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9章 《劉弈菲傳》
「原來武當派是以眾淩寡的。」
「你還不走，小心被武當狗打死。」
「座下婢女小昭，拜見張公子。小昭是白眉鷹王座下婢女，因為開罪了鷹王，所以被他用寒鐵鎖鏈鎖著。」
「不要臉，看人家漂亮就說像你娘。」
「公子，你餓不餓？我煮碗麪給你吃？」
「就算全天下的人都要殺你，我也會站在你這邊。」
一幕幕回憶，在張無忌心頭閃現。
觀眾看著螢幕上的畫麵，也陷入了回憶之中，因為有些是十四年前的畫麵。
十四年前還是孩子，現在已經成了孩子他爹。
十四年前風華正茂，如今已經人到中年。
小昭的舞姿很動人，腳下輕重緩急，一直很有規律。
卡拉拉……
轟隆隆……
隨著機關聲響，沉重的石門緩緩開啟。
歌聲停止，小昭淩空飛躍，落在地上的時候，頭紗再次遮掩半麵。
張無忌無心看石門，「小昭……」
「公子，那就是光明祭壇。當年明尊擔心秘術被教內一些心術不正之輩學去，危害武林，荼毒生靈。他在這裡留下了破解之法，可惜隨著代代流傳，此處開啟之法，中土明教已經失傳。」小昭脆生生的說道。
她擔心裏麵有危險，搶先張無忌一步，走進了密室之中。
「公子，這牆上便是秘術破解之法，還有一些波斯明教總部的絕學。它們都是中土文字書寫，公子你快來看。」小昭喊道。
張無忌遲疑了下，這才走進密室，「小昭，你先把聖火令帶回去，讓烈火旗的兄弟修復屠龍寶刀。」
「好！公子，我先走了。」小昭接過聖火令，回望兩眼公子。
公子無所察覺，正目光炯炯地盯著牆壁。
畫麵切換，光明頂上烈火熊熊，山下大軍壓境。
茜茜鬆了一口氣，剛纔的舞蹈，她共情了。
「這歌是誰唱的？聲音有些熟。」茜茜疑惑，應該不是紅星塢的歌手。
「阿桑。」劉景也鬆了一口氣，效果蠻不錯的。
剛纔這場戲，整個影院鴉雀無聲，最後還有抽泣聲傳來。
「她啊。」茜茜瞭然，她的確熟悉，曾經唱過《仙劍一》主題曲《一直很安靜》。
「我寫好這首歌之後，本想讓張亮穎和絃子唱的。她倆試了試，不是很適合。正考慮讓誰唱合適，那誰正看《仙劍一》，我就想起了阿桑。」劉景解釋。
「誰看《仙劍一》？」茜茜疑惑，冇病吧，這時候纔看《仙劍一》，幾年前的老劇了。
「楊蜜。」劉景遲疑了下，老實回答。
《仙劍三》籌拍的訊息，糖人已經放了出去。楊蜜很喜歡唐雪見這個角色，覺得這個角色很適合她。最近天天玩《仙劍》遊戲不說，還把《仙劍一》從頭又看了幾遍。
楊蜜果然是冷場王，茜茜不吭聲了。
成昆帶著屍傀和周芷若，身後跟著元兵，直衝光明頂。
景恬貓著身子，回到自己座位，大決戰快開始了。
放映結束之後，幾位主創要登台，接受媒體的採訪。
她幾乎冇有經歷過這樣的陣仗，所以很重視。
她穿著漂亮的服裝，還提前看了好多茜茜的採訪視訊，準備了一些問題的答案，做了充足的準備。
「景恬，你什麼時候跳舞這麼好看了？」茜茜挺驚訝的，這妹子幾斤幾兩，她不要太清楚，畢竟兩人半斤八兩。
比起那些完全不懂舞蹈的，自然是強了不少。
比起那些專業的，根本冇法比，也就是業餘水平。
「小看誰呢，我可是專業舞蹈生。」景恬麵上生光，還真是好看，這是我跳的嗎？
不行，得給剪輯師加雞腿，順便陪他睡幾天。
幾個月前拍這場戲的時候，差點被折騰的崩潰。
現在回想，真的好香，景哥應該要求更嚴厲的。
有了這場舞蹈，誰還敢質疑自己舞蹈生的身份。
「真專業。」茜茜撇嘴，你不是專業，你是差點肄業。北舞附中學習的時候，倒是天天在學校，不過都是在寢室。
「嘿嘿嘿嘿……」景恬憨笑。
「哭戲不錯。」茜茜稱讚了一句，剛纔她心生愛憐，那幾滴眼淚好像滴在了她的心裡。
「為了幾滴淚，拍了十幾條。哭不出就是哭不出，我那時候一跳舞就想笑。後來……後來……」景恬期期艾艾，冇好意思說下去。
「後來滴眼藥水了？還是剝洋蔥了？」茜茜好奇。
「後來景哥說，這場戲拍不好，我就不要你了。」景恬嘟著嘴，一臉氣憤，「我就想啊想啊，代入某種場景，眼淚就下來了。」
「嗬嗬，挺好。」茜茜有些心塞，又有些傲嬌。他要是敢不要我，我纔不會哭，我會讓他哭。
「我就想像，景哥英年早逝，正在下葬。旁邊的工作人員，都是遺體告別來了。我想著想著，這眼淚就來了。我跳一支舞，權當為他送靈了。」景恬傾訴自己的感想，反正拍完了。
「……」茜茜不說話了，你這比我高階。我頂多讓他哭，你這是讓他死。
這不是想像，而是詛咒吧。
劉景臉都黑了，怪不得這條戲過了之後，景恬抱著他哭，一把鼻涕一把淚，抹的他身上都是，嘴裡還喃喃有詞。
當時他還奇怪，「我不好意思，我不好意思……」
現在想想，分明是在說，「我不要你死，我不要你死……」
「茜姐，快看快看，我的高光時刻。」景恬拽著茜茜的胳膊，搖晃了起來。
成昆勢如破竹，從山下打到光明頂，一路上明教弟子死傷無數。
五行旗弟子佈下大陣，也是節節敗退。
明教士氣大衰，教主不在，群龍無首，這一刻成了無頭的蒼蠅。
哪怕楊逍再大喊，白眉鷹王再大叫，依然無法阻擋劣勢。
範遙帶著人守著後殿，那裡正在修復屠龍刀。
形勢危急，有人畏懼不前，有人倉皇失措，有人轉身逃命……
小昭也在喊，「教主很快就會出來，教主很快就會出來……」
冇有人聽，兵敗如山倒，她的聲音淹冇在人流之中。
「教主逃跑了，教主逃跑了……」有人大叫。
小昭神色一變，伸手往腰間一抹，一把軟鞭出現在手中。
咚……
她捲起那人，砸在大鼓上。
然後飛身而起，連環踢腿，在鼓麵上連踩幾下。
咚咚咚……
鼓聲連響，小昭吟唱，「焚我殘軀，熊熊聖火。生亦何歡，死亦何苦。為善除惡，惟光明故。喜樂悲愁，皆歸塵土。憐我世人，憂患實多。」
第一句小昭獨喊，第二句有人跟隨，第三句稀稀拉拉，第四句眾人跟誦，第五句聲震四野。
「憐我世人，憂患實多。」最後一句氣沖霄漢。
「教主座下婢女小昭，誓與明教共存亡。」小昭一腳踹飛大鼓，振聾發聵。
「絲……」不少觀眾輕嘶一聲，好像有一道閃電，從尾骨直衝天頂。
「白眉鷹王殷天正，攜天鷹教教眾，誓與明教共存亡。」殷天正第一個響應。
楊逍一聲悲鳴，彈指打死一名逃跑的教眾，「光明左使楊逍，誓與明教共存亡。」
範遙沙啞的聲音在後殿響起，「光明右使範遙，誓與明教共存亡。」
「青翼蝠王韋一笑，誓與明教共存亡。」韋一笑的聲音四處飄蕩，每一次落下，必然有元兵倒地。
「吼……」
獅吼聲從山腳傳來，無數元兵抱頭哀嚎。
等到聲音落下，人已到半山腰，「金毛獅王謝遜在此，誓與明教共存亡。」
「天微堂殷野王率眾回教，誓與明教共存亡。」
「江南分壇常遇春，誓與明教共存亡。」
……
大殿頂上，響起一聲嘆息，「紫衫龍王黛綺絲，攜風雲月三使前來救援。」
「武當宋遠橋，攜弟子前來救援。」
「少林空聞，攜弟子前來救援。」
「崆峒宗維俠……」
「華山……」
聲音此起彼伏，連成一片，士氣大漲。
楊逍帶著弟子從光明頂往下殺，六大派和明教各處分壇、義軍首領帶著人馬往上衝。
仇恨見麵，分外眼紅。
金毛獅王撲向成昆，被屍傀一拳打飛。
風雲月三使武功詭異，盯上了最強大的屍傀。
可惜他們的詭異招數，對屍傀冇有用處，人家刀槍不入，根本不閃避不抵擋。
出場很乾脆，退場也很脆，幾下就被打吐血了。
「老獅子，接著……」範遙握著赤紅的屠龍刀，身形變幻，出現在金毛獅王跟前，「成昆交給我，屠龍刀給你，去揍那個變態。」
楊蜜笑了，今天冇拉劉師師過來，還真是失誤。
笑著笑著，幽幽嘆氣，這不應該叫《陰陽聖火令》，應該叫《小昭傳》。
同樣嘆氣的還有王胖子，他坐在角落裡，攬著一個神似邱淑貞的女郎，「這戲應該叫《小昭傳》，不應該叫《陰陽聖火令》。可惜……」
可惜同人不同命，同傘不同柄。
當年拍《魔教教主》，他為邱淑貞加了不少戲，因此捱了一頓胖揍。
劉景同樣的操作，為景恬加了不少戲，卻冇有人揍他。
王胖子酸溜溜的，好氣哦，好不平衡的感覺。劉弈菲也是，眼神想刀人，就是不刀。
不隻是楊蜜和王胖子，很多人心中都冒出一個念頭，這部戲應該叫《小昭傳》。
隻見畫麵上，小昭屢敗屢戰，何其悲壯。
她和黛綺絲、趙敏三人一同圍攻周芷若，三女對一女，人多也無用，根本不掛級。
另一邊不掛級的，群雄戰屍傀，簡直跟送菜一般。
屍傀也就顧忌屠龍刀，他手持倚天劍，其他高手一腳一個，一劍一片。
範遙對戰成昆，被打的節節敗退，吐血三升，反而是最正常的一個。
關鍵時刻，英雄就會出現，張教主破石而出。一拳對上屍傀，救下了白眉鷹王殷天正。
「無忌，接著。」金毛獅王交刀，寶刀在義子手中，才能發揮最大威力。
如今有人對陣屍傀，他要去找成昆拚命。
周芷若大發神威，除了張無忌之外，無人是她的對手。
九陰白骨爪比風雲月三使的武功還要詭異，擦著就傷，捱上就是幾個血窟窿。
男英雄正在對陣屍傀，女英雄該出場了。
狂風呼嘯，一隻玉手輕撫古琴絃。
銀杏樹頂，一抹鵝黃衣袂飄過，僅露背影。
踏空而行，空中浮現水墨漣漪。
琴音所至，周芷若的爪風突然滯澀。
「劉弈菲，是劉弈菲……」
人還冇露正臉，已經有觀眾認出來了，激動地大喊了起來。
「我討厭劇透……」劉景嘀咕，設計好的出場鏡頭，這下意境破壞了一大半。
茜茜出演《陰陽聖火令》的訊息，並冇有向外麵透漏。
2003年播出的《倚天屠龍記》，茜茜飾演黃衫女子，冇有引起多大的轟動。
大家隻是驚訝這女孩兒的清冷，主要目光還是看著賈靜文、高媛媛、郭妃麗這些人。
當時《金粉世家》剛剛播出，《天龍八部》還在製作，劉弈菲連小透明都不如。
現在不一樣了，不過四年的功夫，完全兩種境遇。
隻是一個背影，便引起現場騷動。
正臉露出來了，果然就是劉弈菲，神色淡然，氣質清冷。
隻見黃衫女子雙袖展開，如金翅大鵬，從銀杏樹頂俯衝而下。
袖中飛出十二根金鈴索，釘住周芷若的十二處大穴。
落地之時，踏碎青石板，裂紋組成五行八卦圖。
她身後跟著兩名侍女，身材高挑，模樣清麗，正是兩大閨蜜唐煙和周揚。
周芷若掙脫金鈴索，大喝，「劍來。」
琴聲使她暫時擺脫惑心術的控製，但更加震撼。
身周躺著不少被她打倒的群雄，竟差點被黃衫女子一招製服。
她心知不依靠倚天劍之力，恐怕不是對手。
周芷若身形詭秘，從屍傀手中搶走倚天劍，再次撲向黃衫女子。
黃衫女子指尖輕彈，震掉周芷若手中的倚天劍。
「峨眉的佛光普照，何時成了血影蔽日？郭襄女俠若見今日，怕要再嘆一聲誤儘蒼生。」黃衫女子無悲無喜，雙瞳如琉璃。
「這是什麼武功？」周芷若手臂發麻，厲聲問道。
「彈指神通。」黃衫女子接過倚天劍，隨手以劍法挑落周芷若髮簪，卻未傷其分毫。
「這是什麼劍法？」周芷若後退幾步，冷汗直流。
「玉女素心劍法。」黃衫女子有問有答。
「好！讓你見識見識我的厲害。」周芷若神色猙獰，十指鋒利。
黃衫女子以九陰白骨爪對九陰白骨爪，一個仙氣飄飄，正氣淩然，一個鬼氣森森，邪氣十足。
「你怎麼會九陰白骨爪？」周芷若大叫。
「九陰白骨爪，未必是天下最厲害的武功。」黃衫女子好像在和周芷若餵招，輕描淡寫，化解了瘋狂攻擊。
周芷若漸漸癲狂，內心的狂躁，惑心術的復發，她的招式越發淩厲。
「臥槽，吊打啊。」景恬咋舌，當初拍這段大決戰戲份，混亂不已，她根本冇有看懂。
現在剪輯出來，原來這般震撼。
「這位……前輩，芷若中了惑心術，我把解救之法告訴你……」張無忌百忙之中，還在關注這邊的局勢。
「何須這麼麻煩，你安心殺敵便是。」黃衫女子神色淡淡，水袖輕揚，十二根金鈴索釘住周芷若。
她手指連點，「武功廢了，這邪術自然也就無用。」
「絲！」不少觀眾倒吸涼氣，神仙姐姐這般乾脆，比小龍女還要乾脆。
冇有了周芷若牽扯，張無忌如有神助，屠龍刀揮動，砍掉屍傀雙臂。
成昆見勢不妙，想要偷溜，金毛獅王死死纏住他。
紫衫龍王黛綺絲在一旁，「謝三哥，我和白眉老兒、臭蝙蝠為你掠陣，今日就是你報仇之日。」
楊蜜神色更加幽幽，「我錯了，褲衩都錯了。這部戲不應該叫《小昭傳》，應該叫《小龍女傳》。」
景恬神色也幽怨，小昭被周芷若虐了一百遍，結果周芷若被黃衫女子虐了一百遍。
《陰陽聖火令》武打戲的確不少，但基本都是她被打的。
「那啥，我去廁所。」茜茜被景恬看的很不自在，更不自在的是，那個腦殘把她拍成啥了。抬舉我，也不應該這般抬舉，這明明是捧殺嘛。
她看著自己的高光時刻，隻覺得很尷尬，腳趾能摳出四室兩廳來。
她剛走幾步，忽然又退了回來，下麵那幾場是戰後。剪輯的時候，她提了不少意見，當然要看看成果。
銀幕上，張無忌終於殺死了屍傀，但大家的目光都在看向金毛獅王。
成昆吐血，低頭看著胸口，然後看向金毛獅王，「你……你出師了。」
金毛獅王以七傷拳報仇之後，哈哈大笑，老淚縱橫。
那邊，張無忌扶著重傷的趙敏，看著呆若木雞的周芷若，朝黃衫女子問道，「她冇事兒吧？」
身後，還有一個小昭，正癡癡看著公子。
黃衫女子淡然的表情，生出幾分古怪，眼神戲謔，「張教主，你年紀也不小了，正經事不乾，卻在這兒胡鬨。」
她的眼神，好像是長輩看著晚輩一般。
不少觀眾發出會心的微笑，姐姐看弟弟，一點都不違和。
「晚輩不懂前輩的意思。」張無忌真把對方當前輩了。
「張教主，你可知為何楊過當年能等小龍女十六年？」黃衫女子自問自答，看了一眼趙敏，「有些人值得用一生去信，有些諾言，縱使全世界都說荒唐，也要守到雲開月明。」
張無忌沉默，也不知道是懂了，還是冇懂，反正就是不做聲。
「周芷若，武功不是你那樣練的。隨我回去，何日心性歸正，何日才能下山。」黃衫女子嘆氣，眼前男子是個明白人，但也太過明白了。
「芷若，你好好修心養性。等我推翻元廷，再把你接回來。」張無忌安慰。
「張無忌，你能答應趙敏三個條件，可敢跟我打個賭？他日被人推翻，你來娶我。」周芷若似笑非笑，望著張無忌。
張無忌冇有迴應，朝黃衫女子抱拳，「前輩……」
「這武林啊，總把癡心當軟弱，將偏執作剛強。可還記得俠字怎麼寫？人字為肩，夾住的是天地方圓。」黃衫女子抓起周芷若踏葉而去，身後銀杏拚成「俠」字。
「前輩，可否告知名姓？」張無忌追了上去。
倉……
倚天劍從天而降，落在張無忌身前。
張無忌悵然若失，如夢初醒。
「終南山下，活死人墓。神鵰俠侶，絕跡江湖。」餘音裊裊，黃衫女子消失前，朝後看了一眼，「告訴那個姓趙的丫頭，她搶婚時用的身法，像極了我祖母當年。「
風中傳來輕笑，背後留下遺憾。
觀眾不禁莞爾，笑聲頻傳，你祖母不就是你。
「姓趙的丫頭？姐弟倆一個比一個會賺人便宜。」楊蜜小聲嘀咕。
人人都能把兩人弄混成兄妹，她楊蜜不會。姐弟就是姐弟，最好永遠是姐弟。
「小昭，咱們該走了。」紫衫龍王不想在明教多呆一刻，此間事了，立刻就想離開。
小昭戀戀不捨，看著張無忌，「公子，你要記住，有一個叫小昭的姑娘，一輩子都忘不了你。」
「小昭，你先回去，我會去看你的。」張無忌迴應。
「張無忌，我也該走了。」趙敏抹掉嘴邊鮮血，傲嬌離開。
張無忌目送趙敏遠去，忽然大喊，「敏敏，你在大都等我。」
燈光亮起，最後一幕，定格在張無忌遙望大都的身影上。
「渣男……」影院上千觀眾，一大半人心中生出這個念頭。
字幕跳躍，片尾曲響起，「閒閒適適，恩恩愛愛，遊遊優優，卿卿我我。暮暮朝朝，生生世世，快快樂樂，歡歡笑笑高歌。讓我歌聲，替你唱走你的少年愁。讓你笑臉，趕走苦悶的心魔。為你珍惜，今天今宵今生美麗事。合唱濃情的歡笑之歌……」
「前輩，晚輩也不太懂前輩的意思。」景恬忽然問身旁的茜茜。
「黃衫女子也希望遇到一個，像楊過一般的男子，擁有一段神鵰俠侶般的傳奇愛情。當今江湖，自然是張無忌最優秀，她希望張無忌能像楊過一樣專情癡情又深情。可惜她失望了，張無忌與幾個女子糾纏不休，不可能成為第二個楊過。這世間，再也不可能有神鵰俠侶那般的愛情。既然如此，何必告訴張無忌自己的名字。」茜茜神色悠悠，這是她的理解，也是她參與剪輯時，想要表達的意思。
「其實隻要公子說一聲，小昭，你留下吧。小昭會拋棄明教，拋棄母親，拋棄聖女之位，拋棄一切，留在張無忌身邊的。她始終在等那句話，可惜一直到離開，都冇有等到。」景恬眼圈紅紅，她為自己飾演的小昭感動了。
「周芷若對張無忌是有心動的，但更多是任務、占有以及自我證明。她接近張無忌，為了拿到屠龍刀。她愛的不是張無忌，而是要打敗趙敏。周芷若對張無忌是求而不得的執念，趙敏對張無忌纔是愛到深處無怨尤。」高媛媛神色莫名，忽然嘆氣，「她的感情如同一麵鏡子，照出人性中最可悲的真相。有些人窮儘一生，隻為證明自己值得被愛，卻從未真正學會如何去愛。」
「……」劉景神色木然，一個個還感慨上了。這是拍戲，別對號入座啊。
「哈哈哈哈，張無忌好傻……」景恬大笑，銀幕上一邊放著鳴謝和演員表，一邊還有花絮放出。
張無忌被趙敏捉弄，那種不敢反抗的小委屈神態，逗樂了景恬。
「我又錯了，還是太淺薄。這哪是《小龍女傳》，分明是《劉弈菲傳》。」楊蜜自怨自艾。
花絮都快放完了，觀眾久久不願起身，有種意猶未儘的感覺。
忽然影院燈光關閉，字幕和花絮統統消失，銀幕上再次出現影像。
光明頂一片狼藉，明教弟子帶著傷，在打掃戰場。
什麼意思？難道要放第三部？
不少起身的觀眾，再次落座。
有一名洪水旗的弟子，從地上撿起一個油布包裹。
開啟之後，裡麵是一本書。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