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說南美的狂熱是肉體的衝撞,那麼倫敦的夜晚,就是一場靈魂的共鳴。
王軒,一個黃麵板的東方人,站在英語的誕生地,用最地道的英式旋律和美式流行,給高傲的英國佬們帶來東方震撼。
從熱情似火的布宜諾斯艾利斯飛抵倫敦,彷彿是從烤箱直接跳進了冰箱。
沒得辦法,一個南半球、一個北半球,屬實是天差地別了。
倫敦的天空一如既往地陰沉,細雨綿綿,濕冷的空氣無孔不入。
但當王軒的車隊駛向泰晤士河畔的體育館時,他看到的不是冷漠的帶英紳士,而是舉著米字旗和王軒海報的瘋狂人潮。
“老闆,英國這邊的票賣得比美國還快。”
英國區的巡演經理興奮地說道,“英國人對音樂的品味很挑剔,但一旦他們認準了你,那就是死忠。”
相比於南美人還需要在西語環境裏消化英文歌詞,英國人聽王軒的歌,那是零門檻。
當晚,O2體育館湧入了兩萬名觀眾。
沒有南美那種內衣滿天飛的混亂,但有一種更震撼的力量——全場大合唱。
當王軒坐在鋼琴前,彈響《SomeoneLikeYou》的前奏時,全場瞬間安靜,緊接著,是兩萬人整齊劃一的跟唱。
“Iheardthatyouresettleddown...”
這首歌本來就帶有濃鬱的英倫靈魂樂風格,畢竟原唱是阿黛爾。
王軒那深沉的嗓音,配上標準的倫敦腔,特意調整了發音,直接擊穿了英國人的心防。
無數英國妹子一邊唱著一邊流淚。
“上帝啊,這首歌簡直就是寫給我們的!”
“他怎麼比我們還懂英式悲傷?”
緊接著是《ShapeofYou》。
這首歌的MV本來就是講酒吧文化的,也是比較對英國人胃口的。
全場觀眾跺著腳,隨著洗腦的馬林巴琴節奏搖擺。
這裏瞬間體育館變成了一個巨大的倫敦迪吧了。
演唱會進行到中段,燈光暗下。
升降台緩緩升起,一個抱著鑲鑽結他、留著金色大波浪捲髮的女孩出現在舞台中央。
泰勒·斯威夫特。
此時的她,正處於職業生涯的第一次飛躍期。
她的新專輯剛發售不久,雖然在鄉村榜單上大殺四方,但在全球流行領域還差一口氣。
直到——《LoveStory》橫空出世。
這首由王軒作詞作曲、量身定做的單曲,一經推出就屠榜了。
樂評人驚呼:“這是鄉村音樂與流行音樂最完美的結合!”、
“那個寫出《Hello》的東方天才,又一次點石成金!”
“HelloLondon!”泰勒對著麥克風甜美地喊道,“今晚,我是來找我的羅密歐的。”
前奏響起,班卓琴與結他的清脆聲音回蕩在場館內。
“WewerebothyoungwhenIfirstsawyou...”
台下的歡呼聲證明瞭她的人氣。
因為王軒的提攜,她在英國的知名度比前世同期高了不止一個檔次。
她不再隻是那個唱著鄉村小調的美國村姑,她是王軒“欽點”的音樂繆斯。
泰勒獨唱結束後,並沒有下台。
王軒換了一身休閑的衛衣,從舞台側麵走了出來。
兩人相視一笑,那種默契,以及泰勒眼神都快拉出絲了,讓全場觀眾嗅到了八卦的味道。
“接下來的這首歌,”王軒走到泰勒身邊,拿起麥克風,
“是我們在京城的一個雨夜錄製的。它關於距離感,關於親密度。”
《Closer》。
電子合成器的音色響起,氣氛瞬間變得迷離而現代。
王軒:“Hey,IwasdoingjustfinebeforeImetyou...”
他看著泰勒,眼神裏帶著那種痞帥男孩的挑逗。
泰勒:“YoulookasgoodasthedayImetyou...”
她回望著王軒,眼神裡滿是崇拜和愛慕。
當唱到副歌部分:
“Sobabypullmecloser...”
兩人在舞台中央越靠越近。
泰勒甚至大膽地伸出手,手指輕輕勾住了王軒衛衣的帽衫帶子,把他往自己麵前拉了一把。
兩人的鼻尖幾乎碰到了一起。
“啊啊啊啊!”
台下的粉絲們瘋了。
“親下去!親下去!”
雖然最後沒有真的親下去,畢竟是公開場合,但那種欲拒還迎的張力,比真親了還讓人上頭。
演出結束,後台休息室。
泰勒興奮得像隻小鳥,還在回味剛才舞台上的感覺。
“王,這太不可思議了,倫敦的觀眾居然都會唱《LoveStory》!”
王軒一邊換衣服一邊笑著說:“因為歌好,更因為你唱得好。泰勒,現在的你,已經是一顆冉冉升起的新星了。”
泰勒放下結他,看了一眼周圍忙碌的工作人員,突然湊到王軒耳邊,聲音軟糯:“今晚……你會回酒店嗎?我在想,關於《Closer》這首歌,我還有幾個轉音處理不太好,需要……單獨輔導一下。”
王軒轉過頭,看著這個已經從青澀少女逐漸蛻變為小女人的女孩。
“好。”王軒捏了捏她的手心,眼神深邃,“今晚,我會是個嚴厲的老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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