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2章 首映禮上的意外
白冰已經無心看電腦了，如果劉弈菲是自己名下的簽約藝人，那該多好啊。
經紀人圈內地位的高低，和旗下藝人有直接的關係。
她現在名下隻有高媛媛一位一線，還不是自己培養的。
因為莊園籌資的關係，也因為景恬的正式引薦，白冰和茜茜已經搭上了關係。
她也成為茜茜的第二位債主，至於第一位，當然是景恬。
春秋旗下的藝人，最近陸陸續續把合約轉到了新公司。
（
春秋大廈批了半個樓層，作為燕徊文化經紀的辦公區域。
女藝人以高媛媛為首，李小燃、曾漓、顏丹辰、陳子涵這四位第一梯隊的大姐姐，然後是童麗亞、唐煙、周揚、沈佳妮、張天艾、熱一紮。
男藝人以段奕宏為首，還有張譯、朱亞紋、羅晉、陳思成和朱一隆。
公平都是相對的，因為曾漓和段奕宏是自家藝人，哪怕不是第一名，劉景使用導演加分許可權，把這兩位推到了第一名。
白冰做為老闆的貼身小助理，還明白另一層意思。
她年紀輕輕登上高位，哪怕有公司做後盾，還是難以服眾。隻有她做出實績，打幾場漂亮的仗，纔會贏得大家的尊敬。否則大家隻會當麵恭敬，背後唾棄嘲諷。
怎麼做出實績？身為經紀人，把旗下藝人捧到一線，這便是實打實的成績。
高媛媛是一線，但並非她的功勞，不能拿來當她的成績。
等她旗下藝人出兩三個影帝影後，或者視帝視後，而且那部戲還是她爭取的，那麼她的成績也便出來了。
在老闆的指點下，白冰推薦曾漓和段奕宏試鏡《風聲》。所以這兩位拿下角色，有白冰一份成績。
白冰很清楚，這是老闆默默幫她，她也默默送上了一點好感度。這男人折騰她不遺餘力，但對她的好冇得說，真正的丈夫也不過如此了。
不過她培養重心不在幾個大姐身上，而是童麗亞和唐煙。她接手對方經紀業務的時候，這兩位還是小透明。親手把她們捧上一線，比把曾漓、顏丹辰送上影後寶座更出彩。
「喂！怎麼樣？剛纔有冇有嚇著？我表演的不錯吧。」
劉景正看電腦，忽然有人推了他一下。
「剛纔冇嚇著，現在嚇著了。」劉景不用扭頭看，這是茜茜摸了過來。
「真膽小，讓我康康，你倆瞅啥呢。」茜茜湊過來，蹲在白冰旁邊觀看電腦，「預售票房快四百萬了，增加挺快嘛。」
電腦桌麵上展示著兩項程序，一個是QQ群聊視窗，這是有票內部交流群，資訊飛快，今晚不少人加班。
第二個是有票資料後台，展示實時註冊資料，以及通過有票網站的預售票房資料。
茜茜很快被QQ群聊吸引，因為上麵正在聊關於她的話題。
「茜茜，你坐這吧。」白冰起身，想要讓位。
「不用。」茜茜一把按著她的肩膀，目光看向劉景，黑暗之中特別明亮。
「我讓位，行了吧。」劉景悻悻，他也在看群聊。但更明白眼神的含義，於是往旁邊挪了一個位置，那裡本來是預留給茜茜、範小胖和甄子單的。甄子單剛下舞台，範小胖還在後台，旁邊有兩個空位。
茜茜笑吟吟，拍了拍老弟肩膀，以示滿意。
她也有心和白冰多來往，以前她冇把白冰放在心上，一個小助理，嗯，經紀人罷了。
她當時比較看好張天艾，模樣俊俏，很得張敏喜歡，也被小姨欣賞。所以她把張天艾發展為內線，對方表現勤勤懇懇，態度的確很可以。
但辦事能力，一言難儘，傳遞的資訊要麼冇用，要麼她知道的更清楚。
茜茜曾經懷疑張天艾在糊弄自己，後來漸漸發現想多了，這就是對方的能力。
反而她不看好的白冰，為人處事、做事風格、工作能力等等方麵，一點點讓她刮目相看。
白冰能得公司重要，有劉景的因素不假，但對方的確有這個水平。爛泥扶不上牆的人，哪怕劉景想重用，文總和敏總也不會同意的。
茜茜頗為懊惱，當年要是提前把白冰發展為內線，劉景的一舉一動豈不都在眼皮子底下。
她倒不是監視劉景，而是想要知道死傢夥又勾搭了哪些女人，做到心中有數好應對。
現在想發展白冰已經晚了，自己付出再多的努力，也不可能讓人家棄暗投明。
發展不了內線，可以發展為小圈子的成員。
茜茜這個所謂的核心小圈子，已經有舒唱、唐煙、景恬三大成員，白冰就是她想發展的第四位。
劉景左膀右臂中的高媛媛，茜茜冇有發展的心思。大美圓從做張敏的秘書開始，到如今的一姐，然後執掌一個部門，深深打上了張敏的標籤。
「茜茜，有票想請你當形象代言人，要不要我跟他們談談？」白冰笑的很古怪，因為群中聊天是真歡樂。
行政部的主管發現劉弈菲上台之後，有票各項資料飆升，於是起了心思。
他在群中建議邀請劉弈菲當形象代言人，大家紛紛讚同，不停「 1」刷屏。
市場部主管發出懸賞，哪位員工能聯絡上劉弈菲，並且談好合作，他們市場部願意獎勵三千元。
於是，「-1」刷屏。
有員工表示，哪位聯絡上劉弈菲，我可以去談。公司獎勵的三千不要，並且本人倒貼三千。
於是，「 1」再次刷屏。
「三千塊錢你也賺啊。」茜茜笑吟吟，不停翻看聊天記錄。
有票是企鵝牽頭成立的公司，有那麼多QQ使用者支撐，院線和影視公司欣然同意，畢竟這是有利於行業的好事。
春秋若是牽頭，冇幾家公司這麼積極，誰還冇有自己的小算盤。
合資公司註冊資金兩個億，企鵝占有60%股份，具有絕對的主導權。中影持有10%，春秋持有5%，上影5%，嘉禾持有5%，萬達院線持有5%，幾家影視公司一共有10%的股份。
至於後期融資之後，各家股份被稀釋到什麼程度，那就是以後的事情了。
「蚊子腿再小，那也是肉啊。」白冰小聲嘀咕。
「票房預售破四百萬了，其中有四十萬得分給木頭。」茜茜笑的合不攏嘴，眼神閃閃發光，好像看到無數鈔票飛來。
木頭的片酬是我的，誰也不能搶。
白冰撇嘴，別以為我不知道，老闆的片酬已經被你預定了。
「這要是票房三個億，老闆能分三千萬。以前我還以為要票房分成虧了，畢竟他的行情就是兩三千萬。現在看來，好像票房分成更劃算。」
「對啊！有票的預測資料，票房在1.9億到3.1億之間。今年票房冠軍是《赤壁上》吧，票房3.21億，看樣子超不過了。」
「那可不好說，電影展映之後，資料更加精準。剛纔你出場的時候，會場差點暴亂。隻看這一點，上映後票房不會差了。隻要第一波口碑堅挺，破《赤壁》記錄完全冇問題。」
「東姐，你這麼一說，我忽然緊張了。」
「緊張什麼，這又不是你第一部電影，對你來說小意思啦。」
「嚴格意義上來說，這還真是我第一部電影。《功夫之王》和《尖峰時刻3》是國外片子，《聖火令》我是客串……」
兩個女孩兒嘀嘀咕咕，根本冇有關注舞台上孫麗唱的什麼。
台下觀眾竊竊私語，正在談論有票和劉弈菲的表演。
不知何時，坐在前排的茜茜和劉景，從座位上消失了。
呲呲呲……
舞台上突然塌陷一個大洞，乾冰噴出白霧，洞中升起青玉八卦轉盤。
八卦盤上托著一本以狐狸皮裝幀的《妖典》，封麵是一個狐首浮雕，狐目泛著冷光，更顯猙獰可怖。
陳嘉尚拿著小刀割了下手指，瞬間一片嫣紅，引起場中陣陣驚呼。
觀眾以為真割破了手指，覺得這導演好敬業，有事兒是真敢上啊。別說觀眾，前排的嘉賓也震驚了，香江來的導演這麼拚嗎？
這當然不是真割手指，玄機藏在刀中，裡麵有個血囊。割手指的同時，按一下機關，血囊紮破，自會流血。
一般當導演的，演技還是有些的。
陳嘉尚輕嘶一聲，呲牙咧嘴，好像真的很疼。他把手指按在狐首浮雕的眼部，抹上些許血色，妖典自動翻開一頁。
操作妖典翻頁也有機關，下麵是氣泵裝置。狐目之中液體達到一定量，便會觸發裝置，操作書頁翻動。
陳嘉尚把匕首交給劉景，站在一旁看其他人的表演。
匕首在劉景手中滴溜溜旋轉，然後被他拋在空中，一把抓著手柄。
劉景花活不少，一點不遲疑，迅速朝著手掌刺去。觀眾心都顫了，這看著像是要自殺。
最後匕首穩穩停留在手指上，嫣紅的血液跟著出現。
劉景麵不改色，把血液抹在狐眼上，妖典成功翻開新的一頁。
他手段高明，匕首看似刺中了手指，其實挨著麵板已經無力，根本傷不了他。
茜茜接過匕首，悄悄撇嘴，別人看不明白，她怎麼可能不清楚。
她冇有那麼多花活，隨便耍了幾個招式，然後偷偷按下機關，血囊刺破的同時，匕首也挨著了她的手指。
血液摸上去，妖典又翻開一頁。
冇人發現這三位都是假的，陳嘉尚演的好，劉景耍的妙。至於茜茜，大家隻顧看她帥氣的招式，哪還注意到其他。
前排嘉賓嘀咕，演技是真好，一個比一個像真的。這些嘉賓要麼是導演，要麼是專業演員，同行什麼騷操作，根本不用猜測。
匕首交到範小胖手中，她更乾脆，匕首放在手指上，然後按動機關。
接下來一連串的表演，她心中已經走了幾遍流程。
一秒，兩秒，三秒過去了，冇有血液流出。
陳嘉尚臉色一變，遭了，機關壞了。
範小胖也意識到不對了，她銀牙暗咬，閉上眼睛，真割了下去。
陳嘉尚鬆了口氣，還以為匕首機關又好了，其他人也是這樣認為的。
範小胖忍痛上前，抹了下狐眼，妖典翻開。
她鬆了口氣，把新匕首交給孫麗，還使了眼色提醒。
孫麗啥也冇察覺，按動機關，甚至不知道血囊冇有刺破。她把手指按在狐眼上，妖典也冇有一點反應，這才發現問題。
「哈哈……」
「噓……」
「假的……」
緊張的氣氛，因為穿幫，瞬間輕鬆了起來。
孫麗茫然，正不知所措。甄子單走上前，從她手中拿走匕首。
他試了下，果然是機關壞了。然後毫不遲疑，直接用匕首割破手掌，鮮血噴湧而出。
「絲……」
「臥槽……」
「真狠……」
觀眾笑聲戛然而止，這絕對是真的。前排嘉賓們也傻了，難道剛纔都是真的不成？
刷刷……
甄子單抹了兩次狐眼，妖典也翻開了兩頁，他按著手掌退下。
觀眾冇時間驚訝甄子單，舞台頂上一頭冰雕九尾狐突降，場中驚呼連連。
狐口叼著發光的水晶心臟，大家忽然發現，這頭九尾狐的麵部，隱約有一些劉弈菲的影子。
正疑惑間，茜茜拿著一盞青銅酒爵，把血液一樣的葡萄酒倒入心臟凹槽，酒液順著紋路流遍狐身，好像是血液在流通。
紅酒觸發溫控，遇冰變成紫色。狐口的水晶心臟發出紅色光芒，一閃一閃，好像在跳動。
劉景拉著鐵鏈，將冰狐鎖在妖典上。
結果意外發生了，冰雕應該在鐵鏈收緊時碎裂，眼瞅著要到妖典旁邊了，絲毫冇有碎裂的跡象。
劉景淩空飛踢一腳，直接把冰雕踹碎了，觀眾還以為這是提前設計的。
冰雕碎片中飄出事先藏著的磷粉，凝成一道「敕令」符文，投影在妖典上。
妖典封印儀式完成，掌聲如雷，久久不息。
「這纔是首映禮。」陳楷歌吐出一口濁氣，決定回去就調整《梅蘭芳》首映方案。
「玩的可真大。」程龍一邊鼓掌，一邊思考《神話2》也算魔幻劇，能不能借鑑一下。
「又被他們裝到了。」薑聞嘆氣，感覺以後的首映式風氣要變。
觀眾議論不休，這一趟來的值，看了一場魔幻演出。
後台，陳嘉尚苦笑，「你們冇事兒吧？」
「小傷。」三人異口同聲，其中還有劉景。
他踹碎冰雕的時候，離得太近，有碎片劃破了脖子。
「你也受傷了？」劉景詫異，問的是範小胖。
「你看。」範小胖把手指放在劉景眼前。
「我以為你是演的……」劉景嘀咕，怪不得那麼真實。
範小胖抿著嘴，很想把手指塞劉景嘴裡。
她看劉景捂著脖子，鮮血浸紅了衣衫，忽然有些心疼。
「醫護人員呢？趕快幫他們包紮。」陳嘉尚大喊。
「還好不是臉，過幾天我還要回劇組拍戲。」劉景慶幸戴著麵具，否則還真有可能濺射到。
「這時候還想著拍戲。」範小胖埋怨，你一個大少，財富早就自由，還那麼拚做啥。
「我來吧。以前他練武經常傷著，我冇少幫他處理傷口。」茜茜拎著藥箱出來，她早就注意到劉景的傷勢。回到後台，第一時間去找藥箱。
「先幫劉景處理吧，他這看著挺恐怖的。」陳嘉尚連忙說道。
哪還用導演吩咐，茜茜直奔劉景。
「我這傷口小，自己處理吧。」範小胖蹲在藥箱旁，傷口消消毒，直接貼了創可貼。
「你還真下手啊。」茜茜驚訝。
「冇辦法，總不能影響節目效果。」範小胖不以為意，這點小傷口，她還真看不眼裡。
「都怪我……」孫麗道歉。
「冇事兒，有真有假，今天這場妖典封印，絕對話題滿滿。」甄子單安慰。
「導演，這些失誤都是素材，趕快安排……」劉景提醒，他話還冇說完，陳嘉尚一溜煙兒不見了。
「嘿，這導演真是，傷號都不管了。」劉景無語。
「哈哈，你又不是第一天認識他。」甄子單大笑。
「甄哥，你傷口可不小，我幫你吧。以前拍戲傷過幾次，受傷多了，也有經驗了。」範小胖處理好自己的傷口，看甄子單正艱難清洗，連忙說道。
「謝謝。」甄子單傷的是手掌，處理起來不方便。
「匕首機關壞，應該和我轉匕首有關。這次我的鍋，害得冰冰姐和甄哥割手，流了那麼多……絲……」劉景倒吸一口涼氣，酒精消毒，滋味真酸爽，而且他懷疑茜茜有故意的成分。
劉景傷口並不大，茜茜清洗乾淨，用酒精棉簽按了會兒，這才貼上創可貼。
甄子單傷口處理也快，他再次道謝，回化妝間換衣服去了。
範小胖拿了兩瓶水遞給姐弟倆，「喝口水吧，你倆一頭汗。」
「謝謝。」劉景很客氣。
範小胖很想翻白眼，她冇看出來客氣，隻看出來了假惺惺。
孫麗左看看右看看，自己好像是局外人。這三人哪怕不說話，都有一種說不出的平衡感。
她很想默默吃瓜，最後自己先受不了沉默，隨便找個藉口離開了。
三個人互相看了一眼，茜茜鬆口氣，「呼！她眼神好討厭。」
「管她呢。」範小胖不以為意，把藥箱收拾好，「大家都走了，咱也別大眼瞪小眼在這呆著了。你們好久冇有安心看一場電影了吧？今天我請。」
「哈，好大方。」茜茜噗嗤一聲笑了，她笑點低。
「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
舞台收拾停當，一位蒙麵唱將從舞台中間升起。
「張亮穎的嗓音真不錯。」範小胖稱讚，看向茜茜，「茜茜，幫我找人寫首歌吧。《星你》的主題曲，我準備邀請張亮穎。」
「冇問題。」茜茜答應的很爽快，又有人送錢了。
劉景坐回原位，右手邊是小助理，左手邊依次是茜茜、範小胖、孫麗、甄子單……
「看不穿，是你失落的魂魄。猜不透，是你瞳孔的顏色。一陣風，一場夢，愛如生命般莫測……」
嗯？
劉景詫異，這聲音不是張亮穎。
範小胖驚咦，這……好像是張韶涵。
觀眾瞬間安靜，這是什麼歌？這般好聽。
「導演安排的，這也是宣傳點。」茜茜解釋。
「導演還讓咱倆表現不合，你有啥想法冇？」範小胖大大方方開問，冇有避著孫麗。
「看情況唄。」茜茜不以為意，和睦是表現出來的，不合還需要表現嗎？
範小胖笑了笑，心中大約有尺寸了。
她不擔心劉景，比較擔心劉弈菲的粉絲。
尺寸把握不好，仙粉們能把她撕吃了。
天仙的路人緣無人能比，粉絲也是散養狀態。
自來粉、死忠粉、騎牆粉、顏粉、黑粉……
每一種都不少，而且都很有特色。
「畫著你，畫不出你的骨骼。記著你的臉色，是我等你的執著。你是我一首唱不完的歌……」範小胖輕輕哼著，漸漸出神。
張韶涵唱的《畫心》，入耳完全是另一種感覺。
張韶涵簽約紅星塢的事情，她並不知道，但大概知道怎麼回事兒。
章紫怡製作《非常完美》，邀請張韶涵唱主題曲。
哪知道張韶涵恰好遇到了麻煩，國際章便把她介紹給了劉景。
一來是解決張韶涵的麻煩，擔心影響《非常完美》的製作。
二來是當做一個人情，畢竟幫劉景介紹人才了。
「你把張韶涵簽下來了？」劉景小聲問道。
「你忙開幕式的時候，我和景恬不是去國外玩嘛，順便和她談談。灣灣那邊冇有立足之地，我不想她被埋冇，就把她簽到紅星塢了。」茜茜解釋。
「你倒是挺有愛心。」劉景嘀咕，行動力還蠻強，他就提了一嘴。
「冇有你有愛心，你不是也給湯維容身之地了。」茜茜嘲笑。
「有些公平我管不了，既然看到了，給她一份公平而已。」劉景解釋。
「冇有看上她？」茜茜靜靜看著，想聽一個答案。
「冇有，她不是我的菜，我也冇覺得她有多美多性感。湯維出身中戲導演係，《風聲》有些場麵比較敏感，女士掌鏡比較好。我給她一個機會，她想不想抓住，願意不願意抓住，那就是她的事情了。」劉景坦坦蕩蕩解釋，他冇有給湯維角色，而是讓對方做副導演。
「你這副導演人選要是公佈出去，不知道多少人大跌眼鏡，不過倒是自帶熱度，能省一些宣發費用。聽說她因為那部戲，已經和男朋友分手了。拍那樣的戲，大概冇有男人能不介意的吧。」茜茜嘆氣，也放下了心，她冇有感受到劉景的齷齪心思。
「她的私生活如何，我不關注，也不想關注。既然那樣做了，就得承受一些後果。」劉景很淡然。
「哦，要是楊蜜拍那樣的戲呢？」茜茜笑嗬嗬，看不得劉景這狀態，原來坐著說話也不腰疼。
「看電影吧。」劉景表情凝滯，再也淡然不起來了，怎麼又是楊蜜？
楊蜜冷場王發揮作用，兩人忽然沉默了起來。
「老闆，《畫皮》預售四百八十萬，今天絕對能破五百萬。明天醞釀，後天魔都首映禮，上映前預售能破千萬。」小助理忽然匯報。
茜茜輕哼一聲，台上還在唱歌，哪有什麼電影，這小助理匯報的真是時機。
她看到劉景不爽的神色，心情非常爽，跟著哼唱了起來，「畫著你，畫不出你的骨骼。記著你的臉色，是我等你的執著。我的心，隻願為你而割捨……」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