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兩人閑聊時,王軒的私人手機突然響了。
是一個沒有備註的香江號碼。
王軒眉毛一挑,似乎猜到了是誰。
他揮了揮手,示意王歐先出去。
王歐很懂事,整理了一下衣服,抱著檔案退出了辦公室,順手帶上了門。
接通電話。
那頭傳來了一個略帶沙啞、顫抖,卻又充滿感激的女聲。
“喂……是軒哥嗎?”
是張白芷。
“是我。”王軒語氣平靜,“這時候給我打電話,看來你是看到新聞了?”
“看到了……全看到了……”張白芷的聲音帶著哭腔,顯然是剛剛經歷了一場巨大的心理崩潰,“阿教她們……全都被爆出來了。太慘了,真的太慘了。”
電話那頭,張白芷深吸了一口氣,聲音稍微穩定了一些:
“軒哥,我是來謝謝你的。真的……如果不是當初你那句提醒,我現在,恐怕已經完了。”
時間回到幾年前,王軒剛和張白芷有交集的時候。
作為穿越者,王軒當然知道這顆雷遲早要爆。
在一次“交流”後,王軒半真半假地警告過她:“離那個玩相機的遠點,還有,把你以前留在他那裏的東西,無論用什麼手段,都要銷毀。不然,有你後悔的。”
那時候的張白芷雖然半信半疑,但隨著王軒越來越好,特別是王軒都能排進福布斯富豪榜。
香江人是非常迷信富豪的,起碼張白芷這個蠢女人就是因為王軒成了富豪,才真正按照王軒的建議去做了。
她找了陳關西,軟磨硬泡把關於她的照片都要了回來並銷毀了。
正因為這個舉動,在這次席捲全港的“煙罩門”中,張白芷成了唯一的倖存者。
雖然坊間也有傳聞,但因為沒有實錘照片流出,她依然是謝霆峰的妻子,是那個光鮮亮麗的辣媽。
“謝就不用了。”王軒淡淡地說道,“各取所需罷了。你能逃過一劫,也是你自己的造化。”
“不,這份恩情太大了。”張白芷在電話那頭顯得有些急切,甚至帶著一絲異樣的討好,“軒哥,我現在在香江,真的很怕。霆峰最近在內地拍戲,我……我想去京城見見你。我想當麵謝謝你。”
她的聲音變得嫵媚起來,雖然公鴨嗓很是禁慾:
“我知道你最近回國了。我還記得……以前和你在一起的時候,那種感覺……我好久沒體會到了。我想把自己送給你,哪怕隻有一晚,隻要你想要……”
這是**裸的“送貨上門”。
是劫後餘生的慶幸,是舊情復燃的渴望。
張白芷這種性格豪放的女人,在這種極度缺乏安全感的時刻,本能地想尋找一個強大的男人作為依靠。
而王軒,無疑是比謝霆峰更強大的存在。
王軒拿著手機,聽著那頭的誘惑,眼神卻清明無比。
若是放在幾年前,或者對方是單身,王軒或許不介意重溫舊夢。
但現在?
不行。
這娘們兒是玩的開,原時間線這次事件之後,謝霆豐是沒和她離婚的。
之所以離婚,那是因為2011年,張白芷在飛機上遇到關西哥,這娘們兒居然還能和關西哥合照。
這尼瑪,是個男人都不能忍啊。
“白芷。”王軒打斷了她,聲音冷了下來,“你現在是謝太太,是孩子的母親。”
“我……”
“聽著。”王軒的語氣變得嚴肅,那是上位者的威嚴,“我王軒雖然風流,但我有我的底線。
我不碰有夫之婦,更不會在人家夫妻關係存續期間去插足。這是底線。”
“你既然逃過了這一劫,就好好過你的日子,相夫教子。別再搞這些麼蛾子。如果這通電話被狗仔錄了音,你覺得你還能保得住現在的地位嗎?”
電話那頭,張白芷被罵醒了。
一陣死寂後,她帶著哭腔說道:“對不起……軒哥,我糊塗了。我知道了,我會好好過日子的。”
“嗯。掛了。”
王軒毫不猶豫地結束通話了電話。
看著手機螢幕暗下去,他冷笑一聲。
至於張白芷會不會好好過日子,王軒不關心。
幾天後。
一場震驚全亞洲的釋出會在香江舉行。
陳關西身穿西裝,麵容憔悴,麵對著數百個麥克風,用流利的英文念出了那份著名的道歉信。
電視螢幕上,軒韻大廈的辦公室裡,王軒和王歐正在看直播。
“IhavedecidedtostepawayfromtheHongKongentertainmentindustry.Ihavedecidedtodothistogiveanopportunityforthevictimstohavetheirprivacyprotected.”
“Iwillstepawayindefinitely.(我將無限期退出香江娛樂圈。)”
王歐看著螢幕,嘆了口氣:“可惜了。多帥的一張臉。就這麼退了?”
王軒靠在椅子上,評價道:“是個爺們兒。出了事敢扛,說退就退,不拖泥帶水。比那些出了事隻會哭哭啼啼、推卸責任的人強多了。”
“不過,”王軒指了指螢幕,“他的時代結束了。香江電影的時代,也差不多該謝幕了。”
王軒站起身,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
這次“煙罩門”,表麵看是陳關西一個人的悲劇,實際上是香江娛樂圈徹底衰落的喪鐘。
新生代的中堅力量全軍覆沒或元氣大傷。
青黃不接的港圈,從此再也沒有能力和內娛抗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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