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稻明放下茶杯,語氣平淡卻透著一股看透世事的通透:
“而且,我聽說了,這片子要去全球各地取景?還要拍失重戲?我更喜歡待在書房裏看看書。名利這東西,夠用就行。”
“還有,”陳稻明看著王軒,“最近那個‘煙罩門’鬧得沸騰,我覺得這風氣不好。咱們做藝人的,得修身。
你去荷裡活發展是好事,給中國人爭光,但我還是守著咱們的一畝三分地吧。”
王軒默然。
陳稻明拒絕的理由很高階:不是錢不夠,是我不想玩。
早些年陳稻明還會去香江拍拍片,至於荷裡活,對於他這個年紀和地位,真不見得有多嚮往。
就像華仔,他是有機會去荷裡活發展,而且前幾年港圈在荷裡活混的還行,但,華仔還是拒絕了。
沒辦法,王軒隻能起身鞠躬:“陳老師,受教了。”
連續被拒兩次,王軒並沒有氣餒。
他的目標轉向了硬漢——胡君。
胡君正在拍攝吳白鴿的《赤壁》,飾演趙雲。
結果前幾天拍馬戲時,馬受驚了,把他甩出去十幾米,腰差點斷了。
《赤壁》這片子也是命途多舛,去年上映的是上半部,這會兒還在拍下半部。
也就這年頭觀眾比較包容了,要知道後世的《醬園弄》已經被罵的不敢上下半部了。
王軒提著果籃走進病房時,胡君正趴在床上,雖然疼得齜牙咧嘴,但嘴裏還哼著小曲兒。
“哎喲,王導啊,稀客,稀客啊。”胡君想翻身,被王軒按住了。
“軍哥,別動。傷筋動骨一百天。”
“屁的一百天!”胡君雖在病床,豪氣不減,“吳白鴿導演那邊還等著我呢。我打了封閉針,過兩天就得回劇組。趙子龍哪能躺在床上?”
王軒坐下,把《盜夢空間》的意向說了。
胡君聽完,眼睛亮了:“荷裡活A級製作?跟小李子演對手戲?王導,你這可是看得起我!”
“不過……”王軒話鋒一轉,丟擲了那個核心條件,“軍哥,這部戲是我們閃電影業全資的。我要用自己人。
所以我希望你能把經紀約簽到軒韻文化旗下的工作室來。待遇隨你開,股份我也給。”
胡君愣住了。
他沉默了許久,臉上的興奮逐漸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江湖兒女的糾結。
“王導,這條件……太誘人了。”胡君嘆了口氣,“但我不能答應。”
“為什麼?因為王金花?”王軒直接點破。
“對。”胡君點了點頭,眼神堅定,“花姐帶我不薄。當年我沒紅的時候,有她的幫助。
現在她剛組建拾捌文化,正是用人的時候。我要是這時候為了去荷裡活把你簽了,那我成什麼人了?趙子龍能背主嗎?”
王軒看著胡君。
這個理由,讓他無法反駁。
胡君重義氣,這是他的優點,也是他的束縛。
但在商業片領域,這種義氣有時候是絆腳石。
“行,軍哥,我敬你是條漢子。”王軒沒有強求,“好好養傷。”
經歷了三次碰壁,王軒手裏隻剩下最後一張牌——張風毅。
這位在《赤壁》裏演曹操,未來在《人民的名義》裏演沙瑞金的戲骨。
張風毅身材保持得極好,五十多歲的人了,一身肌肉把西裝撐得筆挺。
他坐在沙發上,抽著雪茄,那種不怒自威的氣場,和《盜夢空間》裏那個掌控能源命脈的大佬簡直如出一轍。
畢竟是演過“霸王”的人,氣勢是足夠的。
“王導,劇本我看了。”
張風毅的聲音洪亮,“角色我很喜歡。但這檔期……我現在正在拍《赤壁》,還有一部電視劇《禁區》馬上要開機,演個董事長。”
王軒沒有廢話,直接把一份合同推了過去。
“張老師,《赤壁》的戲份我可以跟吳白鴿導演協調,讓他先集中拍您的。至於那部電視劇……”
王軒伸出一根手指:“違約金我付。這部電影的片酬,我給您開到100萬美金。”
張風毅的手抖了一下,雪茄灰掉在了地毯上。
一部戲,頂他拍十部電視劇!
“而且,”王軒繼續加碼,“我要跟您簽工作室合作協議。以後您的戲,軒韻文化優先投資。您想拍什麼,我們給您搭檯子。”
這不僅是錢,這是資本的入場券。
張風毅是個聰明人,也是個有野心的人。
他看著王軒,看到了這個年輕人背後龐大的商業帝國。
拒絕?傻子才拒絕。
什麼電視劇,什麼檔期,在美金和荷裡活A級資源麵前,都是浮雲。
“王總,”張風毅掐滅了雪茄,站起身,伸出了那雙寬厚的大手,臉上露出了“沙瑞金”式的沉穩笑容,
“合作愉快。那個《禁區》……我現在就讓人去推了。荷裡活,我也想去見識見識。”
走出長安俱樂部,京城的夜空繁星點點。
周先生這個角色,需要的就是那種泰山崩於前而色不變的城府,需要那種能讓小李子都感到壓迫的上位者氣息。
張風毅,那張臉就是權力的代名詞。
“老闆,搞定了?”一直候在外麵的王歐迎上來。
“搞定了。”王軒坐進車裏。
隨著最後一塊拚圖的歸位,《盜夢空間》的演員陣容終於集結完畢。
萊昂納多·迪卡普裡奧(Cobb)
範小胖(Ariadne/築夢師)
張風毅(Mr.Zhou/僱主)
湯姆·哈迪(Eames)
約瑟夫·高登(Arthur)
瑪麗昂·歌迪亞(Mal)
這是一支足以橫掃全球票房的超強戰隊。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