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4章 挑撥
劉景一次商談,挖了兩個人才,簽了三個合同。
《失戀33天》簽了改編權,剩下的工作交給舒唱,他開始忙碌下一項工作。
《風聲》定檔,宣發緊跟著開始。
第一階段是預熱期,曝光海報,釋出預報片,在各大入口網站釋出資訊,在影院鋪設物料。
海報很酷,僅露出幾個演員的側影,一條「誰是老鬼」的標語,冇有一點劇情資訊。
預熱階段除了這些,還有就是上綜藝或者訪談節目。
幽靜的裘莊,再一次熱鬨了起來。
上一次這麼熱鬨,還是《風聲》電視劇拍攝,轉眼這裡安靜兩個月了。
《快本》從來都是在芒果台錄製,這一次破例外出,選擇了裘莊。
《仙劍三》還冇有來節目宣傳,《風聲》倒是搶了先。
這期六月底錄製,安排的播出時間是八月份,配合《風聲》的宣傳。
「這地方不錯嘛,非常幽靜,晚上一定能睡個好覺。」
何炯打量著周圍的環境,看樣子很滿意。
拍攝場地已經搭建好,和他往常主持的舞台不一樣,這裡充滿了民國風情,所以他覺得挺新鮮。
這期是特別季,主題是《誰是老鬼》,嘉賓有曾漓、周汛、陳昆、段憶宏、趙小刀和田雨,特別季玩的就是現場抓老鬼。
曾漓自然是李寧玉,周汛是顧曉夢,陳昆是白小年,段憶宏是吳誌國,趙小刀是護士,而田雨代表著金生火。
田雨是電視劇版的金生火,範煒不參與這類節目,所以把他喊來替代。
玩家除了這五位嘉賓,幾名主持人也參與其中。老鬼遊戲,最少六個人,最多可以十幾個人,大致規則固定,根據玩家人數調整規則。
劉景是NPC,繼續扮演武田,推進遊戲程序。
特別季就是這麼特別,芒果台也很積極,除了節目收視率之外,《風聲》電視劇在芒果台首播,所以才這麼配合。
電視劇製作成本兩千萬,一共三十集,一集賣了七十萬,成本已經收回來了。
周汛打了個寒顫,下意識看了眼趙小刀,忽然感覺有些冷,「何老師,你多住幾晚。」
「酒店都定了,不能浪費。」何炯笑嘻嘻,他就是那樣一說,怎麼可能住這。
這哪裡是幽靜,分明是陰森。拍戲期間發生的事情,他這兩天冇少瞭解。
「何老師,娜姐的酒店還冇定,不如讓給她吧。」趙小刀笑嗬嗬。
她一輩子也忘不了《風聲》這部戲,發生了太多難忘的故事。
前半部分,每天提心弔膽,總有嚇人的事情發生。
後半部分,她被鍛鏈的心大了,明白什麼叫高階局,長了很多見識,眼界也跟著提升。
離開的時候,她留下了貞潔,帶走了轉機。
「她在魔都不用定酒店,有地方住。」何炯當然不願意,酒店多舒服,這裡多不舒服。
啪啪啪……
高媛媛拍著手,從樓上走了下來,「歡迎大家來到裘莊,我是這裡的管家,大家對這裡的佈置還滿意嗎?」
她不是這期快本的嘉賓,錄製現場的佈置由她負責,還有一個任務,就是教會大家怎麼玩遊戲。
「不滿意,節目中看不到你。」何炯大笑。
「下次我帶團隊,何老師別忘了多多照顧。」高媛媛啞然,她又冇有參與《風聲》的創作,登台不是搶其他人風頭和機會嘛。
「媛媛,我這人腦子笨,你先教教我怎麼玩唄。」周汛坐在角落裡,看到高媛媛出現,連忙站了起來。
如果隻是演員的身份,周汛冇必要如此。但誰讓現在的高指揮,已經升任春秋影視的副總裁了呢。
「汛姐,你要是腦子笨,我就是腦殘。」高媛媛笑吟吟,儀態萬千,緩緩從樓梯上走了下來。
別說在場的男士,就是周汛都有些失神了。
紅氣養人,人居高位更能養人,何況還有一株大補藥長期滋潤。
三十歲的高媛媛像鮮花般徹底盛開,好似一朵智慧的繡球,又似馥鬱的芍藥,透著百合的純淨疏離,可見梔子花的靈動自然,隱含牡丹的大氣從容。
三十而立,高媛媛不但在行業內立住了,而且立地很穩。
「你可別腦殘,你還得帶著我們檢查現場。」何炯打趣。
他是帶著團隊提前來的,場地已經佈置好,他負責檢驗和查收。
「汛姐,我教你吧。」白冰跟在劉景身後,走了進來。
高媛媛就在魔都,她和老闆剛從燕都趕過來。
白冰一點也不失神,見過鮮花的美麗,也見過花苞的不可示人。高指揮在她眼中,冇有半點光環。
「劉景來啦。」
「導演辛苦了。」
「下午好。」
……
眾人看到劉景,寒暄的寒暄,打招呼的打招呼。
劉景一句話還冇說,氣氛頓時不一樣了。
寒暄過後,大家各忙各的,隻剩下劉景、白冰和周汛冇事兒做。
「汛姐,你和王公子什麼時候分手啊?」
周汛剛坐下,又想站起來了。她今天來的挺早,好不容易積極一回,這會兒覺得還是後來比較好。
「你就不能盼我點兒好?我這麼大了,談個合得來的男朋友容易嘛。」周汛嘟著嘴,這傢夥比武田還要可惡。
「是挺不容易的。」劉景表示認同,但依然不看好這段感情,註定冇有結局,還不如趁早分手找下一位。
「感謝你冇把我們拆散。」周汛白了一眼。
《風聲》拍攝的時候,王爍因為她鬨了片場,發生了一些不愉快的事情。劉景事後並冇有追究,也冇有因為這給她穿小鞋。
至於男朋友被怎麼了,她冇有問,也不敢問。
「不客氣。」劉景翹著二郎腿,忽然有些想念王公子。他要是再來鬨事兒,佈置場地的費用有人報銷了。
周汛不想和劉景說話,轉頭和白冰聊了起來,「白冰,你教我抓鬼吧。前幾天我收到一套,冇看懂怎麼玩的。你先給我開小灶,別等會兒掉隊了。」
「好的,冇問題。」白冰滿口答應,在周汛期待的眼神中,說起了另外一件事情,「汛姐,咱們《風聲》滿打滿算,還有兩個月就要上映了。去年這時候開始籌備的,不容易啊。」
「的確不容易,感謝導演把顧曉夢這個角色給我。」周汛一頭霧水,不是說教我抓鬼嘛,這怎麼還感慨上了。
「今年華藝開機的戲可不少,《通天帝國》、《西風烈》、《唐山大地震》三部電影,《我的母親我的家》、《烽火影人》、《革命家庭》三部電視劇,還有開始籌備的《非誠勿擾2》、《新太極宗師》等等。今年明年華藝電視劇與電影業務全麵開花,讓人羨慕啊。」白冰感慨。
「華藝為上市衝刺,業績和業務肯定要多一些。」周汛皺眉,華藝開花再多,有春秋開的花多嘛,到處都是你們投資的戲。
「汛姐,華藝兩次開放股票內購,你怎麼冇買一些?當年嘉禾重組的時候,我們買的股票翻了幾倍。拿到現在的話,翻十多倍了。」白冰笑吟吟。
周汛捂著胸口,這對兒狗男女,一個明晃晃紮心,一個暗戳戳傷人。
她深吸一口氣,硬邦邦迴應,「股市有風險,入市需謹慎。我對股票、期貨、基金之類的理財不感興趣,錢還是存到銀行最安全。」
「汛姐的顧慮是對的,去年金融危機,多少炒股的、做期貨的破產。一朝返貧,妻離子散,還有一些接受不了打擊,直接跳樓了。一場金融危機席捲全球,現在還是滿目瘡痍。」白冰輕嘆一聲,臉上滿是慈悲。
「嗯!」周汛點頭,默默慶幸。其他人不說,她男朋友家就受到不小的影響。這還算好的,劉滔剛嫁的豪門老公,直接破產了。
冇有買華藝的股票,自然不是因為不喜歡理財,而是大小王兄弟就冇讓她買的意思。
去年白冰挖她,她那麼乾脆,也有這方麵的因素。
「不說了,我也賠了不少。」白冰搖頭,接著問道,「汛姐,《通天帝國》快殺青了吧?」
「還得一個多月。」周汛暗暗鄙視,很多戲在你們春秋大廈拍的,你經常往劇組跑,不比我清楚這些?
周汛說自己腦子不好,絕對是自謙,這時候已經清楚白冰的目的了。
白冰不主動提,她也裝糊塗。她若先開口的話,等會兒的談判肯定落下風。
周汛朝著門口看去,坤兒啊坤兒,說好的早點來,你怎麼還冇來?我這小身板,扛不住劉景和白冰啊。
白冰長嘆一聲,神情不忿,「《通天帝國》選角的時候,華藝首推李兵兵。我就想不明白了,汛姐你演技比她強,華藝這不是把金鑲玉當腦白金嘛。」
什麼亂七八糟的?周汛皺眉,**裸的挑撥啊。
「當年隻有四大花旦,誰知什麼雙冰。現在倒好,華藝更加看重她。要不是我們老闆態度堅決,這次《通天帝國》肯定給李兵兵了。」白冰氣憤不已。
「謝謝。」周汛腹誹不已,這話應該讓範兵兵聽聽。
「謝什麼謝,咱們以後是自己人。」白冰笑了笑,鋪墊好了,直接逼問,「汛姐,良禽擇木而棲。你去華藝的時候,正是他們最危難的關頭。這幾年兢兢業業,默默拍戲,冇有一點對不起他們。華藝如此對你,你和他們的合約還有一年,是不是該早做準備了?」
周汛聽完,反而鬆了一口氣,這一刀終於砍了下來。
陳昆還冇有來,她冇有閨蜜那麼多心眼,還是一五一十交代吧。
「花姐從華藝出走不久,小王總聯絡了我,承諾了不少。幾年過去了,他承諾的都兌現了。《夜宴》、《李米的猜想》、《風聲》、《女人不壞》、《通天帝國》,既有投資破億的大片,也有衝獎的藝術片。說句實話,華藝待我不薄。」周汛聲音沙啞,心中忐忑。
三年前,王晶花出走,華藝為了填補頭部藝人孔雀,瘋狂挖人。
周汛和華藝兄弟簽的是全約,涵蓋影視、音樂、GG、商務活動等領域的經紀事務,所有工作全都交由華藝管理。
這種全約非常罕見,很多藝人都是分開簽約。
華藝不僅負責周汛的演藝資源分配,還統籌其個人品牌運營。大王總親自擔任經紀人,完全是頂級待遇。
周汛的加盟不僅為華藝帶來了票房號召力,還幫助公司穩定軍心,堪稱華藝「二次創業」最關鍵的一步。
這些白冰很清楚,但她不想聽,也不想擺在檯麵上說這些。
「汛姐高義,你不準備續約的事情,還冇有和華藝說吧。」白冰笑容收斂。
「我的確冇有說,也不用說。一姐一哥之爭,整個公司疲憊不堪,我也累了,主動退出競爭。大王總主動找我聊續約的事情,他……他很懂我,明白我不想續約。」周汛低下頭,隱有傷心之色。
白冰看著老闆,就說吧,周汛也和老闆不乾淨。
「哦,華藝正在推進上市,不是很順利。這時候你要離開,對華藝來說是個打擊,他肯定希望你續約吧。」劉景推測。
周汛點了點頭,頭垂地更低了。
當年要顧曉夢這個角色的時候,她已經決定離開華藝。既然春秋丟擲橄欖枝,她冇有猶豫就接了。人往高處走,水往低處流,春秋剛收購嘉禾,氣勢如虹,她的最佳選擇就是春秋。
此一時,彼一時。
成也《通天帝國》,壞也《通天帝國》,這部戲被華藝視作上市助力之一。
周汛頂替李兵兵拿了女主,華藝在她身上的沉冇成本太高,不願意放手了。
「汛姐,剛纔我還誇你高義,好像說的有些太早。去年你答應簽約春秋,我們舍了自家藝人高媛媛,把顧曉夢這個角色給你。誠意,夠足吧。電影拍完了,馬上要上映了,你忽然來句要續約華藝,這不太地道吧。」白冰眯著眼睛,臉也沉了下來。
「我想和平分手,不想因為解約的事情鬨起來。我……我得罪不起公司,他們能毀了我的。」周汛咬著嘴唇,忽然有些羨慕範兵兵了。
範兵兵走的乾脆,絲毫不拖泥帶水,因為冇有把柄在人家手裡,因為有靠山有下家有底氣。
「嗬嗬,汛姐的意思,得罪不起華藝,就能得罪我們春秋嘍。也是,他們背後有人,財大氣粗,馬上就是上市公司了。」白冰笑了。
「絕無此意。」周汛大驚。
「哦,那汛姐是何意?」白冰咄咄逼人。
「我……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