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議室裡，氣氛嚴肅。
王軒穿著便裝，坐在首位。
他的左手邊，是花重金從荷裡活工業光魔挖來的技術總監大衛和他的核心團隊。
右手邊，則是幾十名剛從清北復交浙等招來的程式設計師，以及美院和北影動畫學院招來的年輕畫師。
“我不希望雲霆隻是一個外包車間，”王軒用流利的英語，指著螢幕上的一幀線框圖，“大衛，我付給你5倍於荷裡活的薪水，不是讓你來養老的。我要你教會這些華夏年輕人，怎麼把這些資料變成能騙過人眼的魔法。”
洋人其實也沒很高貴，錢給夠他們都敢賣國。
至於技術封鎖，額，特效技術倒也不是什麼核心技術。也沒涉密。
後世國內都有公司直接收購了美國特效公司，而王軒隻是挖了幾個人而已。
“王，你的要求太高了。以現在的硬體算力，要做全CG的狐妖，每一幀都需要幾十個小時的渲染。”大衛攤了攤手。
“那就加機器。錢不是問題，但我要看到真正的特效。”王軒的眼神不容置疑，
“《畫皮》是我們的練兵場。未來，我要拍科幻，拍全CG動畫，我不希望到時候還得把錢送給別的公司。”
王軒並不是在說大話。
他深知《畫皮》成敗的關鍵，一半在演員的演技，另一半就在特效是否“不雷人”。
他親自坐鎮，跟蹤製作，重點攻克三個核心鏡頭。
人皮剝離的“次表麵散射”。
這是全片最驚悚的鏡頭：範小胖撕下臉皮。
如何讓撕下來的皮看起來像“皮”，而不是橡膠手套？
這其實很有難度的。
王軒在投影幕前指點江山：“普通的渲染，麵板看起來像塑料。我們要用次表麵散射。大衛，你要模擬光線射入麵板半毫米後，被血液和肌肉組織散射出來的紅潤感。哪怕是撕下來的人皮，在背光時也應該是半透明的。”
大衛看著王軒這個外行在這叭叭的，真想堵住他的嘴，奈何王軒給的太多了，他大衛也是可以忍的。
雖然不想搭理王軒，但，還是要按照王軒的要求來。
第一層：範小胖的實拍素材，保留眼神和嘴部的動態。
第二層：CG製作的“空殼頭部”。當皮被撕開時，內部不能是黑洞，要有肌肉纖維被拉斷的粘連感。（王軒的要求是那種拉絲的噁心感，但又要帶著妖異的美）。
第三層：邊緣的融合。實拍的真皮和CG的假皮在撕裂邊緣的過渡，必須精確到畫素級，不能有任何抖動。
當第一個測試鏡頭渲染出來時，那種真實的撕裂感讓在場的年輕畫師們都感到頭皮發麻。
小唯現出原形，妖氣爆發擊飛侍衛。
以前的國產片，妖氣就是一道紅光或者黑煙，像86版西遊記。王軒要的是“實體化的能量”。
“我要的妖氣，不是簡單的煙霧。”王軒拿著電子筆在螢幕上畫著，“它是粘稠的，像黑色的石油在空氣中燃燒，同時伴隨著暗紅色的火星。”
雲霆特效團隊使用了當時最先進的流體動力學軟體。
他們模擬了數百萬個粒子，讓“妖氣”呈現出一種有意識的律動。
它不是隨風飄散，而是像觸手一樣主動攻擊周圍的人。
這種黑紅相間的視覺效果，配合範小胖猙獰的表情，壓迫感十足，完全擺脫了廉價感。
蜥蜴精的舌頭與麵板。
蜥蜴精小易，在打鬥中會時不時彈出長舌頭，而且麵板瞬間硬化。
濕滑感與粗糙感的並存。
王軒盯著螢幕上的蜥蜴模型：“這隻蜥蜴太‘乾’了。它是冷血動物，常年生活在陰暗處。它的麵板應該有一層粘液的反光，但在鱗片的縫隙裡要有沙礫的粗糙感。”
團隊為此專門去爬寵市場買了幾隻蜥蜴回來觀察。
在製作舌頭彈出的鏡頭時，採用了動態模糊技術，讓速度感極強。
當舌頭捲住刀劍時，那瞬間收縮的肌肉紋理，以及唾液拉出的絲，都經過了高精度的物理算。
深夜，大衛和美國團隊下班了，但雲霆特效的幾十名中國年輕人還在加班。
王軒端著茶走進工作區，看著這些眼睛裏佈滿血絲但閃爍著光芒的年輕人。
“累嗎？”王軒問。
“累，但是爽！”一個戴眼鏡的男生興奮地說，“老闆，以前我們隻能做擦威亞的苦力活，沒想到在《畫皮》裏能做這麼核心的任務。那個小唯獻祭時的粉色光點粒子效果，是我主控的！”
王軒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好乾。等《畫皮》做完了，這套流程跑通了，我有更大的任務給你們。”
他走到窗前，看著窗外京城的夜景。
王軒的野心遠不止於此。雲霆特效隻是第一步。
接下來肯定得涉獵動畫電影。
畢竟，既然有了特效公司，為什麼不搞《大聖歸來》？為什麼不搞《哪吒》？
現在的技術雖然還差點，但可以從稍微簡單點的風格開始起步，比如先做一部練手的3D動畫，對標皮克斯的早期作品。
當然，這會兒這兩部動畫的創作者還不知道在哪個犄角旮旯。
現在《功夫熊貓》還沒出來呢，這就是個非常好的IP。
上輩子王軒上初中時看的這部動畫，一直以為是華夏人拍的，長大了才知道是美國人製作的，屬實是讓王軒有種說不出來的感受。
反正就是有種怒其不爭的感覺吧。
現在王軒來了，當然得把這部動畫片搞出來，正好可以用來給雲霆特效補補血。畢竟特效實在是太費錢了。
除了動畫電影，還有就是科幻大片了，當然，科幻大片不是現在的華夏可以玩的轉的。
這玩意兒僅靠特效公司是不夠的，必須得是國力增強，工業實力跟得上才行。
哪怕是十幾年後，全球能搞的定科幻大片的也就中美了。
特別是重工業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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