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演的隊伍從沿海深入到了內陸。
江夏的粉絲比鵬城更火爆,王軒在台上甚至聽不清自己的聲音,全是被尖叫聲淹沒的。
後台休息室裡,宣傳總監的手指都在哆嗦。
他手裏拿著剛剛統計出來的週六票房資料。
“老闆……昨天的票房……”宣傳總監嚥了口唾沫,“不是1600萬了。”
正在補妝的範小胖手一抖:“跌了?跌了多少?”
“漲了。”宣傳總監猛地拔高音量,“1850萬。週六單日1850萬。加上首日的1620萬,兩天已經3470萬了。”
王軒淡定地喝了一口熱茶,眼神中卻閃過一絲精光。
這就是口碑發酵的力量。
在這個沒有微信朋友圈的年代,口口相傳的速度雖然慢一點,但更紮實。
週一。
當週日的票房資料(1630萬)匯總完畢,整個娛樂圈炸了。
首週末三天總票房:5100萬人民幣。
這個數字像是一記重鎚,狠狠地砸在所有質疑者的臉上。
要知道,當年馮曉剛的《天下無賊》首週末也就是三千萬的水平。
王軒一部非喜劇、非武俠的魔幻愛情片,硬生生把賀歲檔的天花板頂破了。
媒體標題黨們的狂歡:
《新浪娛樂》:《三天五千萬。王軒創造“票房記錄”,中國電影進入億元倒計時。》
《北方都市報》:《狼真的來了。荷裡活技術 東方故事=票房收割機。》
《看電影》:《誰說魔幻片沒市場?<畫皮>告訴你,隻要故事好,觀眾排隊買票。》
如果說週末的火爆是常態,那麼接下來的一週,才真正讓業內人士感到震撼了。
通常來說,週一到週四是票房的低穀期,資料會腰斬。
但《畫皮》是個異類。
12月5日,週二。
軒韻文化的宣發群(QQ群)裡,各地分舵傳來的訊息讓人看不懂:
“老闆,蓉城這邊的晚場又滿了。”
“長安這邊也是,很多大學生紮堆來看。”
“我在網咖看到好多人在聽《畫心》,聽完直接去買票了。”
資料出爐:
週一:1100萬。
週二:1200萬(逆跌。比週一還高。)。
週三:1250萬。
為什麼?
因為“社交貨幣”效應形成了。
辦公室裡,大家都在聊“你選佩蓉還是小唯”。
學校裡,女生們都在學唱《畫心》。
網咖裡,男生們都在討論那個“撕皮”的特效到底有多真。
如果你沒看《畫皮》,你就插不上話,你就out了。
這種焦慮感,逼著那些原本不看電影的人也走進了影院。
12月7日,週四。
裡程碑時刻:破億。
僅僅用了7天(包含首週末),《畫皮》總票房突破1億人民幣。
小型慶功宴:
在南京路演的慶功宴上,王軒並沒有太激動。
舉著香檳,看著興奮得滿臉通紅的主創們,淡淡地說了一句:“這才哪到哪?好戲才剛剛開始。咱們的真正對手《黃金甲》還有一週才上,這一週,我們要把市場吃乾抹凈。”
《畫皮》的後勁大得驚人。
隨著二刷、三刷觀眾的出現,票房走勢極其穩健。
有的是為了看清特效細節,有的單純就是為了聽片尾曲,是的,就是有這種單純是為了再聽一遍片尾曲。
12月10日,次週末。
這一天,單日票房再次沖高到1900萬。
甚至超過了首週末。
這在影史規律上是不科學的,但在王軒的“降維打擊”下,它發生了。
12月14日,週四。
這是《滿城盡帶黃金甲》上映的前一天。
也是王軒“獨佔期”的最後一天。
軒韻大廈20層。
宣傳總監捧著最新的報表,走路都帶著風,直接衝進了王軒的辦公室。
“老闆,破了,破了。”宣傳總監激動得有些語無倫次。
王軒正在看《火星救援》的佈景圖,抬起頭:“破兩億了?”
“對,截止到昨天,總票房正式突破2億人民幣。”
宣傳總監把報表拍在桌子上,“14天,兩個億。我們追平了《英雄》的速度,如果不算通貨膨脹,我們就是最快的。”
王軒放下手中的筆,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
此時的京城,燈火輝煌。
他看著窗外,彷彿看到了無數張紅色的鈔票像雪花一樣飄落。
14天,2億。
按照現在的匯率,這就是2500萬美元。
這還僅僅是內地票房。
加上還沒上映的日韓和北美地區,以及後續的音像版權、海外版權……
這一波,王軒不僅僅能大賺一波,這片子還有個更重要的意義,那就是王軒用片子證明全內地陣容的片子照樣可以大賣。
與此同時,新畫麵影業。
張為平看著《畫皮》兩億的戰報,再看看手裏《黃金甲》的預售資料,臉色複雜。
雖然《黃金甲》的預售也很高,但《畫皮》已經把大盤的錢吸走了一大半。
觀眾的錢包是有限的,看了《畫皮》兩遍的人,還會再去看《黃金甲》嗎?
“老謀子,”張偉平給張一謀打了個電話,語氣酸溜溜的,
“那個姓王的小子,真把咱們的場子給熱過頭了。兩億啊……這後生,是個妖孽。”
當晚,王軒發了一條部落格,隻有一張圖片和一句話。
圖片:一張他在路演大巴上,累得睡著了,手裏還拿著《畫皮》場記板的照片(高媛媛偷拍的)。
配文:“聽說破兩億了?那就先睡會兒。等醒了,還要去火星種土豆呢。”
底下的評論瞬間破千:
“軒哥牛逼,凡爾賽鼻祖。”
“兩億隻是開始,沖三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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