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下柏林金熊獎的第二天,王軒一行便乘機返京。
金熊獎的餘溫尚未散去,整個劇組仍處在一種近乎亢奮的狀態中。
王軒雖然麵上平靜,心底卻也明白,這次“金熊”的意義不同尋常。
畢竟這是自己第一次攻克歐洲三大最高獎,刷獎進度已經1/4了,目前還差金棕櫚、金獅、奧斯卡。
另外,影片背景設在香江,歐洲媒體在報道時幾乎一致稱讚這部片子“在華語語境下展現了女性的覺醒”,對他們來說,都是資本主義社會體製,更容易理解。
因此,後續的國際版權銷售勢必能賣個好價錢。
不過這些事,王軒並未親自插手,全權交由曉曉去談。
曉曉這幾年從青澀助理到如今能獨立應對歐洲片商、藝術院線的人,早已不是那個清澈而又愚蠢的女大學畢業生了。
飛機落地那一刻,王軒透過舷窗,看到首都機場外人潮洶湧。
這一刻,他甚至有些恍惚。
自己出道不過三年,卻彷彿已經走完別人十年的路。
機場的大廳裡,粉絲的呼聲此起彼伏。目測也有三四千人。
當然,不全是衝著他來的——範小胖的人氣這時候也已經如日中天。
她那組在柏林影展紅毯上的照片早就傳遍了全網。
那身霸氣龍袍,被不少媒體稱為“華人女星在歐洲最自信的一次亮相”。
國內的輿論氛圍此刻正高漲,能在海外拿獎、能“傳播華夏文化”的演員自然成了全民的驕傲。
機場裏舉著橫幅的粉絲不少:“恭喜金熊導演王軒!”、“兵兵世界第一美!”、“軒兵CP永遠鎖死!”
甚至還有幾個舉著奇葩標語的——“兵麗是真愛”“支援範小胖與張麗勇敢相愛”……
王軒看到那一幕時,人也是有點麻。
——真是什麼年代都有蕾絲邊支援者。
保安和機場工作人員早已拉起了隔離線,但仍擋不住人群的推擠。
趙雲長早在登機前就通過內部渠道確認了現場情況。
此刻他神情警惕地守在王軒身邊,一手護著藝人,一手拿著個黑色擴音器。
這擴音器還是王軒特意讓人準備的。
“得帶一個擴音器,”王軒在上飛機前就給趙雲長打了招呼,畢竟可以預想肯定有很多粉絲,關鍵是影響機場秩序。
此刻王軒接過擴音器,稍微調高了音量:“各位媒體朋友、親愛的粉絲們,大家辛苦了!咱們就別擠在出入口了,這裏太狹窄。我們往外麵空地走一走,我會在那邊統一回答大家的問題。”
聲音一出,現場立刻安靜了幾秒。
擴音器的嗡鳴帶著一點權威的質感,讓人不自覺跟著行動。
王軒一邊說話,一邊用手勢示意大家往外走。
趙雲長已經讓助理先行開路,而另兩名工作人員則趁機去機場的連鎖咖啡店採購熱飲。
外麵北風呼呼地刮著,京城二月的天仍舊帶著寒意,粉絲們裹著羽絨服、戴著口罩凍得直跺腳。
王軒見狀,索性讓人每人發一杯熱咖啡。
出了航站樓,人群在一處空曠的停車場邊停下。
記者們開始架設攝影機,話筒線纏成一團,閃光燈時不時亮起。
趁著他們忙著調裝置,王軒和範小胖開始為現場粉絲簽名、合照。
範小胖笑得大方,衣著簡潔,完全沒有大明星的架子。
“謝謝你們一路支援我。”她說話的時候聲音很柔,幾個小姑娘興奮的不行。
王軒則維持著慣有的正能量人設,簽名時總會抬頭笑笑,問一句“名字怎麼寫?”、“是送給自己的嗎?”“需不需要祝福?”“不需要是吧,那我就寫上好好學習天天向上了喔。”
餘波也在一旁配合簽名,偶爾還幫忙整理禮物。
隻有張麗稍顯侷促。她之前在王軒的MV中有過出鏡,但終究名氣不大。記者的鏡頭幾乎全都對準王軒和範小胖,她站在一邊,顯得有點透明。
偏偏這時候,有幾個舉著“兵麗真愛”的粉絲擠了上來,先是找範小胖簽完,再直接把簽名本遞給張麗,還認真地說:“麗姐,您要勇敢一點,不要被世俗眼光束縛!我們都支援你!”
張麗當場愣住,臉騰地紅了,支支吾吾地笑著應付。
王軒在旁邊聽到,一臉黑線,感情這年頭CP粉就敢直接舞到正主頭上了。
娛樂圈的荒誕與熱情,在這樣的場麵裡展露得淋漓盡致。
過了二十多分鐘,記者們終於調好機器。
擴音器再次傳來王軒的聲音:“感謝大家的支援,感謝粉絲們在寒風中等我們,也感謝記者朋友們的辛苦。我們這次拿到的金熊獎,是整個團隊的努力成果,不是我一個人的榮譽。”
他說話的時候語氣平穩、清晰,帶著一貫的理性與自信。
“未來我們還會繼續拍出更好的作品,也希望國內的觀眾能多支援真正屬於我們自己的電影。”
記者們一邊拍攝,一邊搶著提問——
“王導,這次拿獎後會不會考慮再次進軍荷裡活?”
“範小姐,你和王導之間會不會有第二次合作?”
“請問下一部作品的題材是——”
問題一個接一個,閃光燈幾乎閃成白光。
王軒笑著,一一作答,言辭得體。
不知是誰喊了一句:“軒哥,我們愛你!”
瞬間,全場爆發出尖叫與歡呼。
風把人群的熱度捲成一團,記者的鏡頭捕捉著那一刻,彷彿連空氣都在閃光。
趙雲長站在一旁,悄悄鬆了口氣——這陣仗,沒出亂子,算奇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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