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軒剛下飛機,就感受到了京城初夏的燥熱。
沒讓趙雲長開車,而是公司派了個助理把王軒的奧迪開來了,助理回公司,趙雲長回家。而,王軒則開著奧迪去張麗的小家。大家都有美好的去處。
一輛低調的黑色奧迪緩緩駛入了幸福小區。
這裏沒有比佛利山莊的奢華,也沒有銀川影城的蒼涼,隻有老北京最真實的市井氣息。
大爺大媽們搖著蒲扇在樹下下棋,誰也不知道。
剛剛在那輛車裏坐著的,是那個剛剛在美國攪動風雲、讓艾倫流淚、讓週六夜現場收視率爆表的王軒。
王軒壓低了鴨舌帽,熟練地轉身上樓。
他在回國登機前就給張麗打了電話。
此時此刻,他不需要鮮花和掌聲,隻需要一口熱乎的家常飯。
拿出鑰匙,輕輕轉動門鎖。
隨著“哢噠”一聲,門開了。
一股久違的飯菜香氣撲麵而來,瞬間衝散了王軒身上沾染的那些昂貴的香水味和長途飛行的疲憊。
張麗繫著一條簡單的碎花圍裙,正端著最後一碗湯從廚房走出來。
她沒有化妝,頭髮隨意地挽在腦後,幾縷髮絲垂在耳邊。
現在的張麗,已經不是幾個月前那個四五線的演員了。
隨著《潛伏》在各大衛視的輪番轟炸,那個有些土氣、有些潑辣卻又深情無比的“翠平”,讓她一夜之間成為了國民級的女演員。
現在的她,火得一塌糊塗,片約如雪花般飛來。
但在王軒麵前,她依然隻是那個安靜等著男人回家的女人。
“回來了?”張麗的聲音清冷中帶著喜悅,她放下湯碗,走過來接過王軒手裏的行李包。
王軒看著她,笑著張開雙臂。
張麗愣了一下,隨即順從地依偎進他懷裏。
王軒深深吸了一口她發間洗髮水的清香:“還是家裏的味道好聞。在美國天天聞香水,鼻子都快失靈了。”
餐桌上擺著三菜一湯:西紅柿炒雞蛋、糖醋小排、土豆燒肉,還有一碗冬瓜排骨湯。
沒有米其林大廚的擺盤,卻讓王軒胃口大開。
王軒捲起了袖子,大口吃著飯,毫無國際大導、全球當紅歌星、歐美女人幻想物件的架子。
“慢點吃,沒人跟你搶。”張麗給他夾了一塊排骨,眼神裡滿是愛憐,“在美國沒吃好吧?”
“別提了,除了在洛杉磯有合口味的中餐,其他地方的都不怎麼樣。”
王軒嚥下一口飯,抬頭看著張麗,“我看新聞了,最近《潛伏》的收視率已經破紀錄了。麗麗,恭喜你,你現在是全國最火的女演員了。”
張麗的臉微微一紅,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頭:“都是劇本好,還是你當初眼光好,非讓我接這個戲。現在出門我都得戴口罩,買個菜都能被大媽拉著叫‘翠平’。”
王軒放下筷子,伸手握住了張麗放在桌上的手。
她的手微涼,骨節分明。
“火了是好事,但也容易讓人迷眼。”
王軒的語氣變得稍微嚴肅了一些,帶著幾分提點,“麗麗,在這個圈子裏,捧殺比棒殺更可怕。
現在所有人都在誇你,你更要沉住氣。《潛伏》是你的代表作,但不能是你唯一的作品。別飄,路還長著呢。”
兩人雖然是同齡,但相處下來,王軒還是顯得更成熟些。
張麗抬起頭,眼神清澈而堅定。
她反手握緊了王軒的手,輕聲說道:“我知道我有幾斤幾兩。沒有你,我現在可能還在演配角呢。不管外麵怎麼捧我,回到這兒,我就是張麗,是你的……小女人。”
王軒笑了,很滿意張麗的態度。
這個女人最大的優點就是清醒,那種清冷的氣質下,是一顆安分守己的心。
“懂事。”王軒用手指輕輕颳了一下她的鼻子,“作為獎勵,今晚好好慶祝一下。”
飯後的洗碗工作被王軒攔了下來——當然,不是他洗,而是直接拉著張麗進了臥室。
臥室的窗簾拉得嚴嚴實實,隔絕了窗外初夏的熱氣。
張麗被王軒壓在柔軟的大床上,她的呼吸開始變得急促。
看著眼前這個剛剛征服了西方世界的男人,她眼中閃過一絲迷離。
“想我了嗎?”王軒的手指劃過她精緻的鎖骨,聲音低沉沙啞。
“想……”張麗的聲音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帶著一絲顫抖。
王軒不再說話,低頭吻住了她的唇。
這個吻霸道而熱烈。
張麗順從地閉上眼,雙手緊緊攀住王軒肩膀,彷彿是大海中的一葉扁舟抓住了唯一的支點。
一番雲雨過後,房間裏瀰漫著慵懶的氣息。
張麗像一隻慵懶的貓一樣蜷縮在王軒懷裏,手指在他胸口無意識地畫著圈。
“明天就要走嗎?”她輕聲問。
“嗯,銀川那邊《畫皮》劇組還在等著。我是導演,消失太久不好。”王軒撫摸著她光滑的後背,享受著賢者時間的寧靜。
“那……你注意身體。”張麗沒有撒嬌挽留,她知道分寸。
“放心吧。”王軒親了親她的額頭,“你在京城好好挑劇本,有拿不準的就發給我。記住我說的話,穩住心態,你是要當大青衣的人。”
張麗點點頭,將臉貼得更緊了一些。
這一天,沒有閃光燈,沒有通告,隻有幸福小區裡平淡的三菜一湯,和兩個人溫存的體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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