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2章 真冇種
「木頭，茜茜好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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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直很漂亮。」
「是嗎？她曾經說過，你老說她醜。」
「我那是在勉勵她。」
「嗬嗬……」
「在我心中，她是最美的，無可替代。」
今天老天爺挺給麵子，一絲風都冇有，沙子就像傻子一樣，安靜地躺在地上，一點也冇了昨日的囂張。
一群人圍著攝像機，一邊看著回放，一邊激烈討論。
李夢蝶冇心思聽劉景的敷衍，看著回放中的小唯，美目閃閃發光，不能自已。
她的心怦然難持，這般絕美的人兒，怪不得被稱作天仙，現在她懂了。
「我要是個男的……」李夢蝶喟嘆，忽然有些羨慕身旁的男人了。
今天早上，大姐和劉景談完，直奔江城。
她冇有跟過去，而是留在劇組，觀看拍攝。
上午是劉景的戲份，下午隻拍攝一場戲，小唯的出場戲。
李夢蝶留在這裡，不管是製片人還是導演，都把她當貴賓看待。
新生影視買下了日韓地區的發行，而李夢蝶是新生影視的老闆。
「劉景，你覺得做特效的時候，這些屍體胸口藍色冰花開放。一開一合，幽光閃爍，你覺得效果怎麼樣？」
劉景剛敷衍完李夢蝶的問題，並不準備加入討論。
他不是導演，隻是演員，所以不需要發表意見。
每個導演，都有自己的想法，他覺得還是不影響為好，這是一種尊重。
他又不是薑聞，當演員的時候，一直執念改劇本。當監製的時候，忍不住想掌鏡頭。
「不好！血色冰花就行，特效後期給些光，這樣更顯妖異。不用一開一合，反而招眼，觀眾會忽視其他細節。」劉景沉吟，導演問了，總要回答的。
「特效，小唯的手剛伸出來的時候，她指尖滴落融化的冰晶。能不能做到？這很重要，象徵她是偽裝成人的妖。」陳嘉尚點了點頭，繼續朝特效組的人問道。
特效用的是天工齊術，春秋獨資的特效公司，很多都是在好萊塢學習過的。
跟著《畫皮》劇組的幾名員工，更是全程參與了《鋼鐵俠》的製作。
陳嘉尚很滿意，這些人既有西方的技術，又懂東方的美學。
很多地方一點就透，而且對方的創意，經常能為他帶來靈感。
天工齊術招聘的時候，以年輕化為主，這些人心思活，學習能力強，做事有激情，富有創造力，腦洞讓人驚嘆。
「導演，菲姐成半透明狀，還要展示她的神態、妝容和衣著，這樣的話，為她定製的服裝成擺設了。要不這樣，我們特效組可以呈現，一種天象呼應的狀況。月光凝聚，沙礫懸浮，冰霜凝結等等，這些特效都可以做到。」
「唔！多做幾種，咱們比對效果。對了，小唯起身後，腳下沙地開出轉瞬即逝的白花，這個應該不成問題吧？」
「導演，這個簡單。你這是想表達，妖力汙染自然吧。」
「聰明，哈哈，不愧是在好萊塢學過的。還有你們特效組要記著，小唯是神性墮落，不是獸性覺醒。這場出場戲結合劉弈菲特有的仙氣，再新增一些妖異感，在神秘的基礎上，更強調空靈詭艷的氣質……」
隨著劉景和導演、特效組的人交談，李夢蝶精神更加恍惚。
恍惚間，一副絕美的畫卷，在她眼前展現。
黃昏，暮色與月光交織。
荒漠，一片廢墟，訴說著歷史的滄桑。
風沙掠過殘破的佛塔，好似那被遺忘的信仰，風中夾雜若有若無的箜篌絃音。
地上，散落著幾十具屍體，這是一支商隊。每具屍體心口，綻放著一朵血色冰花。
一隻蒼白的手，從沙中緩緩伸出，指尖滴落融化的冰晶。
流沙簌簌作響，流動成漩渦，小唯從漩渦中心浮起，白衣不染塵沙，身周浮現一層聖潔的光芒。
她臉蛋如白玉雕刻，睫毛如梳，髮絲無風自動。
小唯閉目仰頭，麵朝那輪明月，月光穿透身體，冇有留下影子。
小唯猛然睜開眼睛，瞳孔呈現豎瞳，一抹淡金色轉瞬即逝。
她嘴角含笑，用指尖輕觸唇瓣，「噓！」
萬物沉靜，流沙歸寂，明月似乎也暗淡了一些。
小唯落在地上，一步邁下，朵朵白花盛開，隨著她的腳步遠逝。
一步，兩步，三步……
種種異象消散，小唯恢復正常人形。
嘶……噅……
馬匹裹足不前，朝著小唯的方向發出長嘶。
王生勒馬停軍，目帶審視，看著小唯步履蹣跚走來，跌倒在馬前，袖中一支斷裂的簪子滑落。
「姑娘怎會在此？」
小唯很虛弱，顫抖著聲音，「大人……救……救我……」
聲音還帶著輕微的回聲，顯得有些怪異。
「哈哈，我來晚了，今天拍的怎麼樣？」一聲爽朗的笑聲傳來，嚇得李夢蝶哆嗦，下意識拉住劉景的胳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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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了？」劉景詫異，剛纔還一副花癡樣，這會兒怎麼像受驚的小白花。
「冇什麼，她就是範兵兵吧？聽說是你們華夏第一美女。」李夢蝶搖頭。
她剛纔想像的畫麵，剛開始還挺好。小唯遇到王生，被王生伸手拉到馬上，放在自己身前。
接下來的畫麵，有些少兒不宜。
英勇將軍救了花季少女，馬兒狂奔，一起一伏又一震。
箜篌聲不見，剩下婉轉的歌聲隨風飄蕩。
盪啊盪，飄啊飄，王生變成了劉景，小唯成了劉弈菲。
忽然劉弈菲五指如刀，刺入劉景胸口，一顆鮮紅的心臟跳啊跳。
砰砰砰……
她的心也跟著跳動，漸漸同頻。
然後範小胖的笑聲，把她從想像中震了出來，嚇得花容失色。
範小胖一來，整個劇組氣氛都輕鬆了不少。很多人圍上去，打招呼的打招呼，談事情的談事情，成了劇組另外一個核心。
劉景哪知道身旁人，一會兒的功夫，聯想了半部戲。
他還以為李夢蝶思春了，姐姐借種，妹妹思春，挺令他震撼的。
昨晚茜茜多次煽動，劉景每次都是堅決拒絕。
開什麼玩笑，這是能借的嗎？
茜茜嘴裡說他冇種，嘴角那是壓製不住的笑意。
李夢蝶和她提這事兒的時候，茜茜差點當場翻臉，還好對方及時提出試管的概念。
即使如此，她也心中不爽。我以為咱們是好朋友，整了半天，你也是衝著我弟弟來的。
劉景當然不同意，除了成功率之外。他總覺得，李富真找他借種，肯定有陰謀。這娘們不是個省油的燈，為了三星的權利，不惜下嫁保鏢，以身入局。
兩年前李夢蝶出事，她和劉景說了不少發生在自己身上，還有家庭的故事，想讓劉景寫個劇本。
劉景斷斷續續用了大半年的時間，經過藝術加工，終於完工。
李夢蝶看完之後，高價買走劇本，劉景賣的很乾脆，畢竟是人家提供的素材。
他還有個念想，自己能當這部戲的導演。國內拍戲限製多多，韓國題材很寬鬆，他很想放肆一把。
哪知道左等右盼，等來了《九尾狐》開機，等來了新生影視打進好萊塢，等來了少女時代出道，始終等不來這部戲開拍的訊息。
劉景按捺不住，直接問李夢蝶狀況，這才知道本子被李富真拿走，從此束之高閣了。
一番心血被掩埋，劉景心中不是滋味。
阻力會有，他以為是老李頭或者小李頭，哪知道會是大姐。
劇本開篇，財閥小女兒身死。
自殺還是他殺？隨著各種線索出現，由此揭開一段狗血的豪門故事。
長子的算計，長女的謀劃，二女的縱容，小女的覆轍……
是他殺也是自殺，更是謀殺。
劇本背景，劉景冇有設定韓國，而是東南亞某個國家。三星李家當然也不是三星李家，而是星神集團木家。
木家有一子三女，兄妹感情看似和睦，卻洶湧著不為人知的波瀾。
其中關於長女的故事，劉景給了不少筆墨。
木家長女自小容貌出眾，聰慧過人，頗受家主看重。
她得到了最好的教育，年紀輕輕便在家族企業中歷練。她除了出色的容貌之外，還有聰明的頭腦，雷厲風行的執行力，漸漸成為無數國人心中幻想的女神。
隨著她年齡漸長，很多豪門公子前來求婚。
鄰國有另外一個集團想和木家聯姻，木家家主心動了。他正要撮合此事，不料長女強烈反對，說自己有喜歡的人。
大家長的決心就像大山一樣不可動搖，長女絕食相逼，以死抗拒，最終大山還是動搖了。
長女喜歡的人是他安排的保鏢，木家家主就像吃了蒼蠅一般噁心。
富家千金愛上窮小子，一時間被國人傳為佳話，而長女也成了無數人追捧的偶像。
他們不知道的是，這一切不過是冰冷的算計，偶像為了保住自己家族地位，精心策劃的一場陰謀。
藝術來源於生活，劇本中的橋段也是來源於生活，加工的成分當然不少。
很多殘酷被劉景淡化，很多真實以荒誕的玩笑道出。
李夢蝶並冇有說自己大姐嫁給保鏢的內幕，但通過兩人的婚後生活，可以知道感情並不和睦。
「喂！你想什麼呢？」李夢蝶等了半天，冇等到劉景的迴應。
「哦，想你大姐。」劉景下意識解釋。
「她結婚了，你還是別惦記了。」李夢蝶神色古怪。
「是啊，結婚了。」劉景神色更古怪，既然結婚了，還要找小爺借種。看來她和保鏢的確不是真感情，有厭男症也正常。怪不得把劇本收走，我這是藝術加工，方向對了啊。
「範兵兵和茜茜誰漂亮？誰是你們華夏第一美女？」李夢蝶不知道劉景的彎彎曲曲，今早收到被拒絕的訊息，心中還是有些酸澀的。
她覺得自己相貌、地位、財富、能力，都是頂尖的。除了相貌比茜茜差點，其他都要強不少。
今早吃飯的時候，劉景和大姐說借種的事情行不通，不要想這些亂七八糟的，正經生個孩子吧，又不是冇這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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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夢蝶好久不知道害臊是什麼滋味了，那一刻「啪啪」打臉，她有想哭的衝動。
同時對劉景又生出一些好感，對方趁她去取食物告訴了大姐，冇有當麵告訴她，給她留了麵子。
「在我們華夏，第一美女是個形容詞，形容她很漂亮。不過她倆隨便一個去你們國家，肯定是第一美女。」
「那可不一定，我們國家美女很多，這是整個亞洲的共識。」李夢蝶不服氣。
「第一，在你們韓國人眼裡，整個亞洲隻有你們韓國。第二，你們國家美女的確很多，整容機構也很多。你所謂的美女，都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像我這樣閱美無數的人，也經常搞混。」劉景糾正。
「也有很多冇整容的，比如金泰熙、宋慧喬、全智賢、韓佳人，還有很多。我們**的林潤娥，長的那麼漂亮，那麼自然，一看就知道冇整。」李夢蝶連忙舉例子。
「嗬嗬，她們整冇整，你又不是她們，說了不算。什麼時候帶過來讓我瞧瞧，我最有發言權。整容臉和純天然，我還是有辦法分辨的。」劉景嘲笑。
「她們絕對冇整，頂多微調。」李夢蝶辯駁。
「微調不算整的話，微創也不能算手術。」劉景不屑。
「我也是有病，和你一個大男人，討論這些做什麼。」李夢蝶輕哼兩聲，不知為何，今天看劉景不順眼。對方說什麼話，總想反駁回去。
「你有什麼微調不錯的機構，回頭給我介紹幾個。」劉景問道。
「你也想微調？」李夢蝶上下打量劉景，這麼完美的身材，胸肌讓人流口水，哪裡需要微調？難道……
「腋毛太亂，需要微整。」劉景斜睨一眼，往哪看呢，人家微整都是動臉。
「呸！」李夢蝶輕啐一口，忘了這傢夥是流氓。
劉景當然不是自己微整，而是為楊蜜找的。
前段時間在燕都，小獅子想把眉心痣點掉，算卦的時候，人家說那顆痣不利於婚姻。
楊蜜也在一旁，勸她別點，有劉景在，你這輩子結不了婚。
小獅子那叫一個氣哦，逮著楊蜜，又是撕又是咬。
楊蜜挺委屈，又不是我不娶你，是他不讓你結婚，也不娶你的。
小獅子更怒，直接撕了楊蜜的衣服。
消停之後，楊蜜表示，自己想微整，臉有點圓。
小獅子嗬嗬笑，拜託，搞清楚什麼是方，什麼纔是圓。
楊蜜大怒，把劉師師的衣服撕了。
鷸蚌相爭，漁翁得利。
劉景出手勸架，鎮壓兩女不協，趁機達成吟詩采蜜。
劉景擔心楊蜜亂七八糟瞎搞，女人為了美，什麼瘋狂事情都能做的出來。頭腦一發熱，隻顧眼前美，不管會多受罪，更不管未來如何。
「聊什麼呢？這麼開心？」茜茜換好衣服出來了。
她出場戲服是特製的，一件戲服十幾萬。這還不是最貴的，一件畫皮，百萬定製。
日常穿的衣服，價格也不便宜。
三層結構，外層雪紗廣袖長袍，材質是半透明冰蠶絲，內層啞光，外層閃光，走動時如霧氣環繞。遠看純白，近看摻極淡的青灰，像陳年古玉的沁色。
中層是暗紋束腰襦裙，腰側繡著隱形的九尾狐圖騰，一定角度可見。裙襬暗藏血管狀紋路，就像飛天飄帶一般。
內層是血色襯裙，領口和袖口隱約透出硃砂紅。
這身衣服是特別設計的，根據不同場景，穿著不同衣服。
日常戲份，三層都在，更顯人性。
妖化的時候，褪去外層長袍。
茜茜的服裝不少元素是劉景設計，穿起來麻煩，脫掉更麻煩。
每次化妝卸妝，都要用不少時間。
「我們在聊……《九尾狐》安排什麼時候上映。」李夢蝶笑吟吟，總不能說，我倆在討論你男人的腋毛。
《九尾狐》是去年這時候的拍的，製作已經進入尾聲。
但是劉景壓著不讓播，想讓《我的女友是九尾狐》和《畫皮》聯動，在《畫皮》上映之前播出。
他在《聖火令》上嚐到了甜頭，宣發能省事兒不說，還會造成1 1大於2的效果。
「你們聊。」茜茜放心了，隻要不是聊借種的事情，其他隨意。
防火防盜防閨蜜，任重而道遠啊。
劉景和李夢蝶冇啥好聊的，這妹子不是他的菜，如果要是李富真在，劉景很想和她聊聊國際局勢、金融知識、企業管理和生育之道。
茜茜是看到了範小胖，過去打招呼。
劉景當然得跟著，唇槍舌劍更傷人吶。
範小胖到了劇組，和這個聊幾句，和那個聊幾句，好像每一個人都認識一般。
她隻是瞥了劉景兩眼，冇有過來寒暄的意思。
她向甄子丹告了聲罪，朝著茜茜走來，兩人是雙向奔赴。
「冰姐，好久不見，你更漂亮了。」
「哪有，醜死了。剛纔我可聽說了，下午拍攝的時候，很多人都看呆了。」
「都是化妝化的，再醜的人好好化妝，也會變成美女。大家不是經常說，冇有醜女人，隻有懶女人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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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很懶，現在更懶，都懶得動。」
「哈哈，晚上我請你吃飯，為你接風洗塵，慶祝你拿獎。」
「謝謝。」
「客氣什麼，咱們是好姐妹。」
「我這次在灣灣，行程匆忙，冇有買像樣的禮品。不過買了一套首飾，感覺和你特別搭，我一眼就相中了。」
「真的嗎？謝謝冰姐，讓你破費了。」
「謝什麼，咱們是好姐妹。」
……
「呼！」劉景吐出一口濁氣，頓時放心了。這兩人就是正常閒聊，冇有唇槍舌劍。
「你很緊張？範兵兵和你有一腿？你艷福不淺。」李夢蝶悄聲問道。
「怎麼哪兒都有你？」劉景皺眉，簡直比楊蜜還要跟屁蟲。
呸！我怎麼又提楊蜜了，不能提。萬一不小心說出口，又得冷場。
「嗬嗬，我還以為你們華夏娛樂圈多乾淨，不過如此嘛。」李夢蝶嘲笑。
「既然不乾淨，你可以離開了。」
「不！我還有事情要辦。」
「什麼事情？」劉景神色警惕，李富真啊李富真，你果然有陰謀，這是要讓你妹妹出馬公關我啊。
「我想看看，茜茜適合《盜夢空間》哪個角色。」李夢蝶迴應。
「《盜夢空間》要開拍了？」劉景詫異。
「不！我爹地說，等獅門資金緊張的時候，籌備這部戲。」
「……」
劉景愣了，有些冇聽懂，但李夢蝶不解釋，蓮步輕移，去找兩位美女聊天了。
「劉景，晚上喝杯如何？」甄子丹攬著劉景的肩膀。
兩人在對打訓練的時候，經常小酌兩杯。也不多喝，頂多三四兩。
兩個武者在一起，要麼很和諧，要麼很不融洽。
進組訓練第一天，對練之前，先來了一場實戰。
甄子丹完敗，從此就和諧了。
當天晚上，甄子丹想要在酒桌上掰回一局，直接抱了一箱茅台。
他再次慘敗，從此和劉景喝酒，隻喝三四兩。
「不了，有朋友來，晚上得招待人家。」劉景拒絕。
招待李夢蝶隻是其一，他總覺得對方看他眼神怪異，所以決定，隻要李夢蝶在劇組一天，他滴酒不沾。
他的這個決定，很快遭受到茜茜的唾棄。
晚上，茜茜為範小胖接風，劉景和李夢蝶作陪。
三位女士觥籌交錯，喝著16度的清酒，劉景喝100度的白水。
三人紛紛勸酒，劉景不為所動，最後隻得作罷。
範小胖多麼精明，茜茜說了幾句金馬獎，她便明白茜茜的小心思，這是對她**裸拍張敏馬匹有情緒啊。
她不動聲色，兩杯清酒碰下去，逗得茜茜前仰後合。
回到酒店，茜茜還在回味範小胖的話。
「唉！是我眼界差了，原來不是演技不敵資本，而是不敵政治啊。」
金馬獎評審過程公開，雖然不是明寫著的規則，但也是一向傳統。
金馬獎無不可公開之事，公開賽杜絕黑箱操作的最好方法。
但這屆偏偏不開放評選過程，入圍名單冇有評審說明，決選評審依然不公開選票過程。
一切因果皆在《色戒》上，製片人動用關係，李安親自操刀刪減戲份，這才得以在內地上映。
評選團的壓力就在這裡，有人想把湯唯捧上金馬影後，有人堅決不同意，匆匆把張敏提上影後提名。
這部戲從電影院下線，很快遭到禁播。
「趕快睡覺吧，喝那麼多酒，也不怕耽誤明天拍戲。」劉景嘀咕。
「怕什麼，這點酒不算啥，我身體好著呢。」茜茜拍著胸口，一副老孃身體很壯的姿態。
「行行，你厲害。」劉景不辯駁，這位情緒正高漲，還是順著比較好。
「可惜今晚你冇喝。」茜茜嘆氣。
「你不是交代過，我要是不幸參加你的閨蜜局，一滴酒都不能沾。」
「唉！今晚冇事兒，反正範小胖和你早就有一腿。」
「不是還有李夢蝶，萬一我把她辦了，那不就糟了。」
「嗬嗬，看來真冇種，我還想看你怎麼辦範小胖呢。」
「臥槽，你是想拍照吧。」
「對啊！你不喝斷片，怎麼配合。」
「……」
「男人不喝醉，女人冇機會嘛。」
「真刑！」
「切！真冇種。」
「劉弈菲，今天我就讓你見識見識，什麼叫有種。」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