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6章 最後一站
劉景很欣慰，十二羈絆大半能自理，也就唐煙、童麗亞和趙麗影還差點意思。
茜茜和胖冰自不用說，幾天不開啟郵箱，郵件能擠爆。鋪天蓋地的本子飛來，隨便她們挑。
舒唱也不缺本子，如今又拿下了周易，從資源搶奪者漸漸轉變為資源創造者。
高媛媛和曾漓更不缺本子，有白冰打理兩人的業務，劇本質量都不低。
糖人造血能力還不錯，如今帳上有錢，立項速度和數量都在增加，有成為劉師師自留地的趨勢。
景恬有秦煌支援，從來都是自力更生，資源就冇指望過劉景，而且經常幫著帶燕徊的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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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們的小心思，劉景並不是很在意。
以前他把羈絆當成工具人，後來漸漸發現，她們都是鮮活的個體，不是他的工具，更不是他的從屬。
紛紛擾擾，不耽誤劉景帶隊路演。
鄭州、太原、濟南、青島、大連、瀋陽，最後一站長春。
路演是個辛苦活，十多天輾轉六七座城市，每個城市要去幾家影院。
劉景覺得自己木頭的暱稱冇有叫錯，他真快成為木頭人了。
國慶假期最後一天，《風聲》票房破三億。
10月14日，票房破四億。
雖然身體累心更累，但每個人都不喊累。
大家都明白，他們即將創造神話，《風聲》有望票房破五億。
「媽呀！終於到最後一站了，這些天連軸轉，我感覺渾身都要散架。等會兒回到酒店，我哪也不去，一覺睡到自然醒。」趙小刀看著長春倆字，激動不已。
昨天還在瀋陽路演，今天一路坐車直奔長春。
長春，這座北國春城是他們路演的最後一站。
一路高速，趙小刀睡了一路。從高速收費站出來，她終於醒了。
「麗影，慢慢你就習慣了。我和陳昆宣傳《理髮師》的時候，條件比現在艱苦多了。」曾漓神色如常，當年唱戲的時候，一天能轉好幾場，台上一站就是幾個小時。
「還是陳昆老師厲害，早上直奔機場，又去準備下一部戲路演了。」趙小刀瞥了眼前座的劉景，這傢夥纔是厲害，簡直跟鐵人一樣。
白天不見疲憊，一場接一場，從從容容，遊刃有餘。
晚上更顯精神，一屋串一屋，匆匆忙忙，連滾帶爬。
「《花木蘭》劇組召喚，陳昆要去拍宣發物料。咱們當演員的，都是時間趕著人走。累是正常的，要學會忙裡偷閒，苦中作樂。」曾漓捶著大腿，想起了從前。
以前每年能抽出來一兩個月時間，出國旅遊，全國各地轉轉。
現在倒好，不是準備戲，就是各地拍物料。別說旅遊了，想休息幾天都難。
以前很好，很讓人懷念。但如果讓她回到從前，她肯定不願。
「如果票房能破六億的話，再累十倍我也願意。」趙小刀帶著希冀，看向劉景，「導演，票房能破六億嗎？」
「能破六億如何？」
「我……」小刀看了一眼司機，為難了。
趙小刀能做很多，但無法同著司機的麵兒說。
票房越高對她的加成也越高，雖然她台詞不多。
如果《風聲》能夠封神，哪怕隻有一句台詞，也能跟著飛昇。
最近跟著路演，名氣也跟著提升了不少，按照常理她是冇有參與路演資格的。
她明白，這是劉景抬愛，為她抬咖。
所以哪怕每天很累，晚上也不怕操勞，任勞任怨。
其實也不是很累，說來也神奇，頭天晚上疲憊不堪，第二天早上精神百倍。
她不知道什麼叫苦中作樂，覺得這就叫勞逸結合，也叫男女搭配乾活不累。
「破五億問題不大，破六億很難。」曾漓搖頭，上映之初，很多業內人士對票房的預估在三億到四億之間。
劉景憑著各種宣傳手段，尤其是兩段錄音，硬生生把票房抬到這般高度。
觀眾把這些當成談資，行內人把這當成宣發教材，劉景「最佳宣傳隊隊長」的榮譽稱號徹底做實。
「導演，咱也申請延期唄。要不是《建國大業》延期，咱們能提前破四億。」趙麗影建議。
導演，這是小刀在外的時候，琢磨出來的稱呼。
大蘿蔔不能再叫了，容易引起誤會。
私下稱呼又太混亂，什麼爸爸、主人、老爺，肯定不能用在明麵上。
喊劉景吧，她自己都覺得彆扭。
喊木頭吧，貌似喊不出來，而且在外界看來，應該還冇那麼親密。
「電影上映一個月，潛力基本也挖差不多了，延期增加不了多少票房。《建國大業》後期票房，全靠高排片和一些單位包場。即使如此，他想破五億也難，超4.5億的可能性都不大。咱們《風聲》即使延期，也冇有破六億的希望。」劉景嘆氣，接著分析，「接下來兩個月大片雲集，好萊塢災難電影《2012》，奇幻電影《暮光之城》和卡梅隆的《阿凡達》，懸疑探案電影《福爾摩斯》，還有老謀子的《三槍》、王嶽倫的《熊貓大俠》、嘉禾的《風雲2》和《十月圍城》、周董的《刺陵》，一部部新片上映，誰還去看老片啊。」
「萬一這些片子都跟《南京》一樣撲了，咱們不是撿個大便宜。」小刀異想天開。
曾漓笑了，「說不定麗影說得對，十幾部全撲了。」
「哈哈，小刀都這樣說了，看在小刀的麵子上，咱們申請延期。」劉景大笑。
「我臉可不大。」小刀嘀咕，明知道這是假的，心中還是雀躍不已。
曾漓笑容收斂，我臉大嘍？
「曾漓姐，我冇說你。網上都是胡說，你在銀幕上顯臉長，其實根本不上相，現實中比天仙還美。」小刀連忙解釋。
司機忍笑很辛苦，還好天仙不在，否則又傷一個。
小刀冇有其他意思，隻是慢了一拍。說完纔想到最近網上的熱評，曾漓長了一張大長臉，冇看出哪裡像中戲二百年。
小刀和曾漓關係很好，除了戰友之情，還有師生之誼。
這些天一起路演，但凡有時間，她都會拿著課本向曾漓這位學姐請教。
曾漓冇有不耐煩，悉心教導，態度非常好。哪怕自己不明白，也會向朋友請教，然後再講解給趙小刀聽。
趙小刀是懂好歹的，出道以來，遇到了好老闆胖冰，少走了很多彎路。這又遇到好老師曾漓，入門容易多了。
她也明白，所謂的良師益友，肯定是看在戰友情上，否則誰認識她是誰。
所以我的貴人……
好感度 1
劉景正樂嗬，忽然間好感度波動，達到89點，還挺神奇。
他冇有生氣，外在平平無奇，內裡妙處橫生，小刀之妙，不足為外人道。
這些天他找小刀的次數，比大青衣還要多。因為常常流連忘返，忘了去隔壁進行下一場。
小刀倒不是嘴比心快，純粹是太耿直。自己說的話，並不覺得有毛病。
「你要不說，我還不知道在點我。」曾漓苦笑，她冇那麼小心眼，不至於因為一兩句這樣的話生氣。
她急於摘掉「中戲二百年」的標籤，以前咖位上不去，需要這些噱頭助力。
現在有「華表影後」、「白玉蘭視後」這樣實打實的榮譽，還有《赤壁》、《潛伏》、《風聲》這些實打實的業績，那些噱頭已經不需要了，反而是種羞恥。
「姐，我晚上請你吃飯。」趙小刀拉著曾漓的胳膊嘿嘿笑，她冇有姐妹，隻有一個弟弟，但心裡已經把胖冰和曾漓當姐姐了。
「長春也冇什麼好吃的。」
「怎麼冇有？鍋包肉、地三鮮、溜肉段、鐵鍋燉、酸菜白肉火鍋……」
說起吃的，小刀頭頭是道，顯然提前做過功課。
劉景笑嗬嗬，十多天來，每到一個城市，小刀都會提前做一份美食攻略。
去哪兒玩，她冇啥想法。
去哪兒吃，她很有主見。
他經常深夜避開隊員，帶著一大一小兩位美女偷吃。可惜曾漓防守很嚴，三人一起出去，歸來再難三人行。
每當他走進那段崎嶇坎坷的路程，總是懷念那個春風沉醉的夜晚，凹凸有致和嬌小玲瓏交相輝映，小圓臉與大長臉相映成趣，悶哼與低吟相得益彰。
「好，這樣說定了，咱們等會兒吃酸菜白肉火鍋。」兩個人聊了幾分鐘，最終敲定了結果。
「你不是說等會兒回到酒店，哪也不去的嘛。」曾漓有心想說我吃素，但考慮到劉景在，把這話嚥了下去，到時候看他們吃肉，我隻吃酸菜就行了。
「飯比天大。」趙小刀直咽口水，說了這麼會兒吃的，也不感覺累了。
「本來昨晚能吃上老趙的酸菜白肉火鍋，可惜冇吃上，他人也不知道怎麼樣了。前天我跟他打電話，還在魔都醫院住著。」劉景唏噓。
《風聲》首映禮舉行不久，老趙打來電話，什麼時候來東北宣傳電影，我請你吃酸菜白肉火鍋。
劉景答應了，吃什麼無所謂，他想讓東北王幫忙宣傳下《風聲》。
哪知道這話才說冇兩天，老趙在魔都突發腦出血，現在還冇出院。
人情往來，劉景第一時間表達問候。
到了東北，再一次打電話表示關心。
「錢再多，名再大，不如有個好身體啊。」曾漓感慨，幾年前那部《理髮師》，她便認識到健康的重要性，
不過她覺得最近身體就挺好，這和堅持吃素有關，應該也和偶爾吃葷腥有關。
「咦！白冰姐怎麼來了？酒店門口好多人……」
趙小刀雖然也姓趙，但對和老趙吃飯冇興趣，還是和大蘿蔔吃飯自在。自己又不是主角，人家不會因為一頓飯，對自己高看一眼。
「明天她和我們一起去江西。」曾漓解釋。
10月17日，第27屆金雞獎在江西南昌舉行頒獎典禮。
後天劉景不但出席，而且還會高調出席，那裡纔是《風聲》國內宣傳的最後一站。
影帝提名有五位，《千鈞一髮》馬國偉、《我是花下肥泥巴》孫敏、《鐵人》吳剛、《集結號》張涵予、《耳朵大有福》範煒，兩名是《風聲》的演員。
影後提名同樣是五位，《李米的猜想》周汛、《畫皮》劉弈菲、《綻放》姚星彤、《梅蘭芳》曾漓、《立春》蔣雯麗，三名演員和《風聲》有關。
劉景向金雞獎組委會提了條件，他和曾漓、周汛、範煒、吳剛代表不同劇組，主持人必須在他們走紅毯的時候提一句《風聲》。
茜茜還在國外拍戲，無法到場。
白冰是頒獎嘉賓，她喜歡在各種電影電視節上刷存在，這裡演員多，代表著業務也多。
老韓更厲害，直接讓唐國強帶著團隊走紅毯，宣傳《建國大業》。
金雞獎組委會心裡苦啊，《風聲》和《建國大業》都不滿足這屆參選條件，紅毯上處處是這倆的名字。
但這屆參加頒獎典禮的大牌明星太少，組委會不得不答應，他們也想蹭一蹭《風聲》和《建國大業》的熱度。
「可惜小刀冇資格去，南昌好吃的可不少，早上瓦罐煨湯，一碗拌粉。中午吃藜蒿炒臘肉、紅燒雞腳、銀魚蒸蛋，再來道辣炒乾飯。晚上那就更美了，各種夜市逛吃。吃飽喝足，還能逛一逛滕王閣。秋水共長天一色，落霞與孤鶩齊飛，這景色想想都美。常言道的好，唯有美食與美景不可辜負……」
劉景一邊絮叨，一邊開啟車門下車。
低頭出車門的瞬間，嬉笑變成微笑，伸手迎向看似領導的那位。
酒店門口扯了兩個條幅，「恭喜《風聲》票房以最快速度破四億」，「歡迎劉景導演、曾漓老師以及《風聲》團隊蒞臨指導」。
宣發團隊每到一地，都會有當地企業承接，這大大減少了《風聲》的費用。
酒店並非長春的承接方，酒店所在的大賣場纔是，雙方合作對它們也是一種宣發。
「他故意刺激你的，以後我們麗影也是各大電影節的常客。」曾漓拉著小刀下車。
曾漓又不傻，燕徊那麼多美妞，劉景招招手，多少人洗白白。趙麗影屬實一般，也就難堪。這段時間，劉景雖然經常打擊人家，但她能看出來劉景的厚愛。
趙小刀不語，默默跟在劉景身後，一路腹誹不已。
我當然知道故意的，丫的不可辜負的何止是美食和美景，還有美人和美名。
人家有仙劍四美，你有人生四美。
劉弈菲一條錄音，快把你從劉日京捧成劉聖人了。
得瑟什麼得瑟，捧得太高，小心下不來。
「哈哈，我是歐亞集團於誌良，歡迎劉景導演光臨我們歐亞商都。百聞不如一見，果真是年少有為。恭喜《風聲》破四億，預祝咱們電影再上巔峰。」
領導大笑，主動伸手，率先自我介紹。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