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好一朵美麗的白蓮花
麗姐笑了笑,冇有言語,她當做了玩笑。
劉景心生好奇,舒唱這話說的自然,但他和麗姐聽得彆扭。
於是,一道鑑定,扔在了舒唱身上。
【說明:未曾清貧難成人,不經打擊老天真。】
這句子劉景很熟悉,出自《增廣賢文》,下麵幾句他都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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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放在舒唱的說明裡,他就有些不明白了。
麗姐拉著舒唱,閒聊了起來,比親母女還要和睦。
劉景正揣摩係統的說明,茜茜悄悄拉了拉他的胳膊,「唉,你還記得一件事兒不?」
「不記得了。」劉景條件反射,先否定再說。
他這些年總結出經驗了,隻要茜茜喊「唉」,那肯定冇好事兒。
正常都是喊木頭,喊「唉」、一「那誰」、「餵」、「劉景」、「爛木頭」等等,都是不正常範疇。
茜茜不語,眼神沉靜,就這樣靜靜地看著。
劉景絲毫不懼,眼神戲而已,誰怕誰啊。
茜茜輕哼一聲,「**年前,你在拍《魔教教主》,光著屁股—」」
「停!安風同學,陳穀子爛芝麻,你再拿出來說,就冇意思了啊。」劉景皺眉。
茜茜也總結的有經驗,喊「安風」代表警告或者告誡,喊「安風同學」就是嚴重警告。
「那天某人說,我要是神仙,他就如何如何。王語嫣可是神仙姐姐,到時候·—.」
「大姐,麻煩你好好看書。神仙姐姐是王語嫣的外婆,王語嫣是假的神仙姐姐,她是一家當中最醜的。」劉景神色凜然,他是真忘了這回事兒,醜丫頭怎麼記這麼清?
茜茜不語,挑著眉毛,就這樣看著。
劉景繼續駁斥,「四五歲的事情,誰還記得那麼清楚。肯定是麗姐騙你的·」
「不好意思,有些事情就是記得清。為了這事兒,我還寫進了日記裡。你要不要看看?」茜茜嘲笑,本姑娘就防著你這一手呢。
當時的事兒的確忘了,但好記性的確不如爛筆頭。
高考過後,她整理自己的書本,撕書不可取,該束之高閣的打包處理,該賣破爛的趕快賣出去。然後發現了古早的日記本,發現了那段往事。
雖然那時候寫的日記,錯字連篇,拚音加漢字,但還是能讀懂的。
她暗暗決定,回到家就把那本日記藏起來,藏到木頭找不到的地方,省得他銷燬證據。
劉景話音一轉,接著辯解,「何況那天我說的是天仙,不是神仙。天上的神仙,懂不?」
「哦。」茜茜淡淡迴應,反正你都有理,講理我從來講不過你,但這次我不準備講理了。
她隱隱約約又被劉景帶出了點記憶,不過什麼天仙神仙的,無所謂了。
倆人大眼瞪小眼,毫不示弱。
這時候舒唱的手機響了,打斷了兩人的爭鋒相對。
「阿姨,茜茜,你們先聊,我舅給我打電話了。」
等到舒唱離開,麗姐好奇道,「你倆剛纔乾啥呢?」
「冇什麼,算一筆舊帳。」茜茜不想解釋。
「她有毛病。」劉景也不想提這事兒。
茜茜忽然神色一正,「木頭,唱唱很可憐的,你不要欺負她。」
「我也很可憐,你能不能別欺負我。」劉景很不爽,我是那麼喜歡欺負別人的人嗎?這些年來,我欺負過誰了?
「你—」茜茜語塞,仔細回想,木頭好像還真冇主動欺負過別人。
但我為何理所當然覺得木頭喜歡欺負人呢?
她很快便恍然,木頭是冇欺負別人,他老欺負我。
「你多操心自己吧,我哪有閒工夫欺負她。該開飯了,我都來三天了,還冇嚐嚐你們劇組盒飯啥味兒。」劉景丟下母女倆,比劇組的人還快,跑向了送盒飯的車子。
盒飯,也就那樣,冇有鰨目魚,冇有鍋巴菜,也冇有狗不理。
劉景、茜茜和舒唱,一人一個小板凳,三個人湊在一張小桌子旁吃飯。
倆姑娘冇有食不言寢不語的習慣,一邊吃一邊嘰嘰喳喳說個不停。
劉景快速乾完飯,找導演溝通下感情。
「導演,飯菜還可口吧?」劉景很親切的問道。
導演有些懵,難道我是客人?還是這家盒飯是劉景他家提供的?
不對啊!我把盒飯包給了一個親戚,難道那傢夥又轉包了不成?
劉景一句話,讓導演浮想聯翻。
「不錯,挺好吃的。」導演支支吾吾,搞不清劉景的目的。
「導演,飽暖思淫慾,人之常情。」劉景再次感慨。
導演皺眉,什麼意思,說我搞潛規則嗎?
如果是其他人,他早就訓斥一番,從劇組走了。
但製片人剛纔還交代一番——
「你中午午休不?」劉景問道。
「不午休。」導演搖頭,你都思淫慾了,我哪還敢午休。
「那好,椅子躺著挺舒服的。好借好還,再借不難,謝謝導演。」劉景搬著凳子,快速撤離。
27
導演吃著盒飯,味同嚼蠟。
劉景再次借走了導演的太師椅,拿出一本書看了起來。
茜茜也冇有休息,而是正向修慶老師請教,對方的確有耐心。
劉景看的書名為《西京雜記》,開啟過目不忘,這樣不瞌睡,他很快便進入了狀態。
《浣溪沙》的劇本早就完成,閉關那幾年,王昭君的劇本起草了部分。
王昭君這個人物,在史書上的記載不多,文學形象卻很多,比另外三大美女都多。
劉景綜合史書、詩歌、戲曲、小說、雜記、傳說等等,理出來一個王昭君的形象和事跡。
他正看的入神,麗姐拎著凳子,坐到劉景身旁。
「木頭,你覺得舒唱這人怎麼樣?」
劉景很異,組織下語言,「舒唱挺好的,但是——-但是我倆不合適。你不用擔心我找不到媳婦,我這實力,也用不著介紹吧。」
....」
麗姐老無語了,這人什麼腦迴路。
「別人家的家長,都是擔心孩子早戀。你怎麼還盼著我早戀?而且還要主動給我介紹物件呢?」劉景越想越不理解,神色狐疑,打量著麗姐。舒唱不會有什麼背景,麗姐想讓我像王昭君一樣聯姻吧。
麗姐洗占要說,現任一句也個想說了。
「我想收舒唱當乾女兒。」麗姐本來冇這個想法,隻想瞭解下這個和姑娘關係不錯的女孩兒。
越是瞭解,越是震驚,這姑娘著實可憐。
很小便被父親拋棄,和母親相依為命,九歲又冇了媽媽。雖然有疼愛她的親戚,但這些年過的頗不容易。
五歲出來拍戲賺錢,學業還那麼優秀,難能可貴。
如此逆境,還能有樂觀積極的心態,更加難能可貴。
這樣的女孩兒和女兒做朋友,再合適不過了。
但她被劉景這麼一刺激,忽然冒出這樣的念頭。我都收乾女兒了,你不會再懷疑我幫你介紹物件吧。
「你什麼時候這麼好心了?舒唱是不是有什麼背景,或者有什麼特殊的地方?」劉景愈發懷疑,他想到了麗姐為何收養自己。
「我他孃的————」
麗姐像吃了蒼蠅一般。
「對你們這些人挺無語的,這麼喜歡收乾閨女。」劉景想到了茜茜,想到了賈靜文。
「你懂個屁。」麗姐哪還顧得上形象,她的形象早就被倆孩子敗壞了。
「我怎麼不懂,不就是維繫關係的一種手段嘛。話說,我要不要也收幾個乾女兒,隻收徒弟冇意思啊。」劉景怦然心動,最近好像流行收乾女兒,我也得趕這個潮流啊。
「......」
麗姐忽然覺得手很癢。
「算了,我還是太年輕,再過十年不遲。」劉景仰天長嘆,歲月啊歲月你帶不走我的哀怨,時光啊時光你就快點走吧。
「其實咱這姓氏,以後一堆人搶著拜乾爹,比陳姓、吳姓強多了。」
麗姐吒異,「怎麼說?」
「以前醫療條件不發達,孩子生下來體弱,或者父母和孩子的命理相背。家長害怕孩子天折,便會給孩子找乾爹。藉助乾爹的命理,庇護自家孩子。普通老百姓哪懂什麼命理,他們隻想留住孩子的命。很多便找姓劉和姓趙的當乾爹,求一個好的寓意。」劉景解釋,這些年的書不是白看的,還是有些用的。
「什麼寓意?」麗姐還真不懂這個。
「劉諧音留住的留,趙諧音罩住的罩。劉叔趙叔,留得住,罩得住。」劉景笑道。
「還真是——」麗姐不知說啥好了。
「各地有各地的.·—」·
劉景話音未落,劇組忽然嘈雜聲四起。
中午吃罷飯,有人學習,有人對戲,有人閒聊,有人休息—
忽然一道倩影走進劇組,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這女孩兒好清純。」麗姐讚嘆。
「你能不能換個詞,上次你也是這麼說高媛媛的。」劉景目不轉睛,的確又清又純,還有一股清冷,這和高媛媛給人的感覺截然不同。
「她就是董傑,飾演冷清秋的那位,老遊的確會選角。」麗姐介紹道。
「冷清秋?這名字很適合她,不過和茜茜一樣,有些嬰兒肥。」劉景恍然,
「她是一名80後,恰好是80年的,比茜茜大七歲。軍藝舞蹈係畢業,戰士歌舞團的舞蹈演員。96年首次登上春晚,而且露臉兩次。一次在舞蹈《豐收夜》中擔任主舞,一次在趙麗蓉老師的小品《打工奇遇》中飾演宮女丫環。2000年再一次登上春晚,這次與謝霆鋒唱《今生共相伴》。也是這一年,她成功出道,成為演藝圈一顆冉冉新星。」麗姐如數家珍。
劉景異,目光從董傑身上挪開,「你怎麼知道的這麼清楚?」
「我想挖她,把她挖到咱們公司。」麗姐解釋道。
「好想法!那咱就讓她給咱們打工。」劉景很讚同,這不就是現成的第五位人選。
【說明:好一朵美麗的白蓮花,可惜羈絆不住她。】
噴噴,好險,這一百點文娛之氣冇白花。
「木頭,去吧。你和大姐姐打交道有一手,把她挖過來。」
「前姐,我覺得咱們要從長計議。」
PS:今天最後一章,祝大家冬至快樂,別忘了吃碗熱乎乎的餃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