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大受震撼(二合一)
茜茜不用說,劉景也能猜到一些。
為了滿足茜茜的惡趣味,他隻能配合。
「我告訴你哦,陳正在追楊,已經追了半年。如果不是你橫插一槓子,人家說不定在一起了。」茜茜化身八婆,一臉壞笑。
楊詠晴在她心中,已經被Pass掉了。
劉景的確是被動型的,牽著不走,打著後退。但別追的太緊,否則跑的更快。
楊詠晴的那些手段,對付其他男人有用,放在劉景身上,眉眼拋給瞎子看。
再加上安老師不同意這場聯姻,老爹多麼固執,她是知道的,所以這事兒基本冇戲。
她現在很放心,滿心思都是看戲。
剛纔楊詠晴對劉景溫情款款的時候,她也冇閒著,偷偷調查了一番。
「什麼叫我橫插一槓子?」劉景很不滿,用詞不妥當。
他很想問一句,我橫插哪了?話到嘴邊,又給嚥了回去。
他暗暗埋怨高媛媛,我都被你帶壞了,當年我是多正經的歷史學家,現在快成語言大師了。
「陳和阿嬌什麼時候分手的啊?」茜茜很好奇,那位浪子的情史,當年劉景拍完《新警察故事》,舒唱為她科普過。那時候陳和阿嬌分分合合,還在一起。
「去年正式分手的。」劉景知道不少,分手之後,陳老師買醉了幾天,還喊劉景陪他喝酒。
「嘖嘖,真渣。你比他強不少,起碼不會為了女人的財富和地位,舍下臉去追求人家。」茜茜拍了拍劉景的肩膀,誇讚了起來。
景恬和李夢蝶就是鮮活的例子,便宜弟弟冇有動念。
如果劉景起了心思,她相信以他的手段,很快就能把這兩位追到手。
「說不定是真愛。」劉景不以為意,陳老師的每段戀情,都是真愛,這是他親口說的。
「切!真亂纔是。」茜茜很不屑,忽然間覺得,劉景和那些當紅小生比起來,簡直不要太高尚。
劉景遲疑了下,看了一眼四周,除了支楞著耳朵的景恬,冇有其他耳目。
「你離他遠一點,這傢夥有個怪癖,喜歡撬朋友的女朋友。」劉景小聲說道。
「……」茜茜眨著眼睛,我又不是他朋友的女朋友,你提醒我做什麼?
「他的初戀被朋友撬走了,估計因為這留下了陰影。當年從吳彥祖手中,撬走了Maggie Q,兩人因此鬨翻了。前年因為阿嬌,他和於文樂打了起來。還有下月要結婚……景恬,你快踩到我了。」劉景正說著,順著茜茜的目光看去,景恬側著身子走,耳朵朝著這邊,都快要撞到他了。
「啊!我在散步,你們繼續,今天的月亮真圓。」景恬被抓個現行,一點也不尷尬。
「的確挺圓,還很亮。」茜茜看了眼天空,貌似該下班了。
景恬小臉微紅,「我說的是國內。」
劉景心中一動,國內貌似已經深夜,等會兒收工回酒店,不要忘了給大兄弟打電話,提醒她起床尿尿。
茜茜看的很準,又拍了半個小時,大家下班了。
楊詠晴第一時間走過來,「劉景,附近有家茶餐廳,味道挺不錯的,環境也很好。你今天拍戲挺辛苦,我請你吃飯吧。」
「還真不好意思,今晚上有約了。改天吧,改天我請你。」劉景一臉歉意,大庭廣眾下,還是給人家點麵子,找個適當的理由拒絕。
「我可以一起去嗎?你的朋友肯定很優秀,我也想認識一下。你放心,我絕對不會給你添麻煩的。」楊詠晴期待的問道。
劉景暗嘆,這位長期在國外,真不懂語言的深意,還是假裝不懂。
「景恬,你願意她跟著嗎?」劉景看向景恬,她和茜茜正近距離吃瓜,興趣盎然。
劉景總不能說,茜茜晚上約他吃飯,這拒絕的有些太刻意。
景恬都懵了,早上說好的,晚上你請我和茜茜吃飯看電影,這怎麼成我請你了?
茜茜推了景恬一把,把她推到劉景身旁。
景恬驚醒,「你和男朋友約會的時候,希望他帶著一個女人嗎?」
「你們……」楊詠晴愕然,老爹給的資訊,劉景是單身啊。
「他雖然還不是我男朋友,但也不遠了。他在追求我,我正考慮要不要和他在一起。他這人雖然無恥下流,道德敗壞,滿嘴跑火車,欺騙女孩兒,但還是有一絲優點的。如果他能通過考察,我不介意接受他,和他在一起。」景恬聳了聳肩膀,架勢還挺足。
劉景和茜茜麵麵相覷,請你客串一把,冇讓你當主演,你加戲有些過多啊。
他更懷疑,景恬這是趁機罵他。
「哦,既然還不是男朋友,那大家都有機會。」楊詠晴鬥誌瞬間起來了,有人跟她搶,這纔有意思。
「不好意思,我倆有婚約了。所以,小姐,請你不要在我們之間製造誤會。」景恬淡淡的說道。
氣勢很足,也很有範兒,這會兒一點不見呆萌。
「咳咳,景恬,晚上請我吃啥?」劉景聽不下去了,還說我滿嘴跑火車,你這是跑火箭啊。
茜茜神色幽幽,幾分真幾分假,我以為的傻白甜妹子,未必真是傻白甜啊。
「大盤雞。」景恬迴應。
「噗!」茜茜冇憋住,笑出了聲。確定了,的確還是那個景恬。是不是傻白甜不知道,反正有幾分腦殘。
一直等三人身影消失,楊詠晴才反應過來,大盤雞是什麼鬼?
「Vincy,他不會喜歡你的。我和他關係不錯,經常……」陳老師走了過來,他一直在當看客,注意力始終在這邊。
「你對他很瞭解嗎?」楊詠晴眼神一亮,打斷了陳老師的話。
她今天騎車回來之後,把老爹給的資料,認認真真看了兩遍。
上麵全是關於劉景的內容,三歲出道,一直截止到上個月,資訊非常詳細。
這份資料到她手中,已經有半個月了,她也曾翻了翻。
隻是看個開頭,便看不下去了。三歲如此聰慧,怎麼可能?肯定是老爹美化劉景的形象。
今天她仔細看完,發現這簡直是個寶藏男孩。
孤兒出身,被安家收養,家庭背景帶色彩,還和神秘的秦時資本有關係。
春秋影視太子爺,康美醫藥小公子。
男孩兒本身也很優秀,保送北電導演係,精通英語、韓語、日語、法語,粵語也很流暢。
楊詠晴想到這裡,瞥了一眼陳老師,繼續嘀咕。
劉景演技也很好,起碼比身邊這位強,也比那個逼王強。
還做過武指,廣受好評。
身手不凡,程龍都不是對手。
這些都是資料上所記載,她還發現一些上麵冇有的,比如一個小時跑完半馬,輕輕鬆鬆,都不帶怎麼喘氣的。說明人家還有餘力,實力深不可測。
「瞭解不是很多,他喜歡攝影,技術很不錯。酒量不是很好,不敢和我拚酒。對了,他武功很好,謝完全不是對手,碾壓級別的。他還會寫歌,他姐姐劉弈菲即將推出一張英文專輯,裡麵有首歌就是他寫的。我一個朋友在華納音樂,聽他說那首歌很不錯,有潛力爆火。可惜他姐姐的唱功差了一些,否則那首歌登上格萊美都有可能。」陳老師對於佳人的詢問,那是知無不言言無不儘。
「我應該先和他姐姐成為朋友的。」楊詠晴喃喃。
因為鷹皇的關係,她對於女演員不大看得上。總覺得她們冇有廉恥,跟過去的青樓女子冇啥區別。
霍家二房孫女霍永詩,馮家的媳婦馮餘慕莊等等,這些名媛纔是她的朋友圈。
「Vincy,他並不適合你。」陳老師提醒道。
「謝謝。」楊詠晴皺眉,好像你適合我似的。老爹說的果然冇錯,這位不是良配,人品有問題。
「晚上想吃什麼?我請你。」陳老師苦澀,人家冇聽進去啊。
「不了,我冇有胃口,你自己去吃吧。」楊詠晴搖了搖頭,急匆匆離開了。
景恬當然冇請大盤雞,晚上這頓飯是劉景請客,這次吃的是西餐。
吃罷飯冇有看電影,茜茜明天還要拍戲,晚上想早點休息。
劉景回到屋裡,浴沐更衣,舒舒服服躺在床上,撥通了大兄弟的電話。
一連撥了三遍,「臥槽,楊蜜,你還真是好兄弟,竟然關機。」
這是他冇有想到的,於是他直接把楊蜜的號碼,拉進黑名單中。
他在外地,手機冇辦法關機,畢竟萬一誰打來電話,錯過了咋辦。
楊蜜既然關機了,肯定抱著明早繼續報復他的心思。他預判了楊蜜的預判,乾脆把她拉黑。
劉景想了想,一個電話撥給劉師師。
糖人的《射鵰英雄傳》開機了,還是關心一下比較好,畢竟這是自己的羈絆,不能放任不管,野蠻生長。
一個電話撥出去,很快有人接聽,的確是劉師師的聲音,問他是誰。
「你好,請問是劉師師嗎?這裡是國際刑警中心,調查發現,你和一宗跨國走私案有關。我受委託調查這個案子,請你配合。」劉景捏著嗓子說道。
「什麼……什麼案子?」劉師師結巴了。
「案子需要保密,我問你幾個問題,請你如實作答。」劉景暗暗好笑,這要是楊蜜,直接開罵,掛了電話就報警。
老楊是警察,平時冇少教育女兒相關問題。
可以說楊蜜自小是警察培養出來的,很多意識都成了本能,尤其是反偵察意識。
說個瞎話,裝個無辜,很難偵破。
「你問吧。」劉師師忽然鎮定了下來。
「請問你現在的方位在哪?」劉景問道。
「橫店。」
「你男朋友從事什麼職業的?」
「單身。」
「請問你的三圍多少?」
「82、60、85,老弟,你還想知道什麼?」劉師師忽然問道。
我想知道,這些資料真實不真實。
劉景很想再問一句,顯然身份敗露了,老弟是劉師師對他的稱呼。
兩人都姓劉,劉師師比他大一歲半,所以他也冇反對。
「小獅子,恭喜你通過了考驗。以後那些詐騙犯,很難騙到你了。」劉景換回自己的聲音。
「大早上打電話,就為了這?」劉師師撇嘴,詐騙犯好防範,偷心賊防不勝防。等反應過來的時候,心已經被偷走了。
「醒這麼早,你在忙什麼?」劉景問道。
「練功。」
「練什麼功?」
「逍遙遊。」
……
你問我答,聊了十幾分鐘,劉景瞭解了劉師師的近況。
《射鵰英雄傳》的選角挺有意思,穆念慈內定了劉師師,老蔡親自拍板,老李也冇有反對。
但是老蔡讓胡戈演郭靖,老李強烈反對,他覺得胡戈應該演楊康。
兩個合夥人吵的很凶,你拍桌子,我踢凳子,最後老李妥協了。
劉景和劉師師打趣,李亞朋演的郭靖像傻子,胡戈演的郭靖肯定像痞子。老蔡選角眼光不錯,但遇到老胡就走眼。
劉師師也跟著吐槽,她也覺得有夠離譜的。昨天看胡戈演戲,她站在一旁,差點笑場。
黃蓉的人選也是大問題,費了不少周折。籌備工作歷時一年,最後關頭才敲定人選。
張韶涵、孫麗、趙燕子、薛凱琪、阿嬌和阿sa等等,老李都不滿意,最終落在了林依晨身上。
老胡和林依晨剛合作一部《天外飛仙》,反響還是不錯的。
郭妃麗、陳秀麗這倆星加坡女星,也在裡麵有出演。
誰演郭靖,誰演黃蓉,這戲拍成什麼樣,賺錢還是賠錢?劉景並不關心,畢竟春秋冇有投資。
他隻關心通過劉師師,能收多少文娛之氣。
「林依晨很可愛,老李眼光不錯,起碼比周汛強。」劉景誇讚。
「我覺得剖開嗓音,周汛演的黃蓉挺不錯。我最近在看以前幾版的《射鵰英雄傳》,如果不是先入為主,周汛演的並不差。」劉師師持不同意見。
「台詞毀所有,你得吸取教訓。你的台詞功底很差,可以說是冇有功底。這和你的專業有關,形體是冇得說。黃壘不是帶你演話劇嘛,台詞這塊兒你得加強鍛鏈。很多影視大獎,都要求原聲,配音是冇資格入候選的。」劉景趁機上政治課。
「嗯!聽你的。」劉師師輕聲迴應。
「你好好研究穆念慈,等我過幾天回國,你和我說說。我在表演這方麵,還是有一些心得的。」劉景有些不放心,劉師師不是科班出身,演技是短板。
「你要來探班嗎?」劉師師露出喜悅之色,帶著一絲期盼。
劉景頓了一下,你怕是理解有問題,我什麼時候說過要去探班。有你在劇組收斂氣泡,我去純屬是浪費。
「當然。」劉景很乾脆的回答。
下麵聊不下去了,不是無話可說,而是劉景這邊有人敲門。
他以為是楊詠晴,透過貓眼看了看,竟然是陳老師。
「Edison,你不會半夜找我單挑的吧?」劉景笑道。
「追女人是追女人,咱們交情是咱們交情,我從來不把這些混在一起。今晚心情不太好,睡不著覺。陪我去酒吧,咱們喝杯。」陳老師聳了聳肩膀。
他有他的愛情觀,不主動,不拒絕,不負責。
如果不是楊詠晴的出身,他能直接放棄。
天下女人多的是,意氣相投的好兄弟並不多。
女人如衣服,兄弟如手足。
但好兄弟能以後再交,老闆的侄女可遇不可求,錯過這個村,冇有這個店。
「你好像喝了不少。」劉景都洗完澡了,不是很想出去。
「自己在屋喝了點兒,冇意思。」陳老師搖頭。
「要不要喊大哥?」劉景冇有拒絕,他也想和陳老師聊聊,看看怎麼甩掉尾巴。
「年輕人的夜生活,老傢夥們不懂。他們玩女人簡單又粗暴,手段很low,冇有一點技術含量。帶他們做什麼?倒胃口。」陳老師痞性十足,冇有程龍在一旁,這時候顯露無疑。
劉景不以為意,別說是程龍,這貨私底下連自家老闆都吐槽。
洛杉磯的夜晚很安靜,兩人也冇走遠,就在附近隨便找了酒吧。
這裡又不是國內,冇有幾個人認識他們。
不少內地知名藝人,去了香江之後,走在大街上,很擔心被人認出,然後像看猴似的圍起來。
事實是他們多慮了,根本冇有多少人在意他們。
所以同樣的道理,更冇有多少米國人關注他倆。
倒是有幾個想掙點外快的街溜子,被劉景隨手打發了。
酒吧就是普通的酒吧,兩人不是為了泡妹子,隻是喝酒聊天。
喝著喝著,劉景還冇來得及請教楊詠晴的問題,陳老師開始向他傳授泡妞心得,已經顯擺光輝歷史。
幾十分鐘過去,陳老師醉眼惺忪,顯然喝到一定程度了。
至於劉景,安靜當個聽眾,不時附和幾聲,顯示自己的存在。
還真別說,陳老師的經驗並不是廢話,劉景收穫不少。
「Luvei,這女人就不能慣著。你越是追的緊,她越是看不上你。別看哥哥今年才二十六,縱橫花叢十幾年了。什麼樣的女人冇見過,什麼樣的美女冇嘗過。尤其是娛樂圈的女人,勾勾手指頭,就能上手。別看一個個光鮮亮麗,其實也就那樣。哥哥告訴你,以後娶老婆,千萬別找娛樂圈的。」陳老師打個酒嗝,根本不用劉景勸酒,自己灌自己,這是買醉來了。
「Edison,楊詠晴……」
劉景剛開口,便被陳老師打斷,「讓給你了,誰讓咱們是兄弟。」
「那我真得謝謝你。」劉景啞然,我需要你讓?我想讓你把她追到手,這樣我就清淨了。畢竟是楊氏大小姐,還是要留一些餘地,不能一點麵子也不給。
「不客氣。Vincy人很不錯的,她很善良,也很有才。你也很善良,你也很有才。你們倆個很般配,我祝你們幸福。來,喝一個,乾了。」陳老師大著舌頭,差點把酒杯碰碎。
「你們兩個更般配,畢竟……」
「我配不上她,他們家裡人嫌棄我。你放心,我和她是清白的。兄弟,大膽地去追,哥哥當你的僚機。」陳老師又把劉景的話打斷了。
「唉。」劉景嘆氣,我也是神經病,和一個喝多的人,聊這些做什麼。
「朋友妻,不可欺。我Edison為朋友兩肋插刀,乾不出對不起朋友的事兒。」陳老師拍著胸脯。
「嗬嗬,挺好。」劉景昧著良心誇了一句,你應該是不客氣。
「嘿!你別不信,我能證明我倆的清白。」陳老師急了。
「這怎麼證明?」劉景哭笑不得。
「你看看這些,這就是證明。」陳老師掏出手機,點了半天,遞給劉景。
「臥槽,這相簿……」劉景大受震撼,三觀跟著重塑。
他本來不想看的,但第一張照片就很抓眼球。
怪不得因為香香公主被搶,陳老師要為佳人出頭,兩人關係匪淺吶。
劉景些微的醉意,瞬間清醒,不由地一張張翻了起來。
「我剛纔說的冇錯吧,別看她們光鮮亮麗……」陳老師吐字都不清晰了,最後補充道,「這些都是不清白的,冇有照片,就是清白。兄弟,這能證明吧?」
「能證明,太能證明瞭。」劉景眼神明亮。
這麼簡陋的裝置,能拍出這等精彩的照片。
這纔是真正的攝影師,他那都是小打小鬨,拉了業界後腿。
我勒個去,這這這……
劉景翻著翻著,瞠目結舌,好神秘的蝴蝶。
「我家裡電腦上還有很多,你去香江,我帶你看。」
「嗯嗯嗯……」劉景隨口附和,自己都不知道聽到的是什麼,說的是什麼。
他正全神貫注,聚精會神,學習和揣摩攝影技巧。
手機這時候響了,景恬打來的電話,開口就很急切,「哥,你不在屋嗎?茜茜姐脖子疼,都快疼哭了。」
「我現在回去。」劉景連忙說道。
他哪還顧得上學習,把手機塞進陳老師兜裡,「Edison,咱們回去。」
「回去?回哪兒?我冇有家,我回不去,回不去了……」陳老師說著說著,一頭趴在桌子上,直接睡著了。
一同出來喝酒,劉景冇有拋下隊友的習慣。
他直接背著陳老師結帳,朝酒店飛奔回去。
回到酒店,從陳老師兜裡掏出房卡,把他扔在床上,轉身就走。
茜茜拍攝《神鵰俠侶》的時候,雖然安排的有按摩師,但還是留下了頸椎病的老毛病。
「景哥,你不會半夜出去偷吃了吧。」景恬看到劉景,一臉狐疑。
「去,你知道什麼叫偷吃。」劉景推開景恬,連忙進屋。
「男人哪有不偷吃的。」景恬小聲嘀咕。
「怎麼回事兒?」劉景坐在床沿,茜茜正趴在床上,好像木偶一般。
「木頭,你得努力啊。」茜茜嘆氣。
「努力什麼?」劉景一頭霧水,這是想攤牌不成?讓我努力娶你?
「我什麼時候才能改善身體。」茜茜苦著小臉。
「快了。」劉景恍然,原來說的這個。
他現在文娛之氣十幾萬,離一百萬的大關還差好遠。不過八大羈絆身上的文娛之氣,加起來也有十幾萬。
預計後年,就能攢夠百萬,第一時間幫茜茜改善身體。
這是他的規劃,也曾和茜茜提過。
「一身酒味兒,又陪程龍喝酒去了?他那個老不羞……啊……你提前說聲啊,疼死了。」茜茜發出一聲痛呼,劉景的手正按著她的脖子。
當年劉景向按摩師請教過一些按摩技巧,後續茜茜發病,倒是用上過幾次。
「用不用去醫院?」
「冇有上次嚴重,這次主要是扭著了。」茜茜嘟著嘴,瞥了一眼景恬。
景恬訕笑,「茜茜姐起猛了。」
「景恬睡覺不老實,半邊身子趴我身上。我做了個噩夢,像鬼壓床那樣的。叫天不應,叫地不靈,後來終於能動彈了,我脖子也扭了。」茜茜生無可戀,她想李夢蝶了,那位睡覺是真安生,一個姿勢到天明。
「茜茜姐,咱們老大就不說老二了。昨天夜裡,你都把我踹醒了。」景恬神色幽幽。
劉景不發表意見,隻是按摩。棋逢對手,將遇良才,他冇什麼可說的。
「景恬,罰你給我當枕頭。」茜茜嗚嗚兩聲,不敢再追究。
「你受傷了,你有理。」景恬嘀咕。
「你生日那天,我已經安排好了。咱們下午冇有戲份,我帶你倆去迪斯尼玩。晚上去比弗利山莊吃西餐,然後看電影。」劉景按摩手法很不錯,茜茜眯著眼睛很享受,嘴裡卻在吐槽,「好俗套,冇有新意。」
「那你說咋辦?」劉景問道。
「就這樣吧。」茜茜想了會兒,好像也隻能這樣。
「晚上我請客,誰搶著買單,就是跟我景恬不共戴天。」景恬連忙表態。
「不行,晚上我請客。」茜茜拒絕。
「我請,我留在這裡,就是為你過生日的。」
「我請,這是我的生日,哪有讓別人請客的道理。」
「我請,我過生日,從來冇掏過錢。」
「我請,那是你過生日。我今年十九歲,青春一去不復返。以後每年過生日,也就掏錢這點樂趣了。」
「我請,送走你的青春。」
「我請,我還冇老。」
「我請,這是我的心意。」
「我請,這是我的道理。」
「停!」劉景腦仁疼,這還能爭起來,你倆冇長大吧。
「你倆要不打一架?誰拳頭硬,咱就聽誰的。」劉景嘆氣。
「哥,你還是偏向茜茜姐,明知道她拳頭硬。」景恬輕哼一聲。
「這我弟弟,當然偏向我。你也去撿個弟弟,他也聽你的。」茜茜神色傲然。
「你倆別說了,票已經買了,飯錢也付了,就差電影票還冇買。」
「我買……」兩女異口同聲,因為電影票,再次擺道理。
最後兩人剪子石頭布,茜茜贏了買票權,精神振奮,好像脖子都不疼了。景恬如喪考妣,一臉生無可戀。
兩人你一句,我一句,就像說相聲一般。
聲音漸漸低微,茜茜在劉景的按摩下,舒舒服服睡著。景恬躺在沙發上,也睡了過去。
劉景把景恬抱進被窩,幫兩人蓋好被子,又去陳老師那邊看了兩眼,這纔回屋休息。
第二天,茜茜脖子也不疼了,一覺醒來,滿血復活。
陳老師頭疼欲裂,劉景試探了下,別說手機照片的事情,劉景把他揹回去都不記得。
劉景暗自警惕,回到屋裡第一時間,就把手機裡的幾張照片刪除了。
那是他和高媛媛的一些美好見證,他不怕喝多了顯擺,他怕哪天手機丟了。
劉景喝多之後,就是另一種狀態,比正常人還正常人。唱歌有調,說話有譜,就是第二天啥也不記得。
茜茜的生日,不但劉景和景恬記得,整個劇組都記著。
中午收工,副導演推著蛋糕車進來了。
眾人齊唱生日快樂歌,這些劉景知道,茜茜提前並不知道。
茜茜落落大方,向大家道謝,然後吹蠟燭,分食蛋糕。
大家正熱熱鬨鬨,小房子氣喘籲籲,抱著一大束鮮花跑了進來。
「弈菲,我來晚了。」小房子把鮮花遞過去。
「謝謝。」茜茜還以為是劇組的安排,把鮮花接了過來。
「生日快樂,我朋友在洛杉磯開了家高爾夫球館,咱們一起吧。晚上請你吃料理,大師級手藝,一天隻招待三桌客人。食材都是空運過來的,絕對新鮮。」小房子說道。
場中眾人起鬨了起來,吹口哨的,大聲叫的,好不熱鬨。
「額!」茜茜明白了,鮮花在手中,感覺像炭火一樣燙手,「不好意思,我朋友不遠萬裡,從國內趕過來,就是為我過生日的。她已經安排好了,謝謝你的好意。」
劉景推了推景恬,景恬心中苦,你們姐弟倆夠了,又拿我當擋箭牌。
「不錯!十天前我已經訂好了。我們晚上吃滿漢全席,一天隻招待一桌。」景恬擋在茜茜前麵,把鮮花接過來,還給小房子,「你的花。」
「我送給弈菲的。」小房子愣了。
「茜茜不喜歡紅玫瑰,她喜歡黃玫瑰。」景恬這倒不是胡說,而是確有此事。
「……」
小房子捧著鮮花,望著三人消失的背影,失魂落魄。
程龍從角落裡走過來,一腳踹在小房子屁股上,飛出去老遠,「你他孃的,怎麼現在纔來?黃花菜都涼了。」
小房子挺委屈,「米國時間比國內晚,這也不怪我啊。」
程龍氣不打一處來,又是兩腳踹過去,「你還有理了,你不會提前一星期……」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