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範小胖。
那一頭的聲音帶著急意:“軒哥,出事了!”
果然,該發生的,還是發生了。
《小魚兒與花無缺》劇組在拍攝“暴打江別鶴”的戲份時,張偉建和謝停風兩位香江演員,本來是對戲“假打”,結果真動了手。
而且下手極狠,把飾演小白龍的內地演員打進了醫院。
這事鬧得不小——血都流出來了,救護車直接進了片場。
小白龍一氣之下報警,事情迅速擴大。
王軒皺了皺眉,立刻讓趙雲長掉頭。
到劇組的時候,氣氛已經徹底僵住。
香江演員推說是演戲,死活不肯道歉。
內地演員群情激憤,幾個助理都紅了眼。
範小胖在場,一看到王軒就像見了救星:“軒哥,你可算來了。”
當然,王軒也沒強出頭啥的,畢竟目前沒王軒的事。
也沒人招惹範小胖啥的,
現在不僅是這個劇組,而是整個影視行業都存在問題。
在娛樂圈的生態鏈中,香江和內地之間的矛盾由來已久。
香江藝人仗著資歷、市場和港片餘威,一直有些輕視大陸藝人。
而內地演員被壓製太久,也早有怨氣。
這次事件,不過是導火索。
這件事演變下去,遲早會上升為香江影視圈與內地影視圈的全麵對抗。
所以,王軒選擇了先觀望。
他不是不關心小白龍,而是知道時機重要。
真正有用的發聲,不是第一時間吵鬧,而是等浪潮最高點再一擊必中。
他安慰完範小胖,送她回了酒店。
第二天早晨,又親自去送她去了機場。
範小胖回京後,準備休息幾天。
而王軒與趙雲長則踏上飛往台島的航班。
那邊的金曲獎正如火如荼,王軒入圍五項大獎——最佳專輯、最佳男歌手、最佳作曲、最佳作詞、最佳製作人。
飛機起飛時,趙雲長看了王軒一眼:“老闆,打人的事咱們不插手嗎。”
王軒笑了笑:“老趙,事情還沒發酵,先等等,讓子彈先飛一會兒。”
窗外雲層翻湧,陽光照進機艙,映得他眼底亮光一閃。
2004年夏天的台北,濕熱中帶著一點電閃雷鳴前的躁動。
這座城市已經好久沒迎來過一位從荷裡活歸來的華人導演了——而王軒的出現,簡直像一枚隕石砸進了台北的娛樂圈。
這次他不是以導演身份來的,而是以金曲獎五項入圍的姿態,堂堂正正地回到華語音樂的主場。
入圍名單一出來,全網就沸騰了。
五項提名,幾乎囊括了所有的核心獎項,直接殺進了華語樂壇的最高戰區。
而今年的競爭同樣兇猛。
入圍最佳專輯的幾位可謂“神仙打架”:
周結論的《葉惠美》,王非的《將愛》,蔡一林的《看我72變》,梁靜如的《美麗人生》,王利宏的《不可思議》。
五張專輯,五種風格,個個都是一線。
但最激烈的戰場,依然是“最佳男歌手”。
周結論、陳醫生、王利宏、陶吉吉、五斯凱——加上王軒。
這個陣容,放到任何一年都是神級配置。
上輩子拿獎的,是那個溫文儒雅的五斯凱。
那一年,他一首《愛的鋼琴曲》打敗了周結論、王利宏、陳醫生、陶吉吉。
這回,王軒來了,劇情要不要改寫,就看今晚了。
王軒從飛抵台北鬆山機場時,機場外已經聚了近百名粉絲。
雖然他一年多沒在台島活動,但新專輯在島內的銷量依舊突破三十萬張,隻比周結論少一點。
這在今年實體唱片還賣不得動的時代,已經是神跡。
幾個熱情的女粉絲舉著燈牌:“軒軒~我愛你~”
還有人拿著《青花瓷》的歌詞海報求籤名。
王軒戴著墨鏡,笑著一一簽下:“謝謝支援。”
趙雲長替他開路,幹練地護著人群:“不好意思,不要擠,王導趕時間。”
上車之後,王軒靠在座椅上,看著車窗外台北的夜色,有點恍惚。
他不是第一次來這座城市了,但這次的身份完全不同。
上次來是被動宣傳,這次來是王者歸來。
車子一路駛向晶華酒店。
趙雲長一邊開車,一邊隨口問:“老闆,一會兒晚飯要不要用車?”
“不用。”王軒笑了笑,“有人會開車來接我去吃飯。”
“您的好朋友孫燕子嗎?”
“老趙你知道的不少啊。”
“台島也就她有你專門寫的歌。”
王軒的到來。
台島媒體已經炸開了鍋。
《不自由時報》《香蕉日報》《不聯合報》連發頭條——
〈《電鋸驚魂》導演王軒來台,攜五項金曲入圍!〉
“恐怖片票房破億的導演,也是寫出《青花瓷》的作詞人?”
“從銀幕到樂壇的雙料天才——華人版昆汀·塔倫蒂諾?”
最有趣的是,《電鋸驚魂》此時正好在台北上映,口碑奇高,豆瓣式的島內網站評分高達8.7分。
連學生社團都在發帖:“誰說恐怖片沒有藝術感?看完《電鋸驚魂》我決定戒拖延症了!”
——“最後那一幕,我直接跪了!導演是神!”
而王軒,就這樣在半個島的驚呼聲中,輕鬆地成了焦點。
晚上,孫燕子親自請他吃飯。
“這次不逛夜市了吧?”
“不了。”
王軒搖頭笑道,“現在出去太招搖,我怕被台妹團團圍住。”
孫燕子失笑:“那倒也是,你現在火的不行。”
他們聊了不少。
孫燕子是真正的“純歌手”,沒有綜藝噱頭,靠的是作品。
王軒也佩服這一點。
兩人對音樂理唸的交流十分自然,從旋律結構到製作工藝,從《紅的高跟鞋》的節奏處理到錄音棚裡的收音麥型。
臨走前,孫燕子笑著說:“明天的合唱,別搶我風頭就好。”
王軒:“我隻配合,不搶戲。”
她眯著眼看他:“你那種‘不搶’的氣場,才最搶。”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