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風聲》的票房像滾雪球一樣越滾越大,當範小胖帶著劇組在各大衛視的綜藝節目裏艷壓群芳、享受著吹捧榮光的時候,王軒倒是沒跟著去。
雖然當了甩手掌櫃,不跑路演,但王軒的工作一點沒少。
軒韻大廈16層,追光動畫的渲染中心。
“老闆,這隻熊貓的毛髮還是有點問題。”
技術總監頂著兩個大黑眼圈,指著螢幕上的阿寶,“在做‘無錫碎骨指’那個爆炸鏡頭時,毛髮的動態解算跟不上,看起來像是個毛絨玩具,而不是真的生物。”
王軒盯著螢幕,眉頭微皺。
《功夫熊貓》已經製作了一年多,但這畢竟是國內團隊第一次挑戰荷裡活精度的全3D動畫,難度堪比登天。
“加錢。”王軒言簡意賅,“雲霆那邊剛進了幾百台新的刀片伺服器,把算力切一半過來。
另外,讓美術組再去動物園觀察一下熊貓打滾時的毛髮走向。
這片子明年必須做完,這是咱們給全世界的驚喜,不能掉鏈子。”
“明白。”技術總監咬咬牙,“隻要算力夠,頭髮掉光我們也給它弄出來!”
處理完公司熊貓的事,王軒看了一眼劇組主創的行程表。
今晚,《風聲》劇組正在錄製杧果衛視的《快樂大本營》。
範小胖他們估計正玩得嗨呢。
“老闆,何老師發資訊問您要不要連線?”趙雲長問道。
“回絕了。”王軒擺擺手,拿起車鑰匙,“就說我在閉關創作。”
王軒開著奧迪,熟練地拐進了略顯老舊的幸福小區。
大爺大媽依舊遛彎閑逛。
王軒依舊輕車熟路。
推開門,一股濃鬱的蓮藕排骨湯的香味撲麵而來。
電視裏正放著《風聲》的新聞報道,但音量開得很小。
王軒來之前,當然是提前通知了張麗的,不然作為女一線哪來的時間在家做飯。
張麗繫著圍裙,正端著砂鍋從廚房走出來。
看到王軒,她那張清冷精緻的臉上露出了淡淡的笑意。
沒有像楊密那樣熱烈地撲上來,也沒有像範小胖那樣撒嬌求抱,隻是一句最尋常的:
“回來了?洗手吃飯。”
這就是張麗。
自從憑《潛伏》大火之後,她雖然也是一線了,但在王軒麵前,依舊是小女人。
沒辦法,王軒太大了。
餐桌上是標準的三菜一湯。
“最近很累吧?”張麗給他夾了一塊排骨,“我看新聞說,《風聲》票房又要破紀錄了。”
“別管那些。”王軒喝了一口湯,舒服得嘆了口氣,“還是你這兒舒服。外麵太吵了,每個人都想從我這兒要點什麼,隻有你,是想餵飽我。”
張麗笑了笑,沒說話,隻是靜靜地看著他吃。
她的眼神溫柔如水。
飯後,兩人窩在沙發上。
不需要聊什麼宏大的商業版圖,也不需要談什麼演技和票房。
王軒枕在張麗的腿上,張麗一邊幫他按著太陽穴,一邊說著自己紅了之後的變化。
夜深了。
窗外的寒風呼嘯,屋內卻溫暖如春。
不同於和範小胖那種征服與被征服的激烈,也不同於和洋妞那種探索新鮮感的刺激。
和張麗在一起,是一種水乳交融的溫潤。
兩人進了臥室。
沒有太多的花哨前戲,一切都是那麼自然、默契。
她是他的港灣,是他疲憊時的軟枕。
在這張並不算奢華的大床上,王軒感受著懷中女人的柔情。
一番雲雨過後。
王軒摟著張麗,手指纏繞著她的長發。
“最近拍什麼片子呢。”王軒懶洋洋地說,
張麗在他懷裏蹭了蹭:“還沒拍片計劃,最近在拍廣告。”
第二天清晨。
王軒吃完張麗親手做的早飯,精神抖擻地走出了幸福小區。
昨晚的溫存讓他徹底充滿了電。
坐進車裏,王軒的眼神重新變得銳利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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