鏡頭掃過她們的臉,王非依舊那副波瀾不驚的樣子,梁靜如微笑著點頭,蔡一林努力保持微笑。
信封被開啟,評審代表念道:
“得獎的是——王非,《將愛》。”
掌聲雷動。
台下有人嘆氣,有人鼓掌,也有人點頭——眾望所歸。
王非走上台,穿著一身黑,步伐輕盈。
她接過獎盃,隻淡淡說了一句:
“謝謝大家,我會繼續唱歌。”
然後就轉身下台了。
全場愣了兩秒,隨即爆出笑聲與掌聲,哈林都笑著感嘆:“這位天後永遠酷到不講理。”
王軒坐在台下,嘴角微翹。
他心裏明白,王非被金曲獎“放鴿子”放了整整四次,從1996到2004,整整八年。
要是換王軒,估計早拍桌子走人了。
不過,也正因為這份沉澱,她拿到這座獎盃時的從容,才格外有味道。
終於,到了最激烈的“最佳男歌手”環節。
入圍名單被念出時,現場觀眾的情緒瞬間高漲:
“周結論、陳醫生、王利宏、陶吉吉、五思凱、王軒。”
整個華語樂壇的巔峰對決。
哈林半開玩笑道:“這個獎簡直是‘神仙打架’,我都不敢呼吸。”
信封被撕開,主持人聲音微頓:“得獎的是——王軒。”
全場爆發出巨大的歡呼。
王軒緩緩起身,身邊的孫燕子輕輕拍了拍他肩膀。
他走上舞台,笑著拿起話筒。
“謝謝大家。”
就這四個字,簡簡單單,卻帶著一種“我早就知道會這樣”的自信。
台下的周結論也笑著鼓掌,眼裏卻閃過一絲“戰意”。
也正是今天的刺激,這一年周結論寫出了那首《外婆》。
一句“外婆她的期待,慢慢變成無奈”,寫出來結論的不甘。
沒錯,這首歌正是周結論用來回應“金曲獎落敗”的心聲。
有時候,天才也需要被刺激一下,才會爆發出更偉大的作品。
最後的壓軸獎項“最佳專輯”,結果並沒有給王軒,而是落在了周結論的《葉惠美》上。
王軒笑了笑,照樣鼓掌。
至於周結論什麼時候拿到最佳男歌手,說來也巧,也是八年,是的,王軒嚴重懷疑金曲獎評審有什麼惡趣味。
至於為什麼王軒第二年就能拿到獎,這主要是王軒不是純粹的歌手緣故了。
畢竟,王軒的軒韻文化和華納是有合作的,華納在台島歌壇的影響力,毋庸置疑。
至於背後有沒有發力,反正王軒來之前就問過華納掌門人了,他告訴王軒穩了,不然王軒怎麼可能會來。
頒獎典禮結束後,並沒有正式的晚宴。
藝人們陸續離場,記者蜂擁而上。
王軒剛出場,就被一圈麥克風和閃光燈圍住。
“王軒,《青花瓷》拿了三獎,有什麼感想?”
“和孫燕子合作感覺如何?”
“下一步是不是要挑戰金馬獎?”
王軒笑著回答:“謝謝大家支援,繼續做音樂,也繼續拍電影。”
趙雲長早已在車邊等候。
坐進車裏,王軒靠在座椅上,看著窗外的台北夜色。
街燈閃爍,霓虹迷離。
他心想——
“拿個小獎而已,這幫人動靜鬧得不小。”
回到京城。
小魚兒與花無缺劇組打人事件算是徹底發酵了。
最開始,這不過是一場戲中的“事故”,可沒想到,一夜之間就成了震動整個娛樂圈的醜聞。
起初,小白龍的訴求其實極為簡單——道歉加賠償醫藥費。他沒想搞大,更沒想藉機炒作。
畢竟他也是圈內人,知道“惹事”的代價。
可偏偏,事情最怕的就是——不講理的人太多。
無論是劇方,還是下手的張偉健與謝停風,一開始的態度都極其傲慢。
他們不是解釋,不是道歉,而是上來就擺出一副“我們沒錯”的架勢。
在最初的記者釋出會上,王胖子居然笑嘻嘻地說出一句話:
“拍戲真打很正常啊,香江拍戲都這樣。”
更離譜的是,他當著媒體的麵“示範”起來——
啪!啪!啪!
連扇自己六個耳光,扇得臉都紅了。
然後他笑著說:
“你看,我自己都打了幾下,也沒怎麼樣嘛。動作戲,不就這麼回事?”
現場的記者一陣嘩然,
閃光燈閃個不停。
但他還不夠,
繼續暗示說:
“有時候啊,演員和工作人員私下也有矛盾。聽說某人就對劇組女化妝師不太尊重。”
言外之意——小白龍被打,是咎由自取。
短短幾句話,就把“打人事件”引向了完全不同的方向。
彷彿不是張、謝兩人打人不對,
而是小白龍“活該”被教訓。
很快,張偉健和謝停風也上媒體,口徑出奇一致:
“我們是為正義出手,教訓不尊重女性的人。”
他們一副義正辭嚴的樣子,連媒體都被他們的態度迷惑了。
香江媒體的版麵上,標題都成了:
《兩位演員怒打“無禮男”》、《正義之拳?戲裏戲外的衝突》……
不得不說,香江影視圈在“輿論操作”這一塊,確實是早就玩明白了。
還沒等受害人發聲,他們已經先塑造了一個“正義”的人設。
但這一次,他們遇到了硬茬。
因為——小白龍可不是誰都能欺負的。
他不是個十八線的龍套,也不是隨便一個群眾演員。
他是上戲本科、南加大碩士,有文化、有一定的背景、也有一群業內的朋友。
更重要的是,他這人從來不惹事,但絕對不怕事。
事件曝光後,他的驗傷報告也隨之出爐。
那是一份白紙黑字的法律檔案,冷冰冰的文字,卻讓人看得心驚肉跳:
“左腎挫裂傷,肋骨骨膜下血腫,全身多處軟組織挫傷,並伴尿血癥狀。”
尿血。
這可不是“輕微受傷”,
這是被人實打實往死裡打。
這下子,吃瓜群眾徹底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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