寬簷草帽、身穿碎花弔帶短裙的高挑身影快步走了出來。
米蘭達·可兒。
雖然她已經宣佈不再續約維密天使,但這次她是作為特邀VIP嘉賓來看秀的。
沒了合約的束縛,她整個人顯得更加輕鬆靈動。
“Hey,Honey!”
米蘭達看到王軒,像隻歡快的小鳥一樣衝過來,還沒等王軒下車,就隔著車門給了他一個熱情的貼麵禮。
畢竟當街接吻有點太過。
“想死你了!”米蘭達坐進副駕,修長的雙腿在狹窄的空間裏無處安放,顯得格外誘人。
王軒發動引擎,聲浪炸裂:“繫好安全帶,今天帶你去見識一下真正的佛羅裡達。”
車子駛離了繁華的南海灘,一路向西,進入了著名的大沼澤地國家公園。
這裏是鱷魚的領地。
是的,王軒這個直男要帶妹子看鱷魚。
至於米蘭達是不是喜歡鱷魚,這不重要,王軒想看就行。
腦子清醒點,大老王是金主啊,被包的米蘭達有什麼資格選擇。
聰明懂事的她隻會一直給王軒提供情緒價值。
畢竟是洋人,資本主義的熏陶下還是很懂契約精神的,總不能自己拿了男人的錢,還讓男人當核動力驢吧。
兩人換乘了當地特色的空氣船,巨大的風扇在身後轟鳴,推著平底船在草上飛馳。
“哇,那是鱷魚嗎?”米蘭達興奮地指著水裏一截枯木狀的東西。
“那是短吻鱷。”王軒淡定地科普,“在佛羅裡達,鱷魚比狗還多。
有時候你早上醒來,可能會發現泳池裏就泡著一隻。”
這也就是美利堅了,要是在國內,這鱷魚早被吃成瀕危物種了。
之所以王軒要來看鱷魚,主要是王軒平時也沒機會看到這玩意兒。
恰好佛羅裡達多的是,王軒當然得來觀摩觀摩,這玩意兒總比動物園裏圈養的動物有意思。
王軒還沒開口,米蘭達就非常懂事的表現出對鱷魚感興趣。
是的,米蘭達看起來就是十分感興趣的樣子,至於是不是裝出來的,王軒不在乎,王軒隻在乎米蘭達的情緒價值有沒有提供到位。
畢竟服務態度不好可是會影響她以後發展的。
船在一個相對開闊的水域停下,導遊示意大家可以遠距離拍照。
周圍還有幾艘其他的遊客船。
就在這時,極其抽象的一幕發生了。
當然,在佛羅裡達屬於是常規操作了。
隔壁船上,一對白人夫婦顯然是喝高了,也可能是腦子本來就不正常。
那個丈夫,穿著寫有“FloridaMan”字樣的背心,手裏拿著啤酒,居然翻過了護欄!
“Hey,Watchthis!”(嘿,看這個!)
這男的大喊一聲,竟然跳進了齊腰深的泥沼裡!
“Ohmygod!”
米蘭達嚇得捂住了嘴,“他要幹什麼?”
王軒皺了皺眉:“他可能是在找死。”
隻見這人涉水走向一隻正在曬太陽的巨大短吻鱷,竟然試圖跨坐在鱷魚背上,還對著妻子的鏡頭比了個“耶”的手勢!
“我要拍一張霸氣的臉書照片!”
“嘩啦!”
原本懶洋洋的鱷魚瞬間被激怒了。
它猛地一甩尾巴,那巨大的力量直接把男人掃倒。
緊接著,鱷魚張開血盆大口,一口咬住了男人的褲腿,猛地往深水區拖去!
這傻逼估計是這會兒酒醒了不少。
“Help,help!”
發出了殺豬般的慘叫,手裏的啤酒罐飛出老遠。
“Jesus!”
米蘭達嚇得鑽進了王軒懷裏,不敢看。
好在,公園的巡邏員就在附近。
兩名全副武裝護林員開著快艇衝過來,拿著長桿和套索,熟練地驅趕了鱷魚,把這個滿身泥漿、嚇得尿褲子的男人拖上了船。
看著那條沒能把醉漢留下的短吻鱷潛入水中,王軒冷漠地搖了搖頭,心道:“這屆鱷魚也不行啊,咬合力退化了,連個喝醉的廢物都拖不下去。”
“我們也走吧,沒戲看了。”
王軒對開空氣船的黑人大叔說道。
老黑雖然被剛才那一幕嚇得夠嗆,但還是點了點頭,準備重新引擎。
就在這時,異變突生。
原本渾濁平靜的水麵下,突然湧起兩道極速逼近的暗流,速度快得驚人,就像是兩枚在水下發射的魚雷,直撲王軒這艘船而來。
“嘩啦——”
水花炸裂,腥風撲麵。
船尾的方向,剛才那條被打退的短吻鱷猛地竄出水麵。
而在它旁邊,赫然跟著一條體型比它大了一倍不止的巨型黑色短吻鱷。
這傢夥體長目測超過四米,渾身覆蓋著宛如裝甲般的黑色鱗片,那雙黃褐色的豎瞳裡透著冰冷的殺意和復仇的怒火。
顯然,是叫來撐場子的。
隻可惜,這幫冷血動物眼神不太好,分不清誰是剛才那個醉漢,直接把怒火撒向了這片水域唯一的活物——王軒的船。
“HolyShit,It’stheBigDaddy。”
(馬德,這是把它爹找來了。)
開船的黑人大叔嚇得魂飛魄散,手一抖,鑰匙竟然掉進了甲板縫隙裡,引擎發出幾聲咳嗽,居然熄火了。
“啊——”
米蘭達看著那張近在咫尺、佈滿獠牙的血盆大口,發出了足以刺破耳膜的尖叫。
她本能地想要往後躲,卻發現腿軟得根本動不了。
那條巨鱷已經搭上了船舷,沉重的身軀壓得船身劇烈傾斜。
在這千鈞一髮、常人早就嚇尿的時刻,王軒卻淡定的很。
他沒有絲毫慌亂,甚至還有閑心拿出攝像機,塞到米蘭達手裏,語氣平穩:
“拿穩了,一定要拍清楚是它們先動的手。在你們美利堅,主動攻擊野生動物是犯法的,還要罰款。但我現在屬於是緊急避險。”
說完,王軒動了。
沒有花哨的起勢,沒有多餘的廢話。
作為擁有人類戰力天花板體質的掛壁,眼前的史前巨獸在他眼裏,不過是兩條稍微大點的壁虎。
畢竟按照王軒現在的體質,別說是鱷魚了,王軒都敢單挑呂布和項羽。
奈何王軒穿越的是二十年多年前,而不是兩千多年前。
當這條大鱷魚正張開大嘴,準備給這艘船來個“死亡翻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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