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哈頓的喧囂退潮。
剛剛在麥迪遜廣場花園經歷了數萬人狂歡洗禮的王軒,此刻卸下了巨星的鎧甲,回到了位於文華東方酒店頂層的總統套房。
這裏擁有俯瞰中央公園和哈德遜河的最佳視野,但在今晚,最美的風景不在窗外,而在屋內。
早已等候多時的安妮·海瑟薇,正像一朵嬌艷的白玫瑰,靜靜地注視著這位征服了紐約的東方男人。
厚重的隔音門將外界所有的尖叫與閃光燈隔絕。
王軒走進客廳,隨手將衣服扔在沙發上。
他坐在吧枱邊,從冰桶裡拿出冰袋,敷在有些紅腫的右手腕上。
其實問題不大,王軒這麼做無非是要在人前顯得正常點。
畢竟哪個正常人簽了五個小時的字還屁事沒有的。
“累壞了吧?”
一個溫柔得彷彿能滴出水的聲音響起。
安妮·海瑟薇從臥室的陰影中走出。
今晚的她,美得令人窒息。
她裹著一件香檳色的真絲睡袍。
絲綢順滑地貼合著她那標誌性的豐腴曲線,腰帶鬆鬆垮垮地繫著,隨著走動,修長白皙的小腿若隱若現。
那一頭濃密的棕色捲髮隨意地披散在肩頭,那雙大眼睛裏,此刻盛滿了心疼與愛慕。
她走到王軒身後,伸出雙臂,輕輕環住他的脖頸,臉頰貼在他微涼的耳側。
“我在電視上看到了。”安妮低聲說道,氣息溫熱,“麥迪遜廣場花園,兩萬人為你瘋狂。你是今晚紐約唯一的王。”
王軒閉上眼,向後靠在安妮的柔軟上,感受著她身上那股淡淡的晚香玉氣息,緊繃的神經終於鬆弛下來。
“些許虛名罷了。”王軒握住她環在自己胸前的手,輕輕摩挲著,“現在的我,隻是一個手腕痠痛、急需安慰的普通男人。”
安妮輕笑一聲,繞到他身前,小心翼翼地捧起王軒那隻敷著冰袋的手。
她低下頭,在他的手背上印下一個吻。
“讓我來照顧你。”
安妮拉著王軒,來到了巨大的落地窗前。
窗外是璀璨如鑽的曼哈頓夜景,中央公園像一塊黑色的翡翠鑲嵌在燈火輝煌的城市中央。
“這景色很美,但不如你。”王軒看著眼前的佳人。
安妮·海瑟薇此時正處於顏值的巔峰期。
褪去了《公主日記》裏的青澀,正在向《穿普拉達的女王》那種時尚與知性過渡。
她的麵板白得發光,在窗外霓虹的映襯下,有一種瓷器般的質感。
王軒伸出那隻罪惡的魔手,輕輕挑開了她腰間的係帶。
絲綢睡袍順著光滑的肌膚無聲滑落,堆疊在腳邊。
安妮沒有絲毫的羞澀,她坦然地展示著自己的美好。
在王軒麵前,她不需要遮掩。
她抬起頭,那雙小鹿般濕潤的眼睛凝視著王軒。
“王……”她呢喃著,主動送上了自己的紅唇。
這個吻,起初是溫柔的,帶著安撫的意味。
舌尖輕輕描繪著唇形,像是在品嘗一杯陳年的紅酒。
但很快,隨著王軒的回應,溫柔變成了熾熱的火焰。
王軒將她抱起,放在了窗邊的貴妃榻上。
巨大的落地窗沒有拉窗簾,因為在這個高度,隻有上帝和星星能窺見室內的春光。
如果上帝想看,王軒是不介意的,就怕上帝看了王軒的雄偉會自卑。
安妮的肌膚觸感極佳,豐潤而有彈性。
“唔……”安妮仰起頭,修長的脖頸拉出一道優美的弧線,像是瀕死的天鵝。
在這個秋天的涼夜,房間裏的溫度卻在節節攀升。
沒有粗暴的掠奪,隻有兩情相悅的交融。
起碼安妮是這麼認為的。
王軒極其耐心地引導著她。
他們像是兩隻在暴風雨中互相取暖的海燕,緊緊糾纏在一起。
窗外的燈火在安妮迷離的眼中化作了流動的光斑。
她緊緊抓著王軒的背,感受著這個男人強大的力量和給予她的安全感。
這一刻,荷裡活的浮華、票房的數字、獎項的爭奪,統統被拋諸腦後。
隻有最原始、最純粹的快樂,在兩具年輕的軀體間流淌。
不知過了多久,雲收雨歇。
安妮像一隻慵懶的貓,蜷縮在王軒的懷裏,身上蓋著那條薄毯。
她的髮絲有些淩亂,臉上帶著饜足後的潮紅,眼神卻依然亮晶晶的。
王軒一隻手有一搭沒一搭地撫摸著她光滑的後背。
“安妮。”王軒聲音沙啞而磁性,“快樂完了,該聊聊正事了。”
“嗯?”安妮在他胸口蹭了蹭,“你是說……那部電影?”
“對。《蕾切爾的婚禮》(RachelGettingMarried)。”
王軒伸手從床頭櫃上拿過早已準備好的劇本,放在安妮**的胸前。
“這是我為你準備的,通往奧斯卡的門票。”
安妮拿起劇本,眼神瞬間變得認真起來。
她知道,王軒從來不開玩笑。
“我看過大綱了。”安妮坐起身,被單滑落,露出美好的曲線,但她此刻毫不在意,
“基姆這個角色……是個癮君子,是家庭的黑羊。王,你確定我能演?大家都覺得我是個隻會笑的公主。”
王軒轉過身,直視著她的眼睛,目光銳利:“正因為你是公主,所以讓你演個爛人,纔有衝擊力。”
他伸出手,撫摸著安妮完美無瑕的臉龐:“安妮,你的美太精緻了,這是你的優勢,也是你的枷鎖。奧斯卡的評委那幫老頭子,喜歡看美女‘自毀形象’,喜歡看破碎感。”
“在這部戲裏,我要你剪短髮,要素顏,甚至要畫那種長期吸毒後的黑眼圈和蒼白。”
王軒描繪著那個畫麵:“我要把你扔進一個手持攝影的、紀錄片風格的家庭倫理劇裡。沒有華麗的燈光,沒有漂亮的衣服。隻有你,極其神經質、敏感、甚至令人討厭的表演。”
“我要你把那種渴望被愛、卻又不斷傷害親人的矛盾感演出來。你要像是一塊碎玻璃,紮傷別人,也紮傷自己。”
安妮聽著王軒的描述,身體微微顫抖。
不是因為冷,而是因為那種對藝術的渴望和恐懼交織的興奮。
“我可以嗎?”她問,聲音有些發緊。
“你可以。”王軒吻了吻她的唇,“因為我在你眼裏看到了野心。今晚你在床上那種瘋狂勁兒,那種不顧一切的投入,就是基姆需要的特質。把這種能量用到戲裏,你會讓荷裡活閉嘴。”
“那……導演,要不要現在試一場?”安妮突然媚眼如絲地笑了,帶著一絲挑釁。
“試哪場?”
“試基姆在康復中心出來後,那種壓抑太久想要釋放的感覺。”
安妮翻身跨坐在王軒身上,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她的眼神變了,不再是剛才那個溫順的小貓,而是帶上了一絲神經質的狂野和迷亂。
“我現在就是基姆。”她低聲說道,手指用力地抓著王軒的肩膀,“我需要鎮痛劑,而你……就是我的葯。”
王軒笑了。
雙手掐住她纖細的腰肢。
“好演員。”
第二輪的纏綿,屬於角色扮演。
安妮彷彿真的化身為了那個內心破碎、急需填補的癮君子,她的動作更加激烈,甚至帶著一絲絕望的索取。
而王軒則配合著她。
在這曼哈頓的雲端之上,他們用身體在研讀劇本,用汗水在書寫分鏡。
當第一縷晨曦照進房間時,兩人終於疲憊地相擁而眠。
安妮的臉上掛著淚痕,嘴角卻帶著笑。
王軒看著她,心中已經有了底。
這部《蕾切爾的婚禮》,算是王軒繼續衝擊奧斯卡的作品。
“睡吧,我的影後。”王軒在她耳邊輕聲說道。
窗外,紐約蘇醒了。
王軒又得開始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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