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春的陽光灑在天壇的藍色琉璃瓦上,雖然明媚,但空氣中還帶著一絲料峭的春寒。
為了配合這幾位“大忙人”的檔期,攝製組封鎖了迴音壁區域,四周拉起了長長的警戒線。
雖然嚴防死守,但牆外依舊圍滿了聞訊而來的粉絲。
她們裹著春裝,臉蛋被風吹得紅撲撲的,卻依然興奮地守候著。
因為今天聚集在這裏的陣容,實在是太奢侈了。
周傑侖、王立宏、林郡傑、陶吉吉。
這四個人,代表了21世紀初華語流行音樂的最高水準。
即使被王軒薅了羊毛,林郡傑依舊是簽了海蝶,依舊還是火了,這就是原創歌手的實力了。
這四個都算原創歌手,就算被王軒薅了羊毛,還是不影響他們成為這個時代最有影響力的一批男歌手。
平時他們也是王不見王,各自在自己的領域裏稱霸。
但今天,因為奧運,更因為那個站在迴音壁中央、穿著白色風衣的男人——王軒。四人聚齊了。
王軒正在除錯監視器,撥出的白氣在空氣中消散。
“導演,他們到了。”副導演小聲提醒。
王軒抬起頭,看到四輛保姆車依次停在側門。
車門開啟,四個風格迥異的男人走了下來。
如果把現在的華語樂壇比作武林,那麼今天就是華山論劍。
周傑侖穿著一件鉚釘皮夾克,圍著圍巾,走路帶風,還是那副酷酷的模樣。
王立宏一身剪裁合體的羊毛西裝,像是從畫裏走出來的優質偶像。
陶吉吉比較休閑,厚實的衛衣配牛仔褲,透著一股R&B教父的隨性。
林郡傑則戴著針織帽,笑得露出深深的酒窩,還是個大男孩模樣。
王軒迎了上去。
“各位,好久不見。”王軒笑著伸出手,“天氣有點冷,辛苦幾位跑一趟。”
“哎喲,王導客氣了,這天氣剛好,涼快。”
周傑侖第一個上來握手,還是那句經典的口頭禪,“聽說你在美國那邊很**哦,剛拿了四個格萊美,給咱們華人歌手長臉了。”
“傑侖說得對。”王立宏也是ABC背景,他對格萊美的含金量太清楚了,“王導,你在斯台普斯那個現場我看了,真的,Respect。
能在那裏讓全場起立,你是第一個。現在《Hello》還在Billboard榜首掛著吧?第幾周了?”
“第十週了。”王軒淡定地回答。
陶吉吉和林郡傑也紛紛上前擁抱。
在這個圈子裏,實力是最好的通行證。
如果說兩年前,大家還覺得王軒在音樂領域和他們並駕齊驅。
那麼現在,隨著王軒的英專全球千萬銷量的實績擺在桌麵上,王軒已經隱隱高出了半個身位。
特別是陶吉吉和王立宏,他們從小受美國文化熏陶,太知道一個黃種人要在那邊拿下“年度歌曲”和“年度製作”有多難了。
那簡直是地獄級難度。
確實很難,但也沒有他們想著那麼難,首先專輯確實能打,其次就是華納給力了。
華納那麼費勁替王軒公關,無非就是王軒替他們抬高了股價。
而且王軒這纔是第一張專輯,華納還想繼續和王軒合作呢。
今天的聚會,雖然大家輩分相仿,但在心理上,他們對王軒帶著一種近乎“朝聖”般的尊重。
沒辦法,王軒不僅歌手身份比他們強很多,導演身份更是他們望塵莫及的。
結倫這麼積極的來合作,也是有請教的王軒的想法在。畢竟結倫現在想著自己拍電影呢。
寒暄過後,進入正題。
王軒拿著分鏡指令碼,給四位講戲。
“咱們這組的主題是‘傳承與活力’。”
王軒指著身後的穹宇,“背景是幾百年的古建築,但我們要展現的是現代中國年輕人的音樂態度。雖然天氣有點冷,但大家表情要熱烈點,要像迎接春天。”
王軒講戲也就周傑侖認真在聽,畢竟學習嘛,無時無刻。
至於王立宏這會兒可能還沒有拍片的想法,得等到周董大放異彩後才會蠢蠢欲動。
拍攝開始。
第一個鏡頭給到了周傑侖。
他靠在紅牆上。
王軒喊完開始,周傑侖那個範兒立馬就起來了。
他沒有用那種字正腔圓的唱法,而是保留了他標誌性的含糊不清,但韻味十足。
“我家大門常開啟,開放懷抱等你~”
唱完,周傑侖看向王軒:“怎麼樣,要不要我加個轉音?或者來段Rap?”
王軒笑著擺手:“傑倫,我知道你想秀,但這歌得讓老太太都能跟著哼。你的轉音太高階了,咱收著點,要‘正’。”
周傑侖聳聳肩,哈了一口白氣,比了個OK:“聽導演的,你是老大。”
接著是王立宏。
他站在迴音壁的圓弧中心。
“擁抱過就有了默契,你會愛上這裏~”
王立宏的嗓音清亮、標準,帶著學院派的完美。
陶吉吉則展現了R&B教父的功底。
他坐在台階上,手指打著響指,身體隨著節奏律動。
“不管遠近都是客人,請不用客氣~”
雖然王軒要求簡單,但陶吉吉還是在尾音加了一個極其絲滑的滑音,不顯山不露水,卻高階感拉滿。
最後是林郡傑。
他聲音穿透力極強,彷彿能穿透這初春的寒風。
“相約好了在一起,我們歡迎你~”
王軒在監視器後看得直點頭。
這四個人,風格太鮮明瞭。
周的酷、王的帥、陶的醇、林的亮。
把他們湊在一起,這畫麵本身就是一種享受。
趁著調整機位和燈光的間隙,五個人躲在迴音壁的背風處休息。
工作人員遞上了保溫杯裡的熱薑茶。
這大概是這年頭華語樂壇含金量最高的一次“茶話會”。
“王導,你那張英文專,我也買了。”
林郡傑喝了口熱茶,眼神裡全是羨慕,“《WhenIWasYourMan》太好聽了,那個鋼琴伴奏是你自己錄的嗎?”
“是。”王軒點頭,“在洛杉磯的錄音棚,當時有感而發,一遍過的。”
“牛。”林郡傑豎起大拇指,“我在演唱會上翻唱過,但那個情感尺度,真的難抓。特別是那個轉音,太像黑人了。”
王立宏則對《Hello》更感興趣:“王導,那首《Hello》的編曲我也研究過。其實很簡單,就是鋼琴加一點弦樂。但為什麼聽起來那麼厚重?你在混音上是不是用了什麼特殊裝置?”
王軒笑了笑:“裝置是次要的,主要是混響的引數。我想要那種在空曠大教堂裡對話的感覺。下次你去我公司,我讓錄音師把引數列給你。”
“那感情好。”王立宏眼睛一亮。
陶吉吉則更關注市場:“現在你在Billboard榜首待了十週了吧?這可是破紀錄了。美國那邊的製作人現在怎麼看咱們華語音樂?”
王軒沉吟了一下:“他們開始好奇了。以前他們覺得我們隻會模仿,現在他們發現,咱們也能寫出旋律性極強的作品。
大衛·福斯特前兩天還給我發郵件,問我有沒有興趣給席琳·迪翁寫歌。”
“大衛·福斯特?。”陶吉吉倒吸一口涼氣。那是歐美流行音樂教父啊。
周傑侖一直沒說話,在旁邊玩著手指,這時候突然插了一句:“哎,王導。你那部《畫皮》我看過,特效挺**的。聽說你現在又在弄個什麼熊貓?還會功夫?”
“《功夫熊貓》。”王軒從包裡拿出平板,調出一段未公開的樣片(阿寶搶包子),“正好,給你們看看。”
四個人湊了過來,腦袋擠在一起。
雖然螢幕不大,但那流暢的動作、細膩的毛髮、以及那溢位螢幕的中國風,瞬間征服了這幾位天王。
“這……這是咱們自己做的?”周傑侖眼睛瞪大了,“這不輸皮克斯啊。”
“而且配樂我想好了。”王軒看著周傑侖,“傑倫,裏麵有一段‘蓋世五俠’出場的戲,我覺得你的《雙截棍》那種風格的配樂特別合適。有沒有興趣給這隻熊貓寫首推廣曲?”
周傑侖摸了摸下巴,那股子傲嬌勁兒上來了:“給熊貓寫歌?這個挑戰不錯哦。我馬上也有新戲開機,你到時候給點指導就行。”
“好說,好說。”
聊到興頭上,音樂人的本能被激發了。
“光聊沒意思。”陶吉吉打了個響指,“這裏是迴音壁,聲場天然就好。雖然天有點冷,但咱們嗓子是熱的。咱們五個,要不合一個?”
“來。”林郡傑是個人來瘋,立馬站起來。
不需要伴奏,不需要綵排。
這就是頂級歌手的素養。
陶吉吉負責低音貝斯線(Bbox),嘴裏發出沉穩的節奏聲。
王立宏負責中音和聲鋪墊。
周傑侖負責切分音的修飾。
林郡傑負責高音的華彩。
王軒則負責主旋律的引導。
他們唱的正是《北京歡迎你》的副歌。
“我家大門常開啟~”
聲音在圓形的牆壁間回蕩,層層疊疊,如同天籟。
五個人的聲音完美融合,沒有任何樂器,卻比任何伴奏都要震撼。
現場的工作人員都停下了手裏的活,獃獃地聽著。
連牆外的粉絲似乎都感應到了什麼,尖叫聲都停了,都在側耳傾聽這難得的“神級現場”。
一曲唱罷,五人相視一笑,互相擊掌。
這種惺惺相惜的默契,在這一刻達到了頂峰。
拍攝臨近尾聲,太陽開始西斜,氣溫也降了下來。
王軒讓助理從保姆車裏拿來了四個精緻的黑色禮盒。
“今天辛苦大家了。一點小禮物,不成敬意。”
王軒開啟禮盒。
裏麵靜靜地躺著一張黑膠唱片。
封麵上,是王軒那張登上《時代週刊》的經典黑白側臉照,上麵印著金色的英文專輯(豪華典藏版)。
這是全球限量發行的黑膠版,每一張都有獨立編號,且音質經過了母帶級的重製。
“我知道大家都是行家,CD聽著沒勁,還是黑膠有味道。”王軒拿起筆,在每一張唱片上籤下了名字,並寫了一句專屬的贈言。
給周傑侖寫的是:“哎喲,不錯哦。華語音樂,咱們一起扛。”
給王立宏寫的是:“音樂無國界,期待你的火力全開。”
給陶吉吉寫的是:“R&B的路上,永遠的王。”
給林郡傑寫的是:“你的聲音,是行走的樂器。”
四位天王接過這份禮物,表情都有些鄭重。
這不僅僅是一張唱片,這是王軒的認可,也是一份沉甸甸的友誼。
“謝了。”陶吉吉撫摸著黑膠的紋路,“這張碟,我回去得用那套最好的膽機放。”
周傑侖則把唱片夾在胳膊下,酷酷地說:“下次我去美國開演唱會,你得罩我。”
“必須的。”王軒笑著捶了他一下,“隻要你來,比佛利山莊的房子借你住。”
夕陽西下,將天壇的祈年殿染成了一片金紅。
拍攝圓滿結束。
五個人站在紅牆前,拍了一張世紀大合影。
照片裡,他們穿著風衣和夾克,在早春的寒風中笑得肆意飛揚。
這不僅是《北京歡迎你》的MV素材,更是華語樂壇黃金時代的一個縮影。
送走了四位,王軒獨自一人站在迴音壁的中心。
緊了緊風衣的領口,聽著風吹過鬆林的聲音,心中湧起一股豪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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