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4章 染指金像獎
國慶七天樂,劉景又快樂了七天。
劇組冇有放假,牛馬們哪怕三倍工資,也不是很快樂。
不過也不是冇有收穫,這七天瓜吃的很爽。
楊蜜進組之後,公然和男主做起了劇組夫妻。
唐雪見和景天劇裡是CP,她每天晚上準時拿著劇本敲開男主角的房門,第二天吃早飯的時候出來。
劇組都是明眼人,冇有誰是傻子,兄弟倆總不能秉燭夜談,對了一夜戲吧。
對戲應該是有的,對完之後推心置腹,促膝長談,順便交流下兄弟間的感情,這也毋庸置疑。
誰又能麵對一個狐狸臉、D字頭的兄弟,意誌如鬆柏,咬定青山不放鬆呢。
楊蜜一點也不避諱,白日間拍戲,好像什麼事兒都冇有發生一般。
看的唐煙瞠目結舌,不知所以。她還在想怎麼辦,對方已經把事情辦妥了。
看的劉師師膽戰心驚,退避三舍。劉弈菲和楊蜜一個比一個心機,倆人打架別濺我一身血。
看的劇組其他人員好奇不已,劉師師不是和劉景有緋聞嗎?糖人的這位新一姐能容忍?
這裡糖人員工可不少,其他也是經常和糖人合作的,很多人覺得挖掘了真相。
蔡藝儂擅長炒作,這是拿劉景為小天仙抬咖位,看來兩人就是純潔的師兄妹關係。
於是有人問楊蜜,「你在和劉景談戀愛嗎?」
楊蜜直接迴應,「談什麼戀愛?我倆是兄弟,拍戲需要,培養下默契。」
聽者咋舌,從來冇見你這麼敬業,為了一部戲竟然做出如此犧牲。
楊蜜當然不害怕,劉弈菲不在劇組出現,已經說明瞭問題。她和大哥有冇有默契是另一回事兒,但在這點兒上,她和劉弈菲有一種難以訴說的默契。
在很多人看來,楊蜜做出的犧牲又何止是這些。她爭奪第二屆金鷹女神失敗,因此受到刺激,覺得自己臉型有問題,跑到韓國整容。
為何這時候才進組,因為整容後需要恢復嘛。這麼推理,合情合理,也符合實際。
訊息不脛而走,楊蜜苦不堪言。老孃忙著呢,冇見組《仙劍三》,因為在拍《金大班》。《仙劍三》拍完還要進組《三國》,《三國》殺青還有《美人心計》,哪有時間整容。
事實也是如此,她隻知道自己冇有整容。早就升不動的罩杯,又升了半號。這還冇什麼,可以歸結為雌性激素分泌過多,或者大哥過度照顧。但自己臉型為何微調?她一頭霧水。
辯無可辯,百口莫辯。論無法論,拿什麼論?
楊蜜最後不得不承認,好吧,老孃做了微調,怎麼滴吧?
劉景那麼開心,並非因為大兄弟更好玩,也不是因為經常半夜溜進大嫂房間。
上次這麼快樂,還是《陰陽聖火令》去年上映的時刻,同樣國慶黃金週。
說來也巧,《聖火令》也是9月28日上映的。
取得成就所獲得的快樂,比征服女人更加快樂。
《聖火令》上映十天票房破億,《畫皮》五天破億,七天票房斬獲1.7億。
9月28日上映首日,票房勉強破兩千萬。
魔幻題材並不吃香,首批觀眾是衝著天仙、範小胖和劉景去的。國慶期間,三人的粉絲貢獻了兩成票房。
大家觀看之後,發現比想像中要好,於是開始大肆傳播。隨著口碑發酵,票房也跟著節節攀升。
假期第一天票房0.23億,第二天0.25億,第三天0.28億,第四天0.26億,上映五天票房1.22億。
10月3號,假期第五天,票房0.24億。
10月4號,假期第六天,票房0.26億。
10月5號,假期最後一天,票房直破三千萬。
國慶七天假期,票房達到恐怖的1.83億,遠遠超過有票的預測資料。
不少片方慶幸不已,還好避開了國慶檔期。然後又開始發愁,八月份奧運,九月份是《木乃伊3》,十月份正上映《畫皮》,十一月有《城牆之下》,今年還有機會嗎?
今天是10月11號星期六,截止下午七點,本週票房0.84億。
時間已經七點多,劇組早就收工了,不少人還留在這裡不走。
有總導演李國力,製片人蔡藝儂,導演梁勝權、林玉芬、黃俊文,以及副導演、編劇和其他職能人員。
劉景、楊蜜、劉師師、唐煙、霍建華、黃誌瑋、林子聰、袁紅等,還有十幾個演員。
大家聚在一起,不是吃喝,而是等著一起觀看《快樂大本營》。
既有人情世故,也想留條後路,所以聚攏的人足有二三十人,比《仙劍三》開機湊的還齊。
「劉景,上映十四天票房2.87億。看樣子前半個月,票房破三億冇有問題。還有半個月,到期後再延期,票房有極大可能破四億。嘖嘖,2.87億啊,咱們《仙劍三》首輪能賣個零頭,我也心滿意足了。」李國力看著資料,心情頗為複雜。
「創造神話啊。」霍建華喃喃,感覺自己正在見證一個奇蹟的誕生。
「宣發太重要了,咱們《仙劍三》殺青,趕快製定宣發方案。」蔡亦儂說話的時候,一直看著劉景。
「電視劇宣發,相對電影來說,比較簡單。《仙劍三》有《仙劍一》珠玉在前,有廣泛的遊戲粉絲基礎。不用搞什麼花樣,中規中矩宣傳就行。」劉景笑了笑,老蔡這是想讓他出方案,他覺得《仙劍三》不需要方案。
「《畫皮》宣發簡直是教科書級別,劉弈菲那部《我的女友是九尾狐》把粉絲期待感拉滿,熱度也拉到了頂峰。一場魔幻絢麗的首映禮,震撼開局。劉景身上還有開幕式和百花影帝的餘波,劉弈菲和範兵兵製造層出不窮的話題,三大主角強大的粉絲力量,最重要的是這部戲的確很好。上映兩週,票房頹勢,今天《快本》播出,還能掀起一波熱度。我有預感,今晚這期《快樂大本營》,絕對是他們今年收視率的頂峰。」副導演趙世堯精神抖擻。
「哈哈,老趙,去年你可不是這樣說的,你說《陰陽聖火令》纔是宣發教科書級別。」蔡藝儂大笑。
「去年一場聲勢浩蕩的《倚天》選角,抵擋上任何宣發,說《聖火令》是教科書級別,並不為過。教材總是要更新的,《畫皮》就是今年,甚至未來幾年的宣發教科書。」趙世堯解釋。
「是不是教科書,我不清楚。不過劉弈菲的表現,讓我很詫異。當年的小女娃,現在完全不一樣了,隱隱有大家風範。」梁勝權感慨,幾年前拍攝《仙劍》的場景,在他眼前浮現。
逍遙哥哥,逍遙哥哥……
當年可愛的小女孩兒,漸漸長大,已經能挑大樑了。
「她今年才二十一歲。」林玉芬喃喃。
眾人齊齊看向劉景,忽然間沉默了,這還有個二十的呢。
楊蜜嘆氣,我二十二歲了,還是差得遠啊。第一名和第三名之間,差了一個舒唱,更差了一個時代。
「你們忽視了一點,《畫皮》檔期選的好。今年八月份奧運會,大家都避開這個檔期,《十全九美》成了黑馬。奧運會結束,因為《木乃伊3》上映,片方不敢硬碰。哪知道這片子拉胯,導致奧運之後一直冇有好片子。恰好這時候《畫皮》上映了,點燃了觀眾積攢兩個月的看電影熱情。」劉景補充。
「不是檔期選的好,而是片方都躲著你們《畫皮》。你、範兵兵、劉弈菲,你們三個加一起,誰敢迎麵直上?」李國力搖頭。
幾十人聚在一起,《快本》還冇開始,倒成了研討會。
在座的都是業內精英,各抒己見,一個個還真長了不少見識。
「我覺得還有一點,茜茜畫皮揭麵片段,簡訊轉髮量數百萬。這種傳播方式,有效刺激大家走進電影院。」唐煙聽了半天,也忍不住發言了。
「糖糖說的對,尤其是二三線城市,很多人因為這個看的電影。」老蔡很認可,然後又遺憾了起來,當年要是把劉弈菲簽下來……
「《赤壁上》在韓國觀影破400萬人次,票房1.65億,成為咱們華語電影的冠軍。小日子那邊票房更瘋狂,3.3億人民幣。《畫皮》上映半個月,觀影人次已經破了200萬,不知道能不能超過《赤壁》。」楊蜜也跟著發言。
「不可能超過,後勁不足。三國文化在日韓那邊盛行,聊齋是不如三國的。《畫皮》能有這麼多人觀影,得益於那部《九尾狐》,還有CJ娛樂不計成本的宣發。」劉景搖頭。
「陳嘉尚導演是港台來的,怎麼那邊票房不高,是不是也有這方麵的原因?」楊蜜不解。
香江那麼多導演,陳嘉尚對她來說比較特殊。
她曾經在《武狀元蘇乞兒》中客串過,也因為這部戲和大哥認識,導演就是陳嘉尚。
「陳導北上,觸犯了一些人的利益。有人抵製,對票房造成了消極影響。這還是有嘉禾大力支援,否則票房會更低。」劉景嗬嗬笑,先讓他們蹦躂一段時間吧,反正也冇多少時間蹦躂了。
「他可是金像獎主席,這也太……」楊蜜瞠目結舌,她八卦的都是淺層事情,這些是她不知道的。
「港片已死,陳嘉尚這個主席也救不活。」李國力嘆息。
「那可不好說,大家選他出來救場,就是欣賞他大刀闊斧的魄力。這次《畫皮》走勢強勁,他有更大底氣著手改革之事。」梁勝權持有不同意見。
「看他那改革的勢頭,要是成功了,還算港片嗎?港片已經不行了,這是無可爭議的事實,總有人守著舊日榮光,不願意麪對現實。」李國力嘲笑。
「老李說的不錯,陳嘉尚那些改革手段,隻會加速港片死亡。不過死了也好,就像嘉禾一樣,廢墟上才能長出更美的花朵。」
楊蜜悄悄握住大哥的手,在大哥手心裡畫圈圈,還吐了吐舌頭,小聲說道,「怪我嘍,我把話題帶歪了。」
本來大家正在討論《畫皮》,因為她一句金像獎,這些港台人就像打了雞血一樣,開始辯論了起來。
從金像獎談到港片,從現在談到未來,然後又遙想過去。
劉景笑了笑,不以為意。
他對陳嘉尚的改革也不看好,其實陳嘉尚自己也不看好,但與其看著它死,不如我再刺激一把,萬一開出別樣的花了呢。
香江電影業麵臨三大死局,人才斷層,青黃不接。資本北移,合拍片占據主導。本地市場萎縮,撐不起產業。
陳嘉尚上任金像獎主席以來,採取多種改革措施。
首先,擴大評選範圍,允許合拍片主創競爭演技獎,想要以此吸引內地資本,啟用獎項熱度。但他並不像金馬獎那樣完全擁抱內地片,依然堅持「保護港產片」的排外條款。
隻此一條,在劉景看來,陳嘉尚的改革就是換湯不換藥。
拍攝《畫皮》的時候,劉景曾經提過此事。陳嘉尚直言,他也有自己的無奈。不是他要堅持,而是很多老資格香江電影人、老牌電影公司,他們要堅持,這也是他們的底線。
即使如此,也遭到不少人反對,杜琪峯公開罵「金像獎跪大陸」。
其次,陳嘉尚新增20%青年電影人評委,年輕化評審團,想要打破老派的壟斷。
他試圖削弱銀都機構、嘉禾、寰亞、鷹皇、永盛、邵氏等老牌公司的影響力,如果這一條能實現,那麼第一條纔有希望。
第三,細分獎項,新增最佳視覺效果等。以此激勵工業技術創新,從而引導產業復興。
在劉景看來,這就是笑話。
香江電影工業根基正在瓦解,人才北上,內資南下,技術獎就是無根之木。無法紮根不說,隻能懸浮在表麵上。這場改革如同在沉船上調換座椅,冇有什麼卵用。
最後,頒獎典禮去電視化,取消TVB轉播,改為網路直播,這樣能擺脫電視台剪輯限製。
有先進之處,但也就這樣了。
冇有老派勢力支援,陳嘉尚的改革註定失敗。
革命的陣痛他們不想承受,那麼隻能等死。
「我不是在改革獎項,我是在為香港電影守靈。」
燕都首映禮結束,幾大主創聚餐,陳嘉尚喝了兩杯,淚濕衣襟,說出了這樣的話。
香江導演也好,演員也好,都對香江電影業愛的深沉,愛的執著,他們用各自的方式救市。
從好萊塢回來也好,北上內地也好,方式不同罷了。
劉景明白,在港片原教旨主義壓力下,陳嘉尚想要選擇一條尊嚴赴死的路。
於是直接駁斥,「冇有產業根基的獎項,你連守靈的資格都冇有。」
「我也想有產業根基,大廈將傾,不就是因為根基已空嘛。」陳嘉尚情緒激動。
「根基?嗬嗬,港片的根基在內地。冇有內地在文化、人才上的滋養,怎麼可能有港片的輝煌?港片唯一的出路,就是擁抱內地,主動融入內地,這纔有一線希望。固守曾經的輝煌,最後隻能你們幾個人唱獨角戲。」劉景也是喝了不少酒,但凡少喝一些,都不會跟陳嘉尚說那麼多。
「嘉禾也是老牌香江電影公司……」
「錯了!曾經嘉禾是單純的香江公司,現在嘉禾是華娛電影公司。我們入駐嘉禾之初,內部掀起的那輪血雨腥風,你不會忘了吧?保守派、頑固派,全部清理了。效果你也看到了,當時的確元氣大傷,差點嗝屁。緩過勁兒來,一路走強,朝氣蓬勃。」劉景駁斥。
「嘉禾是個例,血肉在香江,靈魂在內地。其他公司,誰敢那樣搞,誰先對手搞嗝屁。」陳嘉尚悻悻然。
「越是地方小,麼蛾子越多。你們一個個看不上王胖子,其實還真冇人家有格局。我和王胖子喝酒,瞧瞧人家咋說的。什麼內地電影,什麼魔都電影,什麼港台電影,都他媽華夏電影。國家好,華夏電影好,大家都好。自己給自己劃小圈子,那就是畫地為牢。坐井觀天,愚不可及。」劉景嘲笑。
他倆激烈辯論,甄子單一直沉默,範小胖不敢多說,茜茜忍不住了,「他會的成語真多。」
劉景和王胖子是好朋友,茜茜總覺得倆人一丘之貉,對王胖子頗有怨念。我家木頭變壞,肯定是王胖子教的。
「他是香江中文大學畢業的。」陳嘉尚笑道。
茜茜一句話,緩和了氣氛。劉景也不激進了,陳嘉尚也不憤慨了。
「劉景,今天首映式的轟動,還有預售票房的奇蹟,給我不少信心。我希望改革能得到嘉禾的支援,不知道你們的意思如何?」陳嘉尚神色鄭重。
「當然可以,不過我有兩點要求。」劉景心道一聲來了,都是千年的狐狸,陳嘉尚叨叨這麼多,目的不就是嘉禾。
「你說。」
劉景豎起兩根手指,「第一,取消保護港產片的排外條款,全麵擁抱內地影片。第二,接受中央政府的資助,並且允許政府的監督。」
陳嘉尚臉色都變了,兩條要求乍看簡單,但這是動搖金像獎的根基。
內地片、合拍片一年出產多少部,港台片一年才製作多少部。這條款要是放開,內地和合拍片會越來越多,徹底擠壓港片生存空間。長此以往,金像獎哪還有港片。
中央資金若是進來,肯定要話語權,金像獎還有自主性嗎?
「如果這樣搞,金像獎和金雞、百花、華表獎還有什麼區別?這種改革,冇有意義。」陳嘉尚當場拒絕。
劉景的確在圖謀金像獎,內地的六大獎項,他冇有辦法染指。
但有嘉禾在手,陳嘉尚又是金像獎主席,他豈能不動心。
圖謀並不是掌控,而是朝著利於自己的方向改革。
如果順利的話,以後他在金像獎上就會有優勢,那麼抽獎機會也會源源不斷到手。
他和陳嘉尚的第一次交涉,以失敗而告終。
劉景不急,機會多的是,心急吃不了熱豆腐。他能把童麗亞、曾漓放那麼長時間,有的是耐心。
《畫皮》五天破一億的時候,陳嘉尚聯絡劉景,提出「雙軌製改革」的概念。
把最佳影片拆分成兩個獎項,一個是最佳香江電影,要求純港資≥60%,由香江導演和編劇主導。
另一個是最佳華語電影,麵向所有華語電影,包括灣灣電影、合拍電影、內地電影等。
演技類的獎項,進行本土保護,最佳男女主角、最佳男女配角和最佳新人這三個獎項,至少保留三個席位給香江永久居民。
劉景表現興趣缺缺,你把具體方案整出來,咱倆再合計吧。
《畫皮》上映八天,票房破兩億,韓國觀影人次近二百萬。
陳嘉尚坐不住了,拿著詳細方案直奔橫店。
他這時候已經徹底意識到,搞定劉景,才能搞定嘉禾。繞開劉景做嘉禾的工作,徒勞而已。
因為這些天,他已經嘗試了。
嘉禾董事會主席劉小麗同誌很熱情,開口就問是不是有新專案缺資金?缺多少?陳導的專案,嘉禾大力支援,缺多少給多少。
壕氣逼人,陳嘉尚覺得自己不整個新專案,好像就對不起人似的。
說到金像獎改革,劉小麗同誌更加熱情,陳導真魄力,香江就需要你這樣做事的人。
句句在誇獎,句句不提實際。
若是追問的多了,她才嘆氣,我要是年輕二十歲,肯定會跟著陳導大刀闊斧改革。現在歲數大了,精力不濟,隻能搖旗吶喊。
陳嘉尚悟了,我還是和年輕人溝通吧。
他來到橫店,等劉景收工,也不繞圈子,直接把方案遞過去,「劉景啊,方案這麼多,核心隻有一條,保住香江工業火種。在合拍浪潮中,你要助我重構香江電影的身份。」
「身份重構?」劉景好奇。
「今年經濟形勢不景氣,香江電影工業大受影響,離倒閉不遠了。基礎性的人才,要麼去了好萊塢,要麼去了內地。電影工業冇了,香江電影業也會成為空殼。」陳嘉尚嘆氣。
去年上任之初,他躊躇滿誌搞改革。熱血解決不了問題,錢才能解決問題。
「資金從哪兒來?今年金像獎的資金,你還是找內地GG商讚助的。化緣不是長久之計,畢竟無源之水流不長。」劉景直指問題根源,冇有錢想辦事,癡心妄想。
嘉禾敢換血,因為有強大資金做支撐,有內地圈子做後盾,所以有底氣。
「成立港片復興基金。」陳嘉尚一字一頓。
「基金好成立,資金從哪兒來?」
「春秋搞的春華秋實計劃不錯,給了我不少靈感。我的思路是這樣的,內地合拍片收5%稅收抽成,扶持中小成本港片。金像獎轉播收益上交一半,對新人導演提供無息貸款。保留TVB直播,分拆網路獨播權給YouTube和內地視訊網站,吸引國際品牌讚助。港府匹配1:1撥款,補貼技術人纔迴流。修復經典港片,二次販賣版權,輸血本地創作。對特效技術傾斜扶持……」
陳嘉尚侃侃而談,劉景陷入沉思。
這份方案不可謂不全麵,陳嘉尚用雙軌製獎項守住本土底線,借內地媒體和資本重建產業鏈,以技術奇觀繫結年輕觀眾。
在效仿金馬獎開放競賽、吸引產業資源、反哺本土的基礎上,有不少創新。
「師兄,梁導問你,《城牆之下》有什麼宣傳方案?」劉師師推了推師兄,以她的經驗,師兄又走神了。
「《城牆之下》不需要宣發,也冇必要宣傳。」劉景回神。
他和陳嘉尚打了個賭,內地票房破四億,陳嘉尚需要答應他的一些條件。
「有坎城評委會大獎在,這就是頂級宣發。」楊蜜神色傲然,好像這獎項是她拿的一般。
三個女孩在這群人中,劉師師冇有存在感,楊蜜存在感很足。
「《快本》開始了。」
「調高聲音,調高聲音……」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