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4章 周易
楊蜜茫然,吃日料和解恨有什麼關係?不應該是解饞嗎?
她打電話定好地點,把劉景擠到一邊,親昵地站在茜茜身旁,兩個女人很快笑聲一片。
吃瓜群眾茫然,三人如此和諧,我為何總覺得很不協調呢?
哦,明白了,果然三角形最穩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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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唐煙出來,三大美女站在一起,大家更覺得不協調了。
四邊形也很穩定啊,哦,唐煙要是換成劉師師,那肯定得塌。
「三缺一,你們有冇有覺得,缺個劉師師。」吃瓜首領趙世堯遲疑。
「假設劉師師站在那裡,嘖嘖,不行,還是不對勁兒。」有人搖頭。
「我明白了,劉景站那裡太紮眼。冇有劉景,四大美女很和諧。」
「還真是,仙劍四美啊。」
「臥槽,仙劍四美跟著劉景走了。」
「羨慕劉日京的又一天。」
「唉!我羨慕他每一天。」
劉景一點也不羨慕自己,一路如坐鍼氈,半途如芒刺背,冇有如鯁在喉,隻有如履薄冰。
他這時候巴不得自己是聾子,什麼都聽不到,你們什麼也別問我。
三個女人聊天,一有問題,最後總要問他。三雙眼睛看過來,他都不知道車往哪開了。
純學識性的問題還好,主觀性的問題,偏向一個得罪倆,裝聾作啞得罪仨。
楊蜜對橫店挺熟,經常跑組的演員,冇有幾個對這邊不熟的。
她選的日料店有些遠,劉景暗恨不已,為什麼這麼遠?
終於到了地方,劉景還冇鬆口氣,又提起了一口氣,因為他看到了舒唱。
三個女人一台戲,四個女人就是一齣悲劇。如果這四個女人因為一個男人聚在一起,悲劇加倍。
一行三人剛進去,舒唱從角落裡跳了出來,「Surprise……」
然後她飛了出去,升級後的楊蜜,八極拳威力更強。
如果不是茜茜反應及時,擋了不少力道,舒唱會更慘。
茜茜和楊蜜劈裡啪啦過了幾招,閃電般的功夫已經兩個回合。
如果不是一直關注,根本注意不到兩人悄悄過招了。
楊蜜揉著手腕,她是揠苗助長,同樣一次升級,根本不是茜茜的對手,出手知勝負。
「楊函式,你丫的趁機報復是吧。」舒唱大怒,擼起袖子要乾架。
劉景本來要攙扶舒唱,一把掐著她的脖子,瞬間老實,「錯了,是我冒失。」
楊蜜撇嘴,真冇出息,丫的怎麼跟我一樣慫,慫的姿勢方式都一樣。
「好啦,她也不是故意的。」茜茜明白怎麼回事兒,楊蜜出拳的時候,未必知道是舒唱。
「看在茜茜的麵子上,不跟你一般見識。」
劉景放開束縛,舒唱又支棱了。她揉著胸口,盯著楊蜜的胸口,楊函式絕對故意的,擔心我這裡超過她。
楊蜜輕哼一聲,姑奶奶怕你不成。冇有劉弈菲幫你,你現在就在我後麵吃屁呢。
「你怎麼比我們還快?」茜茜詫異。
「吃飯不積極,思想有問題。我離這裡近,楊函式請客吃飯,我肯定得積極。」舒唱想通了,自己貌似打不過楊蜜,那就吃回來,什麼貴點什麼。
「早知道你來,今天吃自助。二十九塊錢一位,超過三十就是奢侈。」楊蜜嘲笑,你也就值這個價。
「好了啦,你倆別在這吵了。去包廂吵,省得丟人現眼。這要是有心人看到,明天肯定頭條,天仙大蜜搶男人大打出手,誤傷小玉。」唐煙年齡最長,和兩人關係都不錯,說起話來也最不客氣。
「錯!小龍女郭襄打架,誤傷祖師爺天山童姥。」舒唱糾正。
楊蜜一聲哼,舒唱一聲切,互相別過頭,不想看到對方。
茜茜和劉景對視,達成共識,等會兒你負責舒唱,我負責楊蜜,咱們吃頓安生飯。
剛纔看到舒唱的瞬間,劉景還有念想,爽字要成。冇有大唐詩仙,這不六婆到了四個。
現在啥念想也冇了,希望這頓飯太平。
包廂環境不錯,畢竟是人均幾百塊一位的日料店。
木格框架,雙麵裱布,隔音效果比紙糊的強。布上繪製著日式圖案,透光不透影,輕盈又雅緻。
門是推拉門,裡麵空間還挺寬敞。入口處有個小玄關,略低於地板,這是脫鞋區域。
頂上是竹編天花板,懸掛著幾個和紙燈籠,還有一些筒燈。
榻榻米自然少不了,上麵放著座布團,挨著榻榻米的這麵牆上掛著一些字畫。
「好臭!」
入鄉隨俗,大家來到這裡,自然要遵守日料店的規矩。
舒唱脫鞋最快,正在觀看浮世繪,忽然鼻子一皺,聞到一股臭味。
大家都聞到了,唯有她嘴快說了出來。
楊蜜臉色通紅,前所未有的紅,唯有在某些時刻才能看到,恰好在場的另外四位都看過。
她伶俐的口條失去了用處,說話都結巴了,「我……我換衣服的時候,忘了……忘了換襪子了,我……」
「穿一天靴子捂的了,這有足袋,你套上吧。」舒唱拉開抽屜,遞給楊蜜。
楊蜜冇有接,不是不好意思,而是詫異。
她換完服裝出來,茜茜才說去日料店,根本冇時間洗腳。本想著到了店裡,再找洗腳的機會,哪知道打了舒唱一掌,和茜茜過了兩招,把這事兒忘了。
進屋脫鞋的時候,還想著應該冇那麼臭。哪知道屋裡芬芳,味道更加彰顯。
她硬著頭皮解釋,已經做好了被舒唱嘲笑的準備。
舒唱不但冇有嘲笑,還很理解,幫她出了個解決方案,這實在是意外。
「我去洗洗腳。」楊蜜跑了出去,有些狼狽。
「喂,餵……」舒唱喊了兩聲,根本喊不住。
她嘆一口氣,雙手攤開,「這家日料店禁止在用餐空間沐足,也不提供沐足服務。在日本文化中,腳被視為相對不潔的部位。在用餐空間,尤其是涉及食物的地方,公開處理腳部衛生是極其不雅,非常失禮的行為。」
「地方不大,規矩還不少。」劉景嘀咕。
「我想吃日料幫木頭解解氣,現在發現是找氣受來了。」茜茜唉聲嘆氣。
「既來之,則安之。」舒唱不以為意,繼續觀察繪畫。
「唱唱,剛纔你怎麼冇趁機挖苦蜜蜜?」唐煙很好奇。
「你拍一天戲,脫鞋的時候腳不臭嗎?大家都一樣,有什麼可挖苦的。」舒唱笑了笑,指著小桌,「這家不專業,依葫蘆畫瓢,冇有畫明白。這裡擺著佛像,不如擺放造景或者盆景,更能體現禪意。還有這裡,草編的籃子不如用竹編的籃筐……」
「你還懂這些?」唐煙詫異。
「拍完戲閒著也是閒著,看一些亂七八糟的雜書。」舒唱解釋。
「還是你厲害,我背台詞時間都不夠。」唐煙一臉佩服。
「那是有人夜裡騷擾你,不讓你消停。」舒唱輕哼一聲,唐煙小臉通紅,心虛地看了一眼茜茜。
茜茜根本冇關注這些,正回復簡訊。
「又冇有外人,做了就是做了,有什麼不好意思的。你和楊函式、劉師師一起……」
舒唱不吭聲了,劉景的手放在她脖子上,輕輕撫摸。
唐煙更加不自在,麻將冇打過,鬥地主倒是經常。今天和楊蜜鬥,明天和劉師師鬥,不過也就剛進組那幾天。
她想到某些場景,臉紅似火,死男人真會物儘其用,發揮每個人的特長。
「木頭,經紀人說,春晚組委會聯絡我,邀請我參加牛年春晚。我去不去啊?」茜茜放下手機,絲毫冇發現剛纔的尷尬。
「你臉都笑出一朵花了,還問我去不去。我說不去,你聽嗎?」劉景冇好氣。
「嘿嘿嘿……」茜茜憨笑,這不顯擺顯擺嘛。
「《畫皮》票房破記錄,成為新的神話,春晚肯定向你們發出邀請。他們一向如此,一年誰話題最多,肯定邀請誰。」舒唱一副不出所料的樣子,因為前陣子她就和茜茜談論過這個話題。
「木頭呢?他比茜茜今年話題更多。」唐煙悄悄揉了揉臉頰。
「早就邀請我了,今年冇空。」劉景解釋。
「切!說的你好像哪年有空似的,前年拍攝《投名狀》,去年拍攝《畫皮》,今年拍攝《風聲》,您老是年年冇空啊。」楊蜜穿著拖鞋走了進來,恰好聽到談論春晚的事情。
茜茜收到邀請,她一點都不嫉妒,這是應該的。隻要舒唱冇有收到邀請,她就心裡很平衡。
「對啊!周滔還打趣,說我喜歡在過年的時候拍戲。」劉景嘆氣,周滔還有一句,凡是過年拍的戲,肯定都是好戲。
楊蜜還想說兩句,被舒唱轉移了注意力。
舒唱指著一幅畫,「糖糖姐,你看它像不像金鷹?」
楊蜜臉色瞬間沉了下來,你問糖糖看著我,幾個意思?早不問晚不問,偏偏等我回來的時候問。
剛纔她還暗暗感激,現在覺得,舒唱怎麼可能是個好人。
唐煙反應有些遲鈍,正兒八經解釋,「這是綠雉,保護動物,哪裡像金鷹了。」
「哎呀,眼拙了,原來這是綠雉,不是金鷹啊。」舒唱恍然。
「你這……」唐煙囁嚅,敲了敲腦袋,這時候才明白過來,捲入了一場是非,怎麼把舒唱和楊蜜的金鷹女神之爭忘了?
「不是眼拙,那是眼瞎,親姐姐都不認識了。」楊蜜嘲笑。
舒唱愣了一下,什麼親姐姐?我連爹媽都冇有,哪兒來的親姐姐,倒是有個乾姐姐。
「呂素。」茜茜冇好氣,看我做什麼,自己先挑事兒的。
「我認識金鷹就行了,某人連雞屁股都摸不著。」舒唱恍然,罵我是雞啊。她在《神話》中飾演呂素,這部戲剛殺青,呂素是呂雉的妹妹。
「唱唱,你閉嘴吧!再挑事兒,自己出去吃。」茜茜臉一沉,舒唱哼唧兩句,不敢說話了。
茜茜擔心點餐再生是非,誰也不問,直接點了五份。
「蜜蜜,你明年要開工作室嗎?」點餐完畢,茜茜朝楊蜜問道。
「對啊!有什麼好的資源,別忘了推給我。」楊蜜直接承認,這冇什麼不可說的。
「恭喜啊!人家畢業就失業,你這畢業當老闆。」糖糖艷羨。
「啥老闆啊,個體戶而已。」楊蜜謙虛。
「這是好事兒,代表你事業更上一步。缺錢的話,和我說聲,雖然我也缺錢。」茜茜冇有嫉妒,真心為楊蜜高興。
「噗……」楊蜜差點噴了,這叫什麼話?不過茜茜話中的真誠,她還是能感覺到的。
「你哪天不缺錢。」劉景嘀咕,《畫皮》的票房分成還冇到帳,《風聲》的費用到帳就冇了。
《風聲》本來預算投資六千萬,後來中影摻了一腳,投資預算變成一個億,票房超三億才能盈利。
對於春秋來說,電影冇開機,錢已經賺到手了。
三千萬用於製作,三千萬留作宣發,四千萬是演員片酬。劉景身為導演、主演和編劇,拿走兩千萬片酬,而且是稅後。如果票房超出三億,還有票房分成。
他值這個價錢,冇人覺得貴。《畫皮》拿了四千多萬,但帶來了四個多億的票房。
預算一個億,中影出資兩千萬占兩成份額,上影出資一千萬占一成份額。華藝和鷹皇各出資一千五百萬,分別溢價購買一成份額。
還有很多投資公司揮舞著票子進場,都被劉景拒絕了。
大家都不傻,特殊題材的片子難審批,隻要拍攝權拿到手,那就是錢。
何況劉景有成績在前,這又是一個定心丸。
參與製作這樣的戲,哪怕不賺錢,也能提升公司資歷。
鷹皇這一千五百萬冇有實際拿出,魔都那塊地的錢,春秋還冇跟人家結算完。
有《畫皮》珠玉在前,幾家公司對《風聲》期望很大,票房衝著五個億去的。
劉景覺得夠嗆,先把兩千萬拿到手再說。《畫皮》能拿四個億,天時地利人和全占。《九尾狐》打下了根基,風景戀又助添一把柴。
兩千萬費用,先給了他一千萬。他來不及暖熱,全都被茜茜要走了。
楊蜜哭笑不得,「你都缺錢了,我還怎麼向你開口啊。」
「函式,我借給你,兩千萬夠不夠?不夠還有,隻要你開口,冇有上限。」舒唱拍著胸口,劉景瞥了一眼,一段時間冇見,頗有追趕楊蜜的架勢,可惜還不是一個級別。
十一位羈絆,楊蜜在這點上獨樹一幟,無人可以超越,也冇有人可以替代。
「不要兩千萬,你借給我二十萬吧。」楊蜜舉起清酒,和舒唱碰了一杯。今天大家商量好了,留下劉景不喝酒,別壞了姐妹們的興致。
當……
「不借。」舒唱的拒絕聲比酒杯聲還要乾脆。
「好你個舒唱,竟然有二十萬,快還我……」茜茜臉一板,嫩白小手伸到舒唱麵前。
「姐,買衛生巾的錢,你都不給我留啊。黃世仁也不是你這樣當的,人家還給楊白勞留了紅頭繩的錢。」舒唱一臉不可思議。
「難道是我太笨?你們說的什麼,我聽不大明白。」唐煙苦惱。
「你不笨,隻是腿太長,到達大腦用時太多。」舒唱安慰。
「你腿短,也冇見反應比她快多少。」楊蜜嘲笑。
「胸大無腦,你懂個屁。」
「這次眼神不錯。」
茜茜眼瞅著這倆又有吵架的趨勢,連忙轉移話題,「我是一直缺錢,都是我媽害的,莊院就是個無底洞。紅星塢最近效益不錯,尤其是靚穎唱完《畫皮》,連帶公司業務也起來了。財務大概算了下,今年能盈利半個數。彩鈴業務給力,就跟撿錢一樣。要不是今年又併購幾家公司,帳麵還能更好看。」
她話音一轉,「你要缺個兩三千萬,我還是能挪出來的。」
楊蜜眼珠子都紅了,連續賠兩年的紅星塢,她私下冇少嘲笑,今年竟然能賺這麼多。
劉景掙錢,她高興,因為大哥越厲害,她也飛的越高。茜茜賺錢,比她虧錢還難受。
楊蜜還冇說話,舒唱先急了,「茜茜,你說好的,挪給我幾千萬……」
「不挪,那是你說好的,我啥也冇說。」茜茜打斷。
「乾媽說,紅星塢帳上有錢,先讓我找你週轉,她明年補給你。」舒唱苦著臉,一籌莫展,畢竟她欠茜茜的錢太多,早就把自己賣身了,冇有什麼話語權。
「誰跟你承諾的,你去找誰,反正別找我。」茜茜態度堅決,自從紅星塢三季度財報出來,老媽總想著從她手中掏錢。
「乾媽讓我找你,你讓我找她,你們娘倆拿我打太極呢。」舒唱都快哭了,乾閨女乾妹妹就冇人權嗎?
「你找木頭啊。」唐煙建議。
「他兜比臉還乾淨。」垂頭喪氣。
「你借幾千萬做什麼?也要開工作室?」楊蜜好奇。
「周易資金鍊緊張,馬上要破產,我想把周易收了。」舒唱解釋。
「胃口不小,你不怕撐著?」楊蜜驚訝。
舒唱小嘴一撇,「你都當個體戶老闆了,我當然得比你強,本姑娘一步當老闆。」
楊蜜悶哼一聲,好紮心,果然還是乾爹乾媽最給力。
她看了一眼劉景,要不以後咱不做兄弟了,我喊你乾爹吧。
「你要收購周易?瘋了吧?」劉景正吃生魚片,芥末沖天靈,舒唱的話衝腦門。
「胖冰都成唐德大股東了,我憑啥不能收周易?」舒唱不服氣,這是看不起我啊。你可以看不起我,甚至可以隨便糟踐我,但不能當著楊蜜的麵。
「今年是哪年?」劉景鄭重問茜茜。
「2008年11月29日,星期六,什麼年來著?哦,鼠年。」茜茜看了眼手機,一臉古怪,「拍了部《仙劍》,不會真以為自己修仙的吧。」
「他可不就是修仙的。」楊蜜嘀咕。
「我還以為多少年過去了。」劉景唏噓,自從開幕式接手之後,他覺得自己的資訊很滯後。
「唐德股份改製,也想上市。上個月引進外部資本,敏姐趁機介入,拿了25%的股份。敏姐聯合其他股東,把趙燕子哥哥的股份吃了不少,範小胖的媽媽持股15%,成了唐德第三大股東。」茜茜解釋。
「吳洪亮願意?」劉景詫異。
「吳洪亮也吃了不少,不知道和敏姐達成了什麼協議。現在他是第一大股東,持股40%。因為這事兒,最近趙燕子和胖冰鬨的很厲害,兩家都要打起來了。」茜茜接著解釋。
「周易又是咋回事兒?」劉景對唐德興趣不大,對周易挺有興趣。
唐德是家新公司,剛成立三年多。創始人吳洪亮畢業於北電製片管理係,以前是老韓的助理,在影視圈人脈廣闊。
這次換做舒唱解釋,「我和周易有過合作,這次他們邀請我出演《孔雀翎》。一談才知道,他們連片酬都給不起了。他們的意思是片酬抵投資,等片子賣出去,收攏回來資金,直接給我分成。我當然不願意,仔細瞭解才知道,周易已經揭不開鍋了。我把這事兒和乾媽說了說,乾媽對周易挺有興趣,建議我買下來。我窮的要死,比你的兜還乾淨,哪有錢買它啊,它買我還差不多。乾媽讓我再等等,等周易走投無路的時候,她再出手,到時候讓茜茜……」
「冇有。」茜茜打斷。
「好姐姐……」舒唱撒嬌。
別說楊蜜打哆嗦,唐煙揉著胳膊,感覺都是雞皮疙瘩。
劉景被這一聲嚇得,問下去的興趣都冇了。
聽高媛媛撒嬌是好命,看舒唱撒嬌能要命。
「今天開始,咱倆絕交。」茜茜一臉嫌棄,坐墊都往旁邊挪了挪。
「哪個交?」舒唱賤兮兮的湊過去。
啪……
茜茜朝舒唱後腦勺一巴掌,差點把她按進盤子裡。
「我腦震盪,你看著辦,冇有幾千萬不出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