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來大都找我
海闊憑魚躍,天高任鳥飛。
身邊少了三雙眼睛,劉景心情不要太美。
陽光明媚,他很想高歌一曲,表達自由的心情。
大青衣,我來了。
小本生意,概不賒欠。
昨天欠的一次,今天我去收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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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景懷著沉重的心情,把三口人送到了機場。
開著輕快的車,到達公司已經十一點了。
今天的確有約,他來的有些遲。
下午約了一幫大老爺們,上午約了一幫靚麗姑娘。
「嗨!曾漓姐,早上好啊。」劉景推開排練室的門,大家都冇閒著。
冇有人搭理他,各做各的事情,這是對他昨天放鴿子的迴應。
曾漓正捧著杯子喝茶,瞥了他一眼,帶著玩味和嘲笑。
劉景湊過去一瞧,嘿,保溫杯裡泡枸杞,大姐姐不行吶。
李小燃正在看本子,劉景彎腰看一眼,啥內容冇看到,隻看到白花花一片。
屋內暖氣開放,一個個都把外套脫了,隻剩下裡麵的衣服。
李小燃很配合,把劇本名亮出來。
「夜幕下的哈爾濱,鑫寶源的劇。你都從他家離開了,老東家還給你發本子。」劉景驚訝。
「離婚不離家,冇聽說過嗎?」李小燃頭也不抬,除了放鴿子的情緒,還有剛纔劉景的招呼。
屋裡這麼多人,偏偏和曾漓打個招呼,我這麼顯眼,你當不存在嗎?
「本子看著不錯,咱家的藝人,別忘了打包帶過去兩個。」劉景轉到下一個人身前。
藝人拍戲多少片酬,接代言和商務什麼價位,都是明碼標價的。
專案優質,價錢可以適當打折。
專案不行,價錢自然就會抬高。
還有兩種,不適用這個標價。一個是人情,一個是內部。
鑫寶源是老東家,也是李小燃的伯樂,她的價格遠比標價要低。
所謂內部價,就是拍攝自己公司戲的價格。
景恬嘴裡唸唸有詞,劉景以為她在熟悉話劇的台詞,哪知道聽了會兒,這是《奮鬥》中米萊的台詞。
「加油。」劉景握著拳頭。
景恬送了一道白眼,冇有迴應。
這哥太小心眼,昨晚她剛回到家不久,有人送外賣,鐵鍋燉大鵝,還附送一口鍋。
如果是熟的還好,今天不用做飯了,景恬隻有感激。
但都是生的,大鵝都冇剁成肉塊,還有一堆配菜和調料,這是等著她做啊。
根本不用推理,肯定是這賤人搞的鬼。
劉景這麼做,純粹是受茜茜料理包的啟發。
「晚上燉大鵝,我看好你。」劉景拍了拍景恬的肩膀,幫她鼓鼓勁兒。
景恬氣呼呼的,我想把你燉了。
小獅子也冇閒著,站在牆邊,胸口肚子不停起伏。
「別打攪她,我讓她試試氣感。」曾漓及時阻止,騷擾個遍兒,下一位顯然是劉師師。
「曾漓姐,晚上請你吃鐵鍋燉大鵝。」劉景坐在曾漓身旁,既然開口了,就別想閉嘴。
「確定嗎?昨天你放她們幾個鴿子,你看今天有人理你不?」曾漓似笑非笑,你哪是想吃大鵝,你是想吃我。
大青衣話中的警告,劉景聽得很明白。昨天你也放我鴿子了,今天再放我鴿子,以後別想我理你。
「小白,小白……」劉景高喊兩聲。
「來了,來了,馬上。」隔壁正在整理檔案的助理,大聲迴應。
誰說冇人理?這不很積極。
曾漓低頭喝茶,現在就不想理他。
不理就不理,此時無聲勝有聲。
劉景看著窗外,陽光灑滿窗台,今天又是美好的一天。
除了身旁的曾漓,每個人都很努力。劉景喜歡這樣的狀態,這纔是工具人該有的樣子。
李小燃也是高產,一年幾部戲,什麼戲都接,根本不分類別。
年代戲、歷史劇、武俠劇、宮鬥劇、諜戰劇、純愛劇、古裝戲、偶像劇、家庭倫理劇……
去年還接了一部同性題材的戲,畫麵是真勁爆,還獲得了今年的蒙特婁國際電影節幾個獎項。
劉景瞥了一眼李小燃,下次係統升級,決定把她列為第一序列。
不是其他,為了藝術。
劉師師表麵很淡定,心中起伏不定。
今天早上,她在公司聽到了景恬和劉景的婚約,好似晴天霹靂。
她受到的打擊,僅次於楊蜜得知茜茜和劉景搞在了一起。
曾漓教她的調息方法,還是很有用處的,已經能做到對師兄視而不見了。
女孩兒的心思如詩也如畫,如霧亦如煙。
劉景大模大樣地坐在那裡,看看這個,看看那個,根本冇察覺其中的怪異。
這些人又不是茜茜,他猜不透對方的心思,也懶得猜。
「不好意思,有些事情要處理,讓大家久等了。」白冰氣喘籲籲,每天早上,也是她最忙碌的時候。
不但要整理昨天的訊息,安排今天的工作,以及對接各個藝人的行程安排。
還好老闆的《投名狀》後天開機,該對接的都對接完了。
「開始吧。」劉景不急,這點耐心還是有的。
「嬌嬌還冇準備好。」李小燃放下劇本,揉了揉眉心。
「怎麼還有她的事兒?」劉景疑惑,昨天下午排練,可冇有這位。
「今天早上排練的時候,我比較忙,嬌嬌自告奮勇,所以就讓給她了。」白冰解釋。
「她是真閒。」劉景嘀咕。
同樣是助理,他的助理忙的腳不沾地,張敏的助理閒的到處亂晃。
張敏有秘書有副手,也不指望張嬌,就當養個吉祥物。
收收信件,通知資訊,端茶倒水,打掃下辦公室,催催流程,專業性的工作,從來不交給她去做。
張嬌和張敏長的有些像,公司有人傳言,張嬌是張敏的侄女。
「師師,可以了,你談一談感受。」曾漓看了下時間,還是挺滿意,半個小時的練習,師師很認真,並冇有因為劉景的到來分心。
大家今天來的都很早,除了劉景。
排練了幾遍,感覺冇啥問題了,大少還冇來到。
也冇人埋怨,劉景提前告訴了白冰,他要去機場一趟。
大家各找各的活兒做,曾漓念在劉景的麵子上,指點了下小獅子。
她又不是傻子,早就看出來劉景對劉師師和景恬很重視,以前隻是懶得理會。
關係都是相互的,劉景幫她爭取角色,她也順手做些工作。
除了劉景的因素,還有一點,小獅子是糖人的藝人。
愛屋及烏,她和糖人關係不錯,才這般有耐心。
「感覺……感覺這樣說話,好像更有勁兒。」劉師師不知道該如何形容。
曾漓瞥了一眼劉景,這就是你看中的人,真不知道你看中了哪裡。
「師師,咱倆相處有一個多月,對你的情況還算有些瞭解。我也看了剛纔你們的排練,你的表現出乎意料,要比我想像中的更好。你的形體很優秀,這冇什麼可說的。經過這些天的學習,在表演方麵,你的進步也很大。以後多拍一些戲,留心觀察,結合生活,鍛鏈的多了,自然能慢慢提升。你最大的短板,還是在台詞方麵。除了昨天劉景說的那些,你還缺乏爆發力。」曾漓點評。
「然後呢?」劉景替劉師師問道。
「等會兒她們表演結束,咱們再說具體的,這樣你也有個參考。」曾漓迴應。
「你真是當老師的料,敏姐眼光是真好,選你當咱們培訓班的老師。」劉景誇讚。
「曾漓姐,我呢?我呢?」景恬急不可耐。
「你的基礎比較薄弱,冇有明顯的短板。你很有靈性,這是很多演員剛出道時欠缺的。靈性隻是一時,能不能轉化為你自身的底蘊,還要看你後期的努力。等你拍攝完趙導的戲,你來找我,咱們再一起探討。」曾漓麵帶欣賞,相比較劉師師,她更喜歡景恬。
活潑可愛,冇啥心機,溫柔甜美,低調謙虛,冇有架子,還接地氣,一點也冇大小姐的脾氣。
這樣的景恬,冇幾個人不喜歡。
「嗯嗯,曾漓姐,咱晚上在白玉京支個灶台。我把景哥種的石榴樹砍了,咱們鐵鍋燉大鵝。」景恬很開心。
「你敢砍我石榴樹,我把你砍了。」劉景警告。
這是前年他從豫省種苗工作站,找人托關係,買的四棵突尼西亞軟籽石榴。
死了三棵,就剩下這一棵獨苗。
今年開始掛果,吃著很甜。
「你說那是無籽石榴,我摘了七個,開啟都是籽。樹不爭氣,要它乾啥。」景恬振振有詞。
「甜不甜吧?」劉景問。
「甜!」景恬直咽口水,氣勢弱了三分。
「景憨憨,你是不是傻,石榴冇有籽兒,那還叫石榴嗎?我說那是軟籽石榴,什麼時候說過無籽石榴了?」劉景臉都黑了。
景憨憨是景恬的外號,還是劉景給起的,不過冇幾個人敢叫。
今年就結十二個果子,他跟寶貝似的,還拿著網兜罩著。
景恬竟然偷摘了七個,他還以為是麗姐或者張敏摘的,這下破案了。
他默默算算時間,果子成熟的時候,他和茜茜在國外拍《尖峰時刻》。
景恬怎麼進去摘的?肯定有同夥,很可能就是茜茜。
他在門口某處,放的有鑰匙。
知道這個秘密的人,隻有三位,麗姐、張敏和茜茜,連高媛媛都不知道。
「好像是哦。」景恬撓頭。
景哥說的是無籽西瓜,還是無籽石榴來著?無所謂了。明年要是不結果,再把它砍了,給它一次機會。
小獅子神色黯然,他倆好般配,能說到一塊兒去,不像自己這般嘴笨。
「景恬,白玉京是什麼?」曾漓微笑,好一個憨憨,果然冇叫錯的外號。
「景哥經常住的地方是個四合院,院子老大了,能在裡麵騎馬。他房子比較多,給四合院起的名字叫白玉京。我剛買了套別墅,和茜茜姐是鄰居,我也準備起個名字。」景恬解釋。
「準備起啥名?」曾漓挺好奇。
「京兆尹。」
「噗,咳咳……」劉景難繃,原來京兆尹的京是這麼來的。
他暗暗嘀咕,茜茜和景恬當鄰居,他根本不知情,這倆人關係這麼好嗎?
「哈哈,這名字好。你茜茜姐的別墅,起名字了冇?」李小燃大笑。
「她本來想了好幾個,最後都放棄了。」景恬毫不保留,問啥說啥。
「為什麼?」眾人不解,難道名字太難聽?
「蜜姐的房子叫風陵渡,茜茜姐起的幾個名字都帶風。」景恬解釋。
「哦……」眾人瞭然,紛紛古怪地看向劉景。
劉景神色一動,怎麼感覺楊蜜起這個名字,還有另一層意思,似乎不隻是因為郭襄。
「晚生執掌明教張無忌,今日得見武林北鬥之望,幸也何如。」
張嬌走了進來,也不管屋內什麼情形,先對著空氣施了一禮。
「張無忌,要救六大門派,就來大都找我。」劉景喃喃,似乎可以出續集了。
往事越千年,他好像回到了《倚天屠龍記》的世界。
驀然回首,卻是在十多年前的片場。
也是因為這個角色,他纔對張敏懷著一些旖念。
夢想照進現實,後來他讓張敏再次扮演趙敏,再也冇有當時那份感覺了。
「你這……」白冰神色古怪,我讓你替我,冇讓你扮敏總。
張嬌女扮男裝,頭戴銀冠,一襲白衫,腰間繫著深黑色腰帶,袖子上是紅色刺繡,衣領黑白相間。
摺扇輕搖,言笑晏晏,風流倜儻,透著幾分俏美。
「我這像不像老闆?」張嬌當著大家的麵轉身,展示這一身裝扮。
「真像。」李小燃感慨,裝扮像,麵容像,氣質也像。現在她都懷疑,張嬌是不是老闆的親侄女。
「我跟著老闆這段時間,啥也冇學,就學她了。我以前的偶像就是趙敏……」張嬌得意洋洋。
劉景冇心思聽,一個電話撥了出去,那邊響了十幾聲才接聽。
「恭喜發財啊。」對麵傳來氣喘籲籲的聲音。
劉景看了下時間,「臥槽,死胖子,現在十一點多,不是夜裡十一點。」
「小鬼,你思想很邪惡,我在鍛鏈身體。」王精上氣不接下氣。
「不會是在床上鍛鏈身體吧。」劉景壓根不信。
「你個死變態,老子在健身房。我女兒拿著電話,開的擴音,你說話注意點兒。」王精大叫。
「咳咳,乖侄女,你把手機給你爸,我和他有要事兒要談。」劉景老臉發燙。
「這位小叔叔,你比我大兩歲,不是兩輪。」對麵有人迴應。
「大一天也是大,誰讓你爹生你晚。少女,這冇有辦法,認命喊叔叔吧。」劉景打趣。
「小鬼,離我女兒遠點兒。」王胖子從跑步機上下來,拿走電話,不能讓女兒再聊下去,容易淪陷。
劉景撇嘴,這屋裡哪個不比你女兒漂亮,我又不瞎。
「小鬼,有屁快放。」王胖子催促。
「老王,嘉禾重組,你不是說要拍部電影慶賀慶賀嘛。」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