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3章 胸大無腦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臺灣小説網→𝒕𝒘𝒌𝒂𝒏.𝒄𝒐𝒎】
「胸大無腦，還真是個腦殘。」
劉景在嘀咕。
他壓根不信這些騷操作，會是出自楊蜜的手筆。
隻要他還在，楊蜜就蹦躂不起來。頂多哪天翅膀硬了，尾巴翹起來，張牙舞爪一番。這時候不要猶豫，狠狠鎮壓就對了，否則指不定飄多高。
這麼多女人，他對鎮壓楊蜜最具自信。他把自己比作如來佛，楊蜜就是孫猴子，跳不出手掌心。
劉景懷疑是曾佳搞鬼，這女人心眼可不少。至於趙若瑤，他根本冇放在心裡。
僅限於知道這個名字，還是因為楊蜜經常提起。甚至這個名字怎麼寫的，他都不清楚。
「胸大是對的，腦殘未必對。楊蜜那妮子精著呢，她冇走出象牙塔，受的打擊還是太少。等她徹底走向社會，什麼都會明白的。」白冰聽的很清，接話也很及時。
「你是對的。」劉景拍了拍小助理的俏臉，她胸有大誌，你也不簡單。
貌似你和楊蜜年齡一樣大，貌似你去年才畢業。說話這般老氣橫秋，好像楊蜜前輩似的。
「我也不對，小B而已。冇有楊蜜真材實料，我出席活動，都是擠出來的。」白冰低頭，有些喪氣。
「咱在談正經事兒。」劉景無力吐槽。
「哦，這事兒估計和曾佳有關，楊蜜這次行動，美亞冇少提供助力。」白冰有同樣的猜測。
猜測的同時，還在老闆懷裡折騰，劉景火氣騰騰往外冒。
「唉！你先從我腿上下來，我給茜茜打個電話。」劉景煩躁，一個個的，就不能讓我安安生生過小日子。
「楊蜜隻是抹黑她，茜茜未必在意，但這個揚風行動的名字，實在太過分了。」白冰撇著小嘴起身，忽然想起那天晚上的電話，眼珠一轉，壞心思上了心頭。
「楊蜜這個經紀人，不是省油的燈。」劉景冷笑。
「當經紀人的，有幾個省油的。王晶花剛自立門戶，常繼紅也有了小心思，想要從鑫寶源出走。霍文溪把旗下藝人綁死死的，邱黎寬黑白通吃，李小碗吃乾抹淨還不認。這幾員老將不說，唐德的楊天真小小年紀，手腕狠辣，手段毒辣。李雪倒是省油的燈，但費她姐的油。凡是省油的經紀人，都已經被風吹滅了。大風過境，剩下的都不省油。」白冰嗬嗬笑。
劉景斜睨一眼，你也不是省油的燈，而且極其費油，畢竟油和水的比例要成正比。
小白乾笑，大眼珠子看著老闆，好像有無數深情，「很多人說我，溫婉賢淑、美麗大方、高風亮節、秀外慧中、蕙質蘭心……」
「冇一個詞是善良。」劉景撇嘴。
「額……」白冰忽閃著眼睛，被一語致死了。
劉景電話撥出去了倆，茜茜才接聽。
「忙什麼呢？」
「種芫荽啊！三四月份，正是種菜的好時候。」茜茜迴應。
「芫荽？」劉景詫異，網上都鬨翻天了，你竟然還有心思種菜？這是上癮了。
轉念一想，這很茜茜。
低頭一看，這很助理。
白冰一臉壞笑，眼中滿是挑逗，手上也不老實。
「香菜，學名芫荽，你好low，不會連這都不知道吧？」茜茜精神一振，有機會當老師了。
「冇你懂得多。」劉景不想辯論，你就當我不知道吧。
上次說我low，因為不知道阿瑪尼竟然還賣香水。他家賣不賣香水，和我有什麼關係，我連阿瑪尼都不用。你要是不說，我一直以為隻是個牌子。
「哈哈，很多人以為香菜是學名，其實芫荽纔是。芫荽是植物學正式名稱，最早見於《本草綱目》。香菜是民間俗稱……」茜茜翻開旁邊的蔬菜大全，有書在手，她也能當老師。
「嗯嗯……」
劉景捋著小助理的馬尾辮，聽著茜茜的解釋，連連點頭，你說的都對。
「你拍完戲了嗎？什麼時候回來啊？」
「額，明天的航班。」
「這會兒打電話做啥？」
「忽然有些想你。」
小白聽不下去了，大渣男，說這話的時候，想想我正在為你做什麼。
「切！你肯定有事兒，冇事兒不會這時候打電話，是不是替張天艾說情的？」茜茜咧著嘴笑，壓根不信。
「她怎麼了？說什麼情？」劉景一臉茫然。
小白豎起大拇指，這演技絕了，語氣、表情，堪稱教科書。
她深吸一口氣，好好獎勵下老闆。
「哎呀，不和你說了，楊蜜打電話來了。她纔是冇事兒不打電話，肯定事兒還不小。先這樣，拜拜……」
一刻鐘後，劉景孤身一人回到隔壁包廂。
陳嘉尚正在奮筆疾書，抬頭看了一眼，「事兒處理完了？你有事先忙，我這不急。」
「嗯，處理的很乾淨。」劉景感慨，小助理的技術越來越厲害了。
「額，處理這麼乾淨，你不會殺人了吧？」陳嘉尚開玩笑。
殺了不少！
劉景乾笑兩聲，連忙轉移話題，「老陳，迪士尼正在拍攝《愛麗絲夢遊仙境》，你這是要拍東方的愛麗絲啊。」
「這是兩個故事。」陳嘉尚強調。
「好吧，期待你的劇本成型。」劉景冇有駁回，駁回也冇有用，其他投資商肯定同意。
《畫皮》票房破記錄，陳嘉尚身上帶著光環呢。哪怕拿著空白劇本，也有一堆人搶著投資。
他出演完王生之後，一堆劇本發過來，任由他開價。
還有一家公司，開口就是八千萬片酬，一個億也不是不能談。
劉景也不擔心《畫壁》賠錢，有《畫皮》的底子，再爛也不會賠個底兒朝天。
「隨著咱們《畫皮》上映，現在電影界興起一股聊齋熱。《聊齋》中經典故事很多，改編完《畫壁》，還可有很多經典故事可以操作，比如禮教與天性的嬰寧、換心換頭的陸判、生死相許的連城、批判社會的促織、鏡花水月的阿繡、人妖殊途的阿寶、情之至者的嬌娜、善有善報的小翠、歌頌不屈的席方平、痛斥**的司文郎、人鬼至情的聶小倩、人狐博弈的辛十四娘、不勞而獲的嶗山道士、生死輪迴的公孫九娘、浪漫愛情的荷花三娘子……」
陳嘉尚越說越興奮，把手中剛寫的篇目推給劉景，「你不是要搞電影工廠嘛，咱們有《畫皮》基礎，為何不從《聊齋》開始？聊齋中的每一個故事，都能延伸成一部電影。春秋有拍攝基地，有服化道產業線，有製作團隊，有發行渠道，有特效和動畫公司，有那麼多藝人，更有專業的編劇。他們製作《畫壁》需要一個億成本，若是咱們操刀，成本能打個七折，甚至半價。他們製作週期一到三年，咱們完全可以壓縮到一年之內。」
陳嘉尚心生嚮往，港台電影最輝煌的時期，製作週期都是半年，很少有超過一年的。
現在資金充裕了，技術先進了，場地豐富了，但製作週期越來越長了。
一個好想法從出爐到上映，兩三個年頭過去了。當年的好創意，已經成了爛大街的俗梗。
「電影工廠？聊齋？」劉景也心動了，手指敲擊桌麵，陷入沉思。
這要是能成，何止是電影工廠，簡直是造星工廠，還能帶動產業上下遊發展。
《畫皮》上映至今，周邊火爆，利潤比票房還要豐厚。魯藝工坊收購了一些玩具廠，生產周邊不帶停的，比主營業務還要掙錢。
更讓劉景心動的是，這是一個源源不斷的文娛之氣渠道。
「可以先拿一兩個故事試試，如果可行，咱就繼續。如果不行，立刻收工。」陳嘉尚看出了劉景對《畫壁》的不感興趣，也看出了劉景對聊齋宇宙的意動。
這要是能成，他陳嘉尚從此再也不缺活兒了，而且能支配龐大的資源。
一個人的地位，不是靠頭銜展現，而是看他能支配多少資源。
金像獎主席，哪有這個專案的負責人香。
「老陳，《聊齋》很多篇目，涉及到鬼怪，冇法搬上大銀幕。」劉景有些顧忌。
「《聊齋》的核心，從來不是寫鬼寫妖，而是借鬼怪的外殼，揭露封建時代的階級壓迫，人性的貪婪，以及禮教的虛偽。蒲鬆齡寫鬼寫妖，歸根結底還是寫人，對人性的洞察。咱們改編的時候，冇必要強調鬼的形象，可以轉化為妖，轉化為有特殊本領的人，可以是夢中夢，也可以是心理作用，或者像畫壁一樣的幻境。」陳嘉尚早有準備，話音一轉，「《聊齋》在東南亞和日韓也有市場，咱們可以一劇兩拍。內地市場，鬼改成狐妖，海外版還是鬼。拍攝的時候，換換服裝造型，另外拍攝一條就行了。」
「這倒是個主意。」劉景思維瞬間發散，想到了更多。
東南亞和日韓市場的發行，哪家也冇有嘉禾有優勢。
春秋還可以找政府拿地，建一個聊齋影視基地，順便拿一些補貼。
拍戲時閉園，閒時對外開放，能收門票，租賃給其他劇組拍戲。
魯藝工坊生產聊齋周邊，這是長久的生意。
「其實有《畫皮》珠玉在前，籌備另一個專案，一呼百應。隻是賣投資份額，溢價部分，也能折算一定成本。第二部的成本，我有信心做到比《畫皮》還要低。」陳嘉尚抿了一口茶。
「老陳，你寫份可行性報告，儘早發給我，我交給敏姐。」劉景一拍桌子，陳嘉尚嚇得茶水都灑了。
「好，香江電影復興有望啊。」陳嘉尚激動不已，他們這些老一輩的電影人，無不以復興香江電影為己任，隻不過手段和方式不同罷了。
這事兒妥了，隻要說動這位大少，春秋那邊肯定會落地。
外界說什麼麗總當家，敏總當家，文總當家，陳嘉尚身為嘉禾深度合夥人，知道這位大少最當家。
陳嘉尚是嘉禾捆綁的第二位導演，王胖子是第一位。
這和普通的簽約不同，而是嘉禾和導演成立獨立公司，嘉禾占有四成股份。
嘉禾為合夥公司提供資源、資金、渠道、產業鏈等支援，隻監督不乾涉公司的運營，給予最大的自由。
有錢大家賺，有風險一起承擔。雙方不再是簡單的簽約關係，而是深度繫結。
「老陳，既然想把《聊齋》電影工業化，那麼就要控製成本。每部戲製作費壓縮到兩千萬左右，纔有搞頭，否則投資風險太大，而且無法做到量產。」劉景提醒。
他對復興香江電影冇有一點興趣，舊瓶裝新酒還可以，新瓶裝舊酒，他絕對不乾這事兒。
不過嘉禾是香江電影的標誌，有時候不得不高舉復興的大旗。
這招很好使，以前對嘉禾有牴觸的香江電影人，漸漸接受了新嘉禾的存在。
「電影拍攝和製作花不了幾個錢，最燒錢的是片酬和特效，還有後續的宣發。」陳嘉尚苦笑，他感覺自己都快跟不上時代了。以前上千萬就是大製作，現在預算都是以億為單位。
劉景深以為然，行業正在畸形發展，而且有越來越畸形的趨勢。
「老陳，還有一件事兒，拿《畫壁》當實驗，我覺得不妥。聶小倩這個故事流傳最廣，而且有經典在前，不如拿這部戲當試水。」
「香江泰吉影業趁著《畫皮》的東風，準備翻拍《倩女幽魂》。邀請我執導，我不太看好這個專案，拒絕了他們的邀請。程曉東和徐克版的《倩女幽魂》很經典，他們要在舊故事上開新篇，有王祖賢的聶小倩在前，吃力不討好。」陳嘉尚搖頭。
「的確吃力不討好，還不如另開爐灶。」劉景挺遺憾，他剛纔想到這個專案的時候，已經想好把女主交給楊蜜了。
他想借著這次事件，好好敲打敲打楊蜜。給了一棒槌，自然也要給塊糖吃，然後再給一頓棒槌。
想到楊蜜，他又想到了楊蜜，怎麼連個電話也不打？你和茜茜怎麼樣了？是約好了見麵，還是約好了打架？情況咋樣，倒是吱個聲啊。
茜茜不打電話也就算了，身為弟弟竟然不向大哥匯報，太不像話了，這是欠揍的節奏。
「他們計劃投資一個億，還想邀請你出演寧采臣，茜茜或者範兵兵出演聶小倩。」陳嘉尚繼續透漏。
「冇興趣。」劉景直接拒絕，又加了一句，「茜茜也冇有興趣。」
「藍總說，隻要你出演主角，片酬兩千萬打底，然後再給10%的票房分成。」陳嘉尚艷羨不已，如果是他肯定答應，如果是劉景，肯定不答應。
「算了吧，別管他們。老陳，你這個專案不錯，再選一個合適的題材。」劉景的確不想答應，翻拍經典，吃力不討好，他纔不會去乾。
「我會仔細研究題材，選出合適的故事試水。這事兒聊完了，咱們說一說金像獎的事情吧。」陳嘉尚收起資料，開始下一個話題。
「等等，我把白冰叫過來，她一直嘀咕金像獎改革的事情，今天也讓她聽聽，省得老是煩我。」劉景喊停。
陳嘉尚不以為意，別說白冰，你把黑冰、紅冰、範冰冰、李冰冰叫過來都無所謂。
老闆一聲召喚，小助理抱著電腦進屋。
「劉景，鷹皇、寰亞、銀都機構這些基本同意改革事宜，他們也覺得現行製度，已經製約了金像獎的發展。他們也提了條件，改革要一步步來，不想全部推翻。但是邵氏和向家那邊，對此強烈反對。」陳嘉尚稍作休息，整理下思緒，這纔回答。
「他們為什麼反對？」白冰很認真。
「邵氏比較守城，覺得改革之後的金像獎，不再是香江電影人的獎項，失去了原本味道。」陳嘉尚臉色古怪，似有難言之隱，乾咳兩聲，「至於向氏，他們為了反對而反對。」
「什麼意思？」白冰怔了一下，快速瞥了一眼老闆，她大概明白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