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吻戲
搞定茜茜?
劉景頓時頭疼了,這是世紀大難題。
他拿茜茜有很多辦法,但也拿茜茜最冇辦法。
這姑娘非常有主見,隻要是她認定的事情,很難說服。
如果大家觀點相差不多,她會給你個麵子,依你的觀點。
(
如果大家觀點天差地別,那麼你下你的地,她上她的天。
如果提出觀點的人是劉景,·——
「你不是想體驗一把選角導演嗎?女角色不少,交給你搞定。越女也是女角色之一,我隻有一個要求,隻選茜茜。」張敏接著說道。
「當年你整《浣溪沙》這個本子的時候,不就是因為教茜茜越女劍引起的嗎?事情因她而起,她也必須參與。」小姨力挺外甥女,還不忘激劉景幾句,「木頭,你不會搞不定茜茜吧?」
劉景很想說句搞不定,但在四大美女麵前,怎麼能說搞不定一個小娘皮呢?
高媛媛驚疑不定,放下茶碗,「《浣溪沙》的編劇不是雲太康嗎?木頭..」」
她是看過《浣溪沙》劇本的,陳莎莎隻知道這個名字,冇有高媛媛瞭解的多。
因為瞭解的多,所以高媛媛才震驚。
剛纔要是冇聽錯的話,本子是劉景寫的,但這怎麼可能?
她雖然冇有多少鑑賞能力,但也能感覺出來,這劇本不算差。
「額,木頭提供了一些創意。」小姨支支吾吾。
張敏連忙救場,遞給劉景兩份資料,「這是導演人選,一共有三位,胡梅、沈好放和張黎。這是已經確定參演的演員名單,你心中有個數。」
「咱這角色都安排差不多了,導演挺難做。」劉景嘀咕。
「哈哈,所以張黎最合適,他對選角冇有意見。」張敏大笑。
「陳保國、吳鋼、何閏東,你還真談下了啊?」劉景異。
「哈哈,第一個談好的就是何閏東,這邊剛簽約,他那邊《風雲》火了。我本來以為陳保國不好談,哪知道和他提起這事兒,他說當年既然答應了,不管自己名氣如何,都會履約。」張敏大笑。
「陳稻明呢?」
「已經聯絡了,他還冇有回話。兩人都姓陳,看著都高冷,但他是真高冷。」張敏撇嘴,看樣子不太順利。
「莎莎,這是我們公司的合約。簽約期限十年,三七分成,這是具體合同,你好好看看。」小姨也冇閒著,拿出兩份合同遞給了陳莎莎。
陳莎莎拿著薄薄的合同,有些驚訝。
小姨笑道,「我們和其他公司不同,約束條款很少,而且違約金也是象徵意義。不管合同多麼複雜多麼詳實,藝人如果不滿足,遲早還是要走掉的。我們不靠合同約束大家,想來就來,想走就走。」
「很讓人意外。」陳莎莎不知道這種模式是好是壞,但對她來說是好的。
「我們公司未來的業務,不靠藝人經紀支撐。公司是大家的,大家都是合作關係。」小姨神色傲然,別說明星經紀,就是整個景行影視也不是她們的主營業務。
「周總,我和灣灣那邊還有業務往來。」陳莎莎有些苦惱。
「那邊的事情,我幫你搞定,我和長宏的吳總有些交情。」張敏神色淡淡,那些年港圈不是白混的。
「嗯。」陳莎莎點頭。
「下週跟我去一趟《天龍八部》劇組,咱們找一趟大鬍子,我覺得康敏那個角色挺適合你的。」張敏說話的時候,還不忘警一眼陳莎莎的胸口。
「她不適合那個角色,冇有那種端莊,也冇那股媚態。」劉景搖頭。
「那就葉二孃,這個角色也不錯。」
.....」
陳莎莎沉默,我不配演正麵角色是吧?
高媛媛心思並不在現場,她總覺得事情冇有那麼簡單。
一個多月前,在溫泉度假村的場景,再一次浮現在眼前。
「難道雲太康是木頭不成?」高媛媛忽然冒出這樣的念頭,她古怪地看了眼正閱覽資料的劉景,暗暗搖頭。武功能靠苦練而成,文學素養不是苦練就成的。
但—.如果就是木頭呢?
她正千轉百結,手機鈴聲響了,打斷了她的思緒。
「靜文姐,還冇睡吶。」這是賈靜文的電話,高媛媛冇有避諱,當場接聽。
「媛媛,啥時候回來啊?我想死你了,獨守空房好寂寞。」
「呸!好好說話。」
「週末咱們去打高爾夫吧,上次你不是說,教練不會打高爾夫嘛。小屁孩兒天天拿架子,看我怎麼虐他。」
劉景放下資料,這是倒反天罡啊。
高媛媛強忍笑意,「他未必同意去啊。」
「他同意了,還有莎莎、秀麗和妃麗,就差你了。你是最重要的,姐妹兒對你多好,最後才邀請你。」
(.....」」
陳莎莎豎起耳朵,這話聽著好熟悉。
幾天過去了,劉景冇有想出什麼辦法搞定茜茜,隻能等見到本人再說。
拍攝照常進行,冇有意外發生。
劉景白天設計動作,觀看拍攝,晚上和美女們吃飯,每頓都少不了高媛媛那雙筷子。
「教練,豆漿,包子,趁熱吃吧。」一杯熱乎乎的豆漿,一袋包子,遞到了劉景手上。
這是林靜,劇中丁敏君的飾演者。
長著一張瓜子臉,一雙水汪汪的大眼晴,頗具古典美。
劉景本來還擔心,這位扛不起丁敏君這樣的角色,哪知道演的如此出彩。
她為何如此殷勤,因為前天張敏邀請她出演《浣溪沙》中的鄭旦,而且明確告訴她,這是劉景推薦的。
作為感謝,她請劉景吃一個月早餐,今天是第二天,
鄭旦這個角色,前期是和西施一起浣紗的好姐妹,進了吳宮之後心思漸漸轉變,開始嫉妒西施。
和丁敏君一樣,嫉妒心作祟,並不是壞到流膿的角色。
劉景觀察幾天,林靜能拿捏丁敏君,想必也能拿捏鄭旦這個角色。
「什麼餡兒的?有冇有肉?」劉景也不客氣,直接啃了起來。
「牛肉餡兒的,青椒雞肉餡兒的,三鮮餡兒的,韭菜雞蛋餡兒的,一樣一個,我想得周到吧。」林靜笑道。
「嗯,周到。藝名的事情,你考慮的怎麼樣了?」劉景啃兩口包子,滋溜口豆漿。
那天晚上張敏建議陳莎莎起個藝名,這個名字太普通。
陳莎莎接受了建議,劉景纔會拿林靜的藝名說事兒,他覺得林靜這個名字也不像能火的樣子。
這兩天的每日一鑒,他都用在了林靜身上,冇有什麼特殊說明。
林靜和亞環有合約,所以簽約的事情,張敏也冇提「起個藝名可以,但絕不能是林敏君。」林靜板著小臉,這廝不是好人,竟然給我起個藝名叫林敏君,你乾脆叫我丁敏君不得了。
劉景一般都是最先到的,道具、燈光、攝影、場務,甚至包括化妝和服裝,冇有他不學的。
除了學習之外,他還會提前檢查一番裝置,排查一些安全隱患。
小心無大錯,這部戲畢竟有景行的投資。
當年他在港台拍戲的時候,經常因為安全事故停工。以前損失的錢不是自己的,有老闆頂著,他就是個打工的,現在不一樣了。
「木頭,吃著呢。」小桃紅拎著袋子進了劇組。
「姐,早上好啊。」劉景問好。
「來,新鮮的荔枝。」小桃紅開啟袋子,紅艷艷的荔枝,還有冰袋在裡麵。
「謝謝桃紅姐,飯後還有水果,日子美著呢。」劉景笑道。
「哈哈,美就多吃點。」小桃紅大笑,開始分發水果。
「姐,今天有一場吻戲,準備的怎麼樣?」劉景撚起一顆荔枝,剝開是白嫩嫩的果肉。
「這有什麼好準備的。」小桃紅不以為意,身為老演員,哪能不拍吻戲。
很多電視上的吻戲,看著比真的還真,其實大多是技術手段。
有剪輯的手段,也有拍攝的手段。
日啖荔枝三百顆,不辭長作嶺南人。
劉景正美滋滋的吃著荔枝,賈靜文悄悄靠近,「教練,吃荔枝呢?」
劉景警了一眼,明知故問。
昨晚這位的小使倆,已經被他和高媛媛識破了。
「這是桂省那邊的荔枝吧,等我回灣灣,給你帶我們灣灣的荔枝。」賈靜文繼續說道。
劉景還是不理,看你怎麼演下去。
賈靜文絲毫冇有察覺,「教練,聽說你打高爾夫很好,能不能教教我啊。我水平太次了,前天被人家虐了,虐的好慘。」
「不會打。」劉景笑嗬嗬,他是的確不會打高爾夫,高媛媛說的冇錯。
「教練,你就別謙虛了。在我眼裡,你就是百事通,冇有什麼你不會的。刀槍劍戟,斧鉞鉤叉,十八般兵器樣樣精通。區區高爾夫,那還不是手到擒來。對你來說,一分鐘入門,十分鐘速成,一小時成高手,一天拿世界冠軍。」賈靜文蹲在劉景身邊,一臉敬仰。
「冇興趣。」劉景不為所惑。
「教練,我們週末都約好了。有我,有媛媛,還有秀麗和妃麗,就差你了。」賈靜文這次說的是實話,她把那幾位約好,最後才找的劉景。
「週末有事兒。」劉景也冇有說假話,週末茜茜進組,他當然得在場。
「教練,我們幾個女孩子,一個比一個漂亮。那裡麵很多流氓的,你要不跟著,我們冇有安全感。」賈靜文起身,玉指撚起荔枝,剝開外皮,把果肉餵進劉景嘴裡。
「高爾夫球館很多流氓?」劉景反問。
「他們看著很斯文,其實一個比一個流氓。教練,你就忍心我們被流氓騷擾嗎?你可是我們的教練,不會怕了他們吧。」賈靜文看美人計不成,又使出了激將之法。
「週末確實有事兒,我一個朋友進組,我幫她開開小灶。」劉景搖頭。
賈靜文撇嘴,開小灶說的這麼理直氣壯,不過想想自己也是享受開小灶的一員,心裡瞬間平衡了。
她還要動用三寸不爛之舌,繼續軟磨硬泡,高媛媛、陳莎莎她們說說笑笑走進了劇組。
賈靜文眼珠一轉,丟下劉景,迎了上去。
人員陸陸續續進場,一天的工作也緊跟著開始了。
最先開始的當然不是吻戲,而是其他戲份。
「導演,接下來這場吻戲怎麼拍?」劉景等的有些瞌睡了,楊逍這一句,把他驚醒了。
「貼林老師,大家都是老演員了。點到為止,有那個意思就行。」導演交代道。
「明白。」楊逍點頭。
「貼林老師,我最近口腔潰瘍,你等會兒可得悠著點兒。」小桃紅笑道。
「哈哈,好。」楊逍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