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年的1月下旬,這場被後世稱為“百年一遇”的雨雪冰凍災害,終於露出了它猙獰的獠牙。
京廣線癱瘓,高速封路,電力塔倒塌。
數以億計的華夏人,在那個本該團圓的春節前夕,被困在了冰天雪地裡。
而在絕望中,一支身穿紅馬甲的車隊,如同紅色的火焰,撕開了白色的封鎖線。
“老闆,真的出事了!”
淩晨三點,王權打給王軒的電話裏帶著急切:“南湖、北湖、粵省……全亂套了。電斷了,路封了,幾百萬人堵在路上,沒吃沒喝,新聞裡說已經有人凍暈過去了。”
王軒站在軒韻大廈的落地窗前,看著窗外京城飄落的雪花。
雖然京城還沒亂,但他知道南方此刻已經是很慘烈了。
他深吸一口氣,握緊了手機:“別慌。我們等這一天很久了。啟動‘暖冬計劃’。
通知江夏、馬欄山、花城三個倉庫,物資全部出庫。
哪怕是用人扛,也要給我扛到車站和高速上去。”
“另外,通知公司所有還能動的男員工,穿上紅馬甲,跟我走。”
京珠高速馬欄山段
這裏是災情最嚴重的地方之一。
路麵結冰厚達十幾厘米,車輛排成了幾十公裡的長龍,很多司機已經被困了兩天兩夜,油箱耗盡,不敢開暖氣,隻能裹著破棉絮瑟瑟發抖。
一支由十輛大卡車組成的車隊,艱難地在冰麵上挪動。
車身上掛著橫幅:“軒韻文化馳援災區”。
車停穩,王軒第一個跳下來。
他穿著軍大衣,戴著雷鋒帽,臉上矇著口罩,隻露出一雙佈滿血絲的眼睛。
“快,前麵那輛大巴車上有老人和孩子。先把熱水和棉被送過去!”
王軒扛起一箱速食麵,深一腳淺一腳地踩在滑溜溜的冰麵上。
寒風像刀子一樣割臉。
當他敲開那輛大巴的車門時,車廂裡一片死寂,隻有孩子的哭聲。
“有熱水,有吃的。”王軒大喊一聲。
這一聲,像是某種神跡。
車裏的人瞬間活了過來。
“熱水?真的有熱水?”一個抱著孩子的大嫂哭著站起來。
王軒把保溫桶遞過去,又塞給她兩件嶄新的軍大衣。
“大嫂,給孩子裹上。別怕,路馬上就通了。”
這一夜,王軒不知道自己扛了多少箱物資,也不知道說了多少句“別怕”。
他隻記得,當那個司機大叔顫抖著手接過泡麵,想要給他下跪時,他一把扶住了對方。
雖然沒人認出這個滿身冰碴子、像個搬運工一樣的男人是國際大導王軒,但他覺得,這比在格萊美領獎還要榮耀。
助人是真的能為樂。
這次除了王軒親自帶隊,高媛媛和範小胖也代表軒韻文化去了江夏和花城。
畢竟,現在除了王軒也就她倆能代表軒韻了。
王軒又沒有分身術,所以就由這倆帶隊。
作為九省通衢,江夏的雪下得最大,車站滯留旅客數萬。
高媛媛帶著軒韻影視部的女員工們,在這個白色的世界裏,搭建起了一個臨時的“愛心帳篷”。
她穿著那件紅色的軒韻馬甲,雖然凍得鼻尖通紅,但依然在不停地忙碌。
她負責的是婦女兒童區。
“阿姨,喝口薑湯,驅驅寒。”
高媛媛端著紙杯,哪怕手被燙得發紅也沒放下。
一個被擠掉了鞋子的小女孩坐在行李箱上哭。
高媛媛心疼地走過去,從物資包裡拿出一雙新棉鞋,親自蹲下身,握住孩子冰涼的小腳,幫她穿上。
“姐姐……你是電視上的那個周芷若嗎?”小女孩吸著鼻涕,怯生生地問。
高媛媛愣了一下,隨即摘下口罩,露出了那個治癒係的笑容:“我是。姐姐給你變個戲法,吃了這個麵包,就不冷了。”
周圍的旅客認出了她。
“真的是高媛媛。”
“大明星來給我們送吃的了。”
人群騷動,但很快變成了感動。
沒有聚光燈,沒有紅毯。
在這風雪交加的火車站,高媛媛用她的溫柔,安撫了無數焦躁的心。
花城火車站廣場
這裏是此次雪災最慘烈的地方。
幾十萬人擠在廣場上,大雨夾雜著冷風,有人暈倒,有人踩踏,絕望的情緒在蔓延。
範小胖帶著幾十個彪形大漢(公司保安),推著滿載物資的平板車,硬生生擠進了人海。
“都別擠,排隊,都有份!”
範小胖拿著大喇叭,站在物資車上,氣場全開。
此時的她,不再是那個嬌滴滴的狐妖,而是一個潑辣的指揮官。
也就範小胖這個魯省大妞有這豪氣了。
“前麵的大哥,把路讓開,讓孕婦先過來!”
“誰要是敢搶,別怪我不客氣!”
雖然她喊得嗓子都啞了,頭髮也被雨水打濕,貼在臉上顯得有些狼狽,但那種“範爺”的霸氣,竟然真的鎮住了混亂的人群。
當她親手把一件雨衣披在一個瑟瑟發抖的農民工身上時。
那個漢子看著這張平日裏隻能在掛歷上見到的臉,眼淚混著雨水流了下來。
“謝謝……謝謝範小姐。”
範小胖抹了一把臉上的水:“謝啥,都是華夏人。隻要我在這兒,就不能讓大家餓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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