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建輝看到了專輯有大爆的趨勢,也是提高了王軒新專輯的宣發級別,除了通過華納自身的渠道打廣告,同樣也邀請王軒本人親自參與。
王軒這輩子第一次來台北,說實話,在飛機上王軒回憶了一下關於台北的記憶。印象最深刻的居然是娜娜,真大真白。抽空王軒還在腦子回顧了一番。
這就好像對於王軒而言,關於香江的印象最深刻的是玩偶一樣,別提什麼港台明星,王軒穿越的年代,內娛年輕一代最紅的幾乎全是大陸的。港台明星基本上都老齡化了。能出現讓王軒記住為數不多的女名人,這還得感謝港台的寬鬆環境。
王軒和助理下了飛機,是的王軒已經有助理了,高薪聘請京城師範的畢業生,高冷型的小美女。來接王軒的是華納副總經理陳澤杉,此人是周建輝的下屬。
之所以不是派普通工作人員來接機,主要原因就在於王軒的身份。外界大多知道他是個歌手,甚至是一個憑藉原創能力橫空出世的新秀,但真正明白內情的人清楚,王軒可不僅僅是個歌手那麼簡單。
王軒背後還有自己的小公司,自己當老闆,自己當製作人,《王軒》整張專輯就是他一個人一手包辦:從詞曲到編曲,從旋律走向到整體風格,甚至連和聲設計都由他獨立完成。
這在整個華語樂壇,幾乎是聞所未聞的事。下一個這麼乾的應該是李榮號,那是一分錢都不給別人賺吶。
但大部分歌手的專輯背後往往是十幾二十位音樂人共同協作才能完成的龐大工程,而王軒卻一人擔綱,交出了一份風格多元、質量上乘的答卷。
正因如此,周建輝才會如此重視。作為華納唱片在台灣區的高層,他已經見過無數新人出道,但像王軒這樣自帶完整音樂體係的,幾乎沒有。
換句話說,這個年輕人不隻是歌手,更具備了成為“音樂製作人”的潛質,甚至未來完全可能以製作人身份影響華語樂壇的走向。
因此,當王軒來到華納唱片總部時,並不是助理、經紀人或普通公關部的職員來接待,而是周建輝親自出麵。
大廳裡,燈光柔和,牆壁上掛滿了歷年明星藝人的宣傳海報,氣氛莊重而熱烈。周建輝笑容滿麵,遠遠便伸手迎了上來。
“王總,這麼稱呼可以嗎?”周建輝語氣和氣,態度裡透出幾分謹慎。
王軒略一愣,隨即微笑搖頭:“周總,您倒也不用這麼商務。叫我全名就行,您比我年長許多,叫一聲小軒也不為過。”
他的話說得真誠,不卑不亢。既保留了年輕人的親和,也沒有失了分寸。
周建輝眼睛微微一亮,心裏暗暗點頭。果然不愧是能獨立完成整張專輯的人,不僅才華過人,性格裡也有一種穩重和通透。這樣的藝人,一旦培養起來,必定能走得遠。
“那好,小軒。”周建輝轉入正題,邊走邊介紹道,“我先簡單說一下你這張專輯目前在台灣的銷售情況。
專輯已經上架兩天,目前賣了大概三千張。對於一個新出道的歌手來說,這個成績相當不錯了,很多新人想都不敢想。但對於你這張專輯的質量而言,這個數字顯然偏低。”
說到這裏,他特意停頓了一下,觀察王軒的反應。
王軒神色平靜,點了點頭,示意他繼續。
“銷量問題完全不是專輯本身的原因。”周建輝的語氣裏帶著幾分篤定,“我們內部一致認為,你這張專輯的水準甚至可以放到港台一線歌手的行列裡。隻是你在台灣的知名度幾乎為零,宣傳投入也還沒有完全展開,因此市場反應暫時跟不上。接下來,我們會針對性地安排一係列宣傳,包括電台、綜藝、簽唱會等環節。換句話說,你可能會比較辛苦。”
王軒聽完,忍不住笑了起來:“周總,您說笑了吧?我這個年紀,我這體格子,參加幾個綜藝活動能有多累?”
說著,他順手抬了抬胳膊,隱隱透出衣袖下線條分明的肌肉。那種年輕男人特有的蓬勃精力與自信,幾乎瞬間感染了周圍氣氛。
周建輝也被逗笑,搖頭感嘆:“好吧,小軒,你這股子勁頭倒是讓我放心不少。很多新人一遇到密集通告就叫苦不迭,你倒好,反而當成鍛煉。”
“當然。”王軒語氣輕鬆,“音樂之外,我也一直保持鍛煉。說實話,舞台上的表現不僅僅靠嗓子,身體素質也很重要。要唱、要跳、要互動,沒有良好的體能,怎麼撐得住?”
這番話讓周建輝更是欣賞。他心裏暗暗盤算,這個年輕人果然有與眾不同的地方:既有才華,又懂得自我管理,甚至還帶著一股韌勁。這樣的藝人,不僅能做音樂,更能成為品牌。
“那好。”周建輝笑著拍拍他的肩,“你也剛下飛機,旅途勞頓的,今天就先別安排什麼行程了。酒店已經為你準備好了,你先去休息。明天開始,我們再正式談具體宣傳安排。”
王軒點頭,露出發自內心的笑容:“非常感謝周總。”
說罷,兩人握了握手,氣氛和諧。
王軒心裏清楚,這一次台灣之行,絕不隻是一次普通的宣傳活動,而是他作為原創音樂人,正式邁向更大舞台的第一步。
王軒帶著助理入住酒店時,天色已經偏晚了。窗外是十二月台北特有的冷意,街燈在濕潤的空氣裡拉出微微的光暈。
兩人各自刷了房卡進了房,當然是“各住各的”——這是王軒的一條行事原則:助理若沒有在工作上證明自己,太過私隱的事就不能參與了。說白了,王軒又不是人形播種機,見到漂亮的就會上。
娛樂圈裏漂亮的花瓶多得很,王軒對“顏值即資源”並不感冒,除非你上輩子就是明星,那王軒還是可以接觸接觸的,畢竟上輩子的名人會給王軒加攻速。
把行李往床上一丟,王軒在窗前站了好一會兒。台北的夜像一張溫柔但不肯妥協的臉,城市燈海與不遠處淡水河的輪廓在玻璃裡重疊成不真實的拚貼。
短暫的飛機餐、漫長的宣發安排。酒店的熱水淋浴,將疲憊稀釋成可控的影子。今晚的逛夜市安排會成為今天最好的放鬆。
原本以為接待會是公司安排的常規工作人員來帶王軒逛一圈,誰料到走進酒店大堂的,是孫燕子本人。
她穿得很隨性,一頂帽子、一件簡單羽絨服,但那種被聲音塑造出的氣質,仍然很難被樹葉般的外衣完全掩住。
王軒愣了一下,笑著站起身去打招呼——心裏有種不可言說的輕微悸動,畢竟上一世他真的是孫燕子的歌迷。
自從2000年在台灣出道以來,短短幾年裏憑幾首主打曲目在華語圈建立了紮實的影響力。到2002年,她的現場與專輯都很受關注,《TheMoment》及其中的主打曲《遇見》是今年音樂圈的重要事件之一,年內她在台北、香江等地辦過演出。
按照道理今年孫燕子是非常忙的,不僅要宣傳專輯,還有全球巡迴演出的舉辦,這會兒她應該忙的不可開交,時刻為演出準備。
說來也是很神奇,孫燕子出道兩年就是一線女歌手了。不知道的還以為她和王軒一樣是穿越者呢。
周建輝安排她來接王軒,並非什麼攛掇或別有用心——純粹是想孫燕子能和王軒結識。若能在私人層麵建立朋友關係就更好了,說不定日後能有合作的火花。
王軒到並不覺得周建輝有多刻意,反而對這個安排樂見其成:音樂人的世界裏,真正的緣分有時候就藏在一碗夜市小吃、一段共同的回憶裡。
台北夜市在十二月的夜色下依舊轟轟烈烈。攤販的燈箱與人群的呼聲織成一片熱鬧的布,烤魷魚、鹽酥雞、珍珠奶茶的氣味被冷風帶散又被路人吸回。
孫燕子帶著王軒穿過人群,俏皮地遞過一串剛烤好的香腸。王軒咬了一口,的確是好吃的,但並沒有驚為天人的感覺——他上輩子走過的城市、吃過的東西太多,台北小吃對他來說更多是“熟悉的味道”。
不過他並不在意,畢竟今天的重點不是食物本身,而是跟對麵這位歌聲有關的人的對話與共處。
兩人邊走邊聊,話題從創作靈感聊到巡演安排,從市場運作聊到音樂裡的那些小癖好。
孫燕子說起年中的演出與專輯宣發的小插曲,語氣裡既疲憊又帶著滿足;台上的光鮮背後,有太多重複的練習和對細節的追求。王軒靜靜傾聽,偶爾插一句自己的見解。
對他來說,這種近距離交流陌生而親切:上一世他隻能在黑膠裡和電台裡聽到這些歌,如今卻能麵對麵談到創作背後的瑣碎,這比任何掌聲都更讓人著迷。。
行走中,孫燕姿問王軒寫歌的靈感來源。王軒的回答很直白:有時是一個場景,有時是路人一句順口的話,更常是夜深人靜時腦海裡突然冒出的某個旋律。
當然這些都是王軒編的,總不能讓王軒直接說抄的吧,就算說實話了,孫燕子也不會信啊。畢竟抄也得有個來源。
說來王軒最喜歡孫燕子的是她那首《沒招了》,哦不對,是《開始懂了》。
兩人互相交換了幾段創作時的小技巧——她習慣在巡演間隙用錄音筆記錄一些即興的嗓音,王軒則喜歡把旋律先哼出來再用琴把節奏定型。
聽著她說話,王軒腦裡有種奇異的錯落感:那一刻她像極了那些年他在電台裡聽到的聲音,但又是活生生站在他身邊的、會笑會說話的真實人。
走到夜市盡頭時,有一個街頭藝人在彈結他,簡單的伴奏裏帶著一點淡淡的憂傷。孫燕子停下腳步,側耳聽了幾句,跟著輕聲哼起來。
她的嗓音穿過人群,像是一層薄薄的光,把周圍的噪音襯得更清晰。王軒站在旁邊,忽然覺得這比任何排場更真實:一個歌者、一個聽者、一個夜晚,三者之間的溫度被燈光溫柔記錄。
散場前,兩人互留了聯絡方式。孫燕子笑著說“有機會合作吧”,王軒把號碼存下,心裏像是翻開了某個小小的抽屜。
這個時期大陸是可以直接和台灣人民通電話的,就是有點貴,6-10元一分鐘。通話一小時基本上一個月就得白乾。
回到酒店房間,王軒站在窗前看著台北的夜色,他在心裏把今晚斟酌成一段可以回味的樣本:台北的小吃很日常,但這晚的交談、那張號碼、以及與一個曾陪伴自己青春歲月的歌聲並肩,這些纔是真正值得收藏的東西。
也許將來某個工作室裡,他們會把這晚的對話化作一句歌詞,或者一段和聲,成為另一首歌的起點;或者更現實一些,這次認識會在未來某張專輯或巡演的名單裡留下共同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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