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版的《北京歡迎你》是08年錄製的,王軒在07年搞出來確實有點早,但什麼時間其實並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王軒接下了音樂總監的位置。
那麼這種全明星陣容的合唱由王軒倡導纔是最重要的。
原版總共有七十八位名人參與,當然,大眾比較熟悉的大概四十多個。
現在既然王軒來主導,那肯定得搞大場麵,王軒打算要湊齊一百個,當然主力演唱的還是一線歌手。
上輩子的MV參與者基本上是大哥成的朋友圈,理論上程龍也是有很多荷裡活熟人的,但,並沒有參與的。
當然不是因為他們是外國人纔不讓參與的。
畢竟原版參與MV的外國人也不少,例如孫燕子和林郡傑等。
王軒自己來搞,那肯定也得把荷裡活的明星加點進來,畢竟這就是個民間歌曲。
而且多點國際名人參與也是符合奧運精神。
京城,春意正濃,長城之巔的風依舊帶著幾分料峭的寒意。
為了避開遊客高峰,攝製組早上六點就已經在慕田峪長城架好了機位。
這裏沒有八達嶺的擁擠,群山環抱中,蒼龍蜿蜒,烽火台在晨曦的微光下顯露出一種歷經滄桑的肅穆。
王軒穿著一件厚實的軍綠色大衣,手裏捧著保溫杯,站在烽火台上檢查監視器。
“老闆,真的不請另外兩位了嗎?”
副導演,也是MV的執行導演,小心翼翼地問道,“媒體那邊都在傳,說您要把四大天王湊齊,這可是世紀同框啊。”
王軒喝了一口熱水,看著遠處連綿的青山,嘴角勾起一抹淡然的冷笑。
“湊齊?那是給外人看的麵子工程。咱們這首歌叫《北京歡迎你》,首先得是人家真心想來,真心喜歡這裏。”
作為穿越者,王軒太清楚了。
張學有也好,郭富成也罷,對於內地市場的態度更多是商業上的考量,私下裏不僅普通話燙嘴,更是鮮少在非工作時間踏足內地。
那種疏離感,是演不出來的。
“劉德樺是勞模,是真心愛國。黎銘是京城孩子,根兒就在這。有這兩位鎮場子,足夠了。”
王軒擺了擺手,“以後這種話別再提,咱們軒韻做事,講究個‘同頻共振’。”
六點半。
第一輛黑色的保姆車停在了山腳下。
車門拉開,沒有任何拖泥帶水,劉德樺走了下來。
他穿著一件簡單的羽絨服,裏麵是MV拍攝需要的黑色中山裝。
雖然已經年近五十,但華哥的狀態極佳,眼神清亮,步履生風。
看到王軒迎下來,他快走幾步,主動伸出了手。
“王導,好久不見。”劉德樺的笑容永遠那麼讓人如沐春風。
兩人的交集源於前兩年的各大頒獎禮。
那時候王軒還是樂壇新貴,劉德樺就對他讚賞有加。
如今,王軒已是手握格萊美、甚至能調動荷裡活資源的國際大導,但在劉德樺眼裏,這份尊重並未因地位變化而變質。
“華哥,辛苦了,這麼早就把您折騰起來。”
王軒握住他的手。
“哪裏話,都是為了奧運嘛,中國人的大事。”
劉德樺看著巍峨的長城,感嘆道,“我上次來長城拍戲還是好幾年前了。這次能為了奧運獻唱,是我的榮幸。”
沒有過多的寒暄,劉德樺直接進入工作狀態。
不用助理攙扶,不用替身走位,他自己爬上了陡峭的台階,站在了烽火台的最佳機位上。
“王導,這個角度行嗎?光線會不會不合適?”
“我剛才試了一下,稍微側一點身,背景能帶到更多的城牆。”
王軒看著監視器裡的劉德樺,心中暗自點頭。
這就是紅了三十年的理由。
哪怕隻是拍幾秒鐘的素材,他也拿出了拍電影的嚴謹。
七點剛過,另一輛車到了。
下來的是黎銘。
與劉德樺的幹練不同,黎銘身上自帶一種溫潤如玉的貴氣,還有一種淡淡的疏離感。
但當他的腳踩在京城的土地上時,那種疏離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鬆弛。
王軒之前沒有黎銘的聯絡方式,是託了圈內朋友纔拿到的號碼。
電話打過去時,黎銘正在香江籌備新片。
聽到是王軒,又是為了奧運,這位向來低調的天王二話沒說,直接推了通告飛了過來。
“黎銘哥。”王軒迎上去。
“王導,久仰大名。”黎銘的聲音很輕,很有磁性,而且——帶著一口地道的京片子,“我就生在羊肉衚衕,這兒是家。您這一嗓子喊我回來,我哪怕是走著也得走回來。”
很多人可能忘了,黎銘是四大天王裡唯一的京城人。
他在內地做慈善,對於消除脊髓灰質炎的貢獻很大,比他的演藝成就更值得尊敬。
另外,本人也經常給內地捐款。
“早就聽說您在《畫皮》裏的手筆,今天一見,果然是少年英雄。”黎銘看著王軒,眼神裡全是欣賞。
當太陽完全升起,金色的陽光灑滿長城。
王軒安排了一組特殊的鏡頭。
雖然在MV成品裡是分開剪輯的,但在拍攝現場,兩位天王並肩站在了最高的烽火台上。
左邊是劉德樺,中山裝筆挺,英氣勃發,代表著港島拚搏向上的精神。
右邊是黎銘,休閑西裝儒雅,溫文爾雅,代表著京城深厚的底蘊與從容。
王軒親自掌機。
“Action!”
音響裡放出了那段京味兒十足的伴奏。
劉德樺唱道:“我家大門常開啟,開懷容納天地~”
他的眼神堅毅,那是對國家強盛的自豪。
黎銘接道:“歲月綻放青春笑容,迎接這個日期~”
他的眼神溫柔。
“卡,完美。”王軒大喊一聲。
這一幕,不僅被攝像機記錄下來,也被現場的攝影師定格。
風吹過兩人的衣角,背後是萬裡的長城。
這一刻,沒有“四大天王”的虛名,隻有兩個炎黃子孫的赤誠。
拍攝間隙,兩人和王軒坐在城牆邊的馬紮上休息。
“軒子,你那部《火星救援》動靜不小啊。”隨著熟悉,稱呼也變了,畢竟要是按年紀來看,劉德樺都能當王軒爹了。
劉德樺喝著水,好奇地問,“聽說把荷裡活那一套全搬到青島了?”
“是。”王軒點頭,“華哥如果有興趣,可以到時候來片場看看。”
“那感情好。”劉德樺眼睛亮了,“我現在正想轉型,正好去學習學習。”
黎銘則看著王軒:“王導,我聽過姚貝那那張專輯。作詞作曲都是你,歌曲都非常有味道。以後要是有適合我的慢歌,別忘了我。”
“一定。”王軒鄭重承諾。
中午,拍攝結束。
按照慣例,劇組會安排盒飯。
但王軒早有準備,他大手一揮:“華哥,黎銘哥,別吃盒飯了。既然到了京城,我做東,帶你們去吃點地道的。”
車隊駛離長城,一路向南,鑽進了後海蜿蜒曲折的衚衕裡。
最後停在了一家不起眼的四合院門口——厲家菜。
這裏沒有招牌,隻接受預定。
祖上是朝廷的禦廚,做的都是正宗的宮廷菜。
一進院子,黎銘就深吸了一口氣,臉上露出了懷唸的表情:“這味兒對。小時候我就在這一片兒跑,那會兒還沒這麼多酒吧,冬天全是滑冰的孩子。”
三人落座。
沒有外人,沒有助理,隻有王軒和兩位天王。
菜一道道上來。
翡翠豆腐、麻辣牛肉、糖醋排骨、京味龍蝦……每一道都精緻得像藝術品。
王軒給兩人倒上了陳年的茅台,雖然中午不宜多喝,但氣氛到了,淺嘗輒止。
“這第一杯,敬奧運。”王軒舉杯,“也敬二位哥哥的愛國心。今天這趟,沒通告費,還這麼辛苦,弟弟我記在心裏。”
“哎,這話見外了。”劉德樺舉杯,
“能為奧運出力,那是多少人求不來的福分。說實話,我還得謝謝你邀請我。”
黎銘也舉杯,抿了一口,夾了一筷子芥末墩,吃得津津有味:“嗯,就是這個味兒。王導,你年紀不大,但這做事的局氣,像個老北京。”
酒過三巡,話題自然聊到了圈子裏的事。
劉德樺嘆了口氣:“現在的香江電影,難啊。大家都往北看,但很多人水土不服。軒子,你是怎麼做到兩頭通吃的?荷裡活你也玩得轉,內地你也玩得轉。”
王軒放下筷子,認真地說:“華哥,其實沒什麼秘訣。就是尊重。尊重荷裡活的工業,也尊重咱們自己的文化。
以前港片輝煌,是因為那時候大家都有衝勁。現在內地市場起來了,隻要咱們心往一處想,未來華語電影的市場,絕對比荷裡活還大。”
“說得好。”黎銘點頭,“我最近在籌備《梅蘭芳》,陳凱哥導演的戲。我就想把那種傳統的精氣神演出來。現在的年輕人太浮躁,需要點沉澱的東西。”
王軒看著黎銘:“黎銘哥,《梅蘭芳》這戲我看好。您的氣質,演梅先生,絕了。軒韻文化這邊雖然沒投資,但以後宣發上如果需要幫忙,儘管開口。”
這一頓飯,吃了三個小時。
從電影聊到音樂,從荷裡活聊到慈善。
王軒發現,這兩位天王能紅這麼久,絕對不僅僅是因為帥。
劉德樺的勤奮與自律,那是刻在骨子裏的。
黎銘的謙遜與低調,那是涵養出來的。
飯局結束,三人走出四合院。
王軒從車裏拿出兩個精緻的禮盒。
不是什麼貴重的金銀珠寶,而是兩套《火星救援》的限量版太空人模型,以及一張王軒英專簽名的黑膠唱片。
對了,王軒的英文專輯是在港澳台發售了的,香江銷量最好。
當然,王軒的英文專輯是沒有在大陸發售的,要改歌詞,被王軒拒了。
大夥兒也就買盜版和在網上聽了。
“一點小紀念品。”王軒笑著說,“等《火星救援》上映了,請二位哥哥來首映禮指導工作。”
劉德樺接過模型,愛不釋手:“這個好!我女兒肯定喜歡。王導,咱們說定了,下部戲,給我留個角色,反派也行!”
黎銘則拿著唱片,拍了拍王軒的肩膀:“下次去香江,記得找我。帶你去吃最好的雲吞麵。”
看著兩輛保姆車遠去,王軒站在衚衕口,深吸了一口京城春日的空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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