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麗姐很欣慰
楊蜜下藥,唐煙自傷,這倆人是真強悍。
劉景聞言,不由得打了個哆嗦,嬴政的後宮都冇有這樣的。
若是哪天得罪了這兩位……
不敢想,他又打了個哆嗦。被下藥的物件,被傷殘的物件,不會變成他吧。
可是,貌似躲不了。這倆人都招惹了,而且招惹的很徹底。
一個無意奪走人家的童貞,一個故意拿下人家的第一次。
劉景連連搖頭,又連連點頭,還是張敏和高媛媛省事兒啊。
「你乾什麼?難道也感冒了不成?」舒唱眼神古怪,這哥們兒真奇葩,進屋問了一句話,然後就是搖頭,好像對誰不滿一樣。
她心思敏感,發散思維,總覺得劉景是在埋怨她。
「你冇事兒跑這屋做啥?」劉景冇好氣道。
舒唱輕哼一聲,果然是在埋怨我,「你管不著,我在陪糖糖姐,又不是陪你。」
「去去,回你屋去。」劉景頗為嫌棄,你在這屋,很多話都冇法說,還怎麼安撫唐煙。
「哼!走就走。」舒唱氣呼呼,掀開被子就要下床。
起床失敗,她忘了自己冇穿Bra,又連忙把自己封印在被子裡,「死木頭,你故意賺我便宜。」
小白兔白又白,蹦蹦跳跳真可愛。
劉景又想起了這句兒歌,果然有叫錯的名字,冇有起錯的外號。
「這也不大嘛。」劉景嘀咕。
「總比你的大。」舒唱不甘示弱,反唇相譏。
「嗬嗬,你的見識跟你的頭髮一樣短。」劉景嘲笑。
「你什麼都短。」舒唱絲毫不讓。
「那可不好說。」劉景麵色古怪,他想高媛媛了。
「糖糖姐,他是不是很短?」舒唱朝唐煙問道。
「啊?不短吧。」唐煙正有些走神,自己發言完畢,猛然驚醒,我這都說的什麼。
她連忙找補,「我冇說他那裡。」
「那裡很長嗎?」舒唱問了一句,瞬間反應過來,小臉一片羞紅。
「小白兔是真汙,以後叫你流氓兔得了。」劉景繼續嘲諷,隻有一個目的,把舒唱趕走。
舒唱一句話也不反擊,拉過來被子,把頭藏在被窩裡,當起了縮頭烏龜。
「你就別逗她了。」唐煙哭笑不得,這倆人跟小孩兒似的。
電燈泡暫時滅了,劉景纔有功夫和唐煙說話,「要不要去醫院?」
「不用!不是很嚴重,在床上躺會兒就行了。」唐菸嘴裡說話很輕柔,眼神很凶,似惱似羞地瞪著劉景,看看你乾的好事兒。
「家中有感冒藥,我幫你拿些。」劉景把手伸過去,捏著唐煙精緻的下巴,端詳了起來。
他看過唐煙以前的照片,牙齒矯正過之後,越來越耐看了。
「你趕快去拿吧。」唐煙很不自在,舒唱就在被窩中,隨時都有可能出來。
「不急。」劉景玩味的笑了,手順著被子往裡麵滑,伸進了睡衣裡。
「求你了。」唐煙麵色焦急,以口型表達,不敢發出聲音。
「我幫你看病,病好之後,別忘了報答我。」劉景輕笑,忽然明白為何不少男人熱衷於調教了。
唐煙咬著嘴唇,她明白報答的意思,不想答應。
「無恥……嗚嗚嗚……死木頭,放我出來……」舒唱聽不下去了,死木頭什麼時候這麼無恥了。拿個藥而已,開口就讓報答。
她不知道這是調教,隻覺得劉景在調戲。
掀開被子就要質問,被子剛掀開一點,眼疾手快的唐煙把她按在被窩裡。
舒唱劇烈掙紮,唐煙封印時間有限。
她一臉哀求,劉景不為所動,不但冇有收手,反而變本加厲。
唐煙無奈,輕聲說道,「隨你。」
劉景用手點了點她的嘴唇,唐煙瞪了他一眼,無奈點頭。
他剛收手,唐煙也跟著收手,舒唱從被窩裡竄出來,「劉景,老孃跟你拚了。」
她鞋也不穿,在屋裡追著劉景打,這次是真的蹦蹦跳跳了。
「臥槽,你倒是穿上衣服啊。」劉景大驚,三點露兩點,這裡可不是比基尼海灘。
舒唱要是穿著衣服,他有好多辦法反擊。但現在手都不敢動,唯恐碰到不該碰的地方,所以在屋子裡躲來躲去。
唐煙樂嗬嗬看笑話,剛纔羞辱我,這會兒不得意了吧。
茜茜聽到這屋裡的動靜,和張亮穎聊不下去了,推開門一看,瞬間火冒三丈,「舒唱,你乾什麼?」
「我……」舒唱捂著胸口,被茜茜氣勢所奪,完全不知道該說什麼。
茜茜臉色很不好看,舒唱喜歡劉景,從來冇有隱藏。但你這樣追他,實在離譜,實在過分,當我不存在嗎?
劉景趁著舒唱愣神,奪路而逃,順便還把茜茜推到舒唱身上。
砰……
劉景關上臥室門,這才撥出一口氣。如果冇有唐煙在一旁,他今天肯定收拾舒唱。
他心臟跟著小白兔蹦跳,泵出了更多血液。平時對舒唱冇感覺,這會兒特別來感覺。
客廳中,張亮穎一臉古怪,正要尋根究底,卻見劉景一屁股坐在沙發上,拿起杯子直接喝水。
「這……這是我的杯子,我喝過了。」張亮穎忍不住提醒。
劉景頓了一下,若無其事放下杯子,「更親密的行為都有,不差這杯水。」
「你那晚不是斷片了嗎?」張亮穎大驚。
「這不又回憶起來了。」劉景瞥了一眼她的胸口,這姑娘穿著低胸裝,毫不客氣秀著身材。
紅氣養人,去年剛出道時,簡直就是土妞兒,要多土有多土。
現在自信了很多,再加上團隊的包裝,造型師的打扮,比去年漂亮了很多。
她長相不算太漂亮,但屬於耐看型別,還是很有女人味的。
劉景什麼也冇回憶起來,他不是出賣兄弟的人,不會把楊蜜賣了的。
張亮穎沉默半響,「那晚我也喝多了,什麼都冇有發生。」
一半出於報復,一半出於酒後,那晚她半推半就,獲得了一次難忘的回憶。
她不是未經人事的小姑娘,不說閱人無數,還是有一定閱歷的。
那晚劉景隻是斷片,並不是冇有意識的木偶,反而很激情很粗暴。
她的心靈和**受到了巨大的衝擊,海誓山盟被撕毀,海枯石爛被破碎,那一刻她心中隻有眼前,把其他人全都拋卻了。
昨天華藝小王總告訴她,劉景想要買走合約,張亮穎很想拒絕,幾次張嘴都被嚥了下去。
為此,昨晚她和馮磕大吵一架,最後摔門而去。
兩人相處了幾年,這是從未發生過的事情,隻有對方經常如此。這一舉動,不但張亮穎自己懵了,馮磕也懵了。
「希望你以後經常喝多。」劉景笑吟吟的說道。
張亮穎悶哼一聲,把臉別到一邊,心中竟有一絲隱隱約約的竊喜。
撩撥講究分寸,劉景在幾個女人的歷練下,越來越有經驗。
他懂得適可而止,起身倒了一杯茶,放在張亮穎身前,「新杯子,請慢用。」
「謝謝。」張亮穎小聲迴應。
「去年的超級女聲,你拿了季軍。在我心中,你並不比李宇春和周筆暢差。這次從華藝手中買了你的合約,並冇有其他齷齪心思,純粹是欣賞你的才華。我唱歌一般,但我喜歡和唱歌好聽的人交朋友。」劉景解釋。
「嗯。」張亮穎輕輕迴應,心中有一絲失落,純粹欣賞才華嗎?也是,好像我也隻有這副嗓子拿得出手了。
「紅星塢成立的時候,我本以為茜茜隻是一時興起。隨著她遇到的困難越來越多,漸漸便會放棄。我冇想到,她反而越挫越勇。相比較演戲,她更喜歡音樂。她既然想做一番事業,我隻有鼎力支援。賠錢賺錢無所謂,隻要她喜歡她開心,這便是值得的事情。」劉景繼續解釋。
「嗯。」張亮穎暗自嘆息。那個男人也在鼎力支援她的事業,最終目的還是為了自己的事業。如果有個男人,像劉景對待茜茜這樣,全身心無功利,她絕對會死心塌地。
「興許你覺得這是兒戲,但紅星塢音樂既然成立了,就不會半途而止。我會收購一些公司,聘請專門人才,打造精英團隊,合作作詞作曲。我們有打造紅星塢的願景,每一名歌手都是閃閃發光的紅星。未來我們還會合作港台,合作日韓,合作歐美,我們會走向世界……」劉景慷慨激揚,描繪宏偉藍圖,為張亮穎打雞血。
「嗯。」張亮穎神思恍惚,也不知在想什麼。
劉景的演講冇了激情,喝了口茶,「你是茜茜的朋友,也是紅星塢第一位簽約歌手。等到這家公司發展起來,它會成為你們共同的事業。該有的股份不會少了你的,希望你能好好幫茜茜。」
「我會的。」張亮穎終於說了三個字,接下來便是長久的沉默。
劉景自覺無趣,起身到廚房煮薑茶。
薑茶還冇煮好,茜茜帶著舒唱出來了,冇有給劉景好臉色,「你好好照顧糖糖,我們去紅星塢。」
劉景冇有辜負茜茜的重託,等到三女離開,他照顧了唐嫣一天。
喝紅糖薑茶是治療感冒的手段,大量出汗也是。
於是唐煙一邊補水,一邊出汗,感冒冇有吃藥便痊癒了。
劉景和唐煙廝混兩天,各奔東西。他去長沙錄製《快樂大本營》,唐煙回校忙著畢業。
他並不是第一次來《快本》,但登台還真是第一次。茜茜和劉滔宣傳《天龍八部》的時候,他坐在觀眾席上助威。
這次他帶著茜茜和楊蜜,一起錄製節目。
茜茜錄製過不少節目,也接受過很多採訪,她應付這些場麵,越來越得心應手。
讓劉景詫異的是,楊蜜錄製節目並不多。也就宣傳《神鵰》,跟著他錄製了幾檔節目。
最開始錄製《超級訪問》的時候,楊蜜還是很緊張的,肉眼可見的放不開。
現在錄製《快本》,應對自如,而且很放得開。
節目錄製了一天,晚上何炯帶著大家吃飯。
何炯酒量很大,劉景自覺乾不過,冇有逞能,隻是小酌了兩杯。
黃壘和何炯是好朋友,兩人酒量都不錯,但在酒桌上表現完全不一樣。
何炯很會帶節奏,不管酒桌多少人,每個人都能照顧到。他會根據你的酒量,既不讓你喝多,還讓你喝儘興,火候掌握的相當好。
黃壘很熱情,喝到一定程度,將著你喝酒。你不喝多,他覺得自己待客失敗。
劉景醺醺然,心情舒暢回到了酒店,他喜歡和何炯這樣的人喝酒。
小酌怡情,大酌傷身,微醺恰好。
「海島冰輪初轉騰,見玉兔,玉兔又早東昇……」
劉景把茜茜和麗姐送回酒店,逗留了一會兒,便回到自己房間。
茜茜這幾天冇給他好臉色,錄製節目的時候,言笑晏晏。下了舞台,瞬間冷臉。
劉景不以為意,隻當她生理期提前了。
他一邊擦著頭髮,一邊唱著戲,心情很美麗。
這次長沙之行,錄製節目之餘,還達成了紅星塢和天娛的合作。
除此之外,在李香的介紹下,麗姐接洽了幾家音樂公司。不但有內地的,還有港台那邊的。
叮咚……
叮咚……
門鈴聲如泉水般響,劉景朝門外問道,「誰啊?」
「木哥,我是楊蜜。買了幾瓶水,你喝了不少酒,夜裡該渴了。」門外有人迴應。
劉景嘀咕,「還以為你要一直避著我……」
茜茜冷臉,楊蜜躲避,今天這兩位嘉賓不是很好帶。
他開啟門,楊蜜俏生生站在門口,手中拎著一個袋子。
她和以前相比,眉眼之間多了一絲嫵媚。
「你還敢來找我?」劉景嘲笑。
楊蜜聞言,怒火飆升,「大哥,我是女生,還是第一次。不管怎麼樣,你賺了大便宜吧。一直拿著這點不放,還是不是男人。」
劉景語塞,關上門,「你來做什麼?」
「我想驗證一下,某人喝醉之後,到底是真斷片,還是假斷片。」楊蜜把袋子開啟,裡麵有水,但更多的是啤酒。
「我已經喝醉了。」劉景笑了,作勢要拿床頭的雨傘。
楊蜜神色幽幽,按住大哥的手,「我今天安全期,不用浪費這個。人家知道這裡麵少一隻,指不定咋想。」
安全不安全,楊蜜最清楚,劉景也心知肚明。
上次醉後吃蜜,他冇有一絲記憶,甚為遺憾,終於有機會彌補了。
很快屋中春意盎然,奏起了《森林狂想曲》。
門口有人走來,正要按門鈴,停止了動作,趴在門口聽了聽,「我兒是男人了,看來不是真木頭。」
麗姐一臉欣慰,冇有回屋,反而來到楊蜜門前按門鈴。
楊蜜正接受狂風暴雨的洗禮,根本不在屋中,當然冇有人開門。
麗姐瞭然,也放下心,哼著小曲兒回屋。
「媽,你不是找木頭去了?回來這麼快,不會吃閉門羹了吧。」茜茜正躺在床上看書,看著媽媽一臉喜色,疑惑不解。
「哈哈,閉門羹好,哈哈……」麗姐笑吟吟。
「可憐滴,更年期真可怕。」茜茜嘀咕。
「茜茜,你猜我看到了什麼?」麗姐一臉神秘,坐在床邊。
「見鬼了。」茜茜冇好氣,還能看到什麼,肯定是爛木頭。
「還真是見鬼了,木頭和楊蜜偷偷搞到一塊兒去了。哈哈,要不多久,我就能當上奶奶,你也能做姑姑了。」麗姐美滋滋,楊蜜雖然不是她最滿意的兒媳,但也在前三之列。
嘩啦啦……
茜茜把書扔了出去,還看個毛線書,竟然被楊函式趁虛而入。
果然是千日做賊,冇有千日防賊的道理。
「你乾什麼去?」麗姐莫名其妙,這怎麼說著說著,鞋也不穿就往外走。
——
PS:今日葬禮結束,明日返程,後日恢復正常更新。
(本章完)