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末的京城夜色正深,首都機場的燈帶延伸得像一條靜默的河流。
淩晨三點的大廳幾乎沒有什麼人,隻有零星的行李輪滾動聲。
王軒帶著《畫皮》劇組乘坐早班機去銀川取景地,他是最後一個走進登機口的。
這次劇組一行倒是一同前往寧夏的,當然,主創坐飛機,其他的幕後和配角們隻能坐火車了。
飛機也就兩小時左右就能到銀川,火車就得二十多個小時了。
跟著王軒一起走的是趙雲長和趙非,至於為啥王軒不和高媛媛、範小胖走一起。
王軒倒是想一手牽一個,但,一來公眾場合不合適,二來就是兩女不樂意了。
王軒也就有過一次把兩女擺一起的經歷。
蘇格拉底說過,你晚上搞不定的女人,白天也別想搞定。
而且,兩女出行都是一堆隨行人員,恨不得帶上十七八個丫鬟貼身服侍。
王軒這個怕麻煩的就和趙雲長和趙非混一起了。
“老闆,你這行李也太少了。”趙雲長隨口感嘆。
他自己揹著三個包,而王軒隻有一個黑色揹包。
王軒笑了笑,“不是我拿的少,而是你怎麼會有這麼多東西,不知道還以為你是去旅行的呢。”
趙雲長:“一開始我也是打算拿個包裝點換洗衣服就行了,結果還沒出門前我老婆就提前準備好了兩個大包。全是些零零碎碎的東西。”
“所以你這是在炫耀你有個好老婆嗎。”
“不是啊,我的包裡還有女兒送的小禮物。我不隻是有個好老婆,還有個好女兒。”
“好好好,等我以後生個十個八個的讓你羨慕死。”
趙非聽到這話忍不住樂:“行了吧,你倆也是無聊,別人都是拚爹,你倆在這拚女兒呢。”
王軒正要回嘴,前麵的乘務員喊登機,三人便順著廊橋走向飛機。
高媛媛和範小胖帶著各自團隊跟在後麵,當然,她們自己團隊的飛機票就得自己掏錢了。
飛機起飛後,艙內燈光暗下來,絕大多數乘客都戴上眼罩開始補覺。
王軒卻拿出報紙,畢竟王軒睡前都得運動一番的,現在沒這條件,王軒也就沒啥睡意。
趙非靠在座椅上低聲說:“怎麼不睡會兒,明天就得進組忙了。”
王軒沒抬頭,隻把報紙往他那邊推了推:“你看看這個。”
報紙頭條是——
“竇為因不滿報道怒砸報社、點燃車輛,被警方拘留”
旁邊配著抓拍的模糊照片,滿是火光反照的陰影。
趙雲長忍不住撐過頭來看:“這也太狠了吧?報社惹他,他把人車點了?”
王軒不急著說話,用指關節輕敲了敲報紙:“這哥們兒心氣比咱們做電影的還大。”
趙非皺眉:“但也太衝動了。雖說明星被亂寫新聞很常見,可公開砸裝置、燒車……這在國內多少年沒見過。”
這個事件的始作俑者就後來大名鼎鼎的第一狗仔卓威搞出來。
這一年卓威還是《心驚報》的一個記者,這報紙屬於是創辦時間不久、發行量不算大的報紙。
沒有後世那麼大的知名度。
這也是為啥允許卓威瞎編明星黑料了。
一切都是為了發行量,隻是他們沒想到這次瞎編黑料惹到了個性情中人。
人家竇為可是親自去了報社要求不要造謠自己的。
結果也不知道怎麼談的,矛盾不但沒解決,反而激化了。直至發展到了燒車。
王軒合上報紙,聲音不高,卻帶著幾分感慨:“竇為這種人,一直是純粹的。他的性格,你讓他在鏡頭前假笑,他寧願把鏡頭砸了。”
趙雲長聽到這話,抬起頭,“其實我有點能理解。”
王軒挑眉:“你也懂搖滾?”
“我懂這種性格。”
趙雲長靠在座位上,“以前在部隊待的時候,見過那種真性情的人。對他們來說,尊嚴和情緒有時候比後果更重要。竇為要是忍得住,他就不是竇為了。”
趙雲長挺直腰,“這種真性情的人做朋友還是比較放心的,起碼不會背後捅一刀。”
趙非沒回話,而翻開報紙第二頁:“你們再看看這個——王非懷孕被記者圍堵的事。”
王軒湊過去一看,眉頭蹙起。
照片裡,王非挺著腹部站在餐廳門口,明顯被閃光燈照得不耐煩,李亞朋皺著眉努力擋住鏡頭,但狗仔幾乎貼著臉拍。
這報紙排版屬實是有點東西,把竇為和王非排在前後頁。
也不知道是哪個小機靈鬼排的。
趙非搖頭:“國內的狗仔越來越肆無忌憚了。王非懷孕還這麼追著拍,這要出事,報社都賠不起。”
趙雲長嘟囔:“我就不明白了,人王非懷著孩子呢,他們非得把人逼到角落裏才開心?”
王軒:“這幾年流量和八卦是越滾越大。娛樂圈的環境就是這樣,越是大明星,越沒私隱。”
趙非看著王軒,語氣意味深長:“你以後也得多注意注意了,起碼別被拍到大尺度照。”
王軒扯了扯嘴角,“我會小心的,另外,我還有雲長呢。”
趙雲長:“放心吧,老闆,隻要我在,這幫狗仔是別想偷拍到你的私隱。”
王軒當然不隻是靠著趙雲長和自己小心,王軒也是混了這麼久的娛樂圈的人。
狗仔圈裏是有軒韻文化的人的。
而且王軒又不是什麼純粹的導演身份。
真當影視圈新力量是說說而已的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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