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軒離開《滿城盡帶黃金甲》開機儀式時,天色已經完全暗了下來。
按理說,這麼折騰一天,王軒今日工作量也是達標了,他應該回四合院休息,可王軒卻一點疲倦都沒有。
也是時候給英文專輯加加速了。
畢竟這張專輯是要儘快搞定的,後續還得拍MV。
趁著之前發的三首歌還有熱度。
王歐:“軒哥,回四合院嗎?”
“不。”王軒閉上眼,靠在座椅上,“去公司。”
“這個點了還要加班嗎?”
王歐猶豫著說。
“晚上去給歌曲編曲。”
王歐不再多言。
趙雲長啟動了車子。
從影視基地到軒韻文化總部不過三十來分鐘。
這年頭的京城夜景也沒啥看頭,而且空氣質素也不咋地。
還時不時的來一波沙塵暴。
也就為了奧運才開始著手治理的。
來到公司。王軒自己下車上樓。
老趙則是負責送王歐回家。
畢竟王歐白天的工作量也不小的,除了早上在老闆椅上。
中午在休息室也是留下來她的汗水的。
電梯叮的一聲停在十九樓時,王軒剛出電梯,甚至就能聽見裏麵隱隱傳出的節奏聲。
當然,聲音非常小,這主要是王軒聽力驚人。
一般人肯定聽不到,畢竟王軒為了隔音也是花了不少材料費的。
這層樓從來都不像公司辦公室,更像一個獨立世界——
錄音棚、調音室、樂器庫、隔音會議室……
整層樓都是為音樂做的生態係統。
王軒推開製作中心的門,一股混合著咖啡香、電子裝置熱氣以及錄音室特有的空氣撲麵而來。
裏麵燈光不強,但每個角落都有亮點:顯示屏、混音台、鍵盤、結他、堆成山的譜紙……空氣裡充滿一種藝術創作氛圍。當然,還夾雜著二手煙和汗臭味。
畢竟藝術家們不是太在意外在,他們更關心內心。
更關鍵的是——
這裏此刻比白天還熱鬧。
可能就是這幫搞藝術的共有癖好吧。
亦或者是搞藝術創作的在晚上更容易激發靈感吧。
王軒進門就看到了,李榮昊戴著耳機站在混音台前,另一邊,三個國內最頂級的製作人正圍在鋼琴邊討論和絃走向。
有人在試東西,有人在敲節奏,有人直接趴在沙發上和聲。
看到王軒進來的,都是第一時間打招呼:
“軒哥來了!”
“軒哥!”
“你終於來了!”
倒不是這幫業內前輩真把王軒當哥,無非就是個稱呼。
王軒失笑:“用不著這麼歡迎我吧。”
“你就隻給詞曲,還是全英文,還這麼多風格跨度,我們是真的需要你這個創作人的想法。”
“對,尤其是你那幾首搖滾……製作量太大。”
王軒笑著脫掉外套,走進他們的圈子:“今天有新進度嗎?”
沒等他們回答,王軒漸漸融入了這種音樂製作氛圍中。
錄音棚裡的燈被調得很暖,像深夜書房的燈。
李榮昊遞給王軒耳機:“你先聽《someonelikeyou》的新編曲。”
王軒戴上耳機的一瞬間,鋼琴聲如清泉一樣湧入耳朵——
乾淨、直接、輕輕切開夜色。
王軒閉上眼,跟著節奏點了點頭。
“我把你給的旋律往上提了四分之一拍,這樣進入主歌會更自然。”
“副歌你昨天說想更‘爆發’,我加強了聲場擴散。”
王軒聽完,把耳機摘下:“比之前的版本順很多。”
製作組幾個人都點頭。
但王軒的注意力已經跳向另一張桌子——
那上麵放著兩張譜:《Hello》和《ShapeofYou》。
他走過去,其中一個製作人立刻解釋:
“《Hello》我們在嘗試兩個風格,一個是原版那種厚重的鋼琴主導,一個加點電子氛圍,讓情緒更冷靜點。”
“你覺得哪種更合適?”王軒問。
“建議你都試試,最好是聽完錄音再做打算。”
“那行吧,你都搞出來,等錄製的時候再挑選。”
李榮昊在後麵說:“所以你必須來現場,我說了沒人信。”
另一邊,《ShapeofYou》的節奏已經被人敲得啪啪作響,一個製作人輕輕踩著節拍。
“軒哥,你這歌節奏感非常強,所以你是打算拍個舞蹈MV嗎?”
王軒坐在椅子上,喝了口水:“你這想法不錯,到時候拍MV就找個會跳舞的配這首歌。”
王軒伸手在空氣裡比劃:“你得讓旋律在抓耳些。”
“哦,懂了。”製作人立刻轉身,“要滑,要順,要帶點身體律動。”
“對。”
王軒走進2號錄音棚,裏麵擺著結他、鍵盤和電子鼓。
他輕輕按下鋼琴鍵,試了幾個《Perfect》的和絃。
溫柔、乾淨又帶著一點甜甜的感覺。
他輕輕哼出第一句:“Ifoundalove…forme…”
剛唱兩句,隔著玻璃的製作人馬上推門進來:
“軒哥!你這歌必須收錄!我剛剛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這不是已經列在歌單了嗎?”
“我擔心你會改。”
“不改。”
“這歌不太像你了。”
“嗯?”
“甜度超標了。”
“滾。”
夜越深,十九樓卻越亮。
有人正在做《Radioactive》的鼓機。
有人對《Demons》的和聲反覆打磨。
有人在研究《Believer》的鼓點和爆發點。
有人在討論《WhenIWasYourMan》的情緒走向。
還有兩個人為了《WhatDoYouMean》到底要不要更輕快些爭得麵紅耳赤。
王軒走在每一組之間,聽、討論、示範、否定、鼓勵。
他不是來“監督”的,他是來一起“造音樂”的。
一點半的時候,李榮昊拿著《Sorry》的編曲來找他:“軒哥你要不要加點更輕的雷鬼?”
王軒想了幾秒:“嗯,加。”
要不是王軒真的惡補了音樂方麵的專業知識,這會兒就聽不懂專業術語了。
旁邊有人忍不住:“軒哥你到底會多少種風格?”
王軒:“請叫我全能小王子。”
到了兩點半,錄音棚的窗外隻剩城市極遠方的點點車燈,但軒韻十九樓的燈還亮得像黎明。
王軒拿起結他,站在鋼琴邊,輕輕彈起《Demons》的前奏。
整個製作中心一下安靜下來。
夜深人靜、春風輕拂、空氣沉穩,這些情緒混在一起,像給音樂加了一層無形的濾鏡。
他的聲音在夜裏擴散:
“Whenthedaysarecold
Andthecardsallfold
Andthesaintswesee
Areallmadeofgold…”
嗓音略帶疲倦,卻帶來了特別的質感。
編曲的人停下手。
和聲的人放下筆。
混音的人靠在椅背上。
李榮昊敲著節奏的手慢慢放下來。
所有人安靜地聽著王軒唱。
等他唱到副歌,全場都沉在氛圍裡。
歌聲結束,片刻寂靜。
然後有人輕聲說:“軒哥……你這張專輯出來,中文樂壇要抖三抖了。”
“不是中文樂壇,全球都得震一下吧。”
“軒哥你這是要上天啊,電影要行銷全球,音樂也要傳播全球。”
王軒笑了笑:“音樂本來就應該是世界的。”
他說得平靜,卻有種莫名的自信。
夜裏三點半,製作中心依舊亮著燈。
空氣卻不再嘈雜,而是沉穩和專註。
有人在電腦前繼續調音。
有人靠著沙發睡得一塌糊塗。
有人邊吃泡麵邊改旋律。
有人坐在角落裏寫和聲寫到天亮。
這就是十九樓的深夜。
混亂卻有秩序,疲憊卻充滿創造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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