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休息完,第二天就開始正式遊玩了。
赫爾辛基市區,參議院廣場。
天空飄著細雪,著名的赫爾辛基大教堂矗立在石階之上,綠色的圓頂在白雪的映襯下顯得格外醒目。
廣場上人不多,隻有零星的鴿子和幾個裹得嚴嚴實實的遊客。
高媛媛挽著王軒的手臂,踩著積雪,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音。
她看著眼前這座宏偉的建築,感嘆道:“真美,像是個巨大的奶油蛋糕。不過軒哥,這風格怎麼感覺有點像……俄羅斯那邊的?”
王軒笑了笑。
他指著教堂頂端的十字架,娓娓道來:“這裏是1852年建成的。那時候,芬蘭還是沙皇俄國的一個大公國。
這教堂就是為了紀念沙皇尼古拉一世建的。你看那個圓頂,典型的東正教風格影響下的新古典主義。在這裏,你看到的不僅是芬蘭,更是那段被俄國和瑞典輪番統治的歷史。”
高媛媛崇拜地看著他:“你懂的真多。我還以為這就是個普通的教堂呢。”
“還不止。”王軒指了指廣場中央的雕像,“那是沙皇亞歷山大二世。芬蘭人雖然獨立了,但這尊像一直沒拆。
因為這位沙皇給了芬蘭很大的自治權,甚至把芬蘭語定為官方語言。這叫‘政治智慧’。”
就是因為歷史上芬蘭被沙俄佔領過,當年蘇聯才非得要重新佔領芬蘭,畢竟“自古以來”這玩意兒老毛子也會用。
至於你說毛子歷史也就幾百年沒資格說自古以來。
毛子表示懶得搭理你並向你扔了一坨泥巴。
兩人漫步在亞歷山大大街上。
路過一家諾基亞的旗艦店時,裏麪人頭攢動。
2008年,諾基亞還是芬蘭的國民驕傲,全球手機霸主,N95機皇正賣得火熱。
王軒停下腳步,看著那個藍色的LOGO,眼神有些複雜。
“怎麼了?想買手機?”高媛媛問,“我也用的諾基亞,耐摔。”
“不買。”王軒搖搖頭,意味深長地說,“媛媛,你信不信,這個看似不可一世的帝國,再過幾年就要崩塌了。就像這雪,看著厚實,太陽一出來就化了。”
“啊?怎麼可能?”高媛媛不信。
“因為時代變了。”王軒握緊了她的手,“喬布斯拿出了iPhone,而諾基亞還沉浸在塞班係統的舊夢裏。走吧,不看這落日的餘暉了,咱們去追真正的極光。”
夜幕降臨,赫爾辛基中央火車站。
這座由埃利爾·沙裡寧設計的建築本身就是藝術品,那四個捧著球的巨人石像在燈光下顯得格外神秘。
“咱們不坐飛機去羅瓦涅米?”高媛媛有些疑惑。
“坐飛機多沒勁。”王軒拿出一張特殊的車票,“咱們坐這個——極光快車。”
這列雙層火車靜靜地停在站台上,綠色的車身在雪夜裏顯得格外有質感。
王軒訂的是最頂級的雙人豪華臥鋪包廂,位於列車二層,帶有獨立的衛浴。
“哇!”
一進包廂,高媛媛就驚喜地叫出聲來。
雖然空間不算大,但設計極其精巧。
兩張可以合併的舒適床鋪,一扇巨大的觀景窗,還有乾淨整潔的衛生間。
暖氣開得很足,把外麵的嚴寒徹底隔絕。
“哐當——哐當——”
列車緩緩啟動,駛入茫茫的芬蘭雪原。
王軒關上了包廂的門,拉上了窗簾的一角,隻留下一條縫隙看著窗外飛速後退的雪鬆林。
他從行李箱裏拿出一瓶香檳,還有兩個便攜的水晶杯。
“來,為了我們的旅途。”王軒倒了兩杯酒。
高媛媛脫掉了厚重的羽絨服,裏麵是一件修身的羊絨衫,勾勒出她姣好的身段。
她接過酒杯,臉頰因為興奮和暖氣而變得紅撲撲。
“軒哥,這感覺……真的像在拍電影。”高媛媛靠在窗邊,看著外麵漆黑夜色中偶爾閃過的燈火,“《東方快車謀殺案》?不對,那個太嚇人了。應該是《愛在黎明破曉前》。”
“不管是哪部電影,主角隻能是我們。”
王軒放下酒杯,走過去從背後抱住她。
狹小的包廂空間,反而瞬間拉近了曖昧的距離。
火車的震動感,通過地板傳導到身體,產生了一種奇妙的共振。
“累嗎?”王軒的下巴抵在她的肩窩。
“不累。”高媛媛轉過身,雙手環住他的脖子,眼神迷離,
“隻要跟你在一起,去哪都不累。”
王軒低頭,吻住了她。
這個吻帶著香檳的甜味。
窗外是零下二十度的冰雪荒原,車內是溫暖如春的私密小窩。
在這列向北疾馳的列車上,沒有狗仔,沒有工作,隻有兩顆貼在一起的心。
王軒將她抱到下鋪。
雖然床鋪不寬,但哪怕是擠在一起,也顯得格外溫馨。
“今晚好好睡一覺。”王軒輕輕拍著她的背,“明天早上醒來,我們就到北極圈了。運氣好的話,在那邊能看到聖誕老人。”
“我不找聖誕老人。”高媛媛鑽進他懷裏,像隻慵懶的貓,
“我有你就夠了。你就是我的聖誕老人,總是能給我驚喜。”
伴隨著火車有節奏的律動聲,兩人相擁而眠。
這列承載著愛情與夢想的極光快車,正穿過芬蘭的脊樑,駛向那個傳說中的童話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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