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首都是為姚貝那的聲線量身定做,且在後世經過市場驗證的“王炸”。
第一首:高音的極限炫技——《左手指月》
原唱是薩丁丁,18年的歌。
2006年的樂壇,還在流行R&B和苦情歌。
王軒要用這首歌,直接確立姚貝那“高音女皇”的地位。
這首歌橫跨三個八度的音域,從低音的呢喃到高音的爆發,極具張力。
姚貝那的聲線比薩丁丁更厚實,她能唱出那種“頭皮發麻”的震撼感。
也就是姚貝那了,這歌要是給範小胖發專輯,那範小胖得唱哭,吼破喉嚨高音都不見的上的去。
這次,王軒屬於是,專輯製作人,詞曲作者,參與編曲。算是十分用心了。
“這首歌很難。”王軒指著副歌部分,“這裏要從C5直接頂到G5,甚至還要往上探。貝那,我要你用花腔的唱法,但不要太美聲,要有一種‘飛升’的感覺。”
當姚貝那第一次在錄音棚裡唱出那句“左手拿起你,右手放下你”時,玻璃都彷彿在震動。
第二首歌來首古風,畢竟,王軒作為中國風代表,專輯沒有中國風不合適,這次選的是《紅顏劫》。
這本就是屬於姚貝那的歌。
上一世,她憑此歌奠定了古風OST女王的地位。這一世,王軒提前把它拿出來。
這歌是《甄嬛傳》的主題曲。算是很經典了。
“斬斷情絲心猶亂,千頭萬緒仍糾纏。”
簡單的編曲,極考驗唱商。
“貝那,想像你是一個看透了宮牆柳色的女人,你的聲音要像一聲嘆息,落在地上能砸出坑的嘆息。”
第三首,國民級的催淚彈——《時間都去哪兒了》
這首歌王軒印象非常深刻,畢竟上輩子王軒高考前的最後一節自習課,廣播裏迴圈的就是這首歌,這歌還是春晚歌曲。也不知道當時播音員是怎麼想的,高考前放這歌。
如果說前兩首是用來確立地位和風格的,這首歌就是用來“收割”全年齡段觀眾的。
年底了,馬上就是春節。
王軒需要一首能打通春晚、能讓大爺大媽和叛逆少年都流淚的“國民金曲”。
姚貝那的聲音溫暖而有敘事感,由她來演繹這首親情神曲,能瞬間拉近她與大眾的距離,洗去“高冷”的標籤。
畢竟打歌最好的平台就是春晚了,而且,姚貝那今年拿了央視的歌曲大賽的獎,之前還是體製內的,又有這首應景的歌,都不用軒韻文化動用關係。
姚貝那就能憑藉自己的本事上春晚。
“門前老樹長新芽,院裏枯木又開花。”
“這首歌不需要炫技。”王軒囑咐道,“你就當是唱給你的父母聽。我要那種淡淡的、流淌出來的溫情。”
第四首,《魚》
上一世,這是姚貝那的絕唱,充滿了對生命的眷戀和告別。
這一世,姚貝那健康、年輕、充滿希望。
王軒把這首歌交給她,不是為了告別。
希望姚貝那能提前感悟那種“魚”的自由與記憶的短暫,讓她的藝術境界從“好聽”上升到“思考”。
而且,這首歌那段長達數十秒的吟唱,是姚貝那聲線的絕殺。
“我是一隻魚,聽不懂你的言語。”
第五首,流行的暗黑美學——《默》
這是一首標準的商業大金曲,旋律抓耳,傳唱度極高,但又帶有獨特的高階感。
辣英的煙嗓唱出的是滄桑,而姚貝那清亮的嗓音唱這首歌,會有一種“清冷後的爆發”的反差感。
這首歌非常適合在電台打榜,也是KTV必點曲目。
第六首,燃燒生命的搖滾——《心火》
這是上一世姚貝那在病癒後對自己生命的吶喊。
“貝那,這首歌不要用美聲的發聲位置。”王軒隔著玻璃指揮道,“我要你的胸聲。當唱到‘寧可壯烈地閃爍,不要平淡的沉默’時,給我一種在懸崖邊嘶吼的感覺。破音也沒關係,我要的是痛快!”
當姚貝那第一次用真聲頂上那個HighF時,那種撕裂般的生命力,讓這首搖滾民謠瞬間擁有了靈魂。
第七首,溫柔的國民童謠——《萱草花》
專輯不能一直“炸”,需要“收”。
《萱草花》旋律極簡,但情感極濃。這是一首關於母親、關於離別的歌。
第八首,冰雪女王的覺醒——《隨它吧》(LetItGo中文版)
雖然《冰雪奇緣》還沒出,但王軒先把這首神曲拿出來了。
這是為了配合追光動畫未來的佈局,也是為了展示姚貝那“國際化”的唱功。
這首歌是典型的百老匯音樂劇風格,華麗、宏大,簡直是為姚貝那量身定做。
九首獨唱曲目已經錄製完畢,《畫心》也算一首。
每一首都是足以炸翻樂壇的金曲。
但王軒覺得,這張《涅盤》還缺一點“煙火氣”。
它太神聖、太悲情了,需要一首能讓年輕人在KTV裡點唱、能讓情侶們對唱的流行爆款。
“貝那,專輯還差最後一首。”王軒從資料夾裡抽出一張新的曲譜,眼神裡閃過一絲狡黠,“這首歌,我們合唱。”
姚貝那接過譜子,看了一眼歌名——《畫沙》。
“畫沙?”姚貝那愣了一下,“老闆,這和《畫心》是姐妹篇嗎?”
“算是,也不是。”王軒坐在鋼琴前,隨手彈了一段帶有切分音的R&B和絃,
“《畫心》是淒美的古風大歌,是唱給電影的。而這首《畫沙》,是時尚的R&B,是留給排行榜和KTV的。而且,它能讓你更接地氣。”
這是一首傳唱度極高的男女對唱金曲。
“畫皮”與“畫沙”,一個是電影主題,一個是專輯甜點。
兩者互為呼應,營銷上非常好做文章。
“這首歌的編曲很特別。”王軒指著譜子上的配器,
“我會用大提琴做底,配合R&B的鼓點。”
“最難的是節奏。”王軒站起身,打了個響指,“你習慣了正拍進歌,但這首歌需要大量的切分音和轉音。來,聽我示範。”
王軒哼唱了一段副歌:
“用手中的流沙畫一個你呀,曾說過的永遠我們一定不會擦……”
他的聲音鬆弛、慵懶,帶著一種特有的磁性,尾音的處理非常隨性。
姚貝那試著唱了一遍,音準完美,但太“正”了,像是在唱晚會歌曲。
“停。”王軒笑著擺擺手,“放鬆。別把它當成比賽。這首歌是兩個人坐在沙灘上,看著夕陽,手裏抓著沙子在玩。不是在大會堂裡彙報演出。”
“把字咬‘糊’一點。”王軒傳授著秘訣,“R&B的精髓就在於‘懶’。你的聲音要像沙子一樣,從指縫裏流出來,而不是像石頭一樣砸出來。”
經過半個小時的磨合,姚貝那終於找到了那種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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