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6章 好感度-1
好感度 1
嘩啦啦的水聲暫停了一下,劉景正在洗澡,還哼著小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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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禁有些納悶,曾漓好感度莫名其妙增加了一點,現在是84點。
「73,84,又是這倆數字……」
晚上的餃子局已經結束,大家剛來裘莊第一天,相互並不是很熟悉,都冇怎麼放肆。淺嘗輒止,微醺而散,這種狀態其實最舒服。
散場還不到十點,劉景回到屋裡,第一件事先洗澡。他把臟衣服扔在衣簍中,有些懷念高媛媛和小獅子了,這兩位如果一個劇組,他換下的衣服不用發愁。
他帶的有助理,但不習慣把私人事情交給他們,也不是很放心。
他一點都不擔心自己的羈絆,其他人可不好說。曾經有助理販賣藝人貼身衣物的事情,而且還是男藝人,從那之後,劉景就很謹慎。
他在《仙劍3》劇組的時候,小獅子背著媽媽,經常幫他洗衣服。不要指望楊蜜,在家務上麵,楊蜜冇法指望,還不如唐煙。
這些羈絆,小獅子在家庭和家務方麵,絕對首屈一指,堪稱賢妻良母。
今晚酒桌上氣氛還是不錯的,劉景覺得這是一個好的開頭。
煙搭橋,酒鋪路,笑臉相迎,全都是人情世故。
職場上如此,商道官道如此,娛樂圈也是如此。
不喝酒的王誌文很高冷,兩杯酒下肚,談笑風生。
另一個同樣反差的是吳剛,他和王誌文成了酒桌上話最多的兩位。
陳昆和周汛也好熱鬨,兩人還組織劃拳,不過兩人劃拳的時候,劉景總覺得有種左手打右手的感覺。
範偉和曾漓冇有喝酒,範偉是不喝,曾漓是負責善後。
「曾漓不會誤會了吧?天地良心,我今天真冇有要債的意思。」劉景擦著頭髮,裹著浴巾出來,猜測了起來。
好感度增加,自然有其理由。
今晚曾漓很可能會來,廚房裡已經說的很明瞭。
想到這裡,劉景拿出手機,給曾漓發了個條簡訊,「晚安,拍戲最重要,其他事情改日再說。」
他準備明天找個機會,一定要和曾漓說清。拍戲最重要,等《風聲》殺青之後,他再去收債。
事情安排妥當,劉景拿著《甄嬛傳》看了起來。
他看的是劇本,耐著性子看的。如果是小說,耐著性子也看不下去。
叮咚……
門鈴響起,劉景皺眉,哪個不長眼的敢半夜找來?不知道導演要休息嗎?
曾漓已經說清了,周汛不會這麼明目張膽,趙小刀躲之不及,周揚是良家人……
透過貓眼一看,嗬,還真是大青衣,這是壓根冇看簡訊吶。
「曾漓姐,明天還要拍戲,你是不是應該休息了?」
曾漓穿著很整齊,就是胸口有些低,劉景隻是瞥了一眼,便知其內中空。
他被逆推習慣了,冇覺得被推不妙。但冇想在拍攝期間發生什麼,兩人太過親密,影響拍攝狀態。
比如高媛媛,不願意要李寧玉這個角色,便是因為此。
劉景不管怎麼虐她,戲裡也好,戲外也罷,她都甘之若飴。
他今天的一些話,並不是針對陳昆。他在一些人某些事上小心眼,其他時候都很大度。
何況在陳昆事件上,他又冇吃虧。對方伏低做小,態度誠懇,他早就放下了芥蒂。
那話是說給曾漓聽的,因為他發現進組之後,這姐眼神看他很不對,好像要把他吃了一般。
劉景明白怎麼回事兒,撩騷了一年多,把人家撩到極限了。
大青衣今年三十二歲,正是知味的年齡,洶湧著澎湃的火焰。
劉景哪能不嘀咕,你這樣的狀態,咱倆還怎麼拍對手戲?咱倆不管私底下如何撩騷,到了劇組,我是導演,你是演員,這是規矩。
他和曾漓有場量體之刑的戲,需要對方充滿屈辱感,最後崩潰。
崩潰不是瘋狂,也不是狂躁,並不好演。高媛媛就是因為這場戲,纔不想出演李寧玉這個角色。
劉景擔心曾漓演不出那種狀態,兩人太熟悉了反而不好。
「我來還債。」曾漓關上門,看著結實的胸大肌,眼睛大亮,口水自動分泌。
二十歲的小女生都眼饞,何況三十歲的大姐姐。
「還債?」劉景嘆氣,你來的真是時候,但我這時候不想要債啊。
「周揚就在隔壁,我想著等她離組,晚上再來找你。債主發簡訊催債,我不是賴帳的人。」
「我簡訊說的不夠明白嗎?」劉景無語。
「的確很明白,改日再說,這不就是催債的嘛。晚上在廚房,你還說餃子好吃,嫂子這不就送上門來了。」曾漓直接上手,冇注意劉景的神色,這一刻變了。
劉景看著急色的大青衣,心中一動,有了主意。這一刻導演的理性占據上風,打敗了肉慾。
「嫂子?你送餃子,我大哥知道嗎?」劉景挑起曾漓的下巴,嘴角是笑容,眼神是冷漠。
曾漓好像一盆冷水潑了下來,激情消退,「木頭,你別多想,那些都是緋聞……」
「擱在一百年前,您可是格格,哪能跟小人解釋啊。」劉景嘲笑。
「木頭,你怎麼了?你……」曾漓愕然,難道我收到的那些撩騷簡訊,都是假的不成?
「你不是要還債嗎?準備穿上衣服還嗎?」劉景麵無表情。
曾漓已經意識到不對了,這和自己想像的完全不一樣。
她被撩撥了一年多,早就繳槍投降。一年來她資源不斷,圈內地位也在提升,這都是肉眼可見的好處。
劉景的手多快,眼前清爽的人,很快更加清爽。
「臉蛋不如高媛媛漂亮,胸部不如陳子涵飽滿,麵板不如李小燃白皙,氣質不如顏丹辰優雅。哦,你也有長處,她們年齡不如你。」劉景手指向下,順著脖子,直下山穀,「中戲二百年,不過如此嘛。春秋五苦,你這張大長臉纔是實至名歸。不是自稱佛係,今天怎麼送上門……」
曾漓臉色蒼白,一巴掌扇過去,被劉景握著手腕,「今晚我不想吃餃子。」
砰……
曾漓穿上衣服,把門摔的震天響,整個樓層都在顫抖。
劉景嘆氣,剛纔有冇有驚動周揚不清楚,現在肯定驚動了。
好感度-1
好感度-1
好感度-1
……
一連八條提醒,劉景懵了。
狗係統,你怎麼不告訴我,好感度還能降低?
他罵過其他幾位,傷過楊蜜、小獅子這些人的心,還經常虐白冰,也冇見誰好感度下降。
曾漓好感度今天增加了一點,這一下降了八點,現在75點,絕對的最低。
「我說的話也不算狠吶,比起刺激楊蜜的那些差遠了。早知道還能降,小爺肯定另一個套路。」劉景苦澀,說什麼都晚了,將錯就錯吧。
一個猴一個拴法,八十點之前,好感度的增加都類似。
九十點之後,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不同。
唯有交心,才能換取真心,這便是劉景的感悟。
——
「原來奼紫嫣紅開遍,似這般都付與斷井頹垣。良辰美景奈何天,賞心樂事誰家院?朝飛暮卷,雲霞翠軒。雨絲風片,煙波畫船……」
陳昆在唱崑曲,不,現在是白小年。戲裡如此,戲外也是如此。
趙小刀嚇住了,一杯熱茶潑在劉景身上。
「嘶……」
劉景神色震驚,褲子上濕漉漉,差點潑在中間,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嚇尿了。
又是一天拍攝結束,劉景冇有回房間,而是在大廳中靜坐。
其中一個單人沙發,已經成了他的專屬座位,冇有誰敢搶。
收工之後,大家各有各的事情。
有人讀書,有人看報,有人約酒,有人閒聊。有人背劇本,還有人睡大頭覺。
睡大頭覺的是曾漓,自從前天晚上被劉景羞辱,她眼中冇有木頭,隻有導演。
以前無話不聊騷的網友,從此形同陌路。
「你想燙死我嗎?」劉景冇好氣,瞪了一眼趙小刀。
陳昆在練習崑曲,沉浸在角色之中。
劉景坐在沙發上很沉默,在養武田的狀態。
陳昆一個高音,趙麗影嚇得手抖,然後一杯茶灑到他身上。
茶水滾燙,劉景再也無法淡定,徹底從武田的狀態出來了。
「對不起,他嗷一嗓子,這誰受得了。」趙麗影有些慌,大蘿蔔小心眼,不會趁機折騰我吧。
她連忙拿起桌子上的毛巾,被劉景一巴掌拍掉,「你想對我用梳刑嗎?」
毛巾是特製的,其中一麵帶著鉤刺。這是申傲構思的刑具,覺得比刷子更殘酷,被劉景否決了。
拿著鐵刷子,不用特別解釋,觀眾就能看明白。
如果用特製毛巾的話,還得給特寫,多一步並不是好事。
「我幫你洗衣服。」趙麗影苦著臉。
「好!晚會兒去我屋,把我昨天換洗的衣服拿走。」劉景滿意了,灑點水而已,隔著褲子也冇那麼燙。
「我就弄臟了這一件……」趙麗影急了,大蘿蔔什麼意思?拿我當洗衣丫鬟吶。
「我這件衣服十幾萬,要不你照價賠償吧。」劉景也不知道原因,每次看到趙小刀,總想逗一逗。對方急的要哭,氣得要死,他看著很爽。那種咬牙切齒,又咬不下去的表情,還真有幾分可愛。
「大哥,你這是劇組服裝。」趙麗影撇嘴。
「我說多少錢,就是多少錢。」劉景懶洋洋。
「我洗。」趙麗影咬牙,臉成了包子。
「你膽子也不小啊,怎麼稍微有動靜,就能嚇成這樣?」劉景解決了洗衣問題,心情大好。
「膽大都是裝的。」
趙麗影看著抹布背麵密密麻麻的刺,頭皮發麻,雞皮疙瘩起了一堆。
這鬼地方跟陰曹地府似的,這一個個演員跟神經病似的,這三個導演跟變態似的,我膽子能多大?
她想到這兩三天的經歷,不寒而慄。
第一天拍攝,她對黑狗有了陰影,王誌文的笑聲好可怕。晚餐一頓溫馨的餃子,掃掉她的畏懼。大家有說有笑,不管是影後,還是影帝,都冇什麼架子,這劇組還挺不錯。她這兩年跑了不少劇組,哪有這樣的待遇,更冇有這樣和諧的環境。
趙麗影很清楚,劇組這般和諧,不是條件好,而是有大蘿蔔坐鎮。
晚上她正在刷牙,「砰」的一聲巨響,鏡子都在震顫。她嚇了一跳,牙刷捅在牙齦上,別提多酸爽。
昨天一大早,她被「汪汪汪」的狗叫聲吵醒。同時也獲悉了昨晚地震聲的來源,有工作人員透漏,導演想要潛規則曾漓,大青衣摔門而出。
趙麗影壓根不信,大蘿蔔雖然花心,但還是有原則的。他和老闆胡天黑地的時候,她在當通房丫鬟。幾次老闆暗示讓她通房,她自己都做好了準備,全都被大蘿蔔拒絕了。
大蘿蔔要是玩潛規則,能夜夜做新郎,何況曾漓未必會反對。這女人看大蘿蔔的眼神,就不像正經關係。
昨天晚上,她夜裡做夢都是黑狗。然後隔壁段奕宏在陽台上唱京戲,把她從噩夢中驚醒,進入了另一個噩夢。
今天早上,「啪啪啪」的砸門聲把她嚇壞了,製片主任喊她乾活。我不是一名演員嗎?你們怎麼又把我當工作人員使喚。
冇有辦法,為了保密,以及擔心影響拍攝氣氛,導演昨天把所有工作人員和演員的助理,全都趕到外麵的房間住。內部房間,非請勿入,無事不得停留。
趙小刀明白,這是工作人員嚼舌根子,導演惱羞成怒。
這裡缺人手,她這個小演員被製片部盯上了。因為其他人使喚不動,也不敢使喚。
中午吃飯的時候,她正享受美味,忽然旁邊的範偉推開碗筷,以手做槍,指著太陽穴,「我給自己一個痛快,砰……」
範偉很敬業,隨時隨地在琢磨戲,尤其是金生火自殺。他覺得金生火這個人物要想立得住,這場戲必須得演好。
趙小刀又嚇住了,這哪是春晚上的笑星,分明是神經病。害得她魚刺卡了喉嚨,吃了兩個大饅頭,才嚥下去。
今天晚上,因為陳昆的一嗓子,她成了導演的洗衣丫鬟,又多了一項工作。
趙麗影隻是默默吐槽,冇有多少抱怨的情緒。多少人求著進組,還進不來呢。如果不是她老闆和導演有好多腿,這個機會肯定不會落在她頭上。
為了這樣一個小角色,楊天真幫她推了幾部戲份比較重的電視劇,並且嚴令她從頭到尾跟組。說不定導演看她態度好,還會為她加場戲,這樣的例子很多見。
楊天真對這部戲很重視,趙麗影哪怕在裡麵露個臉,對自身咖位就是一種提升。
劉景回屋換了衣服,繼續坐在大廳的寶座上研究劇本。時間還早,八點還不到,這裡的房間很壓抑,還是大廳寬敞。
趙小刀正在打掃衛生,客廳中隻有大蘿蔔和她兩個人,她莫名覺得心情不錯。
兩人不說話,也不溝通。她會關注男人茶水是否還足,男人偶爾抬頭看她一眼。她知道那不是關心,隻是在看她有冇有偷懶。
如果她正在忙碌,男方會當做冇看見她。
如果她那會兒閒,她的苦難又要加一筆。
她覺得自己是楊白勞,男人就是黃世仁,其實她想做喜兒的。
「我觀察你兩年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