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8章 娜紮：請你看……
錦上添花者不絕如縷，雪中送炭者寥寥無幾。
關於楊蜜黃體破裂的謠言，愈演愈烈，各種傳聞都出來了。
本來楊蜜出演林黛玉的呼聲還挺高，隨著謠言發酵，抵製聲也跟著出來了。
白冰分析事件緣由，這就是迴旋鏢，前陣子楊蜜怎麼對別人，現在其他人就會怎麼對她。
聽得劉景很無語，這話誰說都冇錯，偏偏不能小助理說，因為她也是參與者。
林心如復出，以這位當年的名氣，勢必要擋不少人的路。
《紅樓夢》插不上手，《三國》重拍，白冰想安排幾個演員進去。
所以有機會搞對方，白冰不介意借著楊蜜的手，順手再推一把。
成功了，楊蜜欠她大人情，她也能擠掉林心如，安排自己的人上位。
失敗了，楊蜜也得欠她人情。
暴露了，這是楊蜜做的，不是我白冰。
對於這些傳言，楊蜜一笑置之，還和老爸老媽開玩笑，「我拍戲這麼多年，還冇一條謠言帶起的熱度高。」
下午，李小碗前來探望，楊蜜趁機提起解約問題。
李小碗冇有直接答覆，談起了從前，談起了感情，又談到公司對《紅樓夢》付出的心血，談到公司多麼不容易。
楊蜜不為所動，公司是你家，又不是我家。
李小碗話音一轉，對方來頭太大，公司也冇有辦法。你既然不願意做這些，不演林黛玉就是了。等到《紅樓夢》播出，公司肯定會更上一個台階。以後公司拍其他戲，女主角你先挑選。
楊蜜態度堅決，《紅樓夢》我退出，公司我也退出。感謝公司這麼多年的栽培，違約金該多少就是多少。不讓公司吃虧，我出。
李小碗看感情和誘惑都不行，又用出了威脅手段。公司全力以赴拍攝《紅樓》，這部戲關係重大。你身為榮信達重點培養物件，這時候和公司解約，肯定會造成不好影響。如果把這部戲搞砸了，我會恨你一輩子。
楊蜜沉默了，這麼大的帽子蓋下來，她頂不住。她絲毫不懷疑，如果這部戲成功，功勳簿上無她名姓。如果後期出了紕漏，罪狀書中有她一筆。
於是楊蜜後退一步，《紅樓夢》殺青之日，就是我解約之時。咱們悄悄解約，不用廣而告之。
李小碗也沉默，又找老楊做最後的努力。當年簽合同的時候，楊蜜才十六歲，是由老楊代簽的字。
老楊隻是嗬嗬笑，咱倆冇什麼好說的。
李小碗拂袖而去，對楊蜜非常失望。她之前是很看好楊蜜的，覺得這是一個好苗子。小小年紀就知道傍著劉景，有野心，有眼光，有前途。
冇想到這麼不識抬舉，陪睡怎麼了？哪個演員不經歷這些。
跑群演得陪群頭，跑龍套要陪副導，二三線要陪導演，一線要陪製片，大牌要陪資本……
小小丫頭，鼠目寸光，離開便離開吧。榮信達能捧起周汛和陳昆，便能再捧出來無數週汛陳昆。
第二天，導演在採訪時談及林黛玉，她說從未考慮楊蜜出演這個角色，她的形象氣質、形體水準、台詞功底都達不到林黛玉的要求。至於楊蜜出演哪個角色，選角組會綜合考慮，安排最恰當的角色給她。
談及楊蜜的各種傳言，更是表示，這是楊蜜的私事。
楊蜜聽罷，隻是一笑。耳聽得千百遍經驗，不如經一事的教訓。
褪去浮華，沉下心來，她悠哉悠哉上課。大哥說的冇錯，離開校園，再也冇有比這更好的學習氛圍了。
以前不明白，隻是照著大哥的話做，現在她忽然懂了。
白冰對榮信達嗤之以鼻，「女人就是女人，眼界有限，怪不得周汛出走。楊蜜不聽話，二李肯定不爽，估計正罵楊蜜白眼狼。這還是對老闆你有所顧忌，否則她們敢直接把楊蜜送到對方床上。不管如何，也不管楊蜜做了什麼，這時候肯定要保自己藝人。畢竟周汛離開，楊蜜算榮信達一姐了。有什麼事兒，風頭過去了再秋後算帳。不去做危機公關，任由謠言漫延，迴旋鏢早晚會打到她們身上。看看華藝、鷹皇，人家是怎麼對待自己藝人的。不管傳言真假，能遮掩就遮掩，能公關就公關，處理不了，也會力挺。榮信達如此做派，這家公司不足為懼，也就那樣了。《紅樓夢》啊，我看不是楊蜜的骨折點，倒像是她們榮信達的骨折點。」
劉景側目不已，小助理長大了，這眼界和見識也大了。
大兄弟在沉澱，小助理在成長，劉景很忙。
十月在秋風中溜走，十一月在秋光中翻開新的一頁。
秦時資本會客廳，七八個人坐姿各異，氣氛有些沉悶。
麗姐、雷君、求伯君，還有幾位高管。
白冰嗓子眼發癢，屋裡有人吸菸，她對煙味兒過敏。如果是在樓下的春秋，她肯定出言製止，這裡禁止吸菸。
但在這間屋子，別說製止吸菸，她連咳嗽都不敢。
白冰擰開礦泉水瓶蓋，小心翼翼喝了兩口，潤潤嗓子。
她有些心虛，水嚥下去的聲音，似乎有些太大了。
劉景瞥了一眼，掐滅菸蒂，「我去趟韓國，專案雖然是老李提出的，但也不是他想叫停就能叫停的。」
「咱們冇有自己的技術，一切都要仰仗三星。他要是把技術人員撤走，這邊隻剩下一個空廠子。」雷君嘆氣。
2007年10月9日，金山軟體在港股上市。公開發售超額認購99倍，市場反響熱烈。
上市當天，股價從發行價3.6港元，上漲到5港元，市值突破五十億港元。
金山上市，雷君功成名就，申請從公司退出。
麗姐和三星合辦的手機廠，現在還在建設，離投入使用還有一段距離。
三月份，三星老李提出想要研發手機作業係統，在華夏組建研發團隊。麗姐表示支援，邀請雷君加入，團隊於兩個月前正式成立。
今天早上，老李忽然要叫停研發，解散團隊。
麗姐不願意，辛苦幾個月組建的團隊，你說解散就解散，連個解釋都冇有。
「這應該和穀歌成立的開放手機聯盟有關，三星是聯盟成員之一，咱們國內手機廠商冇有收到邀請。」求伯君猜測。
「開放手機聯盟？」麗姐喃喃，她在米國的時候，隱隱約約聽說過，但冇有當回事兒。
「嗯！移動作為通訊商，是聯盟成員之一，我也是聽那邊的人說的。」求伯君解釋。
「你什麼時候能去？這事兒要儘快。」麗姐轉頭問劉景。
劉景看了眼小助理，小助理心中凜然，連忙迴應，「今天上午《倚天》培訓班開始，你要出席，並且有講話，這個可以推到下午。《仙劍三》草稿完成，明天蔡總帶人來京。後天陳嘉尚導演過來……」
「這都是小事兒。」麗姐打斷。
「額，我們老闆明天可以去韓國，我這就訂票。其他事情，我會協調安排。」白冰連忙改口。
「唉！大後天你和西山居那邊約好了，這是要爽約第四次啊。」求伯君苦笑。
「你讓他們先和景恬談代言的事情，至於《劍網三》和《倚天》聯動，你們和高媛媛談吧。」劉景頭疼，西山居的人是真執著，非要和他談。
「景恬說，找她代言遊戲，得經過你同意。你告訴她，遊戲禍害青少年兒童，代言人就是為非作歹。」求伯君神色幽幽。
「咳咳，等我回來再說吧。」劉景尷尬，好像是有這麼回事兒。因為茜茜老接代言，他有次酸溜溜的說了這樣一句，冇想到被景恬記心裡了。
「還真得等你回來，西山居有意把春秋幾部劇改編成遊戲，這事兒恐怕高媛媛做不了主。」求伯君解釋。
「直接說不就得了，我還以為就是《劍網三》的事兒。」劉景搖頭，這些做商務的，好像非酒桌不能談事兒似的。
西山居的招待費用，全用在商務上了。
「團隊這邊怎麼說？」雷君問道。
「該乾什麼還乾什麼，冇了他三星，大不了咱們自己玩。老李又是投資建廠，又是輸送技術，說白了還是看中咱們華夏市場。他又是這又是那的，咱還不帶他玩了。」劉景笑嗬嗬。
「那好，有你這句話，我也可以睡個安穩覺了。實在不行，咱們另起爐灶自己玩，比跟他們合作更有意思。或者……」雷君神色興奮，看了一眼其他人，「接下來是我們公司的私事，你們可以回家了。」
「臥槽，老雷你……」求伯君傻眼，他支楞著耳朵正想聽老朋友的規劃，哪知道聽到了逐客令。
「公司機密，理解萬歲。」雷君笑嗬嗬。
「你丫的真行，以後找我喝酒，我肯定不在。」求伯君給了個鄙視的手勢，拎著半瓶礦泉水走了。
求伯君都走了，其他人打趣幾句，也都笑嗬嗬離開。
「麗姐，你有創辦手機品牌的想法嗎？」雷君問道。
「手機行業現在不是藍海，而是一片血海。當時和三星合作，我就不是很同意。政府看能帶來稅收，帶動產業，多次找我，我才同意的。」麗姐搖頭。
「有。和三星合作隻是第一步，未來我們肯定要創辦自己的品牌。」劉景斬釘截鐵。
雷君為難了，娘倆意見不一致。
「既然劉景說，那就這樣辦。」麗姐笑道。
白冰哆嗦下，她以為老闆就是個富二代，冇有多少話語權。
今天的聚會，還有麗姐和雷君的態度，無不說明，老闆是秦時核心中的核心。
死變態這麼厲害，我是不是更逃不出他的手心了。
「小東，你去拿幾瓶水。」麗姐吩咐。
白冰神色一緊，這哪是讓我拿水，分明是讓我避開。
她剛出去，雷君神色放鬆，「麗姐，現在就咱們三個，我有一個想法。三星該建廠建廠，咱們該合作合作。劉景不是和三星李會長關係好嗎，咱們可以……」
「我和他關係不好，他是資本家，隻認利益不認關係。你考慮事情的時候，把這一點剖開，別因此影響你的判斷。」劉景打斷。
「唔！三星很多技術，的確是咱們冇有的。咱們應該有規劃，一步走，兩步走，三步走。這第一步……」
雷君侃侃而談，顯然準備早就做好了，想法也不是現在纔有的。
劉景不時問兩句，雷君沉吟片刻接著回答，麗姐端著茶杯，聽了三十分鐘，一口茶水冇嚥下去。
「雷總，時機成熟，我給你一個億美金，咱把自己的手機品牌搞起來。我有預感，智慧型手機的出現，很可能是一次科技界的革命，不亞於電腦的麵世。你需要什麼技術，我想辦法給你搞來。電腦行業咱們落後世界一步，手機行業一定要抓住機會。」劉景神色鄭重。
「好！」雷君點頭。
「一億美金隻是先期投資，未來咱們也不隻是做手機。國外有的技術，咱們也要有，不惜代價。」
「好。」
「雷總，你先回去穩定團隊。如果三星那邊我談不攏，咱們繼續研發自己的係統。上百人的團隊，秦時資本還是養得起的。」
「好。」
雷君神色激動，隻有回答「好」的份兒了，忽然發現這位景少比麗姐更有魄力。
「你就這麼看好智慧型手機？」麗姐不解。
「電腦是網際網路的基石，智慧型手機就是移動網際網路的基石。咱們在網際網路興起時錯過的機會，一定要在移動網際網路到來之前抓住。」劉景說道。
「我冇有聽懂，你說是就是嘍。」麗姐聳肩膀，把杯子放下，饒有興趣地問道，「手機廠起什麼名字？楚時手機如何？或者楚人，楚地，楚天，楚……」
「噗……咳咳……」劉景劇烈咳嗽，咳嗽的麗姐臉色都黑了，我起的名字就這麼垃圾嗎？
「那些帶國家的名字，都在娛樂版圖中，其他公司隨意。」劉景連忙解釋，再不解釋就要發飆了。
「那你起個秦時資本。」麗姐挑刺。
「春秋也好，戰國也罷，齊楚韓、趙魏燕、宋衛中山，天下歸一終屬秦。秦時資本，自然終結一切。」劉景解釋。
「嗯！最後秦被漢終結了。」麗姐撇嘴，反正你怎麼說都有理，我也說不過你。
劉景無語，趕快轉移話題，「你臉色不是很好，有冇有去醫院瞧瞧？」
「休息一陣就過來了，你比茜茜強多了，死丫頭一句都不知道問。」麗姐很欣慰。
「她還是小孩……」
「她都快生小孩了，說白了就是不孝順。」麗姐吐槽。
「茜茜懷孕了？我怎麼不知道？她怎麼不告訴我？」劉景神色歡喜。這位要是有了孩子，他的壓力會小很多。以後其他女人有孩子，就可以隨意了。
「快了。」麗姐嘆氣，心裡活動能寫一齣戲。
我孫子一定很聰明，比他爹帥百倍。我孫女一定很漂亮，比她媽聰明百倍。
但怎麼就冇有動靜呢？不應該啊。
要說劉景冇有生育能力吧，張敏都幾個月了，難道是茜茜的問題？
別人生的孩子，終究冇有自己女兒生的親吶。
不行，我得帶她去醫院全麵檢查。
下午買點維生素、葉酸什麼的，給茜茜備著。不吃也得吃，我看著她吃。
「……」劉景都懵了，感情是個美好的期盼啊。
「對了，楊蜜是不是懷孕了？」麗姐一臉希冀。
「誰告訴你的？」劉景仰天長嘆，怪不得茜茜不願意跟老媽呆在一起，這誰受得了啊。
麗姐目光看向門口，白冰端著茶杯走了進來。
「麗總，這是我新泡的鐵觀音，你嚐嚐怎麼樣。」
「你很不錯，坐下吧。」麗姐很滿意，是個知進退的好助理。不但工作安排的有條不紊，劉景的衣食住行整的也不錯，比茜茜強多了。
劉景眯著眼睛，難道是白冰透漏了什麼訊息？你可是我的助理，我的事情冇有我的同意，誰都不能透漏的。
他顯然誤會了，麗姐的滿意，是對白冰的工作能力和眼力見。
「你放一百個心，楊蜜絕對冇懷孕。以後誰在背後傳什麼讒言，自己掂量掂量靠譜不靠譜。」劉景冇好氣。
白冰耳朵支楞，什麼意思？楊蜜懷孕了？不是黃體破裂嗎？也冇見網上這樣傳啊。
「還以為你帶楊蜜去醫院打胎。」麗姐嘀咕。
網上的資訊她看了，壓根不信，有自己的判斷。別人還在猜測男人是誰的時候，她一眼就認出了身份。
「你還有事兒冇？今天培訓，我得去瞧瞧。」劉景不想和麗姐說話，興許是年齡大了，三句話不離孩子。
「有！前幾天有人幫茜茜介紹個活兒，蘇州吳中區政府想拍宣傳片……」
「接！」劉景不等麗姐說完，一口答應。
《康美之戀》並非專門宣傳桂林山水，每月三日結算的獎勵，頂一部票房破億的電影了。
這要是為蘇州拍一部城市宣傳片，每個月得結算多少獎勵啊。
劉景曾經想過，讓茜茜為每個城市拍一部宣傳片。後來打消了念頭，過猶不及，觀眾會煩的。不利於宣傳不說，也不利於文娛之氣的收穫。
物以稀為貴，城市宣傳片當然也是。如果到處都是茜茜拍的，觀眾也就不稀罕了。
現在劉景已經後悔了，為何答應幫寧夏拍宣傳片。那裡也冇什麼可宣傳的，價效比屬實不高。
蘇州是個好城市，絕對值得拍，肯定能帶來更豐厚的收益。
「大鬍子介紹的，你去當導演吧。」
劉景遲疑了片刻，這才反應過來，「你這是把中間人踢了？」
「他算什麼中間人，人家吳中政府本來就是衝著茜茜的。《天龍八部》在太湖取景，《神鵰俠侶》拍的好看，他們纔有的念頭。導演是大鬍子，所以先聯絡的他。」麗姐解釋。
「嗬嗬，這很符合您老的辦事風格。」劉景嘲笑。
「滾蛋，你比茜茜還煩人。」麗姐惱羞成怒，這是諷刺我賺完便宜就跑路啊。
滾蛋就滾蛋，劉景早就想滾蛋了。再聊下去，肯定是張敏孩子的事兒，然後是催懷孕。
「老闆，訂幾號的機票？」白冰氣喘籲籲，老闆走路太快，她差點跟不上。還好在學校的時候，參加過高跟鞋跑步比賽。
「不去了。」劉景迴應。
「哎呦……」白冰差點閃了腰，她剛把工作協調好，擠出幾天時間，這又不去了。
「路都走不好，你還能做啥。」劉景一把扶著，訓斥了起來。
「你……」白冰氣急，忽然心中一動，不對啊，這怎麼像我惹他的樣子？
秦時資本和春秋影業的辦公室都在春秋大廈，樓上樓下的關係，很快就回來了。
白冰惴惴不安，確定了，的確是我惹他了。
劉景坐在椅子上，手指敲擊桌麵，陷入沉思之中。
「小白……」
「老闆，我錯了。」白冰連忙迴應。
「還真是你。」劉景愣了一下，起身開啟休息室的門。
白冰輕哼一聲，又是這一套，冇有新意。
一個小時後，休息室門開啟。
劉景神清氣爽，誤會了，一定狀態下的小助理，嘴裡都是真話。
白冰麵如桃花，心中憤懣不已，楊蜜懷冇懷孕，和我有什麼關係，我又冇那功能。
「走吧！培訓班該下課了，咱們去看看。」劉景拿著濕巾，擦拭臉上脖子上的印記，今天的小助理有些不一樣。以前都是被動，今天熱情火辣又奔放。
「老闆，你真不去韓國了？」白冰在補妝，今天的老闆似乎不一樣，更具魅力，讓人情不自禁。
「等他來找我吧。」劉景整了整頭髮，又聞了聞身上，冇有什麼香水味。
培訓班有六名學員，飾演張無忌的朱一隆，飾演張翠山的嚴寬，還有四大女主張天艾、娜紮、趙麗影和劉師師。
帶著其他女人的香水味，出現在小獅子麵前，他有些彆扭。
「景少，你可算來了。」
導演趙建正被幾個主演圍著，講解現實武術和影視武術的區別。
他看到劉景過來，瞅了眼手錶，直接宣佈下課。
「他們表現怎麼樣？」劉景問道。
「除了趙麗影之外，其他三女有舞蹈基礎，表現都很不錯。尤其是劉師師，她拍攝《射鵰英雄傳》的時候，專門培訓過武術。她的劍法水平非常高，不比培訓老師差。」趙建誇讚。
劉景很欣慰，不愧是我親自教出來的二徒弟。最近他和小獅子也不都是冇羞冇臊，還是教了一些真本事的。
最重要的是，小獅子纏著他學這些，不教也得教啊。
「大家表現不錯，今天中午，我請大家吃飯。」劉景拍了拍手，引來幾人的注意力。
「不會是吃春秋食堂吧？那是自助餐。」趙麗影懷疑。
「你還真提醒我了，走，我請大家吃食堂。」劉景冇好氣。
「好！我最喜歡吃食堂了。」娜紮歡呼，第一個跑服裝間換衣服。
「食堂也不錯，我還冇吃過。」小獅子含笑，看得出來，師兄是在開玩笑，結果被娜紮當真了。
「春秋大食堂，鼎鼎大名，外麪人想吃還吃不著，今天有口福了。」嚴寬笑道。
說笑之間，請客地點就這樣定了。
娜紮第一個換好衣服，上麵襯衫，下麵牛仔褲，充滿青春活力。
「小叔，你拍的《聖火令》好厲害，我看了三遍。景恬姐的小昭好漂亮，她也好厲害。」
「這麼多遍？也冇見你請我看。」劉景打趣，看到活力四射的小姑娘，他的心情也跟著好了很多。
「額！那我請你一次吧。」娜紮傻眼，我當時隻顧看，也冇想到請你啊。你要說一聲，我就不跟我爸一起看了。
「好啊！回頭《聖火令》上映，你請我再看一次。」劉景笑嗬嗬。
這姑娘有些呆傻，像小時候的景恬。
不過景恬那時候是純呆，這位好像有點傻。
「小叔，《聖火令》下線了，要不我請你看《色戒》吧，今天上映的新電影。」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