觀眾席上坐滿了學生模樣的年輕女孩,手裏舉著熒光牌——
「王軒!」
「小王子!」
「歌王、歌王!」
這陣陣尖叫,就像熱浪一樣,壓過了主持人的開場音樂。
“歡迎大家收看今天的——”
“——《快樂大本營》!”
何靈與李為佳同時出聲,一個拖長音,一個壓低聲,配合得天衣無縫。
“今天這位嘉賓啊,得先用兩個詞來形容,”何靈賣了個關子,“一個是——‘歌手’!另一個是——‘導演’!”
李為佳立刻接話:“那我也來補兩個——‘荷裡活’!‘二十歲’!”
觀眾席“哇——”的驚呼聲炸開。
何靈笑得眼睛彎彎:“你聽聽,這些片語合在一起,聽著都不像是真的。”
李為佳:“對啊,這麼年輕,還拿國際大獎,關鍵人家還是歌手!唱片都出到第四張了!”
“掌聲歡迎——王軒!”
隨著音樂起,王軒從舞台左側走出來。
穿著一件淺灰色的長呢子大衣,內搭黑色高領毛衣,整個人乾淨又從容。
燈光打在他臉上,鏡頭掃過去,台下的女生差點把嗓子喊啞。
何靈笑著迎上前,伸手和他握:“歡迎,歡迎,軒哥。哎呀,第一次上我們節目吧?”
王軒禮貌地笑,聲音溫和:“第一次,聽說《快樂大本營》挺‘危險’的。”
“危險?你是聽誰說的?”何靈眼神狡黠。
王軒回道:“圈裏人都說,凡是來這裏的,都得被整一次。”
觀眾席立刻笑出聲。李為佳假裝拍桌:“你看你看,提前劇透!你這是誣陷主持人!”
王軒笑著反問:“那你來解釋一下,為什麼上次林駿捷‘哭著’走的?”
李為佳:“那是因為他玩輸了,不怪我啊!”
環節一:反應最快的人。
小時候看節目不覺得,長大了才發現,快本的小遊戲是有點幼稚的。當然,這年頭能有這種形式的創新,已經全國獨有了。
何靈拍了拍手:“好,我們先來個熱身遊戲——‘誰是反應最快的人!’”
李為佳馬上接:“這不是欺負我嗎?王軒可是導演兼歌手,而且還是個優秀的演員,這一看就是反應快的!”
何靈:“你放心,今天是公平公正的比賽。”
工作人員遞上鈴鐺,三人圍在台中央。
規則很簡單:何靈喊出一個題目,第一個反應到的就搶鈴。
“題目一——請說出《大本營》最帥的主持人!”
“叮!”
李為佳的手比王軒快一秒,按下鈴。
“我!”他一臉認真。
全場爆笑。
何靈裝作委屈:“我辛辛苦苦播了八年節目,就換來一個笑話?”
王軒微笑著補刀:“我覺得他說的有道理。”
李為佳挑眉:“你看,王導眼光獨到。”
何靈翻白眼:“你倆聯合起來欺負我?”
他轉身朝觀眾席一指:“那好,觀眾投票!覺得何靈帥的,鼓掌!”
掌聲一片。
“覺得為佳帥的——”
歡呼聲也一片。
何靈作勢統計:“看吧,票數持平!我決定,我們倆都輸給王軒。”
觀眾席的尖叫聲再次蓋過了背景音樂。
環節二:何靈整蠱李為佳。
遊戲結束後,何靈笑眯眯地拿出一個“神秘盒子”。
“接下來,我們的第二個環節——《為佳挑戰》。王軒要抽一個任務,讓為佳完成。”
王軒隨手抽出一張紙條,念出來:“模仿王軒唱歌?”
全場笑瘋。李為佳當場抱頭:“完了,這環節是針對我的!”
何靈:“沒錯,我們是公平的節目——但不代表沒陷阱。”
李為佳深吸一口氣,清了清嗓子,用誇張的深情腔調唱道:“圈圈圓圓圈圈天天年年天天…的我…深深看你的臉——”
王軒忍不住笑了。
何靈拍手:“好聽!特別是那句跑調的地方,靈魂出竅!”
李為佳假裝氣鼓鼓地走下舞台:“我要退出主持界!”
王軒忙拉住他:“不行,你一走,節目就沒人被整了。”
全場再次爆笑。
何靈補刀:“嘉嘉,你就別裝了。你每次被整都笑得比觀眾大聲。”
李為佳:“那叫敬業!”
環節三:即興繞口令PK。
何靈看著提詞卡,笑:“這環節我喜歡——‘繞口令大戰’!王導應該不怕吧?”
王軒輕輕一笑:“我是專業的,這些都是小意思。”
第一輪是李為佳上場:“黑化肥發灰灰化肥發黑……”
何靈數秒後接:“灰灰會揮,黑黑會飛,嘉嘉繞口令會齣戲。”
觀眾笑翻。
第二輪輪到王軒。
他接過麥克風,淡定地念出:“吃葡萄不吐葡萄皮,不吃葡萄倒吐葡萄皮。”
何靈驚嘆:“完美!太標準了吧?這口腔條件,不當主持人可惜了!”
李為佳趁機插嘴:“不,他還是去繼續當導演吧。要不我們都得失業。”
何靈裝作被威脅:“沒關係,我可以當王導新片的主持人客串。”
王軒笑著點頭:“行,下次你來演我電影的主持人——被為佳整的那種。”
觀眾席頓時笑得前仰後合。
燈光柔和下來,背景音樂換成了王軒的新歌《富士山下》。
何靈拿起專輯盒子:“這是軒哥第四張專輯,我看過網友評論,說這是你最多元化的一張?”
王軒點頭:“對,這張是我拍完電影《潯陽》之後寫的,拍攝結束後,在香江待了一陣子,想著能用粵語寫些歌。所以就有了這張專輯。”
李為佳調侃:“聽說這張專輯錄的時候,你還在香江拍新電影?”
王軒:“對呀,拍完片後,才做的專輯後期。”
何靈一臉驚嘆:“二十歲……白天導演,晚上創作歌曲,還兼公司老闆?”
王軒笑:“所以我特別感謝《快樂大本營》,讓我終於有機會——可以和觀眾麵對麵聊聊天。”
掌聲起。
何靈輕輕總結:“你看,這就是我們今天的嘉賓——
拿了國際大獎,卻還願意回到我們舞台上,和大家一起玩遊戲、笑一笑。謝謝王軒!”
背景音樂響起,王軒走到舞台中央,清唱了一小段新歌。
“誰都隻得那雙手靠擁抱亦難任你擁有
要擁有必先懂失去怎接受曾沿著雪路浪遊
為何為好事淚流誰能憑愛意要富士山私有……”
舞枱燈光柔和,鏡頭定格在他低頭微笑的瞬間。
熒光燈打出一道金邊,彷彿那個少年,真的帶著屬於2004年的光。
節目結束後,何靈在後台對王軒笑道:
“軒哥晚上要不要聚個餐。”
王軒輕輕搖頭:“不用了,我買了晚上的機票,下次就有機會一起吃,我請。”
何靈回到:“那行,有機會再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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