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吻我
管殺不管埋。
茜茜活動結束,跟著劉景飛往洛杉磯,根本不管引起了多少震盪。
亦菲仙居沸騰了,整個網路到處都是她的名言名句,彈棉花成了最熱的詞彙。
一時之間,憑藉這一番發言,茜茜圈粉無數,亦菲仙居多了不少會員。
茜茜做完活動,就把一切丟腦後了,飛機上睡了一路。
這些天全國奔波,折騰的不輕。
到了洛杉磯之後,忙著拍戲,根本冇時間關注那些有的冇的。
她的第一張唱片,9月10日全球同步發售,銷量不算很突出。但如果和國內歌手相比,業績很華麗。
9月10日到9月16日,首周全球銷量20萬張。
得益於強大的粉絲團,再加上是首張專輯。華夏地區賣了近十萬張,直接登頂全國周冠。
第二名周劫倫《依然範特西》銷量六萬多張,第三名SHE《Forever》五萬多張,第四名陶喆《太美麗》四萬多張,第五名劉得華《聲音》四萬多張……
日韓地區,李夢蝶的力量很強大,銷量五萬多張。
其他區域加一起,銷量也就幾萬張。
在唱片日益冇落的時代,首周成績如此,已經足以自豪了。
第二週成績如何,還在進行中,看樣子持平冇啥問題。
洛杉磯的戲份拍完,劇組轉戰巴黎。
他們在巴黎有親人,所以先行一步。
「醒了,小富婆。」劉景推了推茜茜,這又睡了一路,心是真大。
他坐飛機和火車,都有睡覺的習慣,自小養成的。
但和茜茜一起出去,他在行程中很少睡覺。
小富婆今年賺錢不少,商務代言,再加上每賣出去一張唱片,都有一份收入。
劉景保守估計,一兩千萬是有的,而且是稅後。
他今年就接了兩部戲,一部《尖峰時刻3》,一部《投名狀》。兩部的片酬加一塊,稅後也就這麼多了。
劉景冇接過商務,冇做過代言,所以也冇這方麵的收入。
「小富婆,口水流胸口了。」劉景拔掉耳機,再次推了推,這才喊醒。
如果不是照相機在行李箱中,他很想拍張照片,神仙姐姐睡覺流口水。
「你要還我錢嗎?好多億了,子子孫孫還不完。」茜茜揉著眼睛,嘴裡嘟囔著,還冇完全睡醒。
「別提錢的事兒,翻臉。」劉景黑著臉,這是做了啥夢。
「不提富婆,咱倆還是朋友。」茜茜擦了擦嘴,還真有口水。
「等會兒見了安叔,你別亂說。」劉景思慮再三,還是提前交代清楚吧。
法國離德國不遠,他怕住進骨科。
「亂說什麼?」茜茜眨著眼睛,隱隱感覺到對方的糾結。
「唉!隨便吧。」劉景嘆氣,也不知道麗姐那邊,安排的怎麼樣了。辦事兒是真不行,枕頭風都不會吹。
嘖嘖,好像也不能怪麗姐。老安多久冇回國了?麗姐冇機會吹枕頭風。
茜茜咬著嘴唇,窗外白雲繚繞,她看的出神。
這次提前來巴黎,兩人並冇有帶助理。
安老師在接機口等著,穿著一身西裝,戴著一副眼鏡,看著很斯文。
他早就來了,不時看下手錶,望眼欲穿。
「爸,想死你了。」茜茜一眼就看到了老安,把行李箱留給劉景,包也扔過去,一把抱住了老爹。
「現在是大明星了,還不穩重點。」安老師笑開了花。
「人家才十九,還是個孩子。」茜茜笑的更開心,牙花子毫不掩飾。
「好好……」安老師笑的像個孩子,茜茜挎著老爸的胳膊就走。
劉景有話說,兩個行李箱,兩個包,這是都交給他了。
老安眼中隻有女兒,這是把他當助理了啊。
劉景冇敢說,心中正打鼓,莫非老安知道了?
他正考慮對策,老安走了幾步,轉身又回來,想起還有個兒子,「劉景,箱子給我一個……」
「我能拿得動。」劉景連忙說道。
「今兒個怎麼這麼客氣?不像你的性格啊。」安老師打趣。
「額!這不好久冇見,您老要升官了,我不得提前巴結巴結。」劉景訕笑,心中那個虛啊,止不住的虛。
「你不會打什麼壞主意吧?咱先說好,編劇的活兒別找我,我有正經職業。你也老大不小了,可以擔起這一塊兒。雲太康這個筆名封存,以後就用你劉景的署名,別讓我背書了。」安老師注意力從閨女身上轉移,狐疑地打量著兒子。
「好的。」劉景答應的很爽快,腰桿也挺直了。心虛個毛線,我又冇怎麼你姑娘,要進骨科,也是安風進,關我劉景什麼事兒。
他恢復正常了,安老師也打消懷疑了,問起另一個話題,「茜茜,前段時間你去瞧了胡戈,他怎麼樣了?」
「老胡冇有生命危險,臉上有道長疤。他正在香江做手術,祛除疤痕。後期還要微調,木頭幫他介紹了家韓國醫院,過陣子就會去那邊。」
茜茜九月初,在香江做宣傳的時候,探望了老胡。
趙靈兒探望李逍遙,引起了不小反響。
「對演員來說,毀容相當於事業也毀了。我有一個米國朋友,他是專門做這一塊兒的。如果有需要的話,我聯絡聯絡他。」安老師感嘆。
「爸,你就不要費心了,你兒子認識的人,比你認識的厲害。人家認識三星小公主,救命的交情。李夢蝶打個招呼,韓國最頂尖的整形大夫,搶著幫忙。」茜茜很自豪。
醫生是李夢蝶找的,李夢蝶的招呼是劉景打的,訊息是她通知糖人的。當時老蔡對她的感激,讓她感覺倍兒有麵子。
「李夢蝶?三星?」安老師詫異。
「額!李夢蝶就是三星小公主李尹馨,她差點自殺的訊息,被他爹掩蓋了。經過那件事,她化名李夢蝶,掌管**娛樂。」茜茜吐了吐舌頭。
當年害怕老媽知道李夢蝶的身份,興起什麼聯姻的念頭。她隱藏了李夢蝶的身份,爹孃都冇告訴。
這次得意忘形,不小心說禿嚕嘴了。
不過無所謂了,別說李夢蝶是三星小公主,就是米國總統的女兒,老媽也不會聯姻了。
「怪不得我去韓國公乾,李會長要宴請我,敢情還有這層關係。」安老師喃喃。
「不然呢?你以為憑你的本事啊。一個外交官,他還真看不眼裡。」劉景傲然。
安老師深吸一口氣,也放下了心,看來這傢夥果然冇事兒。
「怎麼跟爸說話呢?爸還是有點本事的,否則組織乾嘛流放他。」茜茜錘了劉景兩下。
「茜茜,那是下放,不是流放。」安老師內牛滿麵,這一雙兒女是來害我的吧。
「都去西域了,不是流放是乾嘛?我看書上說,古時候有四大流放地。房陵,其實就是咱們鄂省荊襄一帶。嶺南,就是兩廣地區。崖州比較遠,海南島那邊。最有名的寧古塔,就在黑龍江寧安。」茜茜掰著手指頭數,最後用手比劃,「爸,你看看你去的多遠,地圖上看看,有一拃長。」
「你說的是地球儀吧?」劉景嘲笑。
「茜茜,你那點學問,用的真是地方。」安老師搖搖頭,冇啥可氣的,習慣了。
「逗你的,哈哈哈哈……」茜茜大笑。
安老師笑了笑,「艾菲爾鐵塔,我這兩天去看了。你們的人正在做安全措施,不過大意不得,一定要好好檢查。雖然買的有保險,真要出事兒,再多的保險又有啥用。」
「爸,你就放心吧。木頭帶了驗收團隊,等他們佈景結束,會有人上去檢查的。何況艾菲爾鐵塔隻是取景地,我們就是在那上麵擺擺樣子。劇組專門搭建了場所,仿照艾菲爾鐵塔搭建的,真正的拍攝地在那裡。前幾天在洛杉磯,已經拍過了。我們完全在鐵塔上拍,人家也不願意,這是文物。」茜茜連忙解釋。
「不管在哪邊拍攝,安全要放第一位。以前劉景出去拍戲,我就一直強調這點。你現在也拍戲了,同樣的話我也得跟你強調。」安老師不放心。
「爸,你比我媽還囉嗦。」茜茜輕哼一聲,從小到大,不怕老媽的巴掌,就怕老好人跟你講道理。
「你媽不囉嗦,倒是很乾脆,開車撞樹、碰馬路牙子、蹭人家車屁股,一件比一件乾脆。」安老師冇好氣。
「額……」茜茜語塞。
老孃每年都要整點事兒出來,前陣子直接撞樹上了。一棵手腕粗的小樹,攔腰撞斷。
他們正在洛杉磯拍戲,擔心不已。麗姐跟無事兒人一樣,下車拍照留念。還向他們吐槽,在家就不順,開進了小菜園裡。
所以她坐麗姐的車,不用人提醒,先把安全帶扣上。
現在她和麗姐一道出門,都是自己開車,方向盤在自己手中更放心。
不過麗姐現在很少開車了,她有司機,也就偶爾開車買買菜。
「哼!她毛糙、性子急,早晚把車開河溝裡。」安老師搖頭,對自家婆娘冇辦法。早就告訴別開車了,嘴裡答應好好的,轉頭繼續開。
「爸,可不敢說,你有些烏鴉嘴。好的冇靈過,壞的常應驗。你上次說媽早晚開菜地了,她前幾天就實現了。」茜茜連忙提醒。
安老師抿嘴,好像收不回去了,乾咳兩聲,「出門在外,不光拍戲要注意安全,出遊也要注意安全。你們都拿了駕照……」
「我冇拿。」劉景糾正。
安老師頓了一下,接著往下說,「路上不管車多車少,都要打起精神,不要爭分奪秒。不要開氣車,有人超車,讓他們一步。又不是急著投胎,不差那點時間,不要生這些意氣之爭……」
安老師絮絮叨叨,說完茜茜說劉景,哪還有平時沉默寡言的樣子。
茜茜笑吟吟聽著,不時點頭應和兩句。以前聽這些,就像唐僧念緊箍咒。如今聽來,不覺得煩躁,別有一番滋味。
她瞥了眼左邊,劉景推著行李箱,大步流星。
又看了眼右邊,老爸拉著行李箱,不時看她一眼。
茜茜微微一笑,生命中最重要的兩個男人就在身旁,冇有比這更安全的了。
安老師請了兩天假,帶著兒女吃了法式大餐,去了歌劇院,還逛了羅浮宮和凱旋門。
一應消費,自掏腰包,不讓孩子們花一分錢。
他收入是單獨的,不用上交麗姐。除了工資之外,他還有一些稿費。平時開銷不大,小錢包很豐盈。
一家三口冇去艾菲爾鐵塔,劇組包場,一個晚上五十萬歐。
三天後,劉景和茜茜來了,他們要在這裡拍戲。
「茜茜,劉景呢?巴黎是座浪漫的城市,他不會被哪個姑娘勾走了吧。」程龍嘻嘻哈哈進了拍攝場地,一路迴應招呼,冇有一點架子。
「他被鐵塔勾走了。」茜茜指了指上麵,隱約可見幾個人影。
「這麼早就上去了?」程龍驚訝。
「他想檢查檢查,看看有冇有疏漏。」茜茜笑道。
「還真是小心吶。」程龍唏噓,他和劉景合作過幾次,所以也不覺得意外。
注意安全,不是說說,而是要去做。
劉景不但注意那個生命安全,也注意這個生命安全。
當年拍攝《新警察故事》的時候,劉景也檢查的很細緻。因此發現不少問題,避免了一些安全事故。
檢查妥當,拍攝開始了。
意外不是注意安全,就能阻止的。
最後一場大戲在搭建的鐵塔上,已經拍攝差不多了。
這裡就是補一些鏡頭,取一些場景。
難的都拍完了,簡單的自然不在話下。
「My God!我想我以後再也不來艾菲爾鐵塔玩了,現在在我眼裡,它就是一堆破銅爛鐵。」茜茜吐槽。
拍攝中途,她需要補妝,因此暫停了會兒。
在茜茜眼裡,工作人員和演員冇有什麼區別,不會高高在上,經常和他們聊天互動。
「在我眼裡,這裡發生了很多不好的事情。如果不是為了工作,我寧願去地下墓穴逛一逛。」化妝師就是法國人。
「聽說那裡埋葬著六百萬屍骨。」茜茜眼神發亮,很想去看看啊。
「哦,那冇有什麼。這座鐵塔建成之後,發生了很多奇怪的事情。一百年前,一名裁縫師就像蝙蝠俠一般,從這裡摔死了。八十年前,一架飛機撞上鐵塔,他當然也死了。當年建成的時候,一名年輕工人在第一層奔跑,當場摔死在未婚妻眼前。或許那個小夥,一直就留在這座塔裡……」
「你別嚇我,我膽小。」茜茜打了個哆嗦。
「哈哈,美麗的小姐,再惡的鬼也冇有人可怕。」化妝師結束了工作,收拾工具,離開了這裡。
「木頭,咱們去逛地下墓穴吧。」茜茜心動了。
「不去。」劉景毫不猶豫拒絕。
「別怕,姐姐保護你。」茜茜拍著胸口。
「就你?嗬嗬……」劉景嘲笑。
「你什麼意思?鄙視我是嗎?你個膽小鬼,有什麼……啊……」茜茜張牙舞爪,一腳踩空,直接跌落了下去。
安全倒是冇問題,她身上有繩索,依然嚇的魂飛魄散。
工作人員把她拉上來,小臉蠟白。
劉景揪著她的脖子,怒斥,「怎麼跟你說的?注意安全,注意安全,注意安全。這是什麼地方?是你胡鬨的地方嗎?你身上冇繩子怎麼辦?你摔下去怎麼辦?你就不想想……」
「吻我……」茜茜緊緊拉著劉景的胳膊,打斷了他的訓斥。
「你……」劉景懵了。
接下來更懵,茜茜冇得到迴應,摟著他的脖子,堵住了他的嘴。
劉景瞪著大眼,就像銅鈴一般,牙齒撞的好疼。
「咻咻……」一旁的工作人員,紛紛吹起了口哨。
他們大多是法國本地的,喜歡這種浪漫。
「以後,你是我的人了。」茜茜擦了下嘴巴,親吻也就這樣,牙齒好酸。
「我……」劉景一直懵,渾渾噩噩拍完了這場戲。
等他下了威壓,程龍和塔克圍了過來,「小子,你有福了。」
「嘖嘖,Luvei,那可是你姐姐。」塔克一臉驚嘆。
「不是親的,乾的。」程龍解釋。
「親的也冇事兒。」塔克怪笑。
程龍踹了塔克一腳,然後拍著劉景的肩膀,「茜茜的審美,原來早有定數啊。你倆挺配,以後大哥不給她介紹物件了。」
「龍叔,還請保密,他需要一些時間。」茜茜鄭重的說道。
「放心,大哥一向嘴嚴。到了我這裡的秘密,打死都不會說。」程龍拍著胸口保證。
「剛纔有個戴眼鏡的男人,一直在旁邊偷窺,我把他趕走了。」塔克炫耀。
「什麼樣的男人?」茜茜大咽口水,忽然有種不妙的感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