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月的洛杉磯，陽光像金子一樣燙。
王軒靠在窗邊，眯著眼看著電腦上的票房統計表。
數字最後定格在——1.35億美元。
他輕輕撥出一口氣。
一個多月前，他還在為宣傳發愁，為排片焦慮。
如今，《電鋸驚魂》橫掃北美市場，成為暑期檔最意外的黑馬。原時間線，這片子隻有1.03億的票房。
而現在，多出來的三千萬，全是被他硬生生炒出來的——靠時代廣場的“驚魂鬧劇”、靠水軍、靠輿論、靠觀眾的口碑二次傳播。
真正的奇蹟，不是拍出一部電影，而是讓所有人都去看它。
王軒移開目光，心裏有一種久違的踏實。
高票房當然不是命運的饋贈，而是王軒這個掛壁的一番心思的結果。
接下來就是票房分賬了。
美國的票房分賬就比較複雜了。
製片方、發行方、影院，三家層層抽取，像個金融係統。
超級大片前幾周能拿到九成分賬，可那是《阿凡達》《蜘蛛俠》那種量級。
像《電鋸驚魂》這樣的小成本片，通常隻能拿到六成。
而這六成裡，還得分給獅門影業這個發行方。一般發行方分8%-15%。
獅門拿走13%的發行分成，這個比例王軒沒得選——他的小公司還沒資格談條件。
算下來，影院走四成，獅門走13%，剩下的47%歸閃電影業。
一億三千五百萬的票房，除去影院和發行分成後，隻剩下六千三百多萬。
扣掉稅、員工獎金、宣傳開支（閃電公司的宣傳），真正能落在閃電影業賬戶上的，大概是五千四百萬美元。
其中的1350萬還是王軒個人的導演分成。是的，王軒就是給自己分這麼多。
王軒沒有猶豫，錢到賬後，通知了香江的股票經理，連夜操作，把這筆錢中的1057萬美元買入了蘋果的股票。
去年他第一次買入5600萬人民幣的蘋果股票，如今已經漲到了7810萬——漲幅39.5%。總價值943萬美元。
湊一起補足到了兩千萬美元，總共價值62.1萬股蘋果股份。
他笑了笑：喬布斯還在，iPhone還沒出，蘋果股價上漲才剛剛開始。
剩下的三百萬美元，就隨他花了。
錢到賬的第二天，斯嘉麗就興奮地提議：“你該買個大house了，真正的家。那種屬於荷裡活導演的家。”
王軒笑道：“你不就是想去比弗利山莊挑房麼？”
“我想的是，你不買，現在住的小別墅遲早會被狗仔盯上。”
王軒沒拒絕。
他知道，她說得對。
洛杉磯的陽光從六月到九月都一樣刺眼。
中介開著一輛黑色的凱迪拉克，帶著王軒和斯嘉麗一路穿過聖塔莫尼卡大道的高牆樹籬。
“這片是比弗利山莊的核心區，”中介介紹道，
“隔壁街住的是約翰·特拉沃爾塔，再往北一點是尼可·基德曼的房子。”
車在一處轉角停下，一幢米黃色的地中海式別墅安靜地矗立在陽光裡。
紅瓦屋頂、拱形窗、白灰泥牆，外牆爬滿了三角梅。
鐵藝大門緩緩開啟，一陣微風吹來，玫瑰香混著陽光的味道。
王軒第一眼就喜歡上了。
“地上一層半，地下還有一個完整的酒窖。”
中介開啟門，語氣帶著些自豪，“佔地1600平，建築麵積510平，主樓五間臥室，六個衛生間。”
一起走進客廳——挑高六米的空間，陽光從拱形落地窗潑灑進來，映在實木地板上，像碎金一樣跳動。
正對著窗的是一個壁爐，上麵掛著金色相框。
沙發是米色真皮的，鋪著波斯地毯。
空氣裡有一種說不出的“穩定感”——那種隻有老錢和好品味混合出來的氣息。
斯嘉麗在廚房轉了兩圈，眼睛發亮。
開放式設計，中島吧枱配Viking爐灶，Sub-Zero冰箱閃著銀光。
她開啟烤箱，俯身聞了一下，笑著說：“這就是金錢的味道。”
王軒笑著搖頭：“你這是聞出來奢侈了。”
上樓。主臥帶陽台，陽台外能看到遠處的聖塔莫尼卡山脈。夕陽下，山的輪廓柔和得像油畫。
主衛是大理石鋪成的，鏡麵燈溫暖柔和，浴缸可以容納兩人並排。
院子更是讓人驚嘆——泳池是無邊設計，邊緣的水麵與遠處的藍天連成一體。
旁邊的藤編躺椅上，幾隻鬆鴉在樹枝間跳來跳去，陽光穿過棕櫚葉灑在水麵上。
斯嘉麗靠在王軒肩頭，小聲說：“王，這房子太棒了，就選這個。”
王軒看著那水波，淡淡一笑：“當然，我也挺喜歡的，畢竟又可以開發更多場景了。”
“你太壞了。”
“那你喜歡嗎？”
“喜歡。”
這房子好是好，房價也是真不低的——總共三百一十萬美元。但對如今的王軒來說，已經不是負擔。
他簽字時，手指穩得像拍板一樣。
這一刻，王軒有種奇妙的錯覺——自己也是在美帝這片土地上“紮根”了。
搬進新家這天，傍晚的風很暖。
院子裏新換的燈光係統亮起，泳池邊的燈泡一盞一盞地亮，照出水麵粼粼波光。
王軒坐在陽台上，看著斯嘉麗在客廳裡擺弄花。
牆上的投影幕正播放《聞香識女人》的片尾。
他忽然有點感慨。
兩年年前，他還在倚天劇組演宋青書，整天想著怎麼泡到高媛媛呢。
如今，他成了荷裡活小有名氣的導演，在比弗利山莊有了屬於自己的一棟房子。
斯嘉麗端著紅酒走過來：“接下來呢？準備再拍恐怖片？”
王軒搖頭：“不，該換口味了。下一部，叫《朱諾》。青春、懷孕、成長，溫情又犀利。”
“聽起來不錯。”
“當然，這是我為你量身打造的片子，目標是奧斯卡。”
“真的嗎，親愛的，你對我真好，什麼時候可以把劇本給我。”
“先不急，我得回國一趟，這部片子現在還沒法開機。”
斯嘉麗愣了一下：“你要回中國？”
“八月中旬。金曲獎的邀請函也到了，我得回去露個麵。”
這一夜，洛杉磯的夜十分明亮。
泳池裏的水光與星光交融，遠處隱約能聽到山風穿過棕櫚樹的聲音。
王軒靠在藤椅上，輕輕晃著手裏的酒杯。
酒液映出燈光，像一個迷離的未來。
有錢、有房、有名、有計劃。
這隻是開始。
《電鋸驚魂》的成功，讓他被荷裡活看見。
《朱諾》的拍攝，將決定他能否被荷裡活認可。
這一夜，他沒有睡，當然斯嘉麗也沒有睡，畢竟是新家，又非常大，場景也是非常多，確實是耗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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