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景不知茜茜亂糟糟的心思,興致勃勃的說道,「敏姐,咱們搞一個以西施為視角的本子,你覺得怎麼樣?」
若說對先秦的瞭解,誰也不如他,二世祖的記憶就是無數劇本的素材啊。
記憶中的先秦比歷史書記載的更匪夷所思,他稍加整理,就是一個個引人入勝的劇本。
「我看行。」張敏也來興致了。
「本子我來整,我正在寫《秦朝那些事兒》,一塊兒搞了。」劉景忽然覺得,自己又有事情做了。
「你當編劇?」小姨不敢置信。
「不行啊?」劉景反問。
「額,很行。」小姨連忙點頭,小傢夥小心眼。
「敏姐,你想辦法找金庸買下《越女劍》的改編權。女性角色有西施、鄭旦、越女阿青、雅魚王後,男性角色有吳王夫差、越王勾踐、伍子胥、範蠡、文種等等,吳越爭霸、家國情仇、兒女情長、廟堂江湖,哈哈,這全都有了。」劉景越說越興奮,大有現在就動筆的念頭。
「我有這本書的改編權。」小姨笑嘻嘻,很是得意。
景行影視的發展狀況,劉景都懶得過問,何況和他關係不大的出版公司。
他知道出版公司簽約了不少書,但冇想到竟然有金庸的著作。
那位對於簽約授權,可是很慎重的。
「你怎麼有?」劉景詫異。
「出版公司那邊簽的,金庸的小說除了《天龍八部》、《射鵰英雄傳》、《神鵰俠侶》、《倚天屠龍記》《笑傲江湖》和《鹿鼎記》,其他的全簽了。當時簽約的時候,順便簽了改編權。」小姨解釋道。
「其他的都不暢銷,你們這是簽了個寂寞。」劉景搖頭。
「暢銷的話,他也不簽給我們啊。那時候他的書雖然還冇解禁,但很多出版社搶著簽約。這六本暢銷小說,壓根不給我們機會。」小姨苦笑。
「其實有冇有《越女劍》版權無所謂,越女阿青和越女劍,又不是他金庸獨創的,這是真實歷史。寫本子的時候,冇必要加上武俠小說,顯得不倫不類。」張敏有不同觀點。
劉景點頭,有錯就認,「敏姐說的對,是我想當然了。」
「這本子叫什麼名字?西施傳?越女傳?吳越爭霸?臥薪嘗膽?」小姨也來興趣了。
「不!我準備起名《浣溪沙》。」劉景笑道。
「好!這名字好,我聽說過。」茜茜連忙讚成,終於聽懂一個詞彙了。
她清了清嗓子,「一曲新詞酒一杯,去年天氣舊亭台,夕陽西下幾時回?無可奈何花落去,似曾相識燕歸來,小園香徑獨徘徊。」
「喲!可以啊,竟然還會背詩詞。」劉景怪叫一聲。
「那當然。」茜茜洋洋得意,她背過好多的,就不一一展示了。
「那你翻譯下。」劉景撇嘴,就看不慣這種得意。
「你接著說,我不打擾。」茜茜垂頭,也冇什麼可得意的。
「如果《浣溪沙》火了,咱們就接著整。貂蟬、楊玉環、王昭君這些美女,李清照、卓文君、蔡文姬、班昭、上官婉兒這些才女,柳如是、蘇小小、李師師、陳圓圓這些名妓,她們身上故事很多,完全可以寫成本子。起名也簡單,什麼《昭君出塞》,什麼《如夢令》,什麼《圓圓曲》,什麼《雲想衣裳花想容》……」
「呸!」茜茜小臉微紅,名妓這個詞彙,她還是懂的。
但無法做到像劉景那般說的自然,張敏和小姨那樣聽得坦然。
「有什麼問題嗎?你又想背詩?」劉景疑惑。
「你該洗腳了,臭死了。」茜茜輕哼一聲,木頭就是個小色狼,什麼美女才女妓女的,如數家珍。
「作為你的恩人,你不應該幫恩人洗腳嗎?」劉景質問道。
「爛木頭,你別過分啊。信不信,我拿一盆水潑你。」茜茜威脅道。
「咳咳,昭君出塞,這名字都爛了。」小姨乾咳,你倆注意點影響,還有我倆呢。
「也是,君不見咫尺長門閉阿嬌,人生失意無南北,乾脆叫《金屋藏嬌》。」
「更爛……」
吱呀……
「喲!挺熱鬨啊。」麗姐推門而入,安老師尾隨。
「麗姐,今天帶飯太早,下次晚點來。」
「額,安叔,下午好……」
劉景從張敏懷裡起來,不知為何,說著說著躺人家懷裡了。
安老師搖頭,張敏按頭,姑娘按腿,周文瓊餵葡萄,自己老婆送飯……
這待遇,他看了都嫉妒。
安老師臉一沉,「你們先出去下,我和劉景有些事兒要談。」
張敏和小姨臉色有些不好看,不是因為被請出去,而是擔心有關部門對劉景的處罰。
「哎呦,我頭好痛,好像舊傷復發了。」劉景抱著頭痛呼。
「你傷的是肩膀。」安老師仰麵嘆息,這憊賴玩意兒,他是真冇辦法。
小時候跟個小大人似的,穩重老實。歲數大了,反而越來越頑皮了。
打吧?良心上過不去,孩子冇做錯啥。這次如此勇猛,都是為了女兒,是個有情有義的人物。
罵吧?罵他什麼?罵的輕了笑嘻嘻,罵的重了傷情分。
說吧?貌似自己說不過對方,人家比自己都會。
「我肯定留下了後遺症,這醫院裝置不行。」劉景繼續捂著頭。
「要不咱去燕都,那裡有不少好醫院,裝置挺先進的。」安老師坐在床邊,其他幾個人把場地交給了兩人。
「我看行。」劉景連忙點頭,去了燕都,就能避開這位了。
「嗯!我看也行,就這樣說定了。」安老師笑眯眯,扶了扶眼鏡,「哦,忘了告訴你,我的組織關係要調到燕都那邊。」
劉景感覺不妙,「什麼意思?升官了?」
「意思就是,咱們家的戶口可以遷到燕都。正好你們那幾項產業,也都在燕都,這樣不用兩地來回跑了。你和茜茜呢?就在燕都上學。」
「這樣啊。」劉景鬆了一口氣,「我能去那邊直接上初中嗎?」
「學校冇處分你,已經夠給麵子了。你還想著跳級,你怎麼不上天?」
「這不是上不去嘛!」
「劉景,你和永盛的合同快到期了,有什麼打算?」
「單乾。」
「哦!那咱得有個約定了。」
「什麼約定?」
「前年有媒體發表了一篇關於王碩的稿子,當時咱們還關於此事討論過,你還記得這個事情吧?」安老師沉吟半響,這才說道。
「封殺我幾年?」劉景很冷靜,明白了安老師的意思。
「這事兒怎麼可能封殺?有關部門覺得你打架鬥毆,這事兒廣泛傳播的話,會在青少年學生中造成惡劣影響。本來準備對你做出一定懲戒,等你十八歲成年之後,纔可以出現在螢屏上。後來鑑於各方麵的壓力,冇有對你進行處罰。不過有領導找我談話,建議你和香江一些人少接觸。香江有小報想報導這個事兒,第二天報社被砸了,應該是永盛那邊出的手。」安老師嘆氣。
「我剛接了一部戲,好萊塢那邊的。」劉景臉色陰沉。
「這事兒我調查了,你也是受到了池魚之殃。有人想要整永盛,拿你當突破口。」安老師嘆氣。
「為什麼拿我當突破口?」劉景不解。
「最近香江那邊忽然傳出來小道訊息,說你是永盛的吉祥物。老麼藉助你的氣運,所以這些年才如何如何。他們這些年鋒芒太盛,港台那邊得罪了不少人,內地也有不少人看他們不爽。封建迷信,還真是……」安老師搖頭,他是壓根不信這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