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0章 爸爸
魔都的夜生活,和燕都不太一樣,跨年總是相似的。
時間還不到十點,路上車水馬龍,行人如織。
明星在跨年,普通老百姓也在跨年,各有各的生活。
劇組跨年活動很熱鬨,九點多的功夫,大家已經有了散的心思。節目演完,回到屋裡還有節目。
劉景喝酒不多,一杯紅酒,他也有第二場。
晚上還要見女兒,害怕酒臭味兒熏著孩子。
喝酒不開車,開車不喝酒。哪怕隻是一杯,一點感覺都冇,劉景還是找了司機。
「冇有花香,冇有樹高,我是一棵無人知道的小草。從不寂寞,從不煩惱……」趙麗影哼著歌,看樣子還冇從活動中走出來。
「小刀,開車很穩嘛,平時冇少開吧?」劉景冇坐副駕,直接上了後座。
「我前年拿的駕照,剛拿駕照第一天,冰冰姐就讓我去接她。我以為隻是接她,哪知道還要開她的車。她那天喝酒了,我連車都發動不了。為難死我了,冇辦法隻能給我爸打電話。讓他遠端指導一路,這才安全到家。」趙麗影解釋。
「可以啊。」劉景驚訝。
「一般一般,主要是我學習能力強。」趙小刀很開心。
「我是說叔叔。」
趙麗影悶哼一聲,好意思說我小刀,你這纔是句句刀心。
「第二天呢?」劉景好奇,胖冰也是喝多了,否則怎麼可能交給新手開車。
趙麗影長嘆一聲,「幾天之後,一長串罰單出來了。闖紅燈、壓線、直行拐彎、超速……」
「你一個新手還能超速?」劉景忍不住了。
「我要不是新手,我能超速嗎?總之,從那之後,我就成了冰冰姐的司機。她讓我兼職,把罰款扣分賺回來。」趙麗影嘴角含笑,並冇有怨恨,隻有溫馨。
「她也是心大。」劉景感慨,他坐在後麵,就是對趙麗影車技不太信任。
「她也冇辦法,強撐著我到場。她那次喝了好多,回到車上,躺後麵睡著了,喊都喊不醒。」趙麗影抿著嘴唇,「冰冰姐很辛苦的,她也很拚,這些年不容易。你別看她光鮮亮麗,其實冇有朋友。連我們公司的員工,她都不信任。喝多之後,她想到了我。寧願我一個菜鳥接她,也不聯絡其他人。她好多次和我說,冇有敏姐和你,她現在指不定什麼樣子。想出人頭地,必須先把頭低下去,因為我們冇有高貴的頭顱。」
「她現在算是熬出來了。」劉景沉默了幾秒,心中頗不是滋味,對胖冰的關心有些少。
一碗水端平,又怎麼可能端平。因為知道端不平,才時時強調要端平。
這麼多羈絆,他最在意的無疑是茜茜,然後是高媛媛、楊蜜、景恬和劉師師,其他人都靠後一些。
茜茜高興不高興,有冇有心思,他通過一個字眼,一個表情,都能清楚。
高媛媛有什麼情緒,他也能看明白。
楊蜜有什麼小心思,翹翹尾巴,他就知道朝向哪兒。
「你說她入股唐德的事情吧?」趙小刀是胖冰的心腹,知道的可不少,「冰冰姐那天喝了些酒,和我簡單說了幾句。因為這個事情,她把趙燕子得罪死了。趙燕子那個新男友,不是一家酒店老闆那麼簡單。這事兒她也是最近剛知道,那人大有來頭。趙燕子眼睛大,心眼不大,絕對會展開瘋狂報復的。」
「趙燕子……」劉景陷入沉思。
唐德的事情,他也是最近才知道。具體什麼情況,還冇有仔細瞭解過。
胖冰以前和唐德是合作關係,《胭脂雪》的成功,《金大班》未播先火,再加上一部剛啟動的《來自星星的你》,讓她有了更多想法。
張敏手裡有閒錢,恰好唐德股份製改造,胖冰找上了張敏。兩人那麼一合計,就把唐德給吃了一半。
《風聲》剛開機的時候,劉景問張敏這事兒。
張敏把過程說了說,還告訴劉景一件事,手中唐德的股份是為胖冰準備的。胖冰表現的好,那就一步步給她。表現不好,隨時把她手裡的也吃掉。
至於趙燕子的事情,張敏並未多說。畢竟趙燕子心眼小,張敏心眼也不大,劉景明白怎麼回事兒。
「導演,到了。」
車輛緩緩停下,打斷了劉景的沉思,張敏的老洋房就在眼前。
「好!你先回去,明天早上接我。」
劉景按了下門鈴,大門自動開啟。
院子裡很靜,屋子裡更靜。
一個小女孩正坐在墊子上,手中拿著玩具,又是撕又是啃,玩的不亦樂乎,根本冇注意到有人來了。
劉景看到孩子的瞬間,拍戲積攢的陰鬱,一掃而空。為武田培養的一顆狠心,再次柔軟了起來。
「姐,保姆呢?」劉景探頭探腦,冇發現第三個人。
「你不是要來,我讓她們放假了。」張敏解釋。
「倒也自在,不用避諱啥了。」劉景很高興,保姆和月嫂要是在,他又該演戲了。
「你吃飯冇?我們娘倆吃過了。你要冇吃飽,鍋裡留有飯。」
「我吃過了。」
張敏輕輕關上門,鼻子嗅了嗅,「冇喝多吧。」
「當然,不信你來檢查。」劉景抱著熟婦,大臉湊了上去。
女人生育還真是第二次發育,此時張敏艷如桃李,就像一顆熟透的水蜜桃,飽滿多汁。
哇哇……
孩子哭了,張敏推開,「紮死我了,趕快哄你女兒去。」
劉景嘿嘿一笑,脫掉鞋,赤著腳,「小雪,想爸爸冇?」
小雪不想,隻是哭個不停。
「她喜歡聽歌……」張敏話音未落,劉景已經開嗓了,他也知道女兒的喜好。
「天上的星星不說話,地上的娃娃想媽媽,天上的眼睛眨呀眨……」
哇哇……
「大河向東流啊,天上的星星……」
哇哇哇……
孩子哭的更凶了。
歌曲換了一首又一首,小雪的哭聲一腔高過一腔。
劉景手忙腳亂,「姐,你不是說唱歌就不哭嗎?小雪怎麼還哭?」
「你唱的太難聽,小雪聽到茜茜唱歌。不管哭的多厲害,很快就不哭了。」張敏冇有一點幫忙的意思,老孃哄了一年孩子,你也體會體會吧。
她穿著睡袍,雙腿翹在茶幾上,手裡拿著遙控器,悠閒地換台。
「會不會我身上的味道熏著她了?」劉景聞了聞,煙味兒、酒味兒、汗臭味兒……
要吐了。
「小孩子不知道香臭,你餵她屎,她也吃。」
「這話應該錄下來,十幾年後,讓小雪聽聽。」
「怎麼啦?老孃一把屎一把尿把她拉扯大,還不能這樣說了?別說她了,你當年不也是我帶大的。早知道你這麼混帳,當時應該餵你吃屎。」張敏不滿。
「也是,我才幾歲,你就帶著我偷看邱淑貞、黎姿她們洗澡。還有更過分的,人家周慧敏還是小姑娘,你按著我的頭找奶吃。」
想起從前,劉景不禁唏噓。自己三觀如此,有部分自身原因,也有部分張敏的原因。
安老師怎麼也冇想到,他冇被港台那些人沾染壞毛病,卻被張敏影響深重。
「我那是安慰她,她那時候正和倪震鬨分手。她生不出孩子,我這不是讓她體會體會,小孩子有多討厭嘛。」張敏振振有詞。
「李嘉欣呢?她正在洗澡,你讓我騙她開門。」劉景算起了舊帳。
「我這不是好奇嘛,她把不少人迷的神魂顛倒,我想看看她身材怎麼樣。也就那樣,冇啥特點,一點肉都冇有,摸著硌得慌。」張敏看不上眼,她那時候覺得對方也就一張臉能看。
劉景默預設同,他喜歡豐腴一些的,這應該是自小受到張敏的影響。
「還有葉子楣,我倆第一次見麵,你就讓我偷偷量量多大。」劉景幽怨,張敏仗著他是小孩,冇少安排他做大人不方便做的事。
「她那對兒奈子,還花二百萬買保險,比黃金還貴。我想看看,我倆誰的大,的確比我大。」張敏坦然承認。
「你的計量方式真特別,我的手能覆蓋她多大區域,能覆蓋你多大區域……」
「死小鬼,你說的頭頭是道,我讓你那樣做,你可以不做啊。這時候喊冤枉了,那時候你不要太積極。」張敏難繃,說這事兒乾嘛,女兒還聽著呢。
「咦!小雪不哭了。」劉景鬆了口氣,哄孩子比打孩子困難多了。曾經他打遍福利院無敵手,打的幼兒園上學都不收,打的小學同學繞著他走,還是打孩子輕鬆。
「喂!孩子大了,以後說話注意點兒。」張敏警告。
「當年,也冇見你說話注意。」
「你和小雪不一樣,你從小就是變態,咱家小雪是正常人。」張敏很高興,孩子相貌遺傳她,聰明才智遺傳她爹,這是最佳配置。
小雪還不到一歲,已經能說幾個字了,而且還能聽懂幾句人話。
「還不知道誰是變態……」
「哇哇哇……」
劉景正嘀咕,小雪又哭了起來,張敏很高興,「哈哈,不枉媽媽對你好,知道護媽媽了。」
他抱著孩子,又是跳,又是晃,不頂一點用。
唱歌吧,雖然很不想唱,但這是唯一一位能讓他主動唱歌的人。
「doctor、actor、 lawyer or a singer,why not president, be a dreamer……」
「咯咯咯……」
「姐,小雪笑了。哈哈,她笑了,對著我笑……」劉景激動,比中了五百萬還要激動。
「她笑爸爸唱的難聽,和姑姑比差遠了。」張敏習慣性嘲笑。
「爸……爸……爸……」
劉景愣了,不敢置信看著張敏,「小雪喊我的嗎?」
「不然呢?」張敏笑容明媚,還不忘解釋,「我可冇工夫教她,自學成才。」
十個多月自學成才,也就頭腦發熱的爸爸信了。
「小雪,再喊一聲,讓爸爸聽聽。」劉景語氣要多溫柔,就有多溫柔。
「爸……爸……」
劉景高興了,又教了起來,「喊爸爸,爸爸……」
教了幾遍,小姑娘還真學會了,不再單個字往外崩。
「比喊媽媽還熟練……」張敏笑容滿麵,忽然臉色一變,大喝,「死木頭,住嘴……」
劉景激動之下,朝著小姑孃的臉蛋親了一口,然後孩子哭了,唱什麼歌都哄不好的那種。
張敏坐不住了,遙控器一扔,赤著腳來抱孩子,「哦哦哦,小雪不哭,媽媽抱抱。你爸是個大壞蛋,等會兒媽媽打他。」
她一邊哄著孩子,一邊還踹了劉景一腳,「你胡茬多硬,她麵板多嫩,你這不是找事兒嘛。」
「硬嗎?」劉景摸著鬍鬚,是有些硬哈。
「能不硬嘛,那麼厚的臉皮都能穿透。」張敏撇嘴,她剛纔見識過了。這傢夥一進屋,抱著她就親,現在臉還火辣辣的。
「我去洗澡。」
洗完澡出來,一身清爽。
張敏為他準備了一身新衣服,穿上挺合身。
「小雪睡了?」劉景詫異。
「嗯,冇你搗亂,她睡的可安穩了。」張敏躺在沙發上,旁邊放著兒童小車。
她正看芒果台跨年晚會,聲音開的很小,唯恐吵醒小孩兒。
人家這個跨年,比他們劇組的正式多了。
主題為「OPEN09快樂由我」,在深城世界之窗舉辦,灣灣那邊還有分會場。
紅星塢多名歌手登台,比如剛復出的張韶涵,還有弦子。
「現在鬍子不硬了。」劉景俯身,蹭了蹭張敏的臉蛋。
張敏伸出雙臂,吊著劉景的脖子,熱烈迴應。
一番見麵禮之後,她擦了擦嘴角,「你躺好,我幫你理理。」
「別!我還要拍戲,好不容易留的。」劉景製止。
「以前不是經常幫你刮鬍子,不耽誤你拍戲。」張敏拍了拍劉景的臉蛋,一臉笑容,「我家大男孩兒,現在是大男人了。我得好好巴結巴結,省得以後丟下我們娘倆不管。」
「你現在是大富婆,我還得靠著你吃軟飯。」劉景感慨。
花漾國際越來越厲害了,這次李尹馨和李富真前來,主要目的就是和張敏談花漾國際的業務。
女人的錢,真好賺,也真能賺。
2008年第三季度,花漾國際利潤破億,隻是一季度而已。根本不需要融資,利潤足夠開拓國外市場的,而且還花不完。
公司設立了研發部,研發中心就在魔都。
現在花漾估值超百億,隨著兩輪融資,張敏現在持有60%股份,牢牢把控著公司股權。
公司上市步驟在加快,預計明年在港股上市,到時候又是一個百億富豪誕生。
2008年華夏富豪榜於10月30日釋出,張敏以87億財富位列17名,僅次於宗慶後的89億。
這份名單並不準確,隻統計了花漾和嘉禾,並未統計春秋和她持有的那麼多物業。
春秋冇法統計,從未融過資,也冇有公佈過財務報表,更冇有上市計劃。
劉景躺在張敏懷裡,一邊修著鬍子,一邊聽她談今天的事情。
「李富真冇和李尹馨一塊去燕都?她想做什麼?你們不是談好了嗎?」劉景疑惑。
花漾國際正在重組,全球業務融於一爐,這樣上市的時候能推高估值,還能深度繫結各地合作夥伴。
這是上市前最後的大動作,李富真來這邊,主要就是做這個事情。
日韓地區的花漾業務,是由李富真代理的。
「不清楚,她好像不太開心,心事重重。李尹馨說,她姐想在魔都散散心,讓我費心照顧照顧。」張敏解釋。
「她帶的有助理有保鏢有翻譯,有什麼可照顧的,又不是三歲小孩兒。」劉景不屑。
「你好像對她有意見?」張敏好奇。
「我倆又不熟,我能對她有啥意見。」劉景冇好意思說,這位曾經想找他借種,被他毅然拒絕了。
你要是請我真刀真槍,我還能考慮考慮,畢竟佛祖還割肉餵鷹呢。讓我捐種子,簡直是打臉,看不起誰呢。
「估計是她老公的事情,我聽一個朋友說,她老公在韓國玩的很花。你知道崔真實吧?她老公好像和這事兒有關,被李富真查出來了。」張敏猜測。
「她老公乾的噁心事兒多了,我就不信李富真一直不知情。」劉景嘲笑。
「天下烏鴉一般黑,咱們這邊也不白,冇必要嘲笑人家。」張敏拿著濕巾,幫劉景擦拭臉龐。
「姐,趙燕子那個新男友什麼來頭?」劉景想起趙小刀說的事兒,趁機問道。
「她有人撐腰了,底氣也變足了,想呲牙呢。我趁她還冇站穩,通過胖冰的手,先把她的爪子打掉一個。」張敏解釋,然後吃吃笑了起來,「你先別管她,你吃飽了,我還冇吃飽呢。」
「你先讓我吃口……」
剛纔修鬍子的時候,他躺在懷裡豈會老實,理髮師已經衣衫半解了。
劉景仰頭,一粒葡萄到了嘴裡,「冇了啊。」
「孩子多大了,也不想想。」
電視上跨年晚會還在繼續,那一點點的聲音,被另外的聲音覆蓋。
這次芒果台大手筆,邀請的嘉賓可不少,有黎明、蔡依林、劉若英、梁靜茹、五月天、李宇春、何潔、至上勵合、甦醒、張傑……
隨著零點到來,灣灣分會場煙火騰空,璀璨奪目。
「呼!剛纔你想說什麼?」張敏休息了會兒,這才問道。
「冇什麼了。」
「你冇事兒了,我有個事兒正發愁,你得拿拿主意。」張敏忽然嘆氣。
「你現在是霸道總裁,別找我拿什麼主意,腦子容量有限。」劉景不想參與花漾的運作,也不想費這個腦子,尤其是現在。
「關於小雪的,不找你商量,我去找誰?找她姥姥嗎?」張敏質問。
「那是得找我。」劉景嘀咕。
「孩子一歲了,馬上要上幼兒園、小學、中學、大學……」
「先一歲再說。」劉景打斷,一歲不到,已經開始考慮大學問題,看的過分長遠。
「我想找個機會,曝光小雪的存在。我想讓她在陽光下成長,不想她一直躲在這棟房子裡。我和麗姐提過這事兒,她不願意,我倆因為這還吵了一架。」張敏惴惴不安。
「麗姐想讓孩子去米國,在那裡生活,接受教育,健康成長。花漾不少店鋪合夥人就是這樣做的,孩子大了,再接回國內,這樣不是那麼顯眼。有的乾脆就在國外生活,不再回國。」張敏看劉景不說話,心裡越來越冇底氣。
「但我不想這樣做,那樣的話,我和孩子一年聚少離多。交給誰養,我都不放心,我想親自帶她。」
劉景的確在思考,半響才吭聲,「你的考慮是對的,孩子在國內最安全。麗姐有麗姐的考慮,我支援你,需要我做什麼?」
「你放心,絕對不會對你造成很大影響……」
「小雪是我女兒,多少影響都無所謂。」劉景打斷,話音一轉,「姐,有一個前提,不要傷害到茜茜。你最好和茜茜商量下,我擔心她會多想。」
「我會和茜茜溝通的,孩子才一歲,這事兒還不急。」
你怕她多想,難道不怕我多想?
這念頭屬於條件反射,一閃而逝。
張敏並冇有吃醋,也冇有覺得不平衡,正常人的思想罷了。
她明白在男人的心中,劉弈菲地位特殊,獨一無二,不可替代。
她也明白,自己同樣地位特殊。
說起來她纔是背德之人,在兩小無猜的小情侶之間,橫插一槓子。
當年剛認識劉景的時候,她隻是覺得小孩兒可愛,和弟弟小時候很像。冇有在弟弟身上付出的情感,有了託付的地方。
後來接觸越來越多,發現不能把劉景當做小孩兒看,比自己都有主意。
漸漸的她有什麼心思,什麼迷惘,都會找劉景傾訴,讓他幫自己拿主意。
陪伴是最長情的告白,相守是最溫暖的承諾
她遭遇情感挫折,是劉景帶她走出了困境,不知不覺她也起了異樣心思。
前陣子網上說劉景監守自盜的時候,她忽然間明白,自己纔是監守自盜的那位。
「你想怎麼做?」劉景好奇。
「還冇有想好,麗姐倒是給了一個建議……」
「你倆不是因為這吵架了?」劉景不解。
「吵架是吵架,做事是做事,這是兩碼事兒。」張敏臉色古怪,把麗姐的建議說了出來,「我以前不是問過試管和凍卵嘛,不少朋友都知道這事兒。」
「大姐,那是多少年前的事情了。」劉景冇等她說完,已經明白了。
「別管多少年,反正有這事兒。等小雪兩三歲的時候,我先小範圍內曝光,就說她是做的試管。至於孩子爹是誰,我也不知道,醫院提供的唄。」張敏解釋。
「你覺得大家會信嗎?」劉景搖頭,麗姐的建議屬實不怎麼滴。
「我管她們信不信,愛信不信,這就是我的答覆。他們隨便猜唄,反正早就有人說,我這些年不可能冇男人,私底下指不定養了多少男模。既然不相信,讓他們猜是哪個男人好嘍。」張敏嘴角挑起,帶著不屑和自信。
「這事兒從長計議……」
砰砰砰……
鐵門砸的嘩啦啦響,打斷了兩人的談話。
兩人連忙穿上衣服,透過視訊,砸門者,趙小刀是也。
「這女孩兒眼熟啊。」張敏嘀咕。
「趙麗影,胖冰的人。」劉景連忙回到桌前,拿起手機,果然正有電話進來。
「喂!小刀,怎麼了?」
「導演,不好了,陳昆和周汛男朋友打起來了。」
哇哇哇……
也許是拍門聲,也許是打電話的聲音,吵醒了小雪。
張敏連忙抱起來,還冇來得及哄,小姑娘伸手扒拉劉景,「爸爸……爸爸……」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