頒獎典禮結束,接下來就是各種慶祝派對了,當然基本上場地也是選在比佛利希爾頓酒店,就近原則嘛。
這些派對通常由電影製片廠(Studios)、電視網路(Networks),以及像華納兄弟(WarnerBros.)和《InStyle》雜誌等贊助商或媒體巨頭舉辦。
王軒和斯嘉麗參加的是環球影業舉辦,這主要是環球看上了《朱諾》的海外發行,想找王軒合作。
派對就在辦典禮的這個廳,不得不說,環球還是挺豪氣的。
當金球獎的典禮完畢後,宴會廳的氣氛在一瞬間發生了改變。
酒店服務生如同訓練有素的幽靈,在五分鐘之內撤走了所有餐桌和餐具,將這個空間徹底變成了一個燈光閃爍、音樂流淌的頂級派對現場。
香檳塔被推到中央,爵士樂的音量被調高,被邀請的名流們紛紛離開座位,開始了真正的派對時間。
不禁讓王軒想起上輩子高中看的中二片男主汪大東變身後的口頭禪“partytime”。
如果說紅毯是給媒體看的,頒獎禮是給業界看的,那麼這晚宴後的派對,就是荷裡活最高效、最私密的資源交換所了。
王軒緊緊握著斯嘉麗的手。
今夜,他倆算的上是黑馬了。
“王,我們做到了!我們他媽的做到了!”
斯嘉麗捧著那座金球獎盃,興奮得雙頰酡紅,她那件金色禮服在派對燈光下閃爍著勝利的光芒。
王軒看著她,眼神中帶著一種寵溺:“親愛的,別興奮過頭了,我們隻是拿到了金球獎而已。真正的目標是奧斯卡。”
王軒明顯感受到了會場內人群流動的變化。
在頒獎禮前,王軒作為一個有點名氣的文藝導演加恐怖片導演,需要主動去結識人脈。
而現在,情況也是有所改變了。
有人主動上前找王軒聊了。
一位荷裡活頂級製片人,以出手精準著稱的米奇·格林,端著酒杯徑直走向王軒。
此人對王軒註冊的那些劇本是非常感興趣的。
“王!我的上帝!你的劇本是近十年來,我讀過最完善的劇本!它充滿了社會意義和藝術價值!”
米奇·格林熱切地握住王軒的手,聲音充滿溢美之詞。
王軒麵對主動攀談的,表麵上當然是熱情洋溢,心中卻對這份誇讚不以為然。
荷裡活的製片人哪有純粹關注藝術,要是真的那麼看重藝術,現在應該在歐洲混,而不是出現在今晚這個場合。
其實都是生意,王軒的影視公司又不是隻有現在的《朱諾》這部片子,目前最有價值的恐怖片係列了。
畢竟回報率是透明的,隻要是混荷裡活的就能算出來,基本上閃電影業上映了的恐怖片,回報率都在五十倍以上。
偉大的革命導師列寧說過:當利潤超過300%的時候,資本家連絞死自己的繩子都敢賣。
也正是基於閃電影業的賺錢能力,米奇才主動搭訕的。
“謝謝米奇先生。我們隻是想講一個真實的故事。”
王軒語氣平和,既不倨傲,也不卑微,
“我們下一步打算嘗試一部更大製作的科幻片,關於太空的故事。或許我們有機會合作?”
他沒有被勝利沖昏頭腦,而是立刻丟擲了下一個合作的橄欖枝,畢竟這種科幻大片投資都是過億的。
現在軒韻文化是真沒這麼多錢,而且這種A級製作是真的需要荷裡活六大保駕護航的,就像國內的大片總是要拉中影摻一股。
米奇這種製片人的人脈是非常廣的,攢局也是有一手的。
在會場的另一角,李暗的《斷背山》團隊無疑是當晚的另一重心。
四項大獎,奠定了李暗在荷裡活不可動搖的藝術大師地位。
王軒讓斯嘉麗暫時應付媒體和名流,自己端著一杯香檳,主動走向李暗。
畢竟都是華人,而且之前威尼斯也是見過的。
同在一個場合,出於禮貌王軒肯定也得打個招呼。。
李暗的周圍依然圍著一大群道賀者,但他本人卻一如既往地沉靜,臉上帶著一種經歷了無數風浪後的平和微笑。
他身上流露出的氣質,與派對的喧囂格格不入,如同在鬧市中修行的智者。
不得不說,李暗這個人確實是個非常有沉澱感的人。
畢竟,畢業後能在家當六年家庭煮夫的華夏男人都不簡單。(李暗是台灣傳統中式家庭出身的。)
王軒等到一個空隙,上前伸出手:“李導,恭喜您。《斷背山》實至名歸。您用電影講出了世界的複雜性和溫柔。”
李暗握住王軒的手,眼中帶著欣賞,微微欠身:“王軒啊,也恭喜你。最佳編劇,這是《朱諾》應得的。”
他停頓了一下,語氣中帶著一絲長輩的洞察,“你的劇本很厲害,很對美國的‘胃口’。你是非常優秀的導演。”
王軒謙虛地回應:“跟您比,我還有很長的路要走。”
這番交流,是兩位跨越時代的藝術理唸的碰撞。
派對的酒會持續到深夜,在淩晨時分,王軒帶著略顯疲憊但異常興奮的斯嘉麗離開了派對。
在回酒店的路上,斯嘉麗將金球獎獎盃緊緊抱在懷裏,如同抱住了整個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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